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说我不懂事,我请来了家族最德高望重的长辈

亲戚说我不懂事,我请来了家族最德高望重的长辈

小米粒滴妈 著

《亲戚说我不懂事,我请来了家族最德高望重的长辈》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小米粒滴妈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苏倩苏国栋陈明轩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苏倩苏国栋陈明轩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可是,族里其他老人会同意吗?”“他们会同意的。”太爷爷说得很肯定,“因为,我手里不止有金条的证据。”我一愣:“还有什么……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最新章节(亲戚说我不懂事,我请来了家族最德高望重的长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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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走出苏家老宅的大门,夜风带着凉意吹来。

    太爷爷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座灯火通明的老宅,眼神复杂。

    “四十年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我四十年没回来,这房子倒是没什么变化。”

    我没说话,只是扶着他的手臂。他的手很瘦,但握起来很有力。

    “你爷爷要是还在,看到今天这场面,不知道该多伤心。”太爷爷叹了口气,“他性子软,一辈子让着弟弟妹妹,结果呢?他走了,他弟弟的后代,反过来欺负他的孙女。”

    “太爷爷,您怎么知道今天……”我忍不住问。

    “你上周给我发消息,说奶奶要过八十大寿,问我要不要回来。”太爷爷看向我,眼神温和,“我本来还在犹豫,结果昨天,你又发消息说,可能要受点委屈。我这把老骨头,能让你受委屈?”

    我心里一暖。

    上周,我确实试着联系了太爷爷。父母留下的通讯录里,有他国外的地址和电话。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发了封邮件,没想到很快就收到了回信。

    更没想到,他会真的回来。

    “走吧,陪我走走。”太爷爷说,“坐了一天飞机,腿都僵了。”

    我扶着他,沿着老宅外的青石板路慢慢走。这条路,我小时候经常走,那时候父母还在,每到周末,我们会一起回老宅吃饭。

    那时候,亲戚们的笑容还很真诚,至少表面上是。

    “你的事,我都知道。”太爷爷突然开口,“你爸,也就是我孙子,走得早。你妈也没撑几年。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大概能猜到。”

    我沉默了一下:“也还好,有助学贷款,有奖学金,毕业后自己创业……”

    “别瞒我。”太爷爷打断我,“创业有那么容易?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小姑娘,在这年头,能把公司做到年入百万,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鼻子一酸,赶紧转过头。

    “哭什么。”太爷爷拍拍我的手,“有委屈就哭出来,不丢人。但哭完了,得挺直腰板。今天这场面,只是个开始。那帮人,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

    “我知道。”我擦擦眼睛,“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公司。”

    “他们不敢。”太爷爷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力量,“只要有我在一天,他们就不敢。”

    我转头看他。九十岁的老人,背有点驼,脸上皱纹深刻,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太爷爷,您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我问。

    “不走了。”他说得干脆利落,“这把老骨头,就埋在这儿了。国外待了四十年,腻了。再说,我再不回来,苏家就真要被那帮不肖子孙败光了。”

    他顿了顿,又说:“晚晚,你记住,从今天起,你不是一个人了。有太爷爷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我点点头,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太爷爷没再说话,只是拍拍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手机响了。

    是公司合伙人林薇打来的。

    “晚晚,你在哪?”林薇的声音有点急,“出事了。”

    “怎么了?”

    “刚才工商局的人突然来了,说接到举报,我们公司涉嫌偷税漏税,要查账。还有,税务局的人也来了,说有人实名举报我们虚开发票。”

    我心里一沉。

    这么快就动手了?

    “我现在在外面,马上回去。”我说。

    “怎么了?”太爷爷问。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

    太爷爷冷笑一声:“动作倒是快。看来,是铁了心要整垮你了。”

    “太爷爷,我……”

    “别急。”太爷爷摆摆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小陈啊,我,苏振邦。”太爷爷对着电话说,“有件事,得麻烦你一下。我重孙女的公司,被人举报了,工商和税务的人都去了。对,苏晚,晚风科技。嗯,你帮忙打个招呼,该查查,但别为难孩子。她公司干干净净,不怕查。”

    他说话的语气很随意,但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恭敬。

    挂断电话,太爷爷对我说:“没事了,回去看看就行。清者自清,让他们查。”

    “太爷爷,您刚才打给……”

    “一个老朋友的儿子,在省里工作,管点事。”太爷爷轻描淡写,“走吧,我陪你去公司看看。”

    我愣住了:“您不累吗?坐了一天飞机……”

    “累什么,我在飞机上睡够了。”太爷爷摆摆手,“走吧,我也想看看,我重孙女的公司,是什么样子。”

