“陈凡，看看人家王少，送的是卡地亚，你呢？送个破手织围巾？你这种穷逼也配娶我？
”订婚宴上，赵丽丽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我辛苦织了三个月的围巾扔进了火锅盆里。
赵母更是把一盆洗脚水泼在我脚下：“没房没车还想娶我女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这一百万分手费是王少给的，拿着滚！”我看着那张银行卡，笑了。“赵丽丽，
这婚是你退的，别后悔。”“后悔？离开你这种社会底层的垃圾，我放鞭炮庆祝都来不及！
”我转身离开，出门就拨通了一个电话。“管家，停止对赵家的扶贫资助，另外，通知全城，
赵丽丽住的那套别墅，我要收回了。”十分钟后，正在开香槟庆祝的赵家人，
看着几十个黑衣保镖破门而入，彻底傻了眼。因为领头的保镖冲我毕恭毕敬地弯腰：“少爷，
家族考核结束，一千亿资产已到账。”1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
只有火锅沸腾的咕嘟声显得格外刺耳。那条灰色的羊绒围巾，
此刻正浸泡在翻滚的红油汤底里，随着热气起伏，像是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陈凡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羊绒的触感。那是他熬了三个月的夜，
一针一线织出来的。为了买这种顶级的澳洲羊绒线，他省吃了两个月的午饭。他看着赵丽丽，
这个他爱了三年的女人，此刻正用湿巾嫌恶地擦着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携带病毒的垃圾。
“陈凡，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你就送这个？
”赵丽丽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她把擦过手的湿巾团成一团，狠狠砸在陈凡脸上，
“看看人家王少，送的是卡地亚最新款的满钻手镯！十八万！你这条破围巾值几个钱？
地摊上二十块一斤我都嫌扎脖子！”周围的亲戚们发出一阵哄笑，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陈凡身上。坐在主位上的王凯，也就是赵丽丽口中的王少，
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保时捷车钥匙，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只猴子表演。
他并不急着说话，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审视着陈凡那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酸涩，声音沙哑：“丽丽，你说过你怕冷，
想要一条独一无二的围巾。这是我亲手织的，每一针都是……”“够了！谁要你的独一无二？
你的独一无二就是穷酸！”赵丽丽不耐烦地打断他，一把挽住王凯的胳膊，
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对方身上，“实话告诉你吧，今天这饭局不是订婚宴，是分手宴。
王少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跟你断干净，他就带我去欧洲旅游。陈凡，人要有自知之明，
你这种社会底层的垃圾，配不上我。”锅里的围巾彻底沉了下去，只留下一层浑浊的油花。
陈凡看着那锅废掉的汤，就像看着自己这三年喂了狗的真心。他缓缓站直了身体，
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嘲讽的面孔，最后定格在赵丽丽那张妆容精致却显得无比丑陋的脸上。
“既然你觉得钱比心重要，那这婚，确实没必要结了。”陈凡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感到一丝寒意。2“哎哟，说得好像是你甩了我女儿一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包厢门被猛地推开，赵丽丽的母亲刘翠芬端着一个不锈钢盆冲了进来。她二话不说，
冲着陈凡的脚下就泼了过去。哗啦一声，带着馊味的浑水溅湿了陈凡的裤腿和鞋面，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是洗脚水，或许还混杂了其他的脏东西。
刘翠芬把盆往地上一摔，发出哐当巨响，双手叉腰，
唾沫横飞：“没房没车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你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三年，老娘忍你很久了！
今天要不是王少大度，肯出钱打发你，我都想拿扫把把你轰出去！
”陈凡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鞋子。这双鞋是他唯一的名牌，是三年前为了面试买的，
平时舍不得穿，今天特意擦得干干净净来订婚，现在却被污水浸透。“阿姨，这三年，
赵家的水电费是我交的，丽丽的信用卡是我还的，
就连你那个宝贝儿子赵强的补习费也是我出的。你说我白吃白喝？”陈凡抬起头，眼神冷冽。
“闭嘴！那点小钱你也就在这儿斤斤计较，穷鬼就是穷鬼！”刘翠芬尖叫着，
转头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看向王凯，“王少，您看，这垃圾我都给您处理了，
那彩礼的事儿……”王凯轻蔑地笑了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随手甩在桌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张卡在旋转了几圈后，停在陈凡面前，像是一种施舍。
