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镜中的惊鸿一瞥

轮回镜中的惊鸿一瞥

wrking 著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轮回镜中的惊鸿一瞥》,wrking把苏璃黑袍子怀表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黑袍子蹲下来,怀表链哗啦作响,"她闻得到。"栀子香突然变浓。我手里的旧发卡开始发烫,铜锈剥落,露出底下刻的字:"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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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镜子里的光刺得我眯起眼。我伸手去挡,指缝间却漏出一线猩红。那光像活物,

    缠上我的手腕,烫得皮肤发疼。我甩手,发卡从口袋里跳出来,悬在半空打转。

    金属卡齿刮过空气,发出细碎的呜咽。“第三次了。”背后有人说话。

    嗓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怀表齿轮。我回头,黑袍子杵在阴影里,怀表链子垂到地上,

    蜿蜒如蛇。时之守护者。他递来半张纸。纸边焦黑,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我接住,

    指尖沾到干涸的血渍。“苏璃的日记。”他说。发卡突然砸向镜面。铛的一声,

    姻缘线在镜中浮现,红得发亮。那光顺着镜框爬,啃出细小的裂纹。我展开残页。

    “他又在看我。”字迹潦草,最后一笔划破了纸,“咖啡厅玻璃反光里,

    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镜子炸了。碎片暴雨般泼过来,我侧身,一片玻璃擦过耳垂。

    血珠滚到锁骨上,凉得像是谁的眼泪。黑袍子一动不动。碎玻璃穿过他的身体,

    像穿过一团雾。“规则变了。”他怀表咔嗒一响,“这次你得自己找她。”发卡掉在我脚边,

    齿尖扎着一根长发。栗色,微卷。和去年大雪夜里,苏璃扫过我手背的发梢一样。

    姻缘线突然绷直。镜框裂缝里涌出风,带着地铁报站声和咖啡香。我弯腰捡发卡,

    听见苏璃在碎玻璃里笑。“这次别迟到了。”她说。发卡躺在掌心,

    齿缝里卡着细碎的镜片渣。我捻起那根栗色长发,姻缘线突然在腕间收紧,勒出一道红痕。

    "疼吗?"黑袍子的怀表链缠上我手腕,"这是代价。"玻璃渣从发卡上簌簌掉落。

    每一粒都在地板上弹跳着变成铜钱大小,正面刻着苏璃的侧脸,反面是正在融化的雪人。

    去年冬天她堆的,胡萝卜鼻子插歪了。黑袍子用靴尖碾碎一枚铜钱:"第三次轮回要结束了。

    "我弯腰去捡其他铜钱,手指刚碰到就听见地铁报站声。铜钱变成车票,

    站名栏渗出血珠——是苏璃最后出现的地方。"咖啡厅在改建。

    "黑袍子的声音混着怀表走针声,

    "你现在去只能看见..."半张残页突然从我口袋里飘出来,边缘焦黑的部分开始燃烧。

    我拍灭火苗时,发现背面多出一行铅笔字:"镜子会吃掉倒影"。发卡突然立起来,

    像指南针似的指向西南方。姻缘线绷得笔直,另一端消失在空气里,拽得我踉跄半步。

    "规则变了。"黑袍子按住我肩膀,他的手套沾着冰凉的雾气,"这次她会先看见你。

    "铜钱车票在掌心发烫。我抬头时,西南方的天空裂开一道缝,露出咖啡厅的霓虹灯招牌。

    招牌缺了"忘忧"的"忘"字,只剩"忧咖"在暴雨里闪烁。姻缘线猛地一拽。

    我撞进潮湿的雨幕时,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不是镜子,是咖啡厅的落地窗。

