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兼祧后,我让死对头们内卷起来

被迫兼祧后,我让死对头们内卷起来

玲珑砚磨尽春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澈温衍 更新时间:2026-01-28 12:03

在玲珑砚磨尽春风的笔下,《被迫兼祧后,我让死对头们内卷起来》描绘了萧澈温衍的成长与奋斗。萧澈温衍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萧澈温衍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书言,这个世界,对女子太苛刻了。你再有经商的天赋,……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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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道圣旨,将我赐婚给了京城两家最大的死对头。文臣之首,丞相府的长公子温衍。

    武将之首,大将军府的独子萧澈。荒唐的“兼祧”二字,让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和赌注。

    人人都赌我活不过新婚之夜,就要被这两个天生不对付的男人撕成碎片。大婚当晚,

    两顶花轿,一文一武,一南一北,同时停在了我的新府门前。新房内,红烛高烧,

    我的两位新婚夫君已经撕破了虚伪的客套,从唇枪舌战升级到了拳脚相向。

    温衍的玉冠被打歪,萧澈的喜服被扯破。我端坐桌前,慢条斯理地饮尽一杯合卺酒,

    然后将一份厚厚的册子,重重地拍在了桌上。“别打了。”“想让我生下继承长子的,

    就先看看我的规矩。”1.“沈书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衍停了手,

    他一把推开萧澈,慢条斯理地扶正了自己被打歪的玉冠。哪怕鬓发微乱,

    他依旧是一副矜贵自持的模样,只是眼底的墨色,深沉得骇人。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旁边的萧澈,则直接多了。他“嗤”了一声,

    随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像草原上最凶悍的狼,带着一股子野性和不驯:“女人,

    你搞清楚,是我萧家娶你,也是他温家娶你。你不过是个平衡两家势力的物件,

    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规矩?京城的规矩,就是你安分守己,为夫家开枝散叶!

    ”我没理会他们的轻蔑和震怒,只是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桌上那本册子的封皮上轻轻敲了敲。

    封皮上,是我亲手用簪花小楷写下的四个字——《锦绣商路》。“两位夫君,说完了吗?

    ”我抬眸,目光平静地从他们二人脸上扫过,“说完了,就听我说。”“圣旨兼祧,

    已成定局。你们是斗得你死我活,还是表面和平,都与我无关。但有一点,你们必须清楚。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字字清晰。“我的肚子,我做主。

    这嫡长子,姓温还是姓萧,取决于你们谁能帮我,把沈家的生意,做到大周朝的第一。

    ”2.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温衍和萧澈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纷呈。从震惊,到荒谬,

    再到一丝被冒犯的怒意。“沈书言,你怕不是被圣旨吓傻了。”温衍先开了口,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区区商贾之事,

    也敢拿来与温、萧两家的子嗣相提并论?”他是丞相之子,自诩风流名士,

    最看不起的就是我们这种满身铜臭的商人。萧澈更是直接,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梨花木圆桌上,

    桌上的茶具应声而碎。“你把我们当什么了?帮你挣钱的伙计?”他怒极反笑,

    “我萧澈镇守北疆,杀敌无数,挣下的军功,是为了让你给我生儿子,

    不是为了帮你卖几匹破布!”我预料到了他们的反应。在他们这些天之骄子眼中,

    我一个商贾之女,能嫁给他们任何一人都是攀了天大的高枝,更何况是兼祧两家。

    我该感恩戴德,伏低做小,而不是在这里跟他们谈条件。“破布?”我轻笑一声,

    终于站起身。我走到那本册子前,将它翻开,推到他们面前。

    里面是我耗费了无数心血绘制的商业版图,从江南的丝绸,到西域的香料,从北地的皮毛,

    到东海的珍珠,一条条商路清晰可见,一个个印章代表着我已经打通的关隘。“这‘破布’,

    是我沈家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我,唯一能拿出来的筹码。”我看向温衍:“温公子,

