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手术前3天，我逼白莲花签器官协议我的心脏被从胸腔里取出来时，还在跳。
温热、鲜红，搏动着最后一点生命力。林薇戴着无菌手套，小心翼翼捧着它，
贴到顾泽耳边轻笑：“泽哥，你摸摸——姐姐的心，比我想象的暖呢。
”顾泽温柔地吻她脸颊：“现在它是你的了。”呼吸机发出刺耳的长鸣。
我漂浮在手术室惨白的光里，看着那颗属于我的心脏，被缓缓放进林薇敞开的胸腔。
原来三年前那场车祸不是意外。原来林薇的“先天性心脏病”从不致命。
原来我这辈子掏心掏肺养着的妹妹和丈夫，从始至终只想掏走我的心脏、我的钱、我的一切。
恨意烧穿魂魄的瞬间——我重生了。……再睁眼时，消毒水味刺鼻。
我坐在医院走廊冰冷的塑料椅上，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前世签下我死刑的缴费单。
“林晚姐……”林薇虚弱的声音传来。她扯着我的袖子，泪眼婆娑，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动作：“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要二十万。姐姐，
我只有你了……”我慢慢转头。墙上的电子日历闪着红光：2003年4月1日，
下午3点17分。——距离我“被自愿”签署心脏捐赠协议，还有三天。“怎么会不救你呢。
”我抽回袖子，从包里抽出一张A4纸，平铺在她面前，“不过手术前，你得先帮我个小忙。
”她低头，瞳孔骤缩。白纸黑字，
最上方一行加粗标题：【器官自愿捐赠协议书】下方核心条款刺眼：“捐赠人林薇，
自愿在身故后，将全部可用器官捐赠予姐姐林晚指定之受益人。
”“这、这是什么……”她声音发颤。“保障呀。”我俯身，
手指轻轻点在那行前世她用来说服我的字上，“怎么？前世你哭着求我签的时候，说‘姐姐，
签了吧，就当给我一个念想，我会永远记着你的好’——”我盯着她瞬间惨白的脸，笑了。
“现在换你签，就怕了？”林薇的手抖得厉害。她在权衡，
在计算——就像前世她计算我的利用价值一样。走廊灯光惨白，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像心跳倒计时。终于，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拿起笔。笔尖沙沙作响。每一笔，
都像在她自己的死刑判决书上签字。我收起协议，仔细折好。“好好休息。”我转身，
“手术费，三天内会到账。”“姐姐！”她急急叫住我，“你要去哪儿？”我没有回头，
推开消防通道的门。穿堂风呼啸而来，扬起我的长发。“去收债。”“这一世，
你的心脏、爸妈的拆迁款、甚至顾泽的命——”我回头，对她露出重生后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都是我讨债的筹码。”——三天倒计时，猎杀开始！【第一章·完】第2章：你的救命钱？
不，是我的拆迁款三天后，老宅门口。**在巷口的梧桐树下，看着那对狗男女，
准时出现在锈蚀的铁门前。林薇穿着我前世买给她的淡粉色毛衣，弱柳扶风地靠在顾泽怀里。
顾泽一身廉价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攥着一个文件袋——里面，
是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前世，我就是被这对“恩爱”身影刺痛了眼，
傻傻信了他们“先替你把事办好”的鬼话。“泽哥，姐姐会不会生气啊？”林薇声音不大，
刚好顺着风飘过来，“毕竟这房子是林叔叔他们留下的……”“薇薇，你就是太善良。
”顾泽搂紧她，语气温柔却刺骨，“你姐那人心软，办事拖沓。拆迁款早一天拿到，
你的手术就能早一天做。我们这是为她好，也是救你的命。”看。多完美的逻辑。
用我的房子，换她的命，还要我感恩戴德。我低头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二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两点半整，一辆白色面包车准时拐进巷子。车门拉开，
三个穿着拆迁办制服的男人下车，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夹。
“是林晚女士家吗？”他扬声问。顾泽立刻松开林薇，满脸堆笑地迎上去：“是是是！
您就是刘主任吧？我是林晚的丈夫，这是我妹妹。我妻子她……唉，最近身体不太好，
委托我们来处理。”他说得情真意切，还适时咳嗽两声，把“重病妻子”的形象坐实。
刘主任推了推眼镜，看了眼手里的名单：“林晚女士本人不能到场？”“实在来不了。
”顾泽叹气，从文件袋里抽出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您看，证件都在这儿。
委托书我也带了，薇薇，快拿给刘主任。”林薇连忙递上一张纸。我眯起眼。
那张“委托书”上，恐怕连签名都是他们模仿的。刘主任接过，仔细看了看，
又和同事交换了个眼神。巷子里几家邻居已经探头张望，指指点点。“老林家这闺女，
