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死而复生后,我不装了

老公的白月光死而复生后,我不装了

有糖爱小说 著

《老公的白月光死而复生后,我不装了》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陆泽远柳元菱顾闻秋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陆泽远柳元菱顾闻秋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乖乖对不起,公司临时要开个会,我必须马上过去。”“去吧。”我压住眼内的凉意。只……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最新章节(老公的白月光死而复生后,我不装了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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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婚后不久,陆泽远死了三年的白月光死而复生,挺着孕肚让他负责。

    陆泽远当众给了她一巴掌。

    “拿假死戏码博同情,谁知道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所有人都知道,陆泽远欲望重,他的白月光曾给了他极致的体验。

    所以晚上他吻我的时候,我用尽浑身解数迎合他。

    却闻到了他身上的鱼腥味。

    “你不是对鱼过敏吗,为什么身上会有鱼腥味?”

    他没回答,而是堵上我的唇,眼底被欲色掩盖。

    “老婆,我们生个孩子,让她死心好不好?”

    怀孕后,我正准备告诉他,却无意听见车内蓝牙音箱播放之前的录音。

    “你放心养胎,孩子生出来我让她养。”

    “就依你。”

    想到他身上的味道,我弓着腰干呕了好久。

    深吸一口气,我掉头给某人打去电话。

    “顾总,偷情吗?”

    1

    “她一个孤儿,离了我能去哪儿?我让她养你的孩子,她就得给你们母女端屎接尿。”

    从顾闻秋的别墅回来时,隔着门,陆泽远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片片雪花落在眉间,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心脏传来钝痛,我抬手推门,陆泽远已不知什么时候挂了电话,正温柔地看着我。

    “乖乖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饭都凉了。”

    “出去谈了个业务,耽搁了。”

    我压下心中酸涩,尽量让声音平静。

    他走过来替我换鞋脱外套,一遍遍给我暖手,心疼地抱着我。

    “你是陆太太,怎么能在外面风吹雨淋?挣钱这种事情交给我,你负责在家貌美如花就好。”

    看着他充满热忱的双眼,我鼻尖一酸,忍不住哭出声来。

    想起结婚时他也是这么对我承诺的,几小时前,他也是用这种语气哄他的情人开心。

    他的话,到底哪句是真的?

    他失笑地拍着我的肩,轻声安慰:“怎么感动哭了乖乖?老公不是一直这样做的?”

    我收起眼泪,推开他走到餐桌吃饭。

    兴许是看出我的反常,陆泽远脸上少见的有些慌乱,可看我神色照旧,只能忧心忡忡地开口。

    “乖乖想有自己的事业是好事,只是老公怕你在外受欺负,有什么项目都经我手看一眼好不好?”

    我夹菜的手一顿。

    自从父母双亡后,父母留下的公司我全权交给陆泽远打理。

    不知从什么时候,我的称呼从“时总”变成了“陆太太”。

    手心渐渐攥紧。

    我扯开话题:“前几天柳元菱被你打了一巴掌,听说哭了一整晚,小姑娘挺着大肚子不容易,不如表示一下?”

    陆泽远身形微不可察一僵,干笑了两声。

    “我已经结婚了,她还来招惹我,落到这个下场也是活该,不用理她。”

    我点点头,落筷朝楼上走,却无意中看见新翻修的婴儿室。

    陆泽远走了过来,眼底洋溢着对新生命的憧憬。

    “你喜欢蓝色,我们就让宝宝在蓝色的婴儿室出生,可好?”

    “蓝色?”

    陆泽远神色一僵:“怎么了?”

    我扯出一抹笑容:“你记性真好。”

    可能他忘了,我喜欢紫色。

    喜欢蓝色的,是他的白月光柳元菱。

    他松了口气,紧紧抱着我:“乖乖是我的掌上明珠,这点小事老公怎么能忘?”

    我没有回答,却在看见床头的照片时凄然一笑。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我当初拿到潜水冠军时陆泽远拍的,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一直视若珍宝地放在床头,就连出差也要带着。

    可我后来才知道,真正让他忘不掉的,是照片角落柳元菱的身影。

    自从那次潜水比赛后柳元菱就消声匿迹,如今又突然出现,大着肚子让陆泽远负责。

    他曾说过:“一个死人,我缅怀她做什么,晦气。”

    可当柳元菱大着肚子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却气定神闲喝着咖啡。

    两人策划这一出,无非是想打消我的嫌疑,让柳元菱名正言顺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手机提示音响起。

    “不知道刚才陆太太对我的表现可还满意?”

    看着消息,我嘴角扬起,陆泽远疑惑皱眉。

    “乖乖看见什么好笑的事了?”

    “没什么,”我将手机摁灭,不经意间提起:“三天后就是你的生日了,到时候,我将给你一份惊喜。”

    2

    陆泽远捏了捏我的脸:“乖乖有心了,那老公等着那一天好不好?”

    说着,大手搂上我的腰肢。

    “乖乖,我们努力让孩子早点怀上好不好?”