    你在朝中为官,门生故旧遍布天下。若有你的人脉疏通,我这商路,

    能省去多少关卡的盘剥和地方官的刁难?”我又转向萧澈:“萧将军,你麾下铁骑纵横北境。

    若有你的兵马护送,我的商队,何惧关外的马匪与劫掠?那些价值千金的货物,

    才能安然无恙地运抵京城。”我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诱惑。“你们看到的,

    是生意。而我看到的,是人脉,是物流,是情报,

    是足以影响一地民生、甚至一方战局的钱脉。”“大周朝的第一皇商,这个位置,

    你们不想要吗?”3.温衍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我的言下之意。

    钱脉,情报……这些东西,对于在朝堂上步步为营的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萧澈虽然是个武将,心思没有温衍那么九曲十八弯,但也绝不是个傻子。他皱着眉,

    盯着那份版图上通往北境的路线,眼神变了。军饷,粮草,器械……哪一样离得开钱?

    大将军府看似风光,可皇帝对武将的猜忌从未断过,时常在军费上克扣。

    若是能有一条稳定的财路……我捕捉到了他们眼中一闪而过的动摇。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

    走对了。“我的提议,就是这样。”我收回册子,语气淡然,“从今日起,府内之事,

    我说了算。你们二人,每月各十五日。至于谁先谁后……”我顿了顿,

    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一圈,“就看谁,先给我送来第一份‘诚意’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向内室。“夜深了,两位夫君自便吧。是继续打,还是各自回房,

    悉听尊便。我就不奉陪了。”身后,是两个男人复杂而凝重的呼吸声。我知道,从今夜起,

    这座新府,将不再是他们的战场,而是我的。4.第二天一早,我正在用早膳,

    温衍和萧澈就一前一后地来了。两人都换下了喜服,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

    温文尔雅;一个穿着玄色劲装,英姿勃发。只是彼此间的眼神,依旧像刀子一样,

    恨不得把对方戳出几个窟窿。“书言。”温衍先开了口,

    他将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放在我面前,“这是户部刚下发的新关税条文,

    我给你标注了几个可以利用的空子。另外,我已经和江南织造打过招呼,下个月,

    最新的一批云锦,会优先供给沈家。”他语气温和,

    仿佛昨晚那个怒斥我“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不是他。这就是温衍,

    一个懂得审时度势的聪明人。他已经想明白了,与其跟我这个“物件”置气,

    不如先下手为强,抢占先机。我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有心了。

    ”还没等温衍露出得意的笑容,萧澈“砰”的一声,将一个更大的包裹扔在了桌上,

    险些打翻我的粥碗。“花里胡哨。”他冷哼一声,解开包裹,里面是一张完整的狼皮,

    毛色银白,光亮顺滑,毫无瑕疵。“北地雪狼王,我亲手猎的。另外,我调了五十个亲兵,

    从今天起,他们就是你商队的护卫,只听你一人号令。”他言简意赅,却掷地有声。

    这确实是他的风格,直接,粗暴,但有效。五十个身经百战的亲兵,这可比任何镖局都管用。

    温衍的脸色沉了下去。他的人脉是软实力,看不见摸不着,需要时间发酵。

    而萧澈的五十个亲兵,却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硬实力,冲击力十足。第一回合,

    似乎是萧澈占了上风。我看着他们二人之间再次燃起的熊熊战火,心中波澜不惊。“很好,

    两位的‘诚意’,我都收到了。”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按照规矩,萧将军快人一步,

    这个月的上半月,便由你先来吧。”萧澈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挑衅地看了一眼温衍。温衍的脸色更难看了,但他没有发作,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味。我知道,

    这场名为“争夺嫡长子”的内卷游戏,正式开始了。5.萧澈是个行动派。

    得了上半月的“使用权”,他第二天就拉着我去了城外的练兵场。美其名曰,

    让我亲自检验一下那五十个亲兵的实力。马蹄翻飞,尘土飞扬。萧澈一身戎装,

    立于高台之上,身姿挺拔如松。他手持长弓,只听“嗖”的一声,百步之外的箭靶应声而裂。

    阳光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的魅力。“怎么样?”他回过头,

    额上带着一层薄汗,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像一只邀功的大型犬。“不错。”我由衷地赞叹。

    这些士兵,纪律严明,身手矫健,确实是精锐中的精锐。有了他们,

    我那条通往北境最危险的皮货商路,就有了保障。“只是不错?