真是命苦……”“听说病得挺重？房子都得让男人和妹妹来卖。”“那男的看着挺周正，
对她妹妹倒是真好。”议论声细细碎碎。顾泽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前世，
他就是用这招“舆论绑架”，让我事后有苦说不出。刘主任似乎终于检查完了，
抬头时还是有点犹豫：“按规定，这种事最好还是房主本人到场签字。”他皱了皱眉，
“不过既然有委托书和证件复印件……那就先在这里签吧，
后续我们再电话核实一下林女士本人。”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协议。
“补偿标准按公示的来，总共一百二十七万八千，签完字一个月内打款。”顾泽眼睛亮了。
林薇也下意识捂了下心口，仿佛那笔钱已经变成了她手术室里的灯光。笔，递到了顾泽手里。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笔尖即将落在甲方签名处——“等一下。”我的声音不高，
但足够清晰。所有人同时转头。我踩着满地梧桐叶的阴影，一步一步，从巷口走到阳光下。
顾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薇瞳孔骤缩，脸色“唰”地惨白。“姐、姐姐？”她声音发颤，
“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住院吗？”“住院？”我笑了笑，走到刘主任面前，
直接从随身包里掏出三样东西，一字排开：1.崭新的大红房本，产权人姓名处，
赫然是“林晚”独有。2.公证处的公证书，证明该房产为我个人婚前财产，
无任何共有人。3.我的身份证原件。“刘主任，辛苦您跑一趟。”我语气平静，
“我是房主林晚。我身体很好，也从没委托过任何人处理我的房产。”死一般的寂静。
顾泽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林晚！你胡闹什么！”他猛地回过神，
试图去抢我手里的房本，“你病糊涂了？快把东西给我，这是救薇薇命的钱！”我侧身避开，
抬手就把房本拍在刘主任手里的协议上。“刘主任，您核对一下。”我指着房本，
“产权证编号、地址、面积，是不是和你们档案里一致？”刘主任看看我，
又看看面如死灰的顾泽和林薇，瞬间明白了什么。他脸色沉下来，仔细核对，
然后抬头：“完全一致。林女士，您才是合法产权人。还好你来得及时，
我们本来还打算回去再电话核实你本人，现在看，这委托根本不算数。”“那就好。
”我看向顾泽，慢慢笑了，“顾泽，你手里的身份证，是去年过期补办时你扣下的旧证。
户口本复印件，没我最新迁入的派出所盖章，法律上无效。
”“至于委托书……”我拿起那张纸，当众，一点点撕成碎片。纸屑纷纷扬扬，
落在顾泽擦得锃亮的皮鞋上。“伪造签名，涉嫌诈骗。”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金额特别巨大，够你进去蹲几年了。”“你……！”顾泽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攥得死紧。
旁边，林薇“哇”一声哭出来，扑过来想拉我的手：“姐姐！你误会了！我们真的是为你好，
想快点拿到钱给我做手术，我心脏真的好难受……”又是这招。前世，只要她一哭一捂心口，
我就什么都依她。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难受？”我拿出手机，
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的，赫然是前天在医院走廊，她签完器官协议后，
躲在楼梯间打电话的声音：【“泽哥，那**居然让我签器官捐赠协议！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别慌，薇薇。她蠢了一辈子，突然聪明一下而已。
拆迁款一到手，我们马上出国，手术去国外做。”】【“可协议……”】【“怕什么？
等钱到手，她出个‘意外’很容易。到时候，协议自然就作废了。”】录音结束。
林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却惊恐地瞪大，像见了鬼。顾泽更是如遭雷击，
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巷子里，所有邻居都倒抽一口冷气。
刚才那些“命苦”“男人好”的议论，此刻全变成了鄙夷和唾弃。
“天哪……这是谋财害命啊！”“平时装得跟小白兔似的，心这么毒！”“报警！赶紧报警！
”刘主任脸色铁青，一把收起协议：“林女士，这件事我们拆迁办会严肃处理！
对于试图冒名顶替、诈骗国家补偿款的行为，我们一定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他收起东西，
带着同事转身就走，临走前还狠狠瞪了顾泽一眼。面包车绝尘而去。
看热闹的邻居也纷纷散去，临走时看那两人的眼神，像看阴沟里的老鼠。
