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冰山总裁得知了血海深仇

重生后,冰山总裁得知了血海深仇

后日戏楼看妆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婉晴 更新时间:2026-01-30 10:47

小说《重生后,冰山总裁得知了血海深仇》,经典来袭!林婉晴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后日戏楼看妆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折叠的文件,扔在她脚下。“这是当年事故现场的第一份口供,后来被你父亲动用关系压下去……

最新章节(重生后,冰山总裁得知了血海深仇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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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个月给你一百万,别再纠缠我。”前世,我那高高在上的总裁妻子,

    用钱砸碎了我的尊严。她眼睁睁看着我母亲在病床上断了气。现在,我重生了。

    她却哭着求我复合。“阿言,我不能没有你。”我笑了。一张黑卡甩在她脸上。“一个亿,

    离开我的城市,永远消失。”她愣住了,脸上血色尽褪。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哦对了,当年撞死你弟弟的那个残疾司机……”“是我爸。”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张总是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好戏,现在才开始。1林婉晴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下一秒,她恢复了林氏总裁的本能。“顾言,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尖声叫着,抓起桌上的电话。“保安!保安!把他给我扔出去!

    ”电话线被我伸手拔掉。听筒里刺耳的忙音,让她更加慌乱。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冲了进来,却在我身后一米处停下,齐刷刷地朝我鞠躬。“顾总。

    ”林婉晴彻底懵了。我的助理陈默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林总,

    从今天上午十点开始,这栋大楼的产权,已经归属顾总所有。

    ”林婉晴的视线死死钉在文件上,那鲜红的印章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不敢相信,

    这个她曾经像垃圾一样对待的男人,如今成了她的房东。我走到她的办公桌后,

    坐上那张她专属的真皮座椅。“林总,时代变了。”她强撑着最后的镇定,抓起自己的手包。

    “疯子!我要去报警!我要告你爸,告他杀人!”我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椅背里,

    十指交叉放在腹部。“去啊。”“正好让警察叔叔重新调查一下,当年的刹车失灵,

    是不是太巧了点?”林婉晴冲向门口的脚步猛地顿住。她僵硬地转过身,瞳孔里满是惊疑。

    当年的事,父亲处理得很快,只说是一场意外,让她不要多想。可她记得,

    弟弟的车是顶级豪车,保养从未断过,怎么会突然刹车失灵?我看着她动摇的表情,

    知道第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我不再看她,对陈默下令。“清空她的办公室。

    ”“一小时内,我不想在这里看到任何属于她的东西。

    ”林婉晴被我的保安客气又强硬地“请”了出去。她狼狈地站在大楼门口,

    看着工人爬上梯子,将“林氏集团”的鎏金大字一个个拆下。那是她奋斗了五年的心血,

    是她骄傲的象征。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像垃圾一样拆掉。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爸!顾言他回来了!他……”电话那头,

    林父的声音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和焦躁。“婉晴,公司出事了。

    ”“我们最大的海外项目,被一家神秘资本全面狙击,资金链……可能要断了。

    ”林婉晴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顾言的复仇,

    已经拉开了序幕。2林婉晴回到家,第一次在父亲面前失态痛哭。林父,林氏集团的董事长,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脸色铁青。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个废物!

    他哪来的胆子!”但愤怒过后,是更深的忧虑。集团的危机迫在眉睫。“婉晴,你先稳住他!

    ”“他不过是个暴发户,等我们解决了集团的危机,再慢慢收拾他!”林婉晴不甘心。

    她不信那个被她踩在脚下三年的男人,能翻出什么天。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网,

    想把我的底细查个底朝天。结果,所有信息都石沉大海。

    回复只有一句话:目标信息为最高机密。她第一次感到了无力,那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林家紧急举办了一场家族晚宴。名为商讨对策,实则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让我知道林家在本地的势力。陈默将烫金的邀请函递给我时,我连看都没看。

    直接扔进了碎纸机。晚宴当晚,林家别墅灯火通明,名流云集。林婉晴穿着一身高定礼服,

    挽着她父亲的手臂,重新变回那个高不可攀的冰山女总裁。她看到不请自来的我,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浓浓的鄙夷。“顾言,你还真敢来。”她身边的未婚夫,

    另一个家族企业的继承人,也站了出来,摆出主人的姿态。“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大厅中央。陈默跟在我身后,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林父。

    “林董事长,我今天来,是作为林氏集团目前最大的债权人,通知你们。”我环视全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将对林氏进行全面的债务重组。

    ”全场一片哗然。林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婉晴身上。

    “重组的第一个条件:罢免总裁林婉晴。”林婉晴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她的未婚夫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这是恶意收购!

    ”我朝陈默递了个眼色。他立刻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将一份资料投影到墙壁的巨大幕布上。

    标题是:XX公司偷税漏税及非法洗钱证据。她未婚夫的脸,瞬间变得和幕布一样白。

    我慢悠悠地走到林婉晴面前,从侍者的托盘上拿起一杯红酒。在她惊恐的注视下,

    将猩红的酒液,缓缓倒在光洁的地板上。“这杯,敬你当年,对我妈的见死不救。

    ”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想知道你弟弟车祸的真相吗?”“今晚十二点,来我别墅门口跪下。”“或许,

    我会告诉你一点。”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我知道,钩子已经咬下。3那一晚,

    林婉晴在骄傲和真相之间,备受煎熬。她最终还是去了我的别墅。但她没有跪下。

    她穿着那身华丽但已显凌乱的晚礼服,像一尊倔强的雕像,在别墅外的寒风中站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打开大门,准备晨跑。她憔悴的脸庞,通红的双眼,都写满了挣扎。

    我眼中没有丝毫怜悯。“看来,你弟弟的真相,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

    ”我的嘲弄像一把锥子,刺进她心里。她嘴唇颤抖着,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折叠的文件,扔在她脚下。

    “这是当年事故现场的第一份口供,后来被你父亲动用关系压下去了。”“自己看吧。

    ”她颤抖着捡起,展开。上面清晰地记录着,现场除了我父亲那辆破旧的货车,

    还有第二辆不明车辆留下的,长达十几米的刹车痕迹。但这份痕迹,在后续的正式报告里,

    消失了。林婉晴的内心,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弹。她一直以为,是父亲保护了她,

    让她免受丧弟之痛的细节困扰。现在看来,那不是保护,是掩盖。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拿着文件冲进书房,质问她的父亲。林父看到那份文件,先是震惊,随即勃然大怒。

    “你被那个废物迷惑了!”他一把抢过文件,撕得粉碎。“从今天起,你不准离开家门半步!

