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们谁都没有提未来继续在一起的事

重生后我们谁都没有提未来继续在一起的事

明明随心而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纪帆颜辞苏唯 更新时间:2026-01-28 12:00

《重生后我们谁都没有提未来继续在一起的事》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明明随心而动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琴轸(调弦的弦轴)断了一根。这把琴明天就要在一个重要的文化交流活动上展出,必须在今晚修复好。而“松雪”琴的琴轸,用的是一……

最新章节(重生后我们谁都没有提未来继续在一起的事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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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和老公重回高中时代。我们谁都没有提未来继续在一起的事。他开始追求梦想,

    大学后和小青梅奔赴国外进修。而我义无反顾地投入学业。六年后,

    他成为小有名气的钢琴师。而我还在朝研究生踏步。再次见面,他和小青梅在剧场出演,

    看着拾取散场垃圾的我,满是讥讽:“学了那么多年书,

    学成了一个捡破烂的吗?”我没有搭理他。后来,钢琴天才在我面前撒娇喊老婆时。

    他却慌了神。“苏唯,你怎么可以嫁给别的男人?”1“苏唯,醒醒,老师叫你呢。

    ”同桌的胳膊肘捅了捅我,我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惊醒,猛地抬起头。刺眼的白光,

    风扇在头顶吱呀作响,空气里是粉笔灰和少年人汗液混合的味道。讲台上,

    地中海发型的数学老师正用他那标志性的死亡视线盯着我。“苏唯同学,看来我的函数课,

    比不上你的周公解梦啊。上来,解一下这道题。”全班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我有些发懵,

    撑着桌子站起来,目光扫过黑板上那道熟悉的函数题,又落回自己身上。蓝白相间的校服,

    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还有手边那本写满了笔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这不是……我高三的时候吗?我不是应该在医院的病床上,因为给纪帆日夜操劳,积劳成疾,

    最终器官衰竭而死吗?我记得很清楚,我死的时候,纪帆甚至都不在身边。

    他的经纪人打来电话,语气冰冷又公式化:“苏唯女士,

    纪帆先生正在维也纳准备一场非常重要的演出,实在无法抽身。关于您的病情,他表示遗憾,

    并让我转达他的歉意。”遗憾,歉意。这就是我为他付出一切,耗尽生命的十年,

    换来的最后两个词。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斜后方。那个穿着同样校服,眉眼清俊,

    正低头假装看书,嘴角却压抑不住一抹看好戏笑意的少年,不是纪帆又是谁。心脏的位置,

    传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刺痛。那是上一世,爱了他整整十年的后遗症。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把那股痛压下去。老师还在催促,纪帆的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在等我出丑。

    上一世的我,高三时成绩平平,这道题对我来说是天书。可现在的我,

    是陪着纪帆从大学一路读到博士后,帮他整理过无数论文,翻译过无数德文资料的苏唯。

    我走到讲台上,拿起粉笔,没有丝毫犹豫。解题步骤,清晰地呈现在黑板上。

    三种不同的解法,每一种都简洁明了。写完最后一个数字,我放下粉笔,在一片死寂中,

    平静地对老师说:“老师,我解完了。”数学老师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他走上前来,仔去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全对。而且,第三种解法……非常巧妙,

    连我都要思考一下。”他看向我的眼神,从不悦变成了惊奇和欣赏。“好,很好!苏唯同学,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快回座位吧,以后上课不许睡觉了啊。”我点点头,走下讲台。

    路过纪帆座位时,我没有看他。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带着探究和不解的视线,

    一直黏在我的背上。回到座位,我翻开了崭新的历史课本,指尖抚过上面油墨的清香。

    这一次,我不想再做什么钢琴家背后的女人了。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我想去学我真正喜欢的东西。比如,修复那些在时光中沉睡的古老乐器。2下课铃一响,

    纪帆就堵在了我的座位前。他个子很高,挡住了大半的光。“苏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一直都这么厉害,

    只是你不知道。”我头也没抬,继续整理书本。纪帆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冷淡的反应。他皱起眉:“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没什么。

    ”我拉上书包拉链,站起身,“麻烦让一下,你挡着我了。”纪帆的脸色沉了下来:“苏唯,

    你什么态度?”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质问语气,拿捏得死死的。

    只要他一皱眉,我就心慌意乱,立刻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可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纪帆,我们分手吧。”空气瞬间凝固。

