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新娘娶不起,而是女鬼更有性价比

不是新娘娶不起,而是女鬼更有性价比

琪琪想不到 著

琪琪想不到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不是新娘娶不起,而是女鬼更有性价比》,主角青云子陈阳马东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恩公?碰上拍戏的了?还是新型的入室抢劫?可看她这身段,这脸蛋,也不像啊。她没理会我的错愕,莲步轻移,……。

最新章节(不是新娘娶不起,而是女鬼更有性价比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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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刚开始,我只是个被房东堵在门口,连下个月房租都凑不齐的穷光蛋。后来,

    我失手打碎了祖传的玉佩,一个自称要报恩的绝色古装美人从里面钻了出来,

    从此我的出租屋鸡飞狗跳。她帮我搞定奇葩房东,摆平职场小人,就在我以为人生要起飞时,

    我才发现,这份“恩情”的代价,是卷入一场持续了数百年的正邪恩怨。1水汽混着热度,

    从浴室的门缝里争先恐后地往外挤。我裹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浴巾,

    刚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就跟一双眼睛对上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我脑子里卡了壳,

    一时半会竟找不到词来形容。眼波流转,像是盛着一汪秋水,里面有三分好奇,三分审视,

    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视线顺着那双眼睛往下,是小巧挺翘的鼻梁,

    和一抹不点而朱的红唇。她穿着一身我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广袖流仙裙,

    墨色的长发松松地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而那起伏的弧度,

    饱满得惊心动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猛地加速,血液“轰”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

    手里的毛巾“啪”地掉在地上。“你……你谁啊?怎么进来的?”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把浴巾又裹紧了些,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这可是我租的房子,虽然只有十几平米,

    但门我明明锁了。她没回答,只是歪了歪头,视线在我身上溜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胸口挂着的那半块碎裂的玉狐狸上。“终于……找到你了,恩公。”她开口了,

    声音清脆又带着一丝空灵,像是山谷里敲响的玉磬。“恩公?”我脑子更乱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恩公?碰上拍戏的了?还是新型的入室抢劫?可看她这身段,这脸蛋,

    也不像啊。她没理会我的错愕,莲步轻移,朝我走了过来。

    一股若有若无的、像是兰花混合着檀香的气味,钻进我的鼻孔。

    我紧张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

    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这氛围太不对劲了。

    一个浑身湿气的男人,一个来历不明的古装美人,共处一室,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廉价香气和她身上那股高级的幽香。“砰!砰!砰!”就在这时,

    出租屋那扇薄薄的铁皮门被擂得山响。“陈阳!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今天再不交房租,

    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房东那公鸭嗓子一样的吼声穿透了门板,也打破了这诡异的暧昧。

    我一个激灵,所有绮念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完了,催命的来了。我叫陈阳,

    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工资月月光,这个月公司效益不好,奖金没发,

    我的房租自然也就没了着落。“恩公,外面何人喧哗?”她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似乎对这噪音很不满。我苦笑一声,也顾不上她是谁了,压低声音说:“我房东,催房租的。

    姑奶奶,不管你是谁,先找个地方躲躲,等我把他打发走了再说。”她万万没想到,

    我这个所谓的“恩-公”,竟会落魄到被房租逼得走投无路。她眨了眨眼,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区区凡人,也敢对恩公无礼。

    ”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对着门的方向,朱唇轻启:“聒噪。”话音刚落,

    门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我愣住了,贴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只见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房东,此刻像是见了鬼一样,脸色煞白,浑身哆嗦,

    连滚带爬地冲下了楼梯,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有鬼”。走廊里空空荡荡,

    只剩下声控灯因为他刚才的动静而亮着,散发着惨白的光。我咽了口唾沫,僵硬地转过身,

    看着眼前这个巧笑嫣嫣的女人。“你……你到底是什么?”她对着我盈盈一拜,

    裙裾在地上铺成一朵盛开的花。“小女子苏奺,乃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妖。

    因受陈氏先祖大恩,特来向恩公报答。自今日起,有我在,断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辱了恩公。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狐……狐妖?2我花了整整一个小时,