    他的气息贴近,嘴里若有若无的鱼腥味传来,引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在推开他前一秒,陆泽远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接完后,陆泽远一脸抱歉地看着我。

    “乖乖对不起,公司临时要开个会,我必须马上过去。”

    “去吧。”我压住眼内的凉意。

    只因我看到了,刚才屏幕上显示的分明是柳元菱的名字。

    我打开手机,看着定位软件显示陆泽远正往一家私人会所出发。

    虽早有防备,心还是凉了个彻底。

    “想不想看出好戏?”

    面对顾闻秋的邀请,我没有拒绝。

    来到私人会所后,顾闻秋拉着我的手来到一家包厢门口。

    包厢中央,柳元菱跨坐在陆泽远身上,露出洁白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春光。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

    “陆哥想出让小嫂子假死的招可真是高啊,时渺到现在都不知道小嫂子假死那段时间是为了专心跟陆哥备孕。”

    陆泽远将柳元菱搂得更紧。

    “不然照时渺那脾气,知道我跟元菱的关系还得了?”

    说完捏了捏她的**:“还是元菱更乖、更大度。”

    柳元菱笑着扑进他怀中:“讨厌啦,只要能陪在陆哥身边,什么名分我都可以不要的。”

    我忍不住轻笑。

    原来半年前他突然松口说要结婚,是想出了这个法子。

    原来愿意不要名分、做感情的第三者,是一种大度。

    我突然觉得认识五年的陆泽陌生极了。

    包厢声音还在继续。

    “小嫂子怀孕也风情未减啊,和陆哥感情一点也没受到影响。”

    “那当然,我和泽远的感情可不是某个破鞋可以比的。”

    我浑身血液骤然凝结。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雨夜,我被几个人玷污了身子,是陆泽远帮我解决了一切,并坚定地站在我身边陪伴我。

    我一直以为,这个秘密只有我跟他知道。

    可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变成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想到他们看我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我指尖抖得厉害,浑身忍不住震颤。

    “话说陆总,那破鞋现在还不知道,当初她被人玷污是你的手笔吧?”

    “行了。”

    陆泽远不痛不痒呵斥一声,声音平静。

    “你们私下怎么笑都可以,不要闹到她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见气氛有些尴尬,柳元菱嗔笑着缩进陆泽远怀中,捂着他的胸口。

    “好啦泽远,出来放松这么严肃干嘛,这几个月只能在会所露面可憋死我了,上次打我那一巴掌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陆泽远揉揉她的头发,声音宠溺。

    “既然你不解气,那还是让你打回来好不好?”

    我正听得入迷,被服务员狠狠推了一把,不忘朝我翻白眼。

    “闲杂人等快滚。”

    我慌忙躲避,却还是被陆泽远看到一个裙角。

    他皱了皱眉:“刚才门外的是谁?”

    柳元菱满脸欲色地吻着他,急不可耐地脱衣服。

    “陆哥搞大了我的肚子,还看上了别人,让别人也怀你的孩子吗?”

    陆泽远声音温柔:“不会,等时渺快临盆,我就为她预约流产手术,把孩子换成你的。”

    “反正她什么也不知道。”

    心脏疼得发狠,我苦笑地流出眼泪。

    他不知道,我什么都懂了。

    3

    和顾闻秋离开会所后,我们来到一家咖啡店。

    我将手里的u盘递给他。

    “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

    顾闻秋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你可要想好了,这个给了我,你可就……”

    “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

    我勾住他的尾指,声音不知何时带了点欲味。

    “记得事成之后,你答应我的东西。”

    说完,我起身离开。

    回到家,我收到陆泽远的短信,眼眶一热。

    “乖乖,好久没吃到你给我做的便当了,给我做一份好不好?”

    我这人没什么拿手的东西,唯一会的就是做饭。

    和陆泽远在一起后,负责陆泽远一日三餐成为了我生活的全部。

    和我求婚时,他眼角含泪,颤抖着对我许下承诺。

    “我陆泽远发誓,这辈子只爱吃时渺做的饭!”

    可后来的某一天,当我系上围裙准备去厨房时,却看见新来的保姆冲我不好意思笑笑。

    “你好夫人,我是陆总新聘的保姆。”

    我去找陆泽远要解释,只得到轻飘飘一句“不想你太累”,就打发了我所有的问题。

    其实我早该明白,他的胃不在我这了,心又怎么会在呢。

    想到三天后的生日宴,我咬了咬牙,还是系上围裙,给陆泽远做了一顿便当。

    可推开陆泽远办公室的门,没有陆泽远,只有柳元菱。

    我走上前冷声吩咐。

    “陆总的办公室,闲杂人等不得逗留,保安,给她轰走!”

    柳元菱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真以为自己是陆太太啊,连个种都生不出来,陆哥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废物!”

    比起这种不痛不痒的**,我的心早就被陆泽远伤透了。

    我懒得跟她废话,扭头就要离开。

    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你以为陆哥为什么突然想吃你做的便当?当然是我让他发的,就是为了把你骗到这里!”

    “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柳元菱把我双手双脚捆到椅子上,得意地说。

    “放心,陆泽远开会去了,现在没人能救你!”