    纪帆的表情,从不悦变成了错愕,最后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分手。

    ”我一字一句,重复道,“以后,你的钢琴梦,你自己去追。你的未来,我不想再参与了。

    ”说完,我绕过他,径直走出了教室。身后,没有传来纪帆的脚步声。我知道,他的骄傲,

    不允许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追上来。他大概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过两天就会像以前一样,

    哭着回去找他和好。可惜,他想错了。从那天起,我没有再和纪帆说过一句话。我换了座位,

    离他远远的。上课,我认真听讲,下课,我埋头刷题。午休时间,我就泡在图书馆里,

    翻阅所有和历史、文物相关的书籍。我的成绩突飞猛进,从班级中游,一跃成为年级前三。

    老师们对我刮目相看,同学们看我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敬佩。而纪-帆,

    在最初的错愕和等待之后,也渐渐沉下了脸。他身边很快有了新的陪伴者,

    那个一直以他青梅竹马自居的白蕊。白蕊家境优渥,会弹钢琴,长得也漂亮,

    是很多人眼里的女神。她会陪着纪帆去琴房练琴,会给他送昂贵的乐谱,会在他烦躁的时候,

    温柔地安慰他。这一切,都像极了上一世的我。不,她比我做得更好,

    因为她有我没有的家世背景。校园里开始流传,说我因为学习压力大,甩了纪帆,

    而纪帆和白蕊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的同桌,一个叫李莉的圆脸姑娘,为我打抱不平。

    “唯唯,他们太过分了!明明是纪帆先和白蕊不清不楚的!”我正在做一套古汉语的卷子,

    闻言只是笑了笑:“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去吧。”李莉看着我,

    欲言又止:“你……真的放下了?”我放下笔,认真地看着她:“嗯,放下了。”不是赌气,

    不是嘴硬。是真真正正地,从心里把那个人,连同那段沉重的过去,一起剥离了出去。

    高考结束,我以全市文科状元的身份,被国内顶尖学府的文物与博物馆学专业录取。而纪帆,

    也如愿考上了他心仪的音乐学院。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是久违的、纪帆的声音。“苏唯,恭喜你。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谢谢,也恭喜你。”我语气平淡。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我……和白蕊,要去国外进修了。”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可能会去很多年。

    ”“挺好的,祝你们前程似锦。”我的平静,似乎彻底激怒了他。“苏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们……我们毕竟……”“纪帆。

    ”我打断他,“我们只是高中同学,毕业了,就各自安好吧。”说完,我挂了电话,

    拉黑了那个号码。窗外阳光正好,我看着自己通知书上那个拗口的专业名称,笑了。这一次,

    我的人生,终于要开往我自己选定的方向了。大学四年,我过得异常充实。别人在谈恋爱,

    在参加社团活动,在享受青春的时候,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专业课和图书馆里。

    文物与博物馆学,是一个冷门又枯燥的专业。我们要学历史,学化学,学物理,学美术,

    甚至还要学金工、木工、漆艺。很多同学都叫苦不迭,只有我,乐在其中。

    我喜欢待在修复室里,用最细的笔,一点点清理着出土陶器上的泥垢,

    看着它露出千年前的纹路。我喜欢在图书馆的故纸堆里,寻找关于古代乐器**的蛛丝马迹。

    尤其是古琴。那种沉静、悠远的音色,总能让我浮躁的心,彻底安静下来。大三那年,

    我因为一篇关于唐代“雷琴”斫制工艺的论文,引起了业内泰斗——陈怀安教授的注意。

    陈教授是国内顶尖的古琴修复大师,一生修复过的名琴无数,却从不轻易收徒。他让人带话,

    说想见我。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他的工作室。那是一个藏在城市角落里的四合院,

    院子里种满了竹子,安静得能听到风穿过竹叶的声音。陈教授须发皆白,

    穿着一身中式对襟褂子,正坐在一张琴桌前,细细打磨着一塊老杉木。他没有看我,

    只是淡淡地问:“为什么想学这个?”我想了想,说:“因为喜欢。我觉得,

    能让一件沉睡了千年的器物,重新发出声音,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陈教授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用一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我。良久,

    他点了点头:“明天开始,过来我这里吧。”我成了陈怀安教授的关门弟子。

    这个消息在圈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很多人羡慕我,嫉妒我,说我走了狗屎运。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背后是我付出了多少努力。跟着老师傅学习的日子,比在学校里苦得多。

