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老公超护短,我专心搞事业爽飞

冷面老公超护短,我专心搞事业爽飞

沓沓紫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江苡初应征 更新时间:2026-01-30 14:02

《冷面老公超护短,我专心搞事业爽飞》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沓沓紫倾力创作。故事以江苡初应征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江苡初应征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站在梁珩身后看了两把,才学会。十五岁就能考进顶尖医学院的脑子,记牌对于江苡初来说简直小儿科。正巧,没一个小时,……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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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叮咚!签到暴富~下一个富婆就是你!

    “妈,毕竟我不是你亲生的,这么好的婚事还是让给姐姐吧。”

    隔壁的啜泣声中,江苡初被吵的缓缓睁开了眼。

    卧室里挂满了红色。

    这栋装修极尽奢华的小洋楼是江苡初刚来三天的新家。

    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真假千金的年代文里。

    她是那个真千金,乡下来的。

    隔壁哭个不停的,是假千金江思柔,取代她过了二十一年好日子,现在她名义上的妹妹。

    为什么是妹妹?

    因为和小说里真千金认祖归宗,坐拥豪门资产不同。

    江苡初是个小苦瓜。

    为了她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乡巴佬,江家当然不肯把辛苦栽培了二十年的女儿送回到乡下。

    说直白点就是,亲生女儿江家要;养女,江家也霸着不放。

    毕竟血缘这东西虚无缥缈,有时候还真不一定比得上情分。

    隔壁江思柔的哭声还在继续。

    “妈,你怎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悔婚,非要让姐姐替我嫁过去。”

    上一秒还在装大度,要把好的婚事让给江苡初的人。

    在发现江母真的犹豫之后,立马原形毕露。

    瞳孔一颤,慌了。

    “……妈。”

    江思柔颤音喊了一句,试图唤醒江母的爱。

    “柔柔。”

    江母看着哭的眼睛通红的女儿,心疼得不行,伸手,替她擦干脸上泪痕。

    轻声细语地哄,“柔柔,梁家这门娃娃亲是爷爷定下的,临到婚期突然悔婚,爸妈得好好想想怎跟人家说,你别着急。”

    “先不哭,妈妈怎么会怪你。”

    见母亲态度没有动摇,江思柔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再开口,除了哭腔,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有什么不能交代的呀!”

    “娃娃亲定的本来就是江家的女儿,是我嫁过去、还是姐姐嫁过去有什么区别?”

    话是这么说,可……

    刚认回来就送出去嫁人,会不会意图太明显了。

    江母皱了皱眉头,没表态。

    江思柔见状瞬间泪流满面。

    “妈,虽然我不是你亲生的,可我也做了你二十一年的女儿,你就只当疼我一次。我只是想嫁个自己喜欢的人有错吗?”

    “我的那个预知梦都说了,嫁去应家……”

    “好了!”

    江母没让江思柔继续说下去,打断她,“江苡初还在隔壁住着呢,以后这种没凭没据的话不要再说了,让人听见!”

    江母拦着。

    可惜,拦晚了。

    江苡初躺在床上,全听见了。

    并非江家隔音不好。

    而是她现在这具身体……

    长期生长在家暴环境下的人对声音格外敏感,这叫感官超载,也是这副身体的本能。

    倒是应家……

    江苡初蜷了蜷指尖,没漏掉江思柔最后提到的那个姓。

    欸?这么小众的姓氏也会撞吗?

    姓应?

    和她那个闪婚第二天就消失的老公一个姓?

    江苡初抿了抿唇。

    这个不急。

    她闭上眼睛,打算先理一理当下的剧情。

    这是她来到江家的第三天。

    却是穿书的第三个月。

    她叫江苡初,原本是江大附属第一医院的天才心外科医生。

    天才不是自夸。

    因为在心外这样的大外科里,二十出头能站在手术台上的女医生,医院有史以来,她是第一个。

    就是可惜……

    医学生必学科目《熬夜且不死》,她没学好。

    过劳死了。

    而这本真假千金文,她只来得及囫囵看了一遍,记住的剧情也不多。

    但有一点江苡初肯定,现在的剧情变了!

    原文里。

    江母和姜母同一天生产。因为姓氏读音相同,生的都是女孩,所以才会被医院弄错。

    直到一年前江思柔意外生病,检查时发现血型不对,江母这才意识到孩子抱错了!

    这个年代,能在医院生孩子的,都是大富大贵的家庭。

    江母托关系找亲生女儿。本想着,对方大概也是跟江家差不多的家庭。

    结果没想到!

    姜家居然就只是一家子乡下人!

    那样的家境怎么可能养得好孩子!

