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事了十年,换他一句暂时

我懂事了十年,换他一句暂时

兰梦浮生 著

在兰梦浮生的小说《我懂事了十年,换他一句暂时》中,周慕辰程澈阳阳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周慕辰程澈阳阳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这个人,真的是当年那个弹吉他唱跑调情歌的男孩吗?真的是那个说“薇薇等我成功了,一……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最新章节(我懂事了十年,换他一句暂时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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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爱了周慕辰十年,学会的唯一道理是“别管太紧”。所以当他为怀孕小三求我让位时,我平静签字。所有人都说我傻,连小三都笑我懦弱。后来他公司破产、众叛亲离,在雨夜哭着问我:“那个孩子真是我的?”我摸着腹部的疤痕轻笑:“曾经是。但现在,他是我和程澈的儿子。”

    我妈总说,抓男人就跟抓沙子似的,你越使劲,它漏得越快。

    这话我听了二十八年。从我第一次谈恋爱被劈腿,蹲在厕所哭得昏天暗地开始,我妈就一边搓着我头发一边说:“林薇薇啊,你得松一点,别把弦绷断了。”

    后来我嫁给周慕辰,我妈拉着我的手,说得更直白:“慕辰是做大事的人,应酬多,你得把心放宽。男人嘛,在外面玩够了,总会回家的。”

    我当时点头,心里却想,周慕辰不一样。

    我们大学就在一起,他追我的时候,在女生宿舍楼下弹吉他,手指头都磨出血泡。我生理痛,他翻墙出去买红糖,被保安追了半条街。毕业那天他拿着易拉罐拉环跪在地上,眼睛亮晶晶的:“薇薇,我现在买不起钻戒,但你等我,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你看,那时候的周慕辰,是会因为我多看了一眼橱窗里的裙子,就啃三个月馒头攒钱买给我的周慕辰。

    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可能是他创业成功,公司从三人的小团队变成三层楼的时候。可能是我流产后,他握着我的手说“我们还年轻,不急”的时候。也可能是他回家越来越晚,身上香水味越来越杂的时候。

    我不知道。

    就像我不知道,今晚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而此刻晚上八点半,我坐在人均两千块的西餐厅里,对面座位空着,牛排已经冷得渗出血水。

    服务员第三次过来,眼神里带着同情:“女士,需要帮您加热吗?”

    我摇摇头,拿起手机。

    聊天记录停在下午三点。

    我:“晚上老地方,我定了位置。”

    周慕辰:“好,可能要晚点,有个会。”

    我:“多晚都等你。”

    他没再回。

    餐厅在放爵士乐,萨克斯风黏黏糊糊的,听得人心里发毛。我盯着桌布上的纹理,一条一条数,数到第七十三条的时候,手机震了。

    是我闺蜜杨小雨,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有点糊,像是在停车场**的。周慕辰搂着个穿吊带裙的女孩,正往酒店电梯走。女孩很年轻,皮肤白得发光,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笑得眼睛弯弯。

    周慕辰侧着脸,嘴角扬起的弧度,我太熟悉了——那是他真正开心时才会有的表情。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手机又震,杨小雨发语音,压着声音:“薇薇你在哪儿?我刚在君悦谈客户,撞见周慕辰了!那女的是个小模特,我查了,叫苏晴,才二十一!”

    我手指有点僵,敲字都费劲:“知道了。”

    “知道了?!你就这反应?”杨小雨直接打电话过来,嗓门大得我赶紧捂住听筒,“林薇薇你清醒点!今天是你结婚纪念日!他现在搂着别的女人开房!”

    “可能是在谈生意。”我说。说完自己都想笑,什么生意要搂着腰去酒店谈。

    “谈个屁生意!那女的胸都快贴他脸上了!”杨小雨气得喘粗气,“你等着,我上去敲门,我——”

    “小雨。”我打断她,声音出奇地平静,“别去。”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薇薇……”杨小雨声音软下来,“你别憋着,想哭就哭,我马上过来陪你。”

    “不用。”我看着冷掉的牛排,“我真没事。我妈说得对,男人不能管太紧。”

    挂了电话,我招招手买单。服务员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小声说:“女士,您先生要是忙,我们可以帮您打包。”

    我笑了笑:“不用,倒了吧。”

    走出餐厅,夜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手在抖。不是气的,是冷的。这鬼天气,明明入夏了,晚上还这么凉。

    我没开车,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路过便利店,进去买了瓶冰水,拧开灌了一大口,冰得太阳穴直跳。

    手机又响,这次是周慕辰。

    我盯着屏幕上“老公”两个字,看了足足十秒,才接起来。

    “薇薇。”他那边有点吵,有音乐声,还有女人隐约的笑,“我这边还没结束,你先睡,别等我。”

    我看着街对面酒店的霓虹灯牌,轻声问:“在应酬吗?”