    辨认木材,处理生漆,熬制鹿角霜,每一个步骤,都不能有丝毫差错。生漆有毒,

    我的手臂上起满了红疹,又痛又痒。为了练习手上的准头和力道,

    我每天要用刻刀在木头上雕刻上千次。手指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冬天的时候,

    常常会裂开血口。但我从未想过放弃。每当我修复好一把残破的古琴,为它上好弦,

    拨动琴弦,听到那穿越千年而来的第一个音符时,所有的辛苦,都化为了巨大的满足感。

    这期间,我彻底和过去断了联系。只是偶尔会从一些娱乐新闻上,看到纪帆的消息。

    他和白蕊去了奥地利,在著名的音乐学府深造。他参加各种国际钢琴比赛,拿了不少奖项。

    媒体称他为“来自东方的钢琴王子”,照片上的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燕尾服,意气风发,

    身边总是站着笑容得体的白蕊。他们看起来,确实很般配。我只是扫一眼,便划了过去,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的世界里,只有那些无言的木头,和等待被唤醒的琴魂。

    研究生毕业后,我顺理成章地留在了老师的工作室,成了一名真正的古琴修复师。而纪帆,

    也学成归国,在国内举办巡回音乐会,风头无两。我们像是活在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上。

    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再次见到纪帆,是在六年后的一个冬夜。

    国家大剧院,他回国后的首场钢琴独奏音乐会。票早就被抢购一空,黄牛票炒到了五位数。

    我当然不是来看他演出的。我来,是为了工作。前几天,工作室接到一个紧急委托。

    一位收藏家收藏的一把宋代名琴“松雪”,在运输途中意外受损,

    琴轸(调弦的弦轴)断了一根。这把琴明天就要在一个重要的文化交流活动上展出,

    必须在今晚修复好。而“松雪”琴的琴轸,用的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带有特殊纹理的紫檀木。

    老师翻遍了工作室的库存,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材料。最后,他想起,国家大剧院的后台,

    有一架闲置的古董钢琴,其内部的某些木质零件,用的恰好是同一种老紫檀木。

    那架钢琴早已报废,无法弹奏,但材料却是宝贝。于是,老师动用关系,和剧院方打了招呼,

    让我等音乐会散场后,去后台“回收”那个零件。我穿着最普通的工作服,

    背着一个大帆布工具包,在剧院外的寒风里,一直等到十点半。观众陆续散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和兴奋。我能听到他们在讨论。“纪帆弹得太好了!

    不愧是维也纳回来的!”“是啊,特别是最后那首《钟》,简直是神级现场!

    ”“他女朋友白蕊也好漂亮,两人真是郎才女貌。”我低着头,逆着人流,

    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剧院大厅。保洁人员已经开始工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我按照剧院经理的指示,绕到后台。那架报废的古董钢琴,就静静地停在角落里,

    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我打开工具包,戴上手套和护目镜,拿出专业的小型手电筒和镊子,

    开始小心翼翼地拆卸。这是一个精细活,我必须在不破坏其他结构的情况下,

    完整地取下我需要的那一小块木头。我全神贯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就在这时,

    一个轻佻又带着讥讽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哟,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我们当年的高考状元吗?”我手一抖,镊子差点掉在地上。这个声音,就算化成灰,

    我也认得。我稳住心神,没有回头,继续手上的工作。脚步声走近了。纪帆停在我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身上还穿着演出的燕尾服,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

    身上散发着昂贵的古龙水味。和他相比,蹲在地上,一身灰尘的我,

    狼狈得像个下水道里的老鼠。他身边,还站着妆容精致的白蕊。白蕊捂着嘴,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讶和鄙夷。“天哪,苏唯?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做这个?

    ”纪帆嗤笑一声,接过了话头。“还能是做什么?捡破烂呗。

    ”他的目光落在我脚边的工具包和那些被我拆下来的、在他看来是“垃圾”的零件上。

    “苏唯,我真是想不通。当年你可是市状元,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

    去学那个什么不伦不类的专业。现在怎么样?学了那么多年书,学成了一个捡破烂的吗?