    半小时后,我们到了公司楼下。

    晚风科技租了写字楼的一整层,五百多平,三十多个员工。虽然不算大,但也是我三年来的心血。

    电梯门一开,我就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在办公区走动,员工们大气不敢出,林薇正在跟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导的人交涉。

    “王科长,我们公司的账目绝对没问题,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林薇急得额头冒汗。

    那位王科长板着脸:“有没有问题,查了才知道。有人实名举报,我们就要按程序办事。”

    “王科。”我走过去。

    王科长转头看我,眉头皱起:“你是……”

    “我是苏晚,晚风科技的法人。”

    “哦,苏总。”王科长语气冷淡,“正好,我们需要调取你们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账目和发票,请你配合。”

    “没问题。”我说,“林薇,带王科长去财务室,全力配合。”

    林薇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带人走了。

    我松了口气,转头对太爷爷说:“太爷爷,您先到我办公室坐坐,这边可能……”

    “不急。”太爷爷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在办公区走了走,看看墙上的公司文化,看看员工工位,又看了看产品展示区。

    几个员工好奇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老人,但没人敢问。

    “做得不错。”太爷爷转了一圈,评价道,“干净,整洁,有朝气。你很有你爷爷年轻时的样子,他当年也想创业,可惜……”

    他没说下去,只是摇摇头。

    我扶他到我的办公室,给他泡了杯茶。

    “太爷爷,刚才电话里那位……”

    “**,省工商局的副局长。他爸是我老战友,以前一起打过仗,过命的交情。”太爷爷喝了口茶,“我出国前,他爸拉着我的手说,老苏,以后在国内有什么事,找我儿子。这不,用上了。”

    我这才意识到,太爷爷的人脉,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您在国外四十年,这些人情……”

    “人情在,什么时候都在。”太爷爷说,“你以为我四十年不回来,就真跟国内断了联系?傻孩子,有些关系,是断不了的。”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林薇带着王科长进来,王科长的表情,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苏总,刚才……刚才有点误会。”王科长搓着手,表情尴尬,“我们已经初步查过了,贵公司的账目很清晰,没有发现问题。那个举报,可能是诬告。”

    “哦?”我挑眉。

    “是是是,肯定是诬告。”王科长连忙说,“我们回去就核实举报人的信息,如果是恶意举报,一定严肃处理。”

    “那税务局那边……”我问。

    “我去说,我去说。”王科长擦了擦额头的汗,“都是一场误会,苏总别往心里去。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不打扰了。”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林薇看呆了:“晚晚,这……怎么回事?刚才他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接了个电话,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看向太爷爷。

    太爷爷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这位是……”林薇注意到太爷爷。

    “我太爷爷。”我介绍道,“太爷爷,这是我合伙人,林薇。”

    “太爷爷好。”林薇连忙打招呼,虽然一脸困惑。

    “小姑娘不错,能跟着晚晚一起创业,有眼光。”太爷爷点点头。

    林薇还想问什么,被我使眼色制止了。

    “薇薇,你先去安抚一下员工,告诉大家没事了,继续工作。”

    “好。”林薇看了太爷爷一眼,满腹疑问地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太爷爷。

    “看到了吗?”太爷爷放下茶杯,“这就是现实。你有关系,有背景,他们就对你客气。你没有,他们就敢随便踩你。”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我说,“总不能每次都靠您的关系。”

    “说得对。”太爷爷赞许地看我一眼,“关系只能用一时,不能用一世。真正能保护你的,是你自己的实力。但有时候,实力需要时间积累,在这之前,有点关系傍身,不是坏事。”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今天这事提醒了我。你那帮亲戚,不会就这么算了。今天能举报你偷税,明天就能举报你别的。得想个办法,让他们不敢再动你。”

    “什么办法?”

    “让他们自顾不暇。”太爷爷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苏晚吗?我是陈明轩。”

    我愣住了。

    陈明轩?苏倩那个前未婚夫?

    “陈先生,有事吗?”

    “我想见你一面,有些事,想跟你确认一下。”陈明轩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带着一丝疲惫。

    “关于苏倩的事?”

    “是,也不全是。”他说,“电话里说不方便,能见面谈吗?就现在。”

    我看了太爷爷一眼。

    太爷爷点点头。

    “好,地点你定。”

    “就在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吧,我十分钟后到。”

    挂了电话,我跟太爷爷说了情况。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太爷爷说,“记住,无论他说什么,保持冷静。陈家的儿子,我听说过,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他既然来找你,就说明事情不简单。”

    我点点头,起身下楼。

    咖啡厅里,陈明轩已经在了。

    他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但一口没动。看到我,他站起身,点了点头。

    “苏**,请坐。”

    我坐下,点了杯柠檬水。

    “陈先生找我,是想问苏倩的事?”我开门见山。

    陈明轩苦笑了一下:“其实,我早就知道。”

