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掉孕肚炸弹后,渣总全家跪求我

拆掉孕肚炸弹后,渣总全家跪求我

静能生悟 著

知名作家静能生悟编写的《拆掉孕肚炸弹后,渣总全家跪求我》,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顾泽辰言迟安安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言迟为我拉开车门,在我上车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车门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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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儿和他白月光被绑,身上都绑着炸弹。我丈夫顾泽辰命令我:“苏锦,去救婉儿!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三年后,我携千亿资产归来,成了他要仰望的商业女王。他跪在雨中,

    哭着求我原谅。我挽着新欢,笑着指向一块空墓碑:“去问问我‘死’去的儿子,

    看他原不原谅你。”第一章“苏锦,婉儿和安安都被绑架了,在城东废弃的两个仓库里,

    身上都有炸弹。”电话那头,我丈夫顾泽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仿佛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公事。我的心脏骤然缩紧,血液在瞬间冲上大脑,

    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安安,我怀胎十月,拼了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儿子,他才三岁。

    而林婉儿,是他放在心尖上,爱了十年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手机捏碎。我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

    作为曾经最顶尖的拆弹专家,我需要更多的信息。“炸弹是什么类型?触发机制是?

    ”“我怎么知道!”顾泽辰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与烦躁,“苏锦,你不是号称什么都懂吗?

    现在立刻去城东A仓库,婉儿在那里!”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精准地刺入我最柔软的心脏。我的呼吸一滞,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满冰水的棉花,

    艰涩地问:“那安安呢?安安在哪个仓库?”电话那头传来片刻的沉默,

    随即是更加冷酷无情地命令。“先救婉儿!她身体不好,受不了这种惊吓!”我的世界,

    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一片一片,割得血肉模糊。

    “顾泽辰,”我一字一顿,声音里是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安安是你的亲生儿子!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婉儿只有一个!苏锦,我命令你,

    马上去救婉-儿!如果你敢让她掉一根头发,我让你和你儿子一起给她陪葬!

    ”陪葬……哈哈哈……我突然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滚烫地灼烧着我的皮肤。原来,我和我的儿子,在他心里,

    连林婉儿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原来,这三年的婚姻,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以为我用温柔和顺从,能焐热他那颗石头做的心。我错了。错得离谱。电话那头,

    顾泽辰似乎被我的笑声激怒了:“你发什么疯!苏锦,我警告你……”“好。

    ”我轻轻地说出一个字,打断了他的咆哮。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颗为他跳动了整整十年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顾泽辰,我会去救。

    ”我会去救我的儿子。至于你和你的林婉儿……我挂断电话,眼中最后一点温度也随之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足以冻结一切的冰寒。我抹掉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那个温柔顺从的顾太太,在这一刻,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曾经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代号“凤凰”的特种部队最高指挥官。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头儿?”对面传来一个又惊又喜的熟悉声音,是我的副手,唐然。“‘影子’,

    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我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定位我的位置,

    锁定城东所有废弃仓库的监控。我要在五分钟内,拿到所有绑匪的资料和仓库的内部结构图。

    ”“是!”唐然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而专业,“头儿,你终于回来了!”回来?是啊,

    我回来了。从地狱里爬回来,向那些把我推下去的人,索命!第二章车子在公路上疾驰,

    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唐然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不到三分钟,

    加密的资料已经传到了我的车载电脑上。“头儿,查到了。绑匪是境外的一伙雇佣兵,

    为首的叫‘毒蝎’,以心狠手辣著称。他们应该是冲着顾泽辰来的,想勒索一笔巨款。

    ”“两个仓库的炸弹型号也分析出来了,是同一种压力感应炸弹,一旦安装,不能移动,

    任何细微的压力变化都会引爆。拆除难度极高,而且,两个炸弹的计时器是联动的。

    ”唐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这意味着,一旦其中一个炸弹被拆除,

    另一个会在十秒内自动引爆。这是一个死局。”死局。绑匪从一开始,

    就没打算让两个人质都活下来。他们就是要逼着顾泽辰,做出那个最残忍的选择。而他,

    没有丝毫犹豫地,选择放弃了他的亲生儿子。我的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几乎让我无法呼吸。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安安在哪个仓库?”我问。“B仓库。头儿,数据显示,B仓库的炸弹下面,