    有个穿黑风衣的男人站在窗边,手里拿着和苏璃同款的马克杯。发卡开始震动。

    齿尖扎进掌心,血珠滴在车票上,站名变成"轮回中转站"。

    黑袍子的怀表声突然很近:"别让他碰到姻缘线。"黑风衣转身时,

    我看清他怀表链上挂着的铜钱——正面是苏璃在哭。铜钱上的血珠突然活了。

    它蠕动着爬上我的虎口,变成一条红线。黑风衣男人的怀表链哗啦作响,

    链子上挂着的铜钱转了个面——这次是苏璃在笑。"别看。"黑袍子突然出现在我左边,

    他的怀表盖弹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

    我盯着照片里苏璃的侧脸。她站在雪地里,胡萝卜鼻子歪着,身后是"忘忧咖啡厅"的招牌。

    招牌上的"忘"字正在融化,雪水顺着霓虹灯管往下淌。黑风衣男人突然抬头。

    他的眼睛像两面镜子,映出我身后破碎的落地窗。玻璃碎片悬浮在空中,

    不同的场景——苏璃在煮咖啡、苏璃在擦杯子、苏璃在......"第三次轮回要结束了。

    "黑袍子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套冰凉,冻得我皮肤发麻,"照片背面。"我翻过照片。

    铅笔字迹已经模糊,但还能辨认:"镜子会吃掉倒影,但吃不了光。"姻缘线猛地绷紧。

    黑风衣男人朝我走来,他的风衣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响声。

    悬浮的玻璃碎片突然全部转向我,每一片都映出我的脸——但每张脸都不一样。

    发卡在我口袋里震动。齿尖刺破布料,扎在我大腿上。疼痛让我清醒过来,

    我这才发现咖啡厅里没有其他人。桌椅整齐地摆着,

    但每张桌子上都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黑风衣男人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他抬起手,

    铜钱从链子上脱落,滚到我脚边。铜钱立着旋转,最后倒下的瞬间,

    我听见苏璃的声音:"小心身后!"我转身。落地窗的碎片不知何时组成了完整的镜子,

    镜子里是我——但那个"我"在笑。黑袍子的怀表突然发出刺耳的**。

    镜子里的"我"伸出手,指尖碰到镜面的瞬间,姻缘线突然燃烧起来。黑风衣男人不见了。

    地上只剩下一滩水渍,形状像歪歪扭扭的"忘"字。"第四次轮回要开始了。

    "黑袍子松开我的手腕。他的怀表盖上出现一道裂痕,照片上的苏璃正在慢慢消失,

    "这次她会先忘记你。"发卡跳出口袋,扎进那滩水渍里。水渍立刻变成冰,

    冰面上浮现出新的字迹:"找光。"冰面上的"找光"二字正在融化。黑袍子蹲下来,

    怀表链垂进冰水里,发出滋滋的响声。"看清楚了。"他的怀表盖突然弹开,

    里面涌出无数发光的碎片。每个碎片里都站着苏璃,但发型、衣着全都不一样。

    唐朝的螺髻上别着银簪,民国的齐耳短发夹着玳瑁发卡,现代的栗色卷发别着——我的发卡。

    "每次轮回她都会换一种发饰。"黑袍子用指尖拨动碎片,它们像走马灯一样旋转起来,

    "只有这个没变过。"他指向民国二十三年的碎片。苏璃站在黄包车旁,

    发间别着的正是我口袋里那枚。铜制的卡齿,顶端镶着一粒小小的红宝石。

    姻缘线突然灼烧起来。我低头,发现红线已经变成暗红色,像干涸的血迹。

    黑袍子抓起一把碎片撒向空中,它们落地变成发卡,排成一条蜿蜒的线。

    最古老的那枚已经锈蚀,最新的一枚正在慢慢褪色。"她在消失。"黑袍子的怀表突然停摆,

    "第四次轮回要结束了。"冰面咔嚓裂开。水下的光透上来,映出无数个苏璃的倒影。

    她们同时抬头,嘴唇开合说着同样的话,但没有声音。我蹲下去看,

    水面却映出我的脸——眼角有血泪。发卡们突然立起来,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倒下。