夕阳把巷子染成血色。只剩我们三个，站在老宅斑驳的影子里。顾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眼睛赤红，猛地逼近一步：“林晚……你什么时候录音的？你早知道？你在耍我们？！
”我轻轻笑了。“耍你们？”我把手机收回口袋，抬眼看他，“这才哪到哪。”“顾泽，
你的‘泽耀科技’，下周一要和‘创鑫资本’签投资协议，对吧？”他浑身一震。
“你那份改了三次的商业计划书，核心数据是从你前公司偷的，
关键技术专利的授权下个月就到期，而你的财务流水……”我顿了顿，
欣赏着他瞬间惨白的脸，“需要我提醒你，上个月你为了哄薇薇开心，
挪用公司备用金买了那个铂金包吗？”顾泽后退一步，像看怪物一样看我。
“你怎么会知道……你不可能知道……”“我还知道更多。”我向前一步，声音压低，
只够我们三个听见，“比如，你那个在税务局当科长的表哥，去年帮你平了两笔账。比如，
创鑫资本的张总，最恨别人骗他。”我笑了笑。“猜猜看，如果这些事，
在下周一签约前一晚，刚好‘不小心’传到张总邮箱里——”“你猜，
你那两百万的天使投资，还飞不飞得起来？”顾泽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了。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旁边，
林薇已经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停下。
“对了，”我没回头，声音在晚风里清晰冷淡，“那份器官捐赠协议，我公证过了。
”“法律效力，二十年。”“林薇，你最好长命百岁。”“否则，
你身上每一件能用的东西——”“都是我的。”猎杀，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完】第3章：偷来的东西，迟早要还周一上午九点，创鑫资本会议室。
我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隔着玻璃墙，能清晰看见隔壁签约室里的一切。
顾泽穿着那身最贵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满脸堆笑地把一份装帧精美的商业计划书，
双手递给会议桌主座的中年男人。创鑫资本的副总，张明远。前世，就是这两百万天使投资，
让顾泽的“泽耀科技”起死回生，也让他在三个月后，
用这笔钱给林薇安排了最好的私立医院心脏手术。多感人。用我的命换来的钱，救她的命。
我抿了口咖啡，苦香在舌尖漫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两条新消息：【专利局】：林女士，
您加急申请的“智能仓储动态分拣系统V1.0”实用新型专利，已通过初审，证书已寄出。
【王律师】：林**，您提供的泽耀科技挪用公款及虚假财报证据，
已同步送达税务局及创鑫资本张总邮箱。另，林薇**在仁和医院的完整体检报告已获取，
确认其心脏功能一切正常，无手术必要。】我放下咖啡杯。时间，刚好。隔壁，
张明远翻看着计划书，微微点头：“顾总这个仓储分拣系统的创意，确实切中了市场痛点。
不过……”他推了推眼镜，抬眼：“你计划书里提到的核心算法专利，授权文件带来了吗？
我们需要验证一下。”顾泽笑容不变，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当然。
这是和‘科创未来’的专利独占许可协议，有效期五年。”张明远接过，仔细翻阅。
顾泽背脊挺得笔直，但放在桌下的手，无意识地捻着西装裤缝。他在紧张。因为那份协议，
下个月就到期了。而“科创未来”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把专利的后续独家授权，
给了一家外资公司——这件事，现在的顾泽还不知道。但我知道。因为前世，
就是这个专利漏洞，让泽耀科技在拿到投资后三个月就陷入天价侵权诉讼，最终破产。
而顾泽，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妻子身上。“协议看起来没问题。
”张明远放下文件，示意法务部的同事也看看，“不过顾总，我还有个疑问。你财报里显示，
上个月有一笔五十万的备用金支出，备注是‘设备采购’，但凭证似乎不太充分？
”顾泽脸色微不可察地一白。那五十万，他给林薇买了铂金包，还带她去马尔代夫玩了一周。
“张总，那笔是预付给供应商的定金，合同正在走流程，下周就能补上。”他语速有点快。
“哦？”张明远笑了，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可我听说，你上周在丽思卡尔顿，
给一位年轻女士办了生日宴，刷卡消费了……二十八万？”顾泽脸上的血色，
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那、那是……商务应酬……”“商务应酬需要买Tiffany的项链吗？
”张明远从手边的平板电脑上调出一张照片，转向他。照片上，正是林薇戴着那条钻石项链，
在酒店套房**的照片——背景里，还能看到顾泽的半边身影。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