    还额外连接了一个红外线触发装置,一旦有人靠近,会立刻缩短爆炸时间。

    这伙人……明显是想让去B仓库的人死!”唐然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

    我看着屏幕上两个仓库的结构图,A仓库空旷,人质被绑在中央,一目了然。而B仓库,

    结构复杂,障碍物重重,像一个精心设计的迷宫。绑匪把所有的生路都给了林婉儿,

    却给我儿子安安,留下了一条绝路。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好。“‘影子’,

    帮我做一件事。”“头一万死不辞!”“用我的名义,给顾泽辰发一条消息。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告诉他,我选择救林婉儿。但是,为了保证她的绝对安全,

    我需要他清空A仓库周围一公里内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唐然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头儿,你是想……”“按我说的做。”“是!”做完这一切,

    我调转车头,毫不犹豫地朝着B仓库的方向,一脚油门踩到底。顾泽辰,你不是让我选吗?

    我就选给你看。你不是要保你的白月光吗?我就让她,和你一起,好好地品尝一下,

    什么叫绝望。B仓库锈迹斑斑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我没有丝毫停留,

    车子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直接撞开了大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停在仓库中央。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里面的绑匪。“什么人!”几个端着枪的壮汉从暗处冲了出来,

    枪口齐齐对准了我。我推开车门,缓缓走了下来,举起双手。“我来拆弹。

    ”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眼角有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应该就是“毒蝎”。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怀疑:“就你?一个女人?”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目光越过他们,

    落在了仓库中央那个小小的身影上。我的安安,我那漂亮得像个小天使的儿子,

    此刻正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小小的身体上缠满了复杂的线路,

    胸口一个红色的数字正在飞速跳动。他的小脸苍白,嘴巴被胶带封着,看到我时,

    大大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拼命地摇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在让我快走。

    我的傻儿子。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妈……妈妈……”模糊的音节从胶带下传来,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目光重新变得冰冷。“毒蝎是吧?”我看向那个刀疤脸,

    声音冷得像冰,“计时器还剩十五分钟。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

    ”毒蝎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想到我一个女人,面对枪口还能如此镇定。“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放下手,一步步朝他走去,“让我过去,拆掉炸弹。钱,

    你们一分都不会少。否则,我们一起死在这里。”我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只有一片同归于尽的疯狂。毒蝎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他犹豫了。就在这时,

    他腰间的对讲机响了。“老大,顾泽辰那条疯狗,真的把他的人都撤了!

    A仓库现在跟个空城一样!”毒蝎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他看向我,

    像是看一个死人:“好,我答应你。你去拆。不过,我的人,要用枪指着你的脑袋。

    你敢耍花样,我立刻打爆你的头!”“可以。”我答应得干脆利落。在两个绑匪的押解下,

    我一步步走向我的儿子。越是靠近,我越能看清那个炸弹的复杂结构。

    红外线触发装置的红点,正在安安的胸口微微闪烁,像一只窥探死亡的魔鬼之眼。我蹲下身,

    轻轻拨开安安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安安,别怕。

    妈妈来了。”安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呜咽着,拼命摇头。我对他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然后拿出了藏在袖口的微型信号屏蔽器。在我蹲下的瞬间,我已经启动了它。现在,

    这里所有的电子信号,都被切断了。包括,引爆器。“还有十分钟。

    ”毒蝎在后面不耐烦地催促。我没有回头,开始专注地处理眼前的线路。红线,蓝线,

    黄线……它们在我眼中,仿佛变成了一个个跳动的音符。而我,

    是唯一能演奏这首死亡乐章的指挥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三分钟。一分钟。

    当计时器跳到最后一分钟时,我剪断了最后一根引线。滴——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消失。

    整个仓库,陷入了一片死寂。“成功了?”毒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我没有回答他。

    我撕掉安安嘴上的胶带,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安安,没事了,妈妈在。”“妈妈!