    她摸着我的脸。

    “时渺,当初陆泽远为了你扇了我一巴掌,现在我要千倍万倍讨回来!”

    “为了我?”

    一口怒气哽在喉头,鼻尖酸涩无比,我从来没觉得这么憋屈过。

    我怒极反笑。

    “柳元菱,你要不要重新问问他,到底是为了……”

    “啪!”

    话还没说完,柳元菱的巴掌**辣打在我的脸上。

    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巴掌袭来。

    我痛得说不出一句话,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直到柳元菱停手,眼罩被人扯掉,映入眼帘的,是几乎所有的公司员工。

    众人齐刷刷地盯着我,眼神有戏谑,有嘲讽。

    “她就是那个被架空的时总?”

    “不是说她跟陆总很恩爱吗,今天看来……啧啧啧。”

    双手紧握成拳,我双眼猩红地盯着他们。

    门巧合地被推开,陆泽远心疼地来到我面前,拿出提前备好的金疮药,细心帮我涂在脸上。

    接着呵斥柳元菱道:“你都对渺渺干了什么!”

    柳元菱挤出几滴眼泪:“当初你为了我打她,现在我就要讨回来!”

    “滚,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陆泽远怒吼完,又满脸愧疚地握着我的手。

    “元菱她怀孕了,心情浮躁,动手的时候没个轻重,我帮你跟她赔不是,你别跟她计较好不好?”

    “毕竟她是孕妇,要是动了胎气,孩子有什么闪失,我们都成杀人凶手了。”

    “我这是在为你考虑,乖乖。”

    陆泽远握住我的手,眼底的真挚差点让我信以为真。

    看着几人把我像傻子骗,我突然笑了。

    认识这么多年,我居然连陆泽远的真面目都不知道。

    我懒得再看他演戏,拍掉他的手站起来。

    “不会,你们别跟我计较就好了。”

    不然我怕,整死你们。

    4

    生日宴会上,柳元菱站在陆泽远身旁左右逢源,余光却一直忍不住寻找我的身影。

    陆泽远微微皱眉:“都快开始了,渺渺在哪儿?”

    该不会是因为那件事生气了吧?

    彼时的厕所隔间内,我光脚踩在顾闻秋的胸膛上。

    “非要在这?”

    顾闻秋挑眉:“你不是说要偷情?”

    说着大手抚上小腿,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

    我笑着将手伸进顾闻秋的胸膛,冰凉的指尖在他皮肤上打转:“还没开始,顾总怎么已经心跳加速了?”

    突然,陆泽远的声音由远及近:“乖乖,你在哪儿?”

    我呼吸一紧,顾闻秋却搂着我的腰将我抱到他身上。

    “奇怪……”

    陆泽远找不到我,索性给我打电话。

    电话**突兀地在厕所隔内响起。

    “乖乖?你在里面吗?”

    陆泽远走到隔间门口,拍门的声音由轻到重。

    男人的第六感让她感觉到危险。

    “为什么不出来,你在里面干什么?!”

    我求助地看向顾闻秋。

    顾闻秋惩罚性在我腰间掐了一把,接着让我躲在门后,拉开了门。

    “顾……顾总!”

    “我和女伴在这,你也要过问?”

    面对顾闻秋不容置疑的口吻,陆泽远只能强压下心里的疑惑,勉强点头。

    “抱歉顾总,是我听错了。”

    也许只是凑巧,毕竟我跟顾闻秋可是无人不知的死对头。

    就算是想破脑袋,陆泽远也不会认为和顾闻秋搞在一起的人是我。

    十五分钟后,我来到了宴会,陆泽远立马担忧地迎了上来。

    “乖乖,你刚才去哪儿了,让我好等!”

    我不着痕迹移开话题:“你不好奇我送你的礼物是什么吗?”

    陆泽远笑着把我抱在怀中。

    “乖乖送的什么礼物我都喜欢,只要乖乖别生我气就行。”

    曾经我依赖的拥抱,如今却让我无比恶心。

    我不再伪装,一把推开他,将手中的u盘插在电脑上。

    “陆泽远,你好好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是什么礼物!”

    看见电脑屏幕上的内容时,陆泽远震惊到无以复加。

    “时渺,你都干了什么!”

    我将手中的文件悉数扔在陆泽远身上,让他好好看清楚。

    “前两天和你说过,我谈了个业务,陆总这么贵人多忘事,这就忘了?”

    陆泽远气得脸色涨红:“时渺,当初是你把公司交给我管理,你怎么能!”

    “你也知道是我的公司啊,”我冷笑,“我的公司我做主,你算个什么东西教我做事?”

    我眼眸微眯。

    当初一口一个乖乖,还不是在有利益纠葛的时候翻脸不认人。

    陆泽远,你真够刷新我对人的认知下限。

    突然,门外有人闯进来:“柳**,您要的东西在这!”

    柳元菱得意地轻笑出声,走到我跟前捏着u盘冷笑。

    “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手里没你的把柄吧?”

    “时渺,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和野男人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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