    “啊,对,几个大客户,难缠。”他语气很自然,自然得像真的一样,“你先睡,乖。”

    “周慕辰。”我叫他全名。

    他顿了一下:“怎么了?”

    “如果有一天,”我一字一句地问,“你想为了别人离开我,会直接告诉我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只有背景音乐还在吵。过了好一会儿,他笑了一声,声音却有点紧:“说什么呢,喝多了?我怎么可能离开你。你永远是我老婆,这辈子都是。”

    “是吗。”

    “当然了。”他语气恢复如常,“好了我真得进去了,客户等着呢。你早点睡,别瞎想。”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便利店门口的白光里,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没意思透了。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三百平的大平层,装修是他请的设计师弄的,冷色调,大理石,智能家居,到处透着“我很贵”的气息。刚搬进来时我挺高兴的,现在只觉得空,说话都有回声。

    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两点十分,我听见开门声。

    周慕辰轻手轻脚进来,身上酒气混着香水味。他以为我睡了,摸黑去浴室,水声哗哗响。我睁着眼看天花板,数到第五百七十八下,他出来了,带着湿气躺下。

    过了一会儿,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

    我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盖过了香水,但没盖住。脖颈侧面,有一小块红痕,在黑暗里看不真切,但我知道是什么。

    “薇薇?”他低声叫我。

    我没应。

    他叹了口气,把我往怀里搂了搂,很快呼吸就均匀了。

    我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他起得晚,揉着太阳穴出卧室时,我已经在吃早餐了。煎蛋,培根,烤吐司,他惯常吃的那套。

    “头疼?”我把蜂蜜水推过去。

    他接过去喝了一大口,看看我:“你眼睛怎么有点肿?”

    “没睡好。”我低头切培根,“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两点多吧,客户非要续摊。”他坐下来,拿起报纸,“对了,下周我要去趟上海,三四天。”

    “好。”

    他翻了一页报纸,像是随口说:“昨天纪念日,抱歉啊,太忙了。补你礼物,想要什么?”

    我放下刀叉。

    “周慕辰。”

    他抬头。

    我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问:“你爱我吗?”

    他愣了下,然后笑了,绕过桌子来搂我:“傻不傻,不爱你娶你干嘛。”吻了吻我额头,“别瞎想,我就是最近太忙了,等这阵子过去,带你出去度假,嗯?”

    我没说话。

    他当我默认了,高高兴兴吃完早餐,出门前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走了老婆。”

    门关上。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杯他只喝了一口的蜂蜜水,突然觉得特别累。累到骨头缝里都发酸。

    我妈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

    “薇薇啊,昨天纪念日怎么过的?慕辰送你什么了?”

    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变成了:“就吃了顿饭。他忙,礼物说补给我。”

    “忙好,忙是好事。”我妈声音里都是满意,“男人就得忙事业。你可别学那些小姑娘,整天缠着老公,没出息。对了,你王阿姨女儿,就因为查老公手机,闹离婚了,多傻。”

    “嗯。”

    “你呀,把家里照顾好,别给他添乱。男人在外面辛苦,回家就想舒舒服服的,懂吗?”

    “懂。”

    挂了电话,我走到阳台上。二十七楼,看下去车流像玩具。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

    手机震动,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收到跨行转账5,000,000.00元,备注:老婆买点喜欢的。”

    我盯着那串零,看了很久。

    然后我打开购房软件,搜了搜附近的楼盘。五百万,差不多能买个不错的小户型,够我一个人住。

    我被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

    但紧接着,心里有个声音小声说:为什么不呢?