    才勉强接受了这个超现实的设定。我,陈阳,二十五岁,普普通通的社畜,祖上八辈贫农,

    现在家里蹲着一个自称是我祖宗救过的千年狐妖,要对我报恩。而报恩的信物,

    就是我从小戴到大,刚才洗澡时不小心摔碎了的那块玉佩。

    苏奺对我的出租屋充满了新奇。她一会儿戳戳那个会发光的方盒子(电视),

    一会儿又对着那个会制冷的白柜子(冰箱)啧啧称奇。当她看到洗衣机时,眼睛一亮,

    自告奋勇地要帮我“涤荡衣物”。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她素手一挥,口中念念有词。

    下一秒,一股水流凭空出现,直接灌进了洗衣机里,

    然后……然后就从洗衣机的缝隙里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半个客厅。

    看着漂在水上的拖鞋和那只一脸懵逼的多肉,我叹了口气,用手指戳了戳苏奺的脑门。

    “祖宗,这是现代社会,用法术……悠着点。”她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是一挥手,

    地上的水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我看着她那张纯真又无辜的脸,

    实在生不起气来。房东那边,苏奺只是用了一个小小的幻术,

    让他看到满屋子都是飘来飘去的阿飘,就把他吓得屁滚尿流。

    他不仅把这个月的房租给我免了,还把押金退了回来,只求我赶紧把“它们”送走。

    他大概以为,我这个穷小子,背地里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驱鬼大师。

    我捏着那叠失而复得的钞票,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力量的感觉吗?“恩公,可是有烦心事?

    ”苏奺凑了过来,脑袋几乎要贴到我的肩膀上,那股好闻的香气又一次包裹了我。

    我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连忙拉开一点距离,清了清嗓子:“没什么。

    就是……你以后别叫我恩公了,听着别扭,叫我陈阳就行。”“这如何使得?礼不可废。

    ”她一脸严肃地摇头。“那……叫我阳哥?”我试探着问。她想了想,

    似乎觉得这个称呼比“恩公”要亲近一些,便点了点头,然后用那清脆悦耳的声音,

    软软地喊了一声:“阳哥。”我骨头都酥了半边。第二天上班,

    我把苏奺一个人留在了家里,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别乱用法术,也别出门。

    到了公司,**还没坐热,经理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陈阳,你那个‘智慧社区’的方案,

    怎么回事?”经理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脸色难看。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份方案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怎么了?“你看看人家马东的方案,

    比你的详细多了,数据也更亮眼。我已经决定了,这个项目由马东负责,

    你……就先去跟进一下城西那个烂尾项目吧。”我拿起那份所谓的“马东的方案”一看,

    差点没气得当场爆炸。这他妈的,除了封面换了个名字,

    里面的内容、图表、甚至是我特意标注的几个错别字,都跟我交上去的一模一样!马东,

    我大学同学,平时在公司就喜欢拍须溜马,抢功劳。我万万没想到,他这次竟然直接剽窃!

    “经理,这份方案是我做的!马东他抄袭!”我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经理推了推眼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陈阳,说话要讲证据。

    马东比你早一天把方案交给我,你说他抄你的,有证据吗?”我当然没有。我以为同事之间,

    最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我看着经理那张不耐烦的脸,和站在他身后,一脸得意的马东,

    一股无力感和愤怒涌上心头。我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里的文件捏紧了,

    发出轻微的声响。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接受这个憋屈的结果时,

    办公室里那台用于开会的投影仪,突然自己亮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投影幕布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微信聊天界面。【马东:搞定了,

    那傻子的方案我已经弄到手了,改了个名字就交上去了。】【备注“小甜甜”:东哥你真棒!

    那个陈阳,大学时候就看他不顺眼,穷酸样!】【马东:等着吧,等我拿下这个项目,

    主管的位置就是我的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聊天记录一条条地滚动,

    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马东的脸上。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马东的脸,

    从得意的红色,变成了震惊的白色,最后变成了死一样的灰色。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投影仪,

    话都说不囫囵:“这……这不是……这是P的!是伪造的!”经理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看着马东,眼神像是要吃人。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我知道,这肯定是苏奺的手笔。