    ”安安放声大哭,小小的手臂紧紧地圈住我的脖子。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外,

    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毒蝎脸色大变:“条子怎么会来!你耍我!”他举起枪,

    就要对我射击。然而,他快,我比他更快!在他抬手的瞬间,我抱着安安猛地向旁边一滚,

    与此同时,一颗藏在我鞋底的微型闪光弹被我用脚后跟激活。强烈的白光瞬间爆发,

    刺得所有人眼前一片雪白。“啊!我的眼睛!”绑匪们发出了痛苦的惨叫。我趁机抱起安安,

    几个闪身,就躲到了一处集装箱后面。“‘影子’,收网!”我对着微型耳麦下达了命令。

    “收到!”下一秒,仓库的四面八方都传来了破窗的声音,

    无数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特警从天而降,如同神兵。枪声,惨叫声,响成一片。不到一分钟,

    战斗结束。毒蝎和他的手下,全部被制服。唐然一身劲装,快步走到我面前,

    利落地敬了个军礼:“头儿!幸不辱命!”我点点头,将怀里的安安交给她:“照顾好他。

    ”“那你呢?”我看向A仓库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我去送一份大礼。

    ”第三章A仓库。顾泽辰正焦急地在原地踱步。当他看到我独自一人从B仓库的方向走来时,

    瞳孔猛地一缩。他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苏锦!你为什么会从那里出来!婉儿呢!我让你去救婉儿,你听不懂人话吗!

    ”他的脸上写满了暴怒和不敢置信,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质问。

    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救了我们的儿子。

    ”“我说了孩子可以再生!”他几乎是咆哮着,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

    “林婉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是吗?”我轻轻地笑了,

    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林婉-儿打来的。

    顾泽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通了电话,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紧张:“婉儿!

    你怎么样?别怕,我马上就来救你!”电话那头,传来林婉儿带着哭腔的,

    虚弱的声音:“泽辰……我好怕……炸弹……炸弹好像要爆了……”“什么!

    ”顾泽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苏锦!是你!

    你对炸弹做了什么!”我缓缓地抬起手,看着手腕上那个被他捏出的红痕,

    轻描淡写地说:“我说了,那两个炸弹是联动的。我拆了安安身上的那个,

    你白月光身上的这个,自然就……启动了最后的十秒倒计时。”“你疯了!

    ”顾泽-辰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将我推开,

    疯了似的朝A仓库冲去。“婉儿!婉儿!”他声嘶力竭地喊着。我冷冷地站在原地,

    看着他那可笑又可悲的背影。在他冲进仓库大门的那一刻。“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火光冲天而起,巨大的气浪将仓库的铁皮屋顶都掀飞了。整个大地,

    都仿佛在颤抖。我站在气浪的边缘,任由那灼热的风吹起我的长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顾泽辰,这是你选的。你用我儿子的命,去换你白月光的命。那么,我就让你们,

    一起下地狱。……三年后。京海市,环球金融中心顶层。一场盛大的商业酒会正在举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端着一杯香槟,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璀璨夜景。三年前的那场爆炸,我被当场“宣布死亡”。而顾泽辰,

    命大,被冲出来的气浪掀飞,虽然被烧成了重伤,但还是活了下来。林婉儿,

    则被炸得尸骨无存。这三年来,我用J.S.这个新身份,在华尔街掀起了腥风血雨,

    建立起了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如今,我回来了。回来,收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也为了,

    完成我最后的复仇。“J.S.**,久仰大名。”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过头,

    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面容俊朗,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笑容的男人。是京海四大家族之一,