    周慕辰去上海那天,我去机场送他。他搂着我,在我耳边说:“回来给你带礼物,乖一点。”

    我点头。

    他进去安检,走了几步回头,朝我挥手。我笑着也挥手,直到他身影看不见了,笑容才慢慢垮下来。

    杨小雨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搂住我肩膀:“行啊林薇薇,装得挺像。我都快以为你真不在意了。”

    “本来就不在意。”我说。

    “扯吧你。”杨小雨翻个白眼,“走,姐请你喝酒,一醉解千愁。”

    我没去喝酒,而是去看了房子。中介是个小姑娘,嘴特别甜:“姐你一个人住?这户型采光可好了,阳台能看到江景,心情不好时候看看,什么烦恼都没了。”

    我站阳台上往外看。确实能看到江,小小的,像条银带子。

    “姐,你老公不来看啊?”小姑娘问。

    “他忙。”我说。

    “哦哦,成功人士都忙。”小姑娘很会聊天,“不过姐你这么漂亮,一个人住多可惜。这房子当投资也行,最近房价涨得可快了。”

    我最后没定,说考虑考虑。

    从售楼处出来,杨小雨的车停在路边。她降下车窗:“上来,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抓奸。”

    我一愣。

    “我朋友看到周慕辰了,根本没去上海,就在城东那个会所。”杨小雨咬牙切齿,“副驾上还坐着那狐狸精。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我非扇那女的两巴掌不可。”

    我拉开车门坐上去。

    路上杨小雨骂了一路,我安安静静听着。等红灯时候,她扭头看我:“薇薇,你真的一点都不气?”

    我盯着窗外流动的车流,慢慢说:“气啊。但气有什么用。”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离婚吗?可离婚之后呢?我才二十八岁,但我好像已经不会一个人生活了。从大学毕业到现在,我的世界就是周慕辰。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的圈子就是我的圈子,我甚至连自己的银行卡密码,都设的是他生日。

    车停在会所对面。装修得很隐蔽,从外头看就是个普通茶室。

    “就在里面。”杨小雨指着三楼一个亮灯的窗户,“我朋友说,他们刚进去。”

    我抬头看。窗帘拉着,但能看见人影晃动。两个人影,靠得很近。

    杨小雨要下车,我拉住她。

    “等会儿。”

    “等什么?等他们完事儿?”

    我没说话,就盯着那扇窗户看。看了大概十分钟,灯灭了。

    杨小雨骂了句脏话。

    我松开手,靠回座椅里,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杨小雨吓一跳。

    “没什么。”我抹了把脸,才发现脸上湿的,“就觉得挺没意思的。真的,小雨,特别没意思。”

    杨小雨抱住我,拍我后背:“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可我哭不出来。就觉得心里空了一块,风呼呼往里灌,凉飕飕的。

    那天晚上周慕辰没回家,我睡得出奇地好。没有做梦,一觉到天亮。

    早上他回来了,换了身衣服,看起来神清气爽。见我醒了,坐床边摸我脸:“昨天临时改签,早上才到,怕吵醒你就没回来。”

    我看着他眼睛,点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他笑得温柔,“对了,送你个礼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是条项链,吊坠是颗钻石,不大,但挺闪。

    “喜欢吗?”他给我戴上。

    冰凉的钻石贴在我锁骨上。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说:“喜欢。”

    “喜欢就好。”他亲亲我头发,“我老婆最好看了。”

    我对着镜子,看着脖子上那条亮晶晶的项链,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是个塑料发卡,地摊上两块钱买的,我戴了整整一个夏天,掉色了都舍不得扔。

    那时候他捧着我的脸,特别认真地说:“薇薇,等我以后有钱了,给你买真的钻石,比这好看一千倍。”

    现在他真的买了。

    可我觉得,还是那个掉色的塑料发卡更好看。

    至少那时候的周慕辰,看我的眼神里有光。不是现在这样,温柔是温柔,可那温柔像商场里的灯,亮堂堂的,照谁都是一样。

    “薇薇?”他叫我。

    “嗯?”

    “下个月爸生日,礼物我准备好了,你到时候送一下。”

    “好。”

    “还有,下周李总儿子满月,礼金我放抽屉了,你包一下。”

    “好。”

    “对了,苏晴。”他顿了顿,“就我们公司新签的代言人,小姑娘挺不容易的,你以后要是见着了,多照顾点。”

    我转头看他。

    他神色自然,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代言人?”我重复。

    “对,刚签的。”他起身去换衣服,“人挺乖的,就是没什么背景,容易受欺负。你是我老婆,多关照关照,就当帮我忙了。”

    我盯着他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说:“好。”

    你看,我妈说得对。

    沙子不能握太紧。

    所以我松开手,笑着看他一点点从我指缝里流掉。

    只是我不知道,当沙子流完了,手里还剩下什么。

    也许什么都没有了。

    也许,还能攥住点别的什么。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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