    ”他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向我。白蕊在一旁附和着,笑得花枝乱颤。“纪帆,

    你别这么说嘛。人各有志,说不定苏唯就喜欢这种生活呢。”我依旧没有理他们。

    我已经找到了那块目标木料,正在用特制的切割器,小心地将它从主体上分离下来。

    我的沉默,似乎让纪帆觉得更加无趣和恼火。他觉得我应该愤怒,应该羞愧,

    应该对他卑微地解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他当成一团空气。“苏唯,你哑巴了?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就在这时,另一个清越如玉石相击的声音,

    在空旷的后台响了起来。“她不是哑巴,她只是不想跟没有礼貌的噪音说话。

    ”5我手上的动作一停,抬起了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正缓步走来。他很高,身形清瘦,皮肤白得有些过分,

    一头微卷的黑发让他看起来有种艺术家的慵懒气质。可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却锐利得惊人。

    是颜辞。当今古典音乐界最负盛名的钢琴天才,二十岁就在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中拿下金奖,

    被誉为“上帝亲吻过的双手”。也是……今晚音乐会的,特邀神秘嘉宾。更是我的……师兄。

    当然,这个师兄,是我自封的。颜辞是陈怀安教授的忘年交,也是一个骨灰级的古琴爱好者。

    他一有空就往我们工作室跑,名义上是来跟老师探讨音律,实际上就是来蹭吃蹭喝,

    顺便对我修复的古琴动手动脚。他总说我的手是“天工之手”,能让枯木逢春。一来二去,

    我们就混熟了。我喊他一声“师兄”,他也不反驳,反而乐呵呵地应着。看到颜辞,

    纪帆和白蕊都愣住了。他们脸上的嘲讽和鄙夷,瞬间切换成了震惊和谄媚。

    “颜……颜辞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纪帆的声音都有些结巴。在古典音乐圈,

    颜辞是金字塔尖的存在。纪帆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刚入门的小学生,见到了系主任。

    颜辞没有看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轻轻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动作自然又亲昵。“怎么弄得满头大汗的?

    不是说了这种粗活让剧院的人干就行了,你怎么还亲自来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和心疼。我有些不自在地躲开他的手:“没事,

    我自己来比较放心。”颜辞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我手上那块刚刚切割下来的紫檀木上。

    他的眼睛亮了。“就是这个?品相不错啊。‘松雪’有救了。”他又转头看向我,

    像个邀功的孩子:“怎么样,师妹,我这个消息不错吧?

    要不是我告诉你这架破钢琴里有宝贝,你上哪找这块百年紫檀去?”我和颜辞的对话,

    信息量巨大。纪帆和白蕊已经完全傻眼了。他们看看颜辞,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颜辞先生……您,您和苏唯……认识?”白蕊试探着问。颜辞终于把视线分给了他们。

    他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认识?当然认识。”他伸出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顺手接过我手里的紫檀木,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特制的盒子里。然后,

    他极其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对着纪帆和白蕊,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苏唯,是陈怀安教授唯一的亲传弟子,

    国内最年轻的古琴修复专家。”“也是……”他顿了顿,侧过头,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撒娇似的低语,“……我未来老婆。”虽然是低语,

    但那亲昵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纪帆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死死地盯着颜辞揽在我肩上的那只手,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和背叛。“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她明明……她明明是个捡破烂的……”颜辞听到了他的话,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

    “捡破烂?”他举起手里那个装着紫檀木的盒子。“纪帆先生,是吧?你可能不知道,

    就你嘴里这块‘破烂’,价值足以买下你今晚演奏的那架斯坦威三角钢琴。”“而我的师妹,

    苏唯,她的一双手,能让国宝级的文物起死回生。她的价值,你,以及你身边这位女士,

    加起来也衡量不了。”颜-辞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纪帆和白蕊的心上。白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得快要哭出来。而纪帆,

    他只是死死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翻江倒海般的震惊、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悔恨。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我挣开颜辞的手,轻声说:“师兄,东西拿到了,我们走吧。

    老师还等着呢。”“好嘞。”颜辞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殷勤地帮我背起沉重的工具包,

    “老婆大人请,小的给您开路。”我被他逗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们并肩从纪帆和白蕊身边走过,就像走过两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自始至终,

    我没有给纪帆一个多余的眼神。我知道,这比任何语言上的反击,都更让他难受。

    6回到工作室,已经是深夜。老师傅果然没睡,正坐在灯下等我们。看到我带回来的紫檀木,

    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好,好啊。小颜,这次多亏了你。”老师傅拍了拍颜辞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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