清清楚楚：七天前。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法务部的同事也放下了那份“专利协议”，
表情严肃。“顾总。”张明远摘下眼镜，慢慢擦拭，“创鑫的钱，
是投给有潜力、有诚信的创业者的，不是给你养小情人、做假账的。”“不！张总，
您听我解释！”顾泽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这是误会！那是我妹妹，她身体不好，
我……”“顾总。”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我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咖啡，斜倚在门框上，
看着顾泽瞬间僵直的背影。“**妹的心脏病，”我走进来，把手机轻轻放在会议桌上，
屏幕朝上，“需要住总统套房、戴钻石项链、背爱马仕铂金包才能治吗？”手机屏幕上，
是林薇的社交账号主页。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三天前：【谢谢哥哥送的生日礼物~**哦！
[照片][照片][照片]】九宫格照片。
铂金包、钻石项链、酒店套房、海边夕阳、烛光晚餐。配文下面，
还有顾泽本人的回复：【只要你开心，哥哥什么都给你买。】每张照片的定位，
都是马尔代夫丽思卡尔顿。顾泽的脸，从白到青，最后涨成猪肝色。“林晚……是你！
”他猛地扭头，眼球里爬满血丝，“是你搞的鬼！你跟踪我？！你陷害我！”“陷害？
”我笑了，走到张明远身边，从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他面前。“张总，
这是我昨天刚拿到的，‘智能仓储动态分拣系统V2.0’的实用新型专利证书，
以及后续三年的独家授权协议。”“授权方，科创未来。”“被授权方，”我顿了顿，
看向顾泽彻底惨白的脸。“是我。”顾泽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不可能……不可能！
”他扑过来想抢文件，“科创未来明明答应我，专利独家授权给我五年！我签了合同的！
”“你签的是V1.0版本，而且……”我抽出文件最后一页的补充条款，指给他看，
“这里明确写了，如果授权方在协议期内研发出重大升级版本，有权终止旧版本授权，
并将新版本优先授权给第三方。”“按照协议约定，V2.0上线之日，
V1.0的独家授权自动终止。”我淡淡补了一句，“昨天，
科创未来刚刚完成V2.0的技术备案。”“V2.0的算法效率，
比V1.0提升300%。”“所以，你那份授权，昨天已经正式作废了。”我收回文件，
看向张明远。“张总，一个用过期专利、做假账、挪用公款给情人买奢侈品的创始人，
和一个手握最新专利、财务清晰、目标明确的合作方。”“创鑫的选择，应该不难吧？
”张明远的目光在我和顾泽之间扫过。然后，他慢慢站起身，朝我伸出手。“林**，
合作愉快。”顾泽像一滩烂泥，瘫坐在椅子上。“不……张总，
您不能这样……我们都说好了……”他语无伦次，想去拉张明远的袖子，
却被旁边的法务人员拦住。我收起协议，转身要走。“林晚！”顾泽在身后嘶吼，
声音里全是绝望和恨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好歹是你丈夫！”我停在门口。回头，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丈夫？”“在我车祸抢救的时候，
在病床前和我妹妹商量怎么伪造器官捐赠协议的丈夫？”“还是挪用我父母拆迁款，
给**妹买包买项链的丈夫？”我笑了笑。“顾泽，偷来的东西，迟早要还的。
”“这才刚开始。”……下午三点，仁和医院心外科。我推开VIP病房门时，
林薇正靠在床头，一边啃苹果一边刷平板。屏幕上，是马尔代夫的旅游攻略页面。
听到开门声，她头也没抬，声音娇滴滴的：“泽哥，你回来啦？签约顺利吗？
我们什么时候去马代呀？我看中一个水上别墅……”“他去不了了。”我把手里的文件袋，
扔在她面前的被子上。林薇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我，表情瞬间僵住。“……姐姐？
”她慌忙放下平板，努力挤出笑容，“你怎么来了？泽哥呢？”“在警察局。
”我拖了把椅子坐下，“涉嫌商业欺诈、挪用资金、伪造文件，够他喝一壶的。
”林薇手里的苹果，“咚”一声掉在地上。“你、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
你很快就知道了。”我从文件袋里抽出那份体检报告，翻开，推到她面前。“林薇，24岁，
仁和医院复查体检报告。”“这是你昨天刚做的检查，也是你第一次没找人代检。
”我淡淡补了一句。“心脏彩超、心电图、冠脉CTA，一切正常。
”“诊断结论：无器质性病变，心功能一级，无需特殊治疗。”我一个字一个字念完，
然后抬眼，看着她血色尽失的脸。“先天性心脏病？必须马上手术？”“林薇，
你这病……”我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是长在嘴里，还是长在戏里？
”“我……”她张了张嘴，眼泪瞬间涌出来，“姐姐你听我解释，是误诊，