    她明明答应我不乱用法术的,可……这一刻,我心里除了震惊,竟然还有一丝说不出的痛快。

    3马东的下场可想而知。他被当场开除,还因为窃取公司商业成果,被法务部追究责任,

    赔了一大笔钱。而我,不仅官复原职,还因为那份出色的方案,被破格提拔为项目组长。

    经理拍着我的肩膀,一脸和蔼可亲:“小陈啊,是我看走眼了,

    你才是我们公司的栋梁之才啊!”我看着他那张变色龙一样的脸,心里没什么波澜,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回到家,苏奺正盘腿坐在沙发上,

    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看到我回来,她眼睛一亮,

    像只邀功的小猫:“阳哥,我今天没乱用法术哦,只是小小的‘显形’了一下,

    让某些东西物归原主。”我看着她那副“快夸我”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

    “你啊……”我走到她身边坐下,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

    心里的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下次这种事,先跟我说一声。”“为何?

    难道阳哥不喜欢我帮你出气吗?”她不解地眨着眼。“不是不喜欢。”我叹了口气,

    “只是……我不想什么都靠你。我好歹是个男人。”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然后把一个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那,阳-哥吃苹果。”我张嘴咬了一口,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或许,有个狐妖老婆,感觉……也还不错?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老婆?我在想什么呢?为了庆祝升职,也为了感谢苏奺,

    我决定带她去吃顿好的。用的是房东退回来的那笔“遣散费”。

    我选了一家环境还不错的西餐厅。虽然对我来说价格不菲,但跟苏奺为我做的比起来,

    不值一提。苏奺换上了一身我带她去商场买的现代连衣裙。

    白色的裙子衬得她愈发清丽脱俗,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二百。她似乎不太习惯高跟鞋,

    走得小心翼翼,却又努力装出很自然的样子,那份笨拙的可爱,让我忍不住想笑。然而,

    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我们刚在餐厅坐下,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就在旁边响了起来。“哟,

    这不是陈阳吗?怎么,发财了?都吃得起这种地方了?”我一回头,

    就看到了两张我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脸。李娜,我的前女友。

    以及她身边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赵凯,一个标准的富二代。当初李娜跟我分手,

    就是因为嫌我穷,转头就上了赵凯的宝马车。李娜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

    就转向了我对面的苏奺。当她看到苏奺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和出尘的气质时,

    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化为不屑。“陈阳,你这眼光还是不行啊。找女朋友,

    也找个上点档次的。你看她这身衣服,地摊货吧?连个牌子都没有。”她阴阳怪气地说道。

    她哪里知道,苏奺身上这件看似普通的连衣裙,是苏奺用幻术变出来的,

    布料是天山的雪蚕丝,比她身上那件所谓的大牌,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苏奺微微蹙眉,

    似乎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一开口就充满恶意。我把苏奺的手按在桌下,

    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抬起头,看着李娜,平静地说:“关你屁事。

    ”李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旁边的赵凯搂住她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子,

    怎么跟娜娜说话呢?穷就算了,人品还这么差。看你这穷酸样,这顿饭吃得起吗?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钞票,轻蔑地拍在桌子上:“今天我心情好,这顿饭,我请了。

    就当是……喂狗了。”我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侮辱我可以,但不能侮辱苏奺。就在我快要控制不住脾气的时候,

    苏奺突然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阳哥,别生气。

    你看那个男人腰间的钱夹,要不要……我让它变重一点?”我浑身一震。变重一点?

    她的意思是……用妖术变出钱来?我转头看向赵凯,他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等着我摇尾乞怜。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是啊,为什么不呢?用他最引以为傲的钱,

    狠狠地羞辱他!让他知道,他那点臭钱,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只要我点点头,

    苏奺就能让我瞬间拥有打他脸的资本。我甚至已经能想象到,

    当我从口袋里掏出比他多几倍的钱,砸在他脸上时,他那张错愕、震惊、不敢置信的脸。

    那一定很爽,很解气。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点头,还是摇头?这是一个选择。

    一个关于尊严,也关于底线的选择。4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能感觉到苏奺传来的些许困惑,但我没有解释。我深吸一口气,松开紧握的拳头,

    站了起来。我没有看赵凯,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餐厅墙上挂着的一副装裱精致的字画。

    “赵先生是吧?既然你这么有钱,想必品味也一定很高。”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不知道你对这幅画,有什么见解?”赵凯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转移话题。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一脸不屑:“不就是一幅破画吗?能值几个钱?装什么文化人。