“这里面是一百万，密码六个八。”王凯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根烟，烟雾吐向陈凡，
“拿着钱，滚出临海市。丽丽以后是要住进‘云顶天宫’别墅区的人，
我不希望她再看到以前的污点。”提到“云顶天宫”，赵丽丽的眼睛瞬间亮了，
满脸骄傲地环视四周：“听到了吗？王少说了，以后我就住云顶天宫！
那是全临海最贵的别墅区，陈凡，你这辈子连那里的保安亭都进不去！
”陈凡看着那张银行卡，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看透了小丑表演的荒诞感。
云顶天宫？那不是自己名下的一处闲置房产吗？因为一直没去住，才交给管家打理，
没想到成了这群人炫耀的资本。“一百万？”陈凡伸出两根手指夹起那张卡，轻轻晃了晃，
“王少好大的手笔。不过，赵丽丽这种货色，在你眼里居然值一百万？我看你是眼瞎了。
”3“陈凡！你敢骂我？”赵丽丽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酒杯就要泼过去，
却被王凯拦住了。王凯眼神阴鸷，冷笑道：“嘴硬有什么用？你这种底层蝼蚁，
永远理解不了上流社会的规则。你知道云顶天宫意味着什么吗？那不仅是房子，
更是身份的象征。丽丽住的那套别墅，虽然目前还是租的，但我跟房东已经谈好了，
下个月就过户。那个神秘房东可是京圈的大人物，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也就是我爸面子大。
”听到“神秘房东”四个字，亲戚们发出一阵惊叹。在这个圈子里，
云顶天宫的那位神秘房东就是一个传说，据说资产富可敌国。能和那种人物搭上线，
王家的实力可见一斑。赵丽丽更是得意忘形，依偎在王凯怀里，
看着陈凡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听到了吗陈凡？这就是差距。你还在为了几千块的工资拼命，
王少已经和那种大人物谈笑风生了。你现在跪下给王少磕个头，说不定王少心情好，
还能赏你个司机当当。”陈凡将银行卡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这一声很轻，
却莫名地让嘈杂的包厢安静了一瞬。“赵丽丽，这婚是你退的，别后悔。”陈凡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还有你，王凯，你说你认识那个房东？希望等会儿你见到他的时候，
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后悔？离开你这种社会底层的垃圾，我放鞭炮庆祝都来不及！
”赵丽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赶紧滚吧，看着你就倒胃口！
”陈凡不再多言，转身向门口走去。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萧索，但步伐却异常坚定。
身后传来了赵家母女和亲戚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还有开香槟庆祝的欢呼声。走到门口时，
陈凡停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乌烟瘴气的包厢，
就像在看一群即将被洪水淹没的蝼蚁。这一眼，彻底斩断了他对过去三年的所有留恋。
4走出酒店大门，外面的冷风夹杂着细雨扑面而来，吹散了陈凡身上沾染的火锅味和馊水味。
他站在路灯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少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恭敬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三年期限已到，您受苦了。
”“管家，考核结束了。”陈凡的声音彻底变了，褪去了之前的隐忍和温吞，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冷漠，“解冻我的所有账户，另外，
停止对赵家的一切‘精准扶贫’资助。”所谓的“精准扶贫”，是陈凡为了照顾赵家的面子，
暗中安排的一系列福利。赵强的工作、刘翠芬的社保、甚至赵丽丽现在的公司职位，
都是陈凡动用关系安排的。他们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实际上全是陈凡在托底。“是，少爷。
一千亿流动资金已经转入您的黑金账户。”管家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还有一件事，
赵丽丽**目前居住的那套云顶天宫八号别墅……”“收回来。”陈凡打断了管家的话，
眼神冰冷地看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立刻，马上。通知安保团队，
我要在一小时内看到房子清空。里面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狗，全部扔出去。”“明白。
王家那边……”“王家？”陈凡冷笑一声，想起王凯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
“既然他那么喜欢装熟，就让他好好认识一下真正的房东。十分钟后，我要在别墅见到你。
”挂断电话，陈凡随手将那个诺基亚手机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无息地滑行到他面前，车门打开，
一名穿着笔挺西装的司机恭敬地弯腰：“少爷，请上车。”陈凡坐进散发着真皮香气的后座，
闭上眼睛。那个唯唯诺诺的穷小子陈凡已经死在了刚才的包厢里，现在回来的，
是京圈陈家的唯一继承人。与此同时，酒店包厢里。赵丽丽正举着香槟，
满脸通红地畅想未来：“妈，等我和王少结了婚，就把你也接到云顶天宫去享福！
到时候咱们把陈凡那穷逼的照片挂在门口辟邪！”话音未落，王凯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父亲。“喂，爸？什么事这么急，我正在……”“王凯！