    ”萧澈显然对这个评价不满意,他翻身下马,几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你想要什么,直接说。”他盯着我,“只要我萧澈能办到的,刀山火海,也给你取来。

    ”他的气息充满了侵略性,混杂着汗水和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距离。“萧将军言重了。你的人,我收下了。作为回报,这个月军需处采购的冬衣,

    我会用最好的棉花和布料,以成本价供给大将军府。”我谈的是生意,是合作。

    萧澈的眉头却皱了起来:“我不要你的回报,我只要……”他顿住了,

    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半晌,他才有些别扭地开口:“我只要你……别叫我萧将军。

    ”我微微一愣。“叫我萧澈。”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少有的认真,“或者,阿澈。

    ”6.接下来的半个月,萧澈几乎把他的“狼性”发挥到了极致。

    他不懂什么商场上的弯弯绕绕,但他有最直接的办法。我的布行里有管事阳奉阴违,

    中饱私囊,被我查了出来。那管事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拒不认账,

    还叫嚣着要我去衙门告他。结果第二天,萧澈直接带着两个亲兵,把他从温柔乡里拎了出来,

    吊在了布行门口的旗杆上。什么证据,什么程序,他一概不管。

    他只问了我一句:“是不是他?”我点头。然后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皇亲,

    就在寒风里鬼哭狼嚎了一整天,把他贪墨的银子和账本,全都吐了出来。

    京城里那些想看我笑话,或者想给我下绊子的人,一夜之间都消停了。谁都知道,

    沈家的女主人,背后站着一尊杀神。又有一次,我的商队在城外被一伙地痞流氓敲诈勒索,

    货物被扣。报官?官府和稀泥,根本不理。萧澈听说了,二话不说,

    当晚就带着他那五十个亲兵出了城。天亮的时候,那伙地痞流氓被捆得像粽子一样,

    扔在了京兆府的门口,旁边还堆着一座小山似的兵器和赃物。京兆府尹吓得腿都软了,

    连夜升堂,把案子办成了铁案。萧澈的行事风格,简单粗暴,却也让我省去了无数麻烦。

    我不得不承认,有一尊武将夫君,确实……挺好用的。只是这种“好用”,也伴随着麻烦。

    比如,他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书房,名义上是“商讨要事”,实际上就是搬个凳子,

    坐在我对面,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批阅账本。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把账本烧出个洞来。

    “萧澈,”我终于忍不住放下笔,“你很闲吗?”“不闲。”他答得理直气壮,

    “我在保护你。”“在书房里?”“嗯,防止温衍那个小白脸派人来给你下毒。

    ”我:“……”温衍要是听到这话,怕是能气得当场吐血。这个月的上半月,

    在萧澈这种近乎蛮不讲理的守护下,我的生意版图,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姿态,

    向北境扩张。7.转眼到了十五,该轮到温衍了。交接的那天晚上,萧澈黑着一张脸,

    在我房门口站了半天,一副“我的地盘被侵占了”的憋屈模样。温衍则是一身清风明月,

    施施然地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壶新酿的桂花酒。“这半月,辛苦萧将军了。”他微笑着,

    那笑容里却藏着刀子,“把书言的府邸,搞得跟军营似的,一股子汗臭味。

    ”萧澈的拳头瞬间就硬了。“总比某些人,只会动嘴皮子,耍阴谋诡计强。”“匹夫之勇。

    ”“伪君子。”眼看着新一轮的战争又要爆发,我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停。”我开口,