之前的医生说是误诊，我真的难受，我……”“行了。”我打断她的表演，从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是前世，我躺在ICU时，她和顾泽的对话。【“泽哥，她怎么还没断气？
麻药是不是给少了？”】【“快了，心脏已经取出来了，她活不过今晚。
”】【“那就好……对了，她爸妈留下的那个老宅，拆迁款什么时候能到？
我想在马尔代夫办婚礼。”】【“放心，都安排好了。等她一死，房子、钱，都是我们的。
”】录音结束。林薇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她像看鬼一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很惊讶？”我收起手机，“我也很惊讶。我疼了二十年的妹妹，
每天都在计划着，怎么让我死得更快一点。”“不是的……姐姐，
你听我说……”她想下床拉我，却腿一软，直接从床上滚下来，狼狈地趴在地上。
“那是顾泽逼我的！是他逼我这么说的！我真的病了，姐姐你信我……”她爬过来，
抱住我的腿，哭得满脸是泪，“我把钱都还给你，我把房子也还给你，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护了二十年、哪怕自己饿肚子也要让她吃好的脸。曾经有多疼她，
现在就有多恶心。“林薇。”我慢慢抽回腿，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你还记得，
你签的那份器官捐赠协议吗？”她浑身一颤。“我公证过了，法律效力二十年。”“所以，
从今天起——”我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心口的位置。“你这里跳动的每一分钟，
都属于我。”“好好活着。”“长命百岁。”“因为你的命，现在是我的资产了。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病房。身后，传来她崩溃的尖叫和哭嚎。
我带上病房门，把一切噪音隔绝在身后。走廊尽头，张明远的助理快步走来，
低声说：“林**，张总在楼下等您，关于投资的具体细节……”“稍等。”我打断他，
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林**，
您吩咐的事办好了。顾泽涉嫌职务侵占的证据已经移交经侦，他们只等创鑫那边确认情况，
就可以立案抓人。”“嗯。”我看向窗外。楼下，警车的红蓝光，正由远及近。“还有，
”我补充，“仁和医院VIP病房3号床的病人，涉嫌巨额医疗诈骗，诈骗金额二十万。
相关证据和录音，我稍后发你。”“明白，我马上联系警方。”挂断电话。
我最后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里面，林薇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咒骂。我笑了笑，
转身，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门映出我平静的脸。手机震动，
账短信弹出：【中国银行】您尾号8810的账户于09月15日15:27完成转账交易，
金额为2,000,000.00，余额……两百万。顾泽梦寐以求的天使投资。现在，
是我的了。电梯下行。数字从8降到1。“叮——”门开。大厅里，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好走进来，和我擦肩而过，径直走向电梯。门外，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王律师的短信：【林**，
顾泽涉嫌职务侵占、诈骗、伪造文件，数额巨大，至少十年。林薇的医疗诈骗案，证据确凿，
三年起步。另外，您父母当年的车祸案，有新的线索了，似乎不是意外。】我停下脚步。
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字回复：【查到底。】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我抬头，
看了看湛蓝的天。原来，复仇不会让天空变得更蓝。但会让你的每一步，走得更踏实。
我收起手机，走向路边那辆等候已久的黑色轿车。车窗降下，张明远坐在后座，朝我点点头。
“林**，请。”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缓缓启动，汇入车流。后视镜里，
仁和医院的大楼越来越远。副驾驶上，王律师递过来一份新的文件。“林**，
这是您之前让我查的，关于顾泽表哥在税务局的那几笔违规操作。另外，顾泽的父亲，
似乎和当年您父母工厂的破产案有关。”我接过文件，没有立刻翻开。“不急。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很轻。“一个一个来。”“欠我的，一笔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