    我愣了一下。

    “你知道?知道她……”

    “知道她外面有人。”陈明轩接口,“三个月前就知道了。”

    “那为什么……”

    “为什么还跟她订婚?”陈明轩看着我,“因为家族压力。陈家需要苏家那块地,苏家需要陈家的资金。我和苏倩,不过是这场交易里的棋子。”

    他说得很平静,但眼神里的疲惫藏不住。

    “那你今天找我……”

    “我想谢谢你。”陈明轩说,“谢谢你那张照片,给了我一个名正言顺退婚的理由。”

    我再次愣住。

    “苏倩以为是你把照片发给了我,其实不是。”陈明轩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是这个人发给我的。”

    照片上,是苏倩和那个男人,在酒店门口相拥的画面,比我在咖啡厅拍的那张更清晰,更暧昧。

    “这是……”

    “**拍的。”陈明轩收起手机,“我雇的。其实我早就想退婚,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你那张照片,给了我一个借口——我可以假装是看到你的照片才去查,然后‘意外’发现更多。这样,退婚的过错方就是苏倩,不是我,也不是陈家。”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我知道今天在苏家,你受了委屈。”陈明轩看着我,“苏家那帮人,我接触过几次,什么德行,我心里清楚。他们今天逼你道歉,逼你赔偿,无非是想挽回这桩婚事,继续攀附陈家。”

    他顿了顿,又说:“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两件事。第一,退婚是我的决定,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第二,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出面澄清,告诉苏家人,退婚是因为我发现了苏倩出轨,不是因为你告密。”

    我沉默了几秒,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陈明轩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涩,“我也想摆脱这桩婚事,但不想背上背信弃义的名声。你给了我一个台阶,我自然要还你一个人情。再说——”

    他看着我的眼睛:“我觉得,你跟苏家那些人,不一样。你靠自己创业,有自己的公司,不靠家族,不攀附谁。我欣赏这样的人。”

    “谢谢。”我说。

    “不用谢。”陈明轩站起身,“我会找机会跟苏家说清楚。不过,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不会轻易罢休。你最好小心点,尤其是你那个三叔,不是什么善茬。”

    “我知道。”

    陈明轩点点头,准备离开,又想起什么,回头说:“对了,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苏家最近资金链很紧张,你三叔的厂子快要倒闭了,急需一笔钱周转。所以,他们才会这么迫切地想抓住陈家这根救命稻草。”

    我心头一动。

    原来如此。

    难怪他们那么着急,那么疯狂。

    “谢谢提醒。”

    “不客气。”陈明轩转身离开。

    我坐在原地,慢慢消化着这些信息。

    苏家快不行了。

    三叔的厂子要倒闭了。

    所以,他们才会那么疯狂地想抓住陈家,才会在失败后,把怒火全部撒在我身上,才会那么迫切地想要我公司的股份。

    不是因为我“毁了”苏倩的婚事。

    而是因为我,断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我回到办公室,把这些告诉太爷爷。

    太爷爷听完,沉默了很久。

    “果然。”他终于开口,“我就说,那小子开的厂子,能撑这么多年,已经是奇迹了。当年他用偷来的金条当启动资金,开了个服装厂,红火了几年,后来就不行了。这些年,一直半死不活地撑着。”

    “所以,他们才会那么想要陈家的资金。”我说。

    “不止。”太爷爷摇头,“他们更想要的,是你公司的股份。年入百万的公司,20%的股份,就是每年二十万分红。这笔钱,足够救活那个厂子。”

    我恍然大悟。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逼我道歉,逼我去挽回婚事,都只是借口。真正的目标,是我公司的股份。

    “太爷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问。

    “怎么办?”太爷爷冷笑,“他们想要股份,我们就偏不给。他们厂子要倒闭,我们就加把火,让它倒得更快一点。”

    我看着他:“您是说……”

    “你三叔那个厂子,我了解过。”太爷爷说,“管理混乱,产品落后,负债累累。之所以还没倒,是因为银行还在贷款给他。但如果银行不再贷款了呢?”

    “银行不会轻易断贷吧?”

    “正常情况下不会。”太爷爷说,“但如果有更好的投资选择呢?如果银行知道,继续贷款给他,很可能血本无归呢?”

    我明白了。

    “太爷爷,您有办法?”

    “我认识几个银行的老朋友。”太爷爷说,“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做一件事。”

    “什么?”

    “清算旧账。”太爷爷的眼神变得锐利,“四十年前那两根金条,该还了。”

    三天后,苏家老宅。

    太爷爷坐在主位,我站在他身边。

    大厅里,苏家主要成员都到齐了。大伯苏国强,三叔苏国栋,二婶王金凤,小姑苏玉梅,还有苏倩、苏浩等小辈。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人都到齐了?”太爷爷环顾四周,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敲在人心上。

    “太爷爷,您叫我们来,有什么事?”苏国强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事?”太爷爷冷笑,“三天前的事,你们忘了?”