    两人同时噤声,齐刷刷地看向我。“萧澈,你的任务完成了,回去休息吧。”我对萧澈说。

    萧澈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但还是听话地转身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用眼神警告了一下温衍。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温衍。他自顾自地坐下,

    为我斟了一杯酒,酒香清冽。“看来,萧将军把你‘保护’得很好。”他慢悠悠地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他有他的方法,我相信,你也有你的。”我端起酒杯,

    没有接他的话茬。温衍笑了,那笑容像狐狸一样。“当然。”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比起拳头,我更喜欢用脑子。”“书言,想不想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杀人不见血’?”8.我很快就见识到了。

    之前那个被萧澈吊在旗杆上的皇亲管事,姓刘,是安乐侯的远房侄子。

    安乐侯虽然没什么实权,但最是护短,又和温衍的政敌走得近。萧澈动了他的侄子,

    安乐侯明面上不敢找大将军府的麻烦,暗地里却开始使绊子。他联合了京城几家老牌布商,

    想要联合**我的“锦绣阁”,断我的货源,抢我的绣娘。这是商场上的常规手段,

    虽然恶心,但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解决。我正准备亲自去和那几家布商谈一谈,

    温衍却让我按兵不动。“几只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你亲自出面。”他端着茶杯,姿态悠闲,

    “看戏就好。”三天后,好戏开场了。

    先是御史台忽然爆出安乐侯去年冒领朝廷抚恤金的丑闻,人证物证俱全。皇帝震怒,

    下令彻查。安乐侯府被抄,那位刘管事也被翻出了更多的烂账,直接下了大狱。紧接着,

    那几家联合**我的布商,也接连出事。张家的布匹在仓库里“意外”走了水,

    烧得一干二净。李家的公子在青楼为了一个花魁争风吃醋,打断了吏部侍郎公子的腿。

    王家的账本,不知怎么的,出现在了税务司的案头,查出了巨额偷税漏税。一时间,

    鸡飞狗跳,人人自危。不过短短十天,曾经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布商联盟”,就土崩瓦解,

    甚至有几家直接破了产。而我的锦绣阁,不仅没受到丝毫影响,

    反而趁机吸纳了他们手下最好的绣娘,低价收购了他们的几间铺面。自始至终,

    温衍都只是待在府里,看看书,下下棋,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但我知道,这一切的背后,

    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那只手,属于温衍。9.“现在,你觉得是我好用,

    还是萧澈好用?”月光下,温衍执着我的手,在宣纸上教我写字。他的手,骨节分明,

    温润如玉,和萧澈那双布满薄茧的手截然不同。他的气息,是淡淡的墨香,不像萧澈,

    永远是阳光和兵戈的味道。他用最温柔的姿态,说着最诛心的话。

    “萧澈能帮你解决眼前的麻烦,而我,能帮你铲除制造麻烦的根源。”我没有说话,

    只是任由他握着我的手,写下了一个“权”字。他的手段,确实比萧澈高明,也更……危险。

    萧澈的刀,在明处。而温衍的刀,藏在暗处。和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你在怕我?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握着我的手紧了紧。“为何要怕?”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吗?你帮我扫清障碍,我帮你挣钱,挣情报,

    各取所需。”温衍深深地看着我,良久,他忽然笑了。“书言,

    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他松开我的手,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明日宫中设宴,皇后娘娘点名让你同去。准备一下吧。”我心中一凛。宫宴?我知道,

    真正的考验,要来了。10.皇宫,是这个世界上最富丽堂皇,也是最噬人心骨的地方。

    我穿着温衍为我准备的宫装,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踏入这权力的中心。宴会上,觥筹交错,

    歌舞升平。皇后坐在主位,雍容华贵,看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和不善。我知道,

    这次兼祧,背后少不了她的推波助澜。文臣武将的平衡,是帝王心术。而她,作为后宫之主,

    显然也乐于见到温家和萧家被捆绑在一起,相互掣肘。“这位就是沈家的姑娘吧?