    ”李娜也附和道:“就是,陈阳,你别打肿脸充胖子了,赶紧坐下让你赵哥请客吧。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对着不远处一个像是经理模样的人招了招手。经理走了过来,

    态度恭敬:“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指着那幅画:“经理,如果我没看错,

    这幅画应该是明代画家徐渭的《墨葡萄图》的仿品吧?仿得不错,有七八分神韵。只可惜,

    落款的印章用错了。徐渭号‘青藤道士’,他晚年的印章多用‘田水月’,而这幅画上的,

    却是他早年用的‘文长’印。一幅晚年风格的画,配了一个早年的印章,

    未免有些不伦不类了。”这番话,我说得不疾不徐。这些知识,都是小时候爷爷逼着我背的。

    爷爷是个老古董,一辈子就喜欢捣鼓这些瓶瓶罐罐、字画古籍,我从小耳濡目染,

    也懂了些皮毛。餐厅经理脸上的表情,从礼貌的微笑,变成了惊讶,最后化为了敬佩。

    “先生……您真是好眼力!这幅画是我们老板花大价钱收回来的,请了好几位专家掌眼,

    都说没问题。没想到……没想到竟然被您一眼看出了破绽!”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唐装,

    精神矍铄的老者从餐厅内堂走了出来,径直来到我面前,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小友!

    高人啊!老朽姓王,是这家店的老板。刚才听经理说了,小友一语道破天机,

    为我挽回了巨大的损失!今天这顿饭,算我请客!以后小友来我这,一律免单!

    这是我的名片,还请小友务必收下!”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一个姓氏和一个电话,很简单,但分量却不轻。整个餐厅的食客,

    都向我们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而李娜和赵凯,已经完全傻眼了。他们脸上的表情,

    比吃了苍蝇还难看。赵凯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用来炫耀财富的地方,

    其主人竟然对我这个“穷小子”如此恭敬。他想用钱来羞辱我,

    结果却被我用他最看不起的“知识”,来了个降维打击。这比直接用钱砸他的脸,

    要来得更狠,也更体面。我没再看他们一眼,拉着苏奺的手,在王老板和经理的恭送下,

    走出了餐厅。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晚风吹在脸上,很舒服。“阳哥,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苏奺忍不住问道,“那样不是更直接吗?”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从她头顶洒下,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因为,有些东西,得靠自己挣回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苏奺,谢谢你。但是,

    我不想成为一个只会被你保护的废物。你的恩情,我很感激。但陈阳的尊严,我想自己守护。

    ”她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光彩。良久,她点了点头,

    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我明白了,阳哥。”那一刻,我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再仅仅是报恩者和被报恩者。我们之间,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一种名为“信赖”和“尊重”的东西。5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轨。

    我在公司的新项目进行得很顺利,王老板也时常打电话约我喝茶,探讨古玩字画,

    还介绍了不少他圈子里的朋友给我认识。我的世界,在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

    慢慢扩大。而苏奺,则彻底沉迷上了人类的电视剧。从《甄嬛传》到《乡村爱情》,

    她看得津津有味,还学会了不少网络用语。有时候我下班回家,会看到她一边敷着面膜,

    一边对着电视里的霸道总裁,一脸严肃地吐槽:“这个男人,好油腻。”日子温馨又有趣。

    我甚至开始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餐桌上都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习惯了加班晚归,

    总有一盏灯为我而亮;习惯了在我疲惫的时候,她会用那双带着凉意的小手,

    为我轻轻按压太阳穴。我开始贪恋这种温暖。直到那天晚上。我因为一个方案加班到深夜,

    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僻静的小巷时,一股阴冷的风突然从巷子深处吹了出来,

    带着一股腐烂的腥臭味。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加快了脚步。

    “嘻嘻……好香的阳气……”一个尖锐又粘腻的声音,仿佛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

    我猛地回头,巷子口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垃圾桶,发出“哐当”的声响。是我幻听了?

    我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可那股阴冷的感觉,却如影随形,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

    在暗处死死地盯着我。我的后背开始冒出冷汗。就在我快要走出巷子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

    突然从后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那只手没有一丝温度,像是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

    皮肤的触感也黏糊糊的,让人头皮发麻。我全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陪我……玩玩吧……”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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