    言家的继承人,言迟。也是我这次回国,选定的“合作伙伴”。我朝他举了举杯:“言总,

    客气了。”言迟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探究:“J.S.**,

    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心中微动,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大概是言总见过的美女太多,产生了错觉。”“或许吧。

    ”言迟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随即话锋一转,“听说J.S.**这次回国,

    是准备收购一家公司?”“言总消息灵通。”“不知道是哪家公司这么有幸,

    能入得了J.S.**的法眼?”我的目光,穿过人群,

    落在了不远处一个略显落寞的身影上。那人穿着一身廉价的西装,

    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烧伤疤痕,正端着酒杯,试图挤进一个个商业大佬的圈子,

    却被所有人嫌恶地避开。正是顾泽辰。三年前的爆炸,毁了他的容貌,也毁了顾家的根基。

    如今的顾氏集团,早已不复当年的辉煌,只是一个空壳子,苟延残喘。我收回目光,

    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顾氏。”言迟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当他看到顾泽辰时,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笑容变得更加玩味。“有意思。J.S.**,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我摇了摇头,“对付一条丧家之犬,还用不着言总出手。”我的话音刚落,

    酒会的大门处传来一阵骚动。顾泽辰像是找到了救星,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朝着门口迎了过去。“王总!您可算来了!我们顾氏的那个项目……”被称作王总的,

    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他看都没看顾泽辰一眼,粗鲁地将他推开。“滚开!别挡着道!

    ”顾泽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手中的酒洒了一地,狼狈不堪。

    周围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嘲笑声。“那不是顾家的那个废物吗?

    三年前把自己老婆孩子都克死了,还把公司搞得快破产了,现在跟条狗一样。”“可不是嘛,

    听说他最近为了拉投资,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真是丢人现眼。

    ”顾泽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紧紧地攥着,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而那个王总,

    则一路小跑,满脸堆笑地来到了我的面前,点头哈腰。“J.S.**!您好您好!

    我是……”“我知道你是谁。”我打断他,眼神冰冷,“你就是那个,

    拖欠了顾氏集团三千万货款,还想趁火打劫,低价收购顾氏股份的王总,对吗?

    ”王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额头渗出了冷汗。“J.S.**,

    这……这是个误会……”“误会?”我冷笑一声,“从现在开始,顾氏集团,我接手了。

    至于你……”我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刮过他的脸。“三天之内,连本带利,

    把欠顾氏的钱,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否则,我让你在京海,彻底消失。”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个酒会,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我。

    而顾泽辰,更是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用一种见了鬼一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嘴唇在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转身对言迟说:“言总,我有点累了,先走一步。”“我送你。”言迟很绅士地为我引路。

    在我们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我听到顾泽辰用梦呓般的声音,

    喃喃地叫出了那个名字:“苏……锦?”第四章我脚步未停,仿佛没有听到。

    言迟为我拉开车门,在我上车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车门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J.S.**,不,或许我该叫你……苏锦?”我系安全带的手一顿,随即恢复了镇定,

    抬眸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言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言迟笑了,

    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三年前,顾氏总裁夫人苏锦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三年后,华尔街凭空出现了一位神秘的金融女王J.S.,行事作风狠辣果决,

    与传说中那位代号‘凤凰’的特工如出一辙。”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而我恰好知道,‘凤凰’的俗家姓名,也叫苏锦。

    你说,这是不是太巧了?”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言迟,他到底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你到底是谁?”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一个……你的故人。”言迟直起身,

    笑容里多了一丝暖意,“别紧张,我没有恶意。事实上,我们是盟友。”“盟友?