    直到你想清楚为止!”父女之间,第一次产生了无法弥合的裂痕。林婉晴被禁足了。

    但她没有放弃,开始偷偷联系自己以前的助理,让她帮忙调查当年的事。而我,

    则开始了第二步。我通知了所有合作银行,全面切断了林氏集团的现金流。釜底抽薪。

    不过三天,林父就撑不住了。公司的日常运营都成了问题,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

    他不得不亲自打开女儿的房门,语气第一次软了下来。“婉晴,去求求顾言。

    ”“只有他能救林家了。”林婉晴再次来到我的别墅。这一次,她眼中所有的高傲都已褪去,

    只剩下迷茫,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恳求。我让她在客厅里站了足足一个小时,

    才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想让我给林氏注资?”我看着她,笑了。“可以。”“你,

    做我一个月的贴身助理,随叫随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屈辱感瞬间涌遍全身。

    做他的助理?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可看着手机上公司股价暴跌的新闻,她没有选择。

    “……好。”从她嘴里吐出这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4林婉晴上班的第一天。

    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她站在我对面,姿态僵硬。“顾总,有什么吩咐?

    ”我指了指我的皮鞋。“鞋带散了。”她的脸瞬间涨红,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前世,

    她就是这样,在玄关处,用脚尖踢踢我的小腿,让我蹲下为她系鞋带。风水轮流转。

    她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最终,她还是缓缓地,屈辱地蹲了下来。

    那双曾经只拿过签约合同和高脚杯的手,此刻笨拙地摆弄着我的鞋带。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林助理,你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帕金森提前了吗?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想干就滚。

    ”她眼中的火焰瞬间熄灭,重新低下头,系好了鞋带。接下来的日子,我让她给我端茶倒水,

    整理文件,复印材料。所有最繁琐,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都堆给了她。我带她去见客户。

    那些客户,很多都是她过去圈子里的人。他们看到曾经的林氏女总裁,

    如今像个小跟班一样站在我身后,脸上都露出玩味又暧昧的表情。那些目光,

    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让她难堪。这天,我带她去参加一场慈善拍卖会。压轴的拍品,

    是她弟弟生前最喜欢的一位画家的遗作。林父也来了。他显然对这幅画势在必得,

    想拍下来告慰儿子的在天之灵。我将竞价牌塞到林婉晴手里。“你代表我出价。”“额度,

    五百万。”她愣住了,这幅画的起拍价就是三百万,五百万根本不可能拿下。拍卖开始,

    林父很快叫到了四百万。林婉晴举牌。“四百五十万。”林父皱眉看了过来,

    似乎不解女儿为何要跟自己抢。他直接加到六百万。林婉晴的额度已经用尽。她含着泪,

    用眼神无声地哀求我。我端起香槟,视若无睹。拍卖师开始倒数。“六百万一次!

    ”“六百万两次!”林父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就在锤子即将落下的前一秒。

    我亲自举起了我自己的牌子。“一千万。”全场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天价震惊了。

    林父的笑容僵在脸上。我轻松拿下画作。工作人员将画送到我面前。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画递到林婉晴面前,微笑着。“喜欢吗?”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可惜,你不配。

    ”我收回手,转身将那副价值千万的画,随手递给了身边一个今晚刚认识的女伴。“送你了,

    宝贝。”女伴惊喜地尖叫起来。林婉晴站在原地,看着父亲失望透顶的眼神,

    听着周围人同情又鄙夷的议论。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第一次,

    如此深刻地开始质疑自己。我过去……是不是真的做错了?5拍卖会结束后,

    林婉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跟着我回到别墅。她精神恍惚,双目无神。一进门,

    她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都有些意外的举动。她在我面前,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地板冰冷,

    一如她此刻的心。“我错了,顾言。”“我真的错了。”“求你,告诉我真相,

    告诉我弟弟到底是怎么死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我冷冷地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前世,我也曾这样跪在她面前,求她借钱救我妈。

    她当时是怎么说的?“顾言,你除了下跪还会干什么?真让我恶心。”我没有扶她,绕过她,

    走到沙发上坐下。“现在想知道了?”“晚了。”“除非,你拿出让我满意的价值。

    ”我从茶几下拿出一个加密的U盘,扔给她。“明天上午九点,

    把这个亲手交给环球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记住,亲手交给他。”她不知道,

    那里面装着的,是她父亲林国栋早年侵吞国有资产、进行内幕交易的全部证据链。

    是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收集齐全的,足以让他牢底坐穿的铁证。她像一个提线木偶,

    握紧了那枚U盘。“好。”第二天,她完成了任务。我决定“奖励”她。

    我开车带她去了郊区的墓园。我母亲的墓碑前。照片上的母亲,笑得那么温柔。

    我点上一支烟,任由烟雾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平静地,一字一句地,

    叙述着那个我永生难忘的下午。“那天,医生说我妈再不动手术,就撑不过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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