    众人脸色一变。

    “太爷爷,那天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那么对晚晚……”苏国强硬着头皮说。

    “不止那天的事。”太爷爷打断他,“我说的是四十年前的事。那两根金条,你们打算怎么还?”

    死一般的寂静。

    苏国栋的脸色瞬间惨白。

    “太爷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爸妈都走了这么多年……”他试图辩解。

    “人走了,债没走。”太爷爷盯着他,“当年你们家用那两根金条发的家,现在该还了。”

    “可是……可是那金条早就没了……”苏国栋的声音在发抖。

    “没了?”太爷爷挑眉,“那你这服装厂是怎么开起来的?你这房子是怎么买的?你这车是怎么开的?苏国栋,你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凭本事赚的。”

    苏国栋哑口无言。

    “太爷爷,”苏国强开口了,“就算……就算当年我爸妈真的拿了那两根金条,那也是他们的事。现在他们都走了,这笔账,总不能算到我们头上吧?”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太爷爷的声音冷得像冰,“当年你们享受了那两根金条带来的好处,现在就该承担后果。怎么,好处你们拿了,责任不想担?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可是……”苏国强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太爷爷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苏国栋面前,“苏国栋,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三天之内,还清那两根金条的钱,按现在的价值,三百万。第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我以长房长子的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追讨这笔债务。顺便,我会向银行、供应商,以及所有跟你有生意往来的人,说明当年这笔启动资金的来源。你猜,到时候还有没有人敢跟你合作?银行还会不会贷款给你?”

    苏国栋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的厂子,现在全靠银行贷款撑着。如果银行断贷,供应商催款,他就真的完了。

    “太爷爷,您……您不能这样……”他声音发抖,“厂子里还有几十号工人,他们都靠这个厂子吃饭……”

    “那是你的事。”太爷爷不为所动,“当年你爹偷金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爸!”苏倩突然站起来,红着眼睛,“太爷爷,您不能这样!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您现在翻旧账,不是要逼死我们吗?”

    “逼死你们?”太爷爷转向她,眼神凌厉,“你们逼晚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逼死她?要她道歉,要她赔股份,要搞垮她的公司——那时候,你们怎么不想想,她一个女孩子,白手起家有多不容易?”

    苏倩被怼得说不出话。

    “太爷爷,”苏国强深吸一口气,“就算要还,三百万也太多了。国栋的厂子现在不景气,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

    “那就用别的抵。”太爷爷说,“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是苏家的老宅分出来的吧?还有你那辆车,你老婆那些首饰——折折算算,应该够了。”

    “那是我家的房子!”二婶尖叫起来,“凭什么抵债?”

    “凭什么?”太爷爷看着她,“就凭那房子是用偷来的钱买的。你要不服,咱们法院见。我倒要看看,法官会不会判你们不用还。”

    二婶张了张嘴,最终没敢再说话。

    “太爷爷,”苏国栋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太爷爷,我求您了,给我一条活路吧。厂子真的不能倒,倒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你还有脸求我?”太爷爷不为所动,“当年你爹偷金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给我大哥一条活路?他因为没钱,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一辈子平平淡淡,最后郁郁而终。这笔账,我怎么跟你算?”

    苏国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给你三天时间。”太爷爷最后说,“三天后,要么看到三百万,要么看到抵押协议。否则,咱们法院见。”

    说完,他拉着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停下,回头看了大厅里那群人一眼:

    “还有,从今天起,晚晚由我罩着。谁再敢打她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走出老宅,阳光刺眼。

    太爷爷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四十年的债,该还了。”他低声说。

    我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明白,他这次回来,不只是为了我。

    更是为了四十年前,那场不公的分家。

    为了他那郁郁而终的长子。

    为了那些被偷走的人生。

    “太爷爷,”我问,“如果他们真的还不上呢?”

    “那就破产。”太爷爷说得很平静,“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这个道理,他们早该懂了。”

    他顿了顿,又说:“晚晚,你记住,做人可以善良,但不能软弱。对好人,要善;对恶人,要狠。否则,他们会觉得你好欺负,变本加厉。”

    我点点头。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九十岁的老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不只是人脉,不只是阅历。

    更是一种,历经沧桑后,依然坚守的原则和底线。

    “走吧,”太爷爷拍拍我的手,“陪我去看看你爷爷奶奶。四十年了,该去上柱香了。”

    我们沿着小路,朝墓园走去。

    身后,苏家老宅里,隐约传来哭喊和争吵声。

    但那已经与我无关了。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孤女。

    我有太爷爷了。

    有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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