    最后一枚滚到我脚边,卡齿上缠着一根长发。不是栗色,是雪白的。

    黑袍子猛地按住我肩膀:"看水面!"倒影里的我在笑。那个"我"举起手,

    掌心托着一盏油灯。灯芯突然爆响,炸出一串火星子。火星落在水面上,

    烧出几个焦黑的字:"镜子吃影子,灯吃光。"所有的发卡同时跳起来,暴雨般砸向水面。

    每落下一枚,就有一个苏璃的倒影碎成光点。黑袍子的怀表盖啪地合上,

    把最后一点光也吞了进去。黑暗里只剩下姻缘线在发烫。我摸向口袋,发卡不见了。

    远处传来苏璃的笑声,像是隔着厚厚的毛玻璃。黑暗里飘来栀子香。我伸手去抓,

    指尖碰到冰凉的东西。是发卡,但不是我的那枚——这枚更旧,铜锈里渗着暗红的血丝。

    "九百九十九。"黑袍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看见无数发光的数字悬浮在空中,

    每个数字后面都拖着一段影像。民国二十三年的苏璃在黄包车旁回头,

    唐朝的苏璃对着铜镜梳妆,现代的苏璃......影像突然卡住。姻缘线从我手腕上脱落,

    像蛇一样钻进最近的影像里。线头缠住现代苏璃的小指,勒出一道血痕。"实体化了。

    "黑袍子蹲下来,怀表链哗啦作响,"她闻得到。"栀子香突然变浓。

    我手里的旧发卡开始发烫,铜锈剥落,露出底下刻的字:"璃&时"。所有的数字同时震动。

    九百九十九段影像开始倒放,苏璃们倒退着走路,倒着说话,

    倒着......停在了同一个瞬间。每段影像里的苏璃都转过头,看向画面外的我。

    唐朝的苏璃螺髻散开,民国的苏璃玳瑁发卡断裂,现代的苏璃——栗色卷发上别着我的发卡。

    姻缘线突然绷直。现代苏璃的影像被扯出裂痕,她从裂缝里伸出手,

    指尖碰到我掌心的旧发卡。"找到了。"黑袍子的怀表盖弹开,里面没有指针,

    只有一面小镜子。镜面映出我和苏璃交叠的手,

    以及......缠绕在我们手腕上的姻缘线。线在发光。旧发卡突然跳起来,

    和新发卡撞在一起。金属相击的瞬间,所有数字炸成光点。

    光点组成新的影像:苏璃站在轮回镜前,手里拿着两枚发卡。一枚是我的。

    另一枚......刻着"时之守护者"的名字。黑袍子猛地合上怀表。影像消失的刹那,

    我听见苏璃的声音:"这次换我找你。"栀子香散了。栀子香消散的瞬间,

    一张明信片落在脚边。纸质粗糙,像是被水泡过又晒干。正面印着忘忧咖啡厅的老照片,

    霓虹灯招牌缺了"忧"字。背面用铅笔潦草地写着:"发卡齿数即密码"。

    我数了数口袋里的发卡。九齿。黑袍子的怀表突然发出警报声。表盖自动弹开,

    镜面裂开一道缝,血珠顺着裂纹往外渗。他伸手接住血滴,

    液体在他掌心凝固成金属徽章——刻着"时空禁令"四个字。"噬要开始了。

    "徽章被他按在我胸口。冰凉刺骨,像块干冰。皮肤接触的地方泛起白霜,

    霜花组成一行小字:"禁止第七次轮回"。发卡突然震动起来。九根齿针依次亮起红光,

    在空气中投影出键盘。黑袍子用怀表链扫过投影,链子穿过了数字3和7。"她改过密码。

    "明信片上的咖啡厅照片开始褪色。霓虹灯管一根接一根熄灭,

    最后亮着的是"忘"字的三点水偏旁。我伸手去碰,指尖沾上荧光粉。

    黑袍子突然抓住我手腕。他的手套结着冰碴:"看投影。"键盘投影正在扭曲。

    数字7变成裂开的镜子,3变成缠绕的姻缘线。发卡的红光突然集中射向禁令徽章,

    白霜融化出两个小孔——正好能穿过两根齿针。我拔出最长的两根齿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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