    收到这个消息,江母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

    但她没不死心,依旧决定偷偷去看一眼江苡初。

    那时的江苡初还是原主。

    母女感应吧,江母辗转几趟车到村里的时候,原主刚好在清理猪圈。

    身着补丁衣服,头上围着大红色布巾,**在外面的皮肤黝黑,嘴唇皲裂,眼角带伤,

    “婶,你找谁?”

    江苡初手里拿着食盆,靠近时鞋边沾着的粪便散出异味。

    江母当场就吐了。

    江家家境优渥,她哪曾见过这么不堪的画面。

    “不……不找谁……走错了。”

    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穷酸气的亲生女儿,江母当下就动摇了。

    拿自己娇惯了二十年的宝贝闺女换眼前这个丢人的村姑……

    值得吗?

    最后让她下定决心的,是姜家父母的一句话。

    “小贱蹄子,干点活儿也在那磨蹭!”

    姜母推开窗户,朝着院子里骂骂咧咧,“要不是为了等你爸妈找过来卖个好价,你看我还留不留你!”

    江母听后,顿时惊醒脸色唰白!

    原来……姜家更早就知道了孩子报错的事!

    就等着她找上门讹她一笔呢!

    认了江苡初,就代表以后要被这一大家子无赖缠上。

    江母顿时熄了心思!

    而原文里,江家认回原主,也确实是三年后的事了。

    之所以认她,是为了让她嫁给一个大她二十岁的老头!

    那老头是江思柔男人的上级领导。说是房里有点不良爱好,喜欢下重手。

    之前两个老婆都是被折磨死的。

    而江家认定了江苡初从小被养父打,已经习惯了。

    所以认她回来,就是为替江思柔夫家笼络人脉!当垫脚石!

    真是好惨一女配!

    江苡初摇头叹息。

    想不通原文时间线怎么突然变了。

    还多了个江思柔闹着要换嫁的剧情。

    “咚咚咚。”

    门被敲响。

    “初初,你睡了吗?”

    江母的声音。

    看来是来跟她商量结婚的事。

    江苡初起床开门,“有事?”

    她挡在门口。

    不喊妈,也不让人进门。

    江母无声皱了皱眉。

    刚要训斥,目光落在江苡初蜡黄干燥的皮肤上,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

    胸口憋闷的不行。

    好歹也是她生出来的,怎么皮肤黄成这样,带出去她都嫌丢人!

    再看一眼都嫌弃,江母忍了忍。

    强挤出笑脸,移开视线,“妈妈想跟你说说婚事,咱们进屋?”

    江苡初睨了江母一眼,一顿,点头,侧身让开。

    “嗯。”

    那眼神和语气,无礼又没有家教!

    江母眼角下垂,坐到梳妆台前,尽力克制着眸子里的不耐。

    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是这样的初初,妈妈找了你好几年才找到你,按理来说,我和你爸是不舍得这么快跟你提婚事的。”

    “不舍得就别说。”

    江苡初装作听不懂客套话。

    噎的江母脸色一白。

    好半晌才继续开口。

    “……但是梁家催得急。”

    怕江苡初不知道梁家背景,江母忙跟她显摆。

    “初初,我说的梁家,是梁团长家。”

    一般人听说团长的儿子,早就高兴死了。

    江母抬头去看江苡初的反应。

    结果这个江苡初居然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没在听。

    算了,先不计较。江母咽了咽继续,“梁团长家就两个孩子。一儿一女,梁珩今年23,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

    “而且你到之前妈妈替你看过了,梁珩人长得很好,一表人才。”

    江苡初还是没吭声。

    江母语气有点急躁了,“初初,你刚到京市所以不懂阶级。妈妈教你。”

    “梁家的身份,要不是你爷爷当初有远见订下这门娃娃亲,咱们家的条件,是肯定够不着的。”

    江母提点了江苡初一句。

    江苡初听完这话,还真有反应了。

    轻轻掀了掀眼皮,看过来,“你这意思,和梁家结亲还是高攀?”

    总算领会自己意思了,江母忽略了江苡初刺人的说话方式,展颜笑了,点头。

    “对。”

    “阶层有别,迟则生变。所以就算我们再舍不得你,为了你好,也得……”

    “你舍不得我,那就让江思柔嫁。”江苡初一点弯子没绕。

    打了江母一个措手不及。

    “……你说什么?”江母神色僵住。

    没想到江苡初居然拒绝得这么干脆。

    江苡初挑眉,勾了勾唇,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既然高嫁,那就让江思柔嫁。”

    “这怎么行!”江母闻言脸色慌了,态度强势。

    “你才是我亲生的。”

    说这话时,江母自己可能也心虚,睫毛颤了两下。

    江苡初看得想笑,摇了摇头。

    故作惋惜,“可惜,你亲生的嫁不了。”

    江苡初歪着头,顿了两秒,嘴角勾起一道人畜无害的笑,食指轻点着太阳穴,看着江母,慢悠悠道:

    “瞧,忘了跟你说了,我结过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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