你个畜生到底在外面惹了哪路神仙？！”电话那头传来王父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就在刚才，
银行断贷，合作商全部撤资，我们家的公司破产了！对方点名说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5王凯的手机滑落在地，屏幕摔得粉碎。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面如土色的王少，赵丽丽手里的香槟杯尴尬地停在半空。“王少，怎么了？
是不是信号不好？”刘翠芬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脸上还挂着讨好的笑。王凯猛地回过神，
一把推开刘翠芬，脸色惨白地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走，
去云顶天宫！我爸说了要把那套房子买下来给我做婚房的，只要房子在，我就没输！
”一行人慌慌张张地冲出酒店，赵丽丽虽然不明所以，但看王凯这副模样也慌了神，
赶紧拉着家人上了王凯的车。几辆车风驰电掣地朝着云顶天宫别墅区驶去。到了别墅区门口，
平时对他们点头哈腰的保安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排身穿黑色战术服、面无表情的彪形大汉。黑色的铁门紧闭，
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开门！瞎了你们的狗眼，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这栋别墅未来的主人！
”王凯降下车窗，歇斯底里地按着喇叭。领头的黑衣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按下耳麦：“目标出现。”大门缓缓打开，但不是为了迎接，而是为了让他们进去接受审判。
王凯心中一喜，以为是自己的威名起了作用，一脚油门冲到了八号别墅门口。然而，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傻了眼。几十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人正在往外搬东西。
赵丽丽的衣服、化妆品、还有刘翠芬屯的几箱子打折卫生纸，
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别墅门口的草坪上，堆成了一座小山。“你们干什么！这是私闯民宅！
我要报警！”赵丽丽尖叫着冲下车，
心疼地捡起一个被踩扁的LV包包——那是她拼单买的高仿。“私闯民宅？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别墅二楼的露台传来。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深色定制西装的男人正靠在栏杆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轮廓分明，气质尊贵。赵丽丽愣住了，
刘翠芬揉了揉眼睛，王凯更是像见了鬼一样张大了嘴巴。“陈……陈凡？！
”赵丽丽不可置信地尖叫，“你怎么进来的？你这个清洁工都不如的废物，
怎么会在我家阳台上？！”陈凡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家？赵丽丽，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让你住进来的时候，签的是‘看护协议’，而不是租赁合同。换句话说，
你不过是我请来看房子的保姆而已。”6“保姆？你放屁！”刘翠芬气急败坏地跳脚，
“这房子是我们租的！每个月两千块钱房租我们可是按时交的！陈凡，
你别以为穿了身人模狗样的衣服就能装大款，赶紧给我滚下来！”“两千块？
”陈凡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笑声在空旷的草坪上回荡，充满了讽刺，
“云顶天宫的物业费一个月就要一万五，你觉得两千块能租到这里？那两千块，
不过是我为了维护你们那可怜的自尊心，象征性收的一点‘智商税’罢了。”“少爷。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从别墅大门走出，正是之前的管家。
他身后跟着两名律师，手里捧着厚厚的文件。老者走到楼下，对着二楼的陈凡深深鞠躬，
动作标准得像是在参拜帝王。
“房产证明、购房合同以及这三年来资助赵家的一千四百六十二万账单，全部整理完毕。
”管家转过身，面对已经吓傻的赵家人，将一本鲜红的房产证亮在他们面前。“看清楚了，
这栋别墅的产权人，只有一位——陈凡先生。”轰！仿佛一道惊雷劈在赵丽丽的天灵盖上。
她死死盯着房产证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那一堆被扔出来的破烂里。
怎么可能？那个连二十块钱都要计较、给她织围巾的穷光蛋，
竟然是坐拥亿万豪宅的神秘房东？“不……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王凯还想垂死挣扎，
指着陈凡大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那个神秘房东请来的演员！或者是管家！对，
你就是个管家！我爸认识真正的房东！”陈凡放下酒杯，眼神淡漠地看向王凯：“你爸？
王大强是吧？”他打了个响指。管家立刻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正是王凯父亲王大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视频通话画面。“小凯！你个逆子！
快给陈少跪下！咱们家的公司全是仰仗陈家赏饭吃，你居然敢得罪陈少！你要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