    果然是钟灵毓秀,难怪能让温爱卿和萧将军同时倾心。”皇后开了口,声音温和,

    却暗藏机锋。我连忙起身行礼:“臣妇沈氏,参见皇后娘娘。”“不必多礼。

    ”皇后抬了抬手,目光落在我身上,“听说你的锦绣阁,如今生意做得很大,

    连西域的商人都知道你的名号了。本宫倒是好奇,一个女儿家,是如何有这般通天的本事的?

    ”这话问得,就有些诛心了。一个“通天”的本事,稍有不慎,

    就会被扣上“妖言惑众”或是“野心勃勃”的帽子。我垂下眼帘,恭敬地回答:“回娘娘,

    臣妇不过是继承了些祖上的薄业,加上……两位夫君的帮扶,才侥幸有今日。说到底,

    还是托了皇上和娘娘的洪福。”我把一切都归功于夫家和皇恩,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皇后显然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一直沉默的温衍,

    却忽然轻笑了一声。“娘娘有所不知,拙荆最大的本事,不是经商,而是算账。”他站起身,

    对着皇后和皇帝遥遥一拜。“陛下,娘娘。臣前日整理户部税收时发现,仅上半年,

    锦绣阁一家所缴纳的商税,就足以支撑北疆三万将士一个月的粮草用度。

    若大周朝能多几家这样的商号,国库何愁不充盈,边疆何愁不安稳?”他这番话,

    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我的价值,又将这份价值,与国库、与边疆联系在了一起。

    皇帝原本只是兴致缺缺地看着,听到这话,眼神顿时亮了。“哦?竟有此事?

    ”温衍微微一笑:“臣不敢欺君。”皇帝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看向我,

    眼神和善了许多:“好,好啊!沈氏,你于国有功,当赏!”一场潜在的危机,

    就这么被温衍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我看着他从容自若的侧脸,心中第一次,

    生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人,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11.宫宴结束后,

    温衍和我并肩走在出宫的路上。月色如水,洒在汉白玉的宫道上,泛着清冷的光。“今天,

    多谢你。”我真心实意地开口。“谢我什么?”温衍侧过头看我,月光下,

    他的眸子亮得惊人,“我们是合作关系,你的价值,就是我的价值。”他说得坦然,

    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交易。但我知道,没那么简单。在皇帝面前为我邀功,

    固然能抬高我的地位,但同时,也会让我成为众矢之的。这份“功劳”,是蜜糖,也是砒霜。

    他这是在把我,更深地拖入朝堂这趟浑水里。“温衍,”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书言,这个世界,对女子太苛刻了。你再有经商的天赋,

    若没有权势的庇护,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我帮你,不是为了那所谓的嫡长子。

    ”他向前一步,伸手,轻轻拂去我发髻上落下的一片花瓣。“我只是想看看,你能飞多高。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的肌肤,却像带着一股电流,让我心头一颤。我愣住了。飞多高?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在父亲眼里,我最大的价值,是为家族联姻。在世人眼里,

    我最大的归宿,是相夫教子。只有他,温衍,这个腹黑狡诈的男人,说想看我飞多高。

    这一刻,我忽然有些看不懂他了。12.从宫里回来后,我的锦绣阁彻底火了。

    有了皇帝的“于国有功”四个字做金字招牌,我的生意势如破竹。

    无数的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我忙得脚不沾地。温衍也兑现了他的承诺,利用他的人脉,

    为我打通了无数关节。从前需要耗费数月才能审批下来的文书,如今三天就能办妥。

    从前对我爱搭不理的各部官员,如今见了我也要客客气气地称一声“沈夫人”。而温衍,

    则成了我府上最悠闲的人。他每日只是看书、写字,偶尔会来我的书房,看我处理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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