    ”“你回来是为了复仇,而我,恰好也看顾家不顺眼很久了。”言迟递给我一张名片,

    “明天上午十点,名片上的地址,我会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包括,你儿子的下落。

    ”最后一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失声问道:“你说什么?安安……安安他还活着?”“当然。”言迟反手握住我的手,

    轻轻拍了拍,眼神里带着安抚,“三年前,我的人比你先一步赶到,把他救了出来。

    他现在很好,很安全。”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这三年来,我没日没夜地疯狂工作,

    用忙碌麻痹自己,就是为了不去想那个在爆炸中消失的,我可怜的儿子。

    那是支撑我活下去的仇恨,也是我午夜梦回时,最深的痛。现在,言迟却告诉我,他还活着。

    我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在哪?带我去见他!”我抓着他的手臂,

    声音哽咽。“别急。”言迟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他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明天,我带你去见他。今晚,你只需要好好休息,

    准备迎接你的新身份——顾氏集团,新任董事长。”说完,他对我眨了眨眼,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车里,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情久久无法平复。安安还活着……这个消息,像一道光,

    照亮了我被仇恨笼罩了三年的黑暗世界。我捂住脸,任由喜悦的泪水肆意流淌。顾泽辰,

    你听到了吗?我的儿子,还活着。而你,即将失去所有。第二天,我以雷霆之势,入主顾氏。

    当我以新任董事长的身份,出现在顾氏集团的会议室时,所有股东的表情,都精彩纷呈。

    尤其是顾泽辰。他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位置上,那双被烧伤后显得格外浑浊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震惊、怀疑、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他喃喃自语。我走到主位上,

    将手中的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今天起,我,

    J.S.,是顾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也是你们的新董事长。谁赞成?谁反对?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我的手段,他们昨天在酒会上已经见识过了。一夜之间,

    那个敢叫板我的王总,公司就宣布了破产,本人也因为涉嫌多项金融犯罪被警方带走。

    杀鸡儆猴。效果显著。“我反对!”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是顾泽辰的叔叔,顾海。

    一个一直觊觎董事长位置的老狐狸。“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凭什么当我们的董事长!

    顾氏是我们顾家的产业!”“顾家的?”我冷笑一声,看向顾泽辰,“顾总,你来说说,

    你手里还剩多少股份?”顾泽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三年来,为了给林婉儿报仇,也为了重振公司,他四处树敌,疯狂投资,

    结果却亏得血本无归,手里的股份,早就被他抵押变卖得所剩无几。“看来顾总说不出口,

    那我来替他说。”我看向顾海,眼神轻蔑,“他手里,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五的股份。而我,

    持有百分之六十。你说,这个公司,现在姓什么?”顾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至于你,”我看向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

    “挪用公款,做假账,这些年,你从公司捞了不少油水吧?”顾海的瞳孔骤然收缩,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你……你胡说八道!”“胡说?”我将另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

    “这是你过去五年所有的银行流水,和你情妇名下所有资产的来源证明。需要我,

    在董事会上,一条一条念给你听吗?”顾海看着那份文件,像是看到了魔鬼,

    一**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我不再理会他,目光转向顾泽辰。“顾泽辰,

    作为前任董事长,现在,向我汇报一下公司近期的运营状况。”我用着公事公办的,

    冰冷的语气,命令着这个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男人。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顾泽辰的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姿态。

    顾泽辰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淬了毒。

    “苏锦……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想干什么?”我缓缓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要你跪下来,求我。

    ”第五章“你做梦!”顾泽辰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激动,

    脸上的伤疤显得更加扭曲可怖。他想抓住我的衣领,手伸到一半,

    却被我身后突然出现的两个黑衣保镖死死按住。“放开我!”他疯狂地挣扎,像一头困兽。

    我冷眼看着他,没有一丝波澜。“顾总,注意你的身份。你现在,只是公司的一个小股东。

    再敢对董事长动手动脚,我就以扰乱公司秩序的罪名,把你从这里扔出去。”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顾泽辰的动作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血丝,

    那是一种混杂着滔天恨意和极致屈辱的眼神。他想不明白。这个三年前对他百依百顺,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冷漠,强大,陌生得让他心慌。

    “苏锦……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委屈,“婉儿的死,还不够吗?你毁了她,

    现在还要来毁掉我的一切吗?”听到“婉儿”两个字,我心中最后一点耐心也宣告耗尽。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整个会议室,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顾泽辰也被打懵了,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这一巴掌,是替我儿子打的。”我收回手,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顾泽辰,

    收起你那副可怜的嘴脸。你和林婉儿的死活,与我无关。我今天站在这里,

    只为了一件事——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至于你……”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的地狱,才刚刚开始。”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回到主位。“现在,还有人对我的身份,有异议吗?”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敢出声。那一天,我以绝对强势的姿态,血洗了整个顾氏高层,

    所有属于顾家一派的蛀虫,全被我连根拔起,送进了他们该去的地方。整个京海商界,

    为之震动。所有人都知道了,顾氏,变天了。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家大少,如今,

    成了新任美女董事长手下,一个随时可以被碾死的,卑微的职员。……处理完公司的事情,

    我按照地址,来到了言迟说的地方。那是一处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庄园,安保极其严密。

    言迟亲自在门口等我。“看来,你已经成功了。”他笑着为我拉开车门。“托你的福。

    ”我跟着他走进庄园,心情却有些忐忑,“安安……他怎么样?”“他很好。

    ”言迟带我穿过一片精致的花园,来到一栋别墅前,“三年前,我的人救下他之后,

    发现他因为吸入了过量的浓烟,肺部受到了损伤,而且……心理上也受到了一些创伤。

    ”我的心猛地一揪。“他……不肯说话,也不让任何人靠近。我请了最好的心理医生,

    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让他慢慢打开心扉。”言迟推开别墅的门,“他很想你,

    每天都在画你。但是,为了你的计划,也为了他的安全,我一直没敢告诉他你还活着。

    ”走进客厅,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地毯上,正专注地画画的小小身影。他长高了,

    也清瘦了些,侧脸的轮廓,像极了我。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安安……”我轻声呼唤,

    声音哽咽。那个小小的身影猛地一僵,他缓缓地,缓缓地回过头。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

    那双和我如出一辙的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是巨大的,不敢置信的狂喜。

    “妈……妈?”他试探地叫了一声,声音稚嫩又沙哑。“是我,安安,妈妈回来了。

    ”我再也忍不住,冲过去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泪如雨下。“妈妈!真的是妈妈!

    ”安安的小手臂也紧紧地抱住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生怕这只是一个梦。

    他把小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放声大哭,将这三年的思念、恐惧和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我抱着他,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真实的触感,一颗悬了三年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我的宝贝,我的安安,他还活着。真好。我们母子俩抱头痛哭了很久,直到情绪慢慢平复。

    我捧着他的小脸,仔细地端详着。“安安,让妈妈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安安摇摇头,

    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认真地说:“这里,这里受伤了。安安以为,

    再也见不到妈妈了。”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对不起,安安,是妈妈不好,妈妈来晚了。

    ”“不晚,妈妈回来了,就不晚。”安安懂事得让人心疼。言迟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们,

    没有打扰。直到我们情绪稳定,他才走过来说:“既然你们母子团聚了,那有些事,

    也该让你知道了。”他将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三年前那场绑架案的全部调查资料。

    ”我打开文件,当我看清里面的内容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第六章文件里,

    是林婉儿和那伙雇佣兵头子“毒蝎”的通话记录和银行转账凭证。原来,那场绑“架,

    根本不是冲着顾泽辰来的。而是林婉儿一手策划的!她买通了“毒蝎”,自导自演了这场戏,

    目的,就是为了借绑匪的手,除掉我和安安!那个所谓的“二选一”死局,从一开始,

    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无论我选谁,我和安安,都必死无疑。如果我选安安,

    联动的炸弹会引爆,她可以装作无辜的受害者,而顾泽辰会恨我入骨。如果我选她,

    她会得救,而我和安安会在B仓库的加强版炸弹下尸骨无存。好一招一石二鸟,

    好一个歹毒的女人!我死死地攥着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我一直以为,林婉儿只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绿茶。

    没想到,她竟然恶毒到了这种地步!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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