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每天砸墙,我反手送他上路

楼下每天砸墙,我反手送他上路

无逻辑式调侃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建冯时 更新时间:2026-01-28 09:57

《楼下每天砸墙,我反手送他上路》情节紧扣人心,是无逻辑式调侃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你婆婆前脚刚去普陀山求子,后脚你就开始制造噪音。”“你那点小心思,当别人都是傻子吗?”他不仅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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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晚十点,我和老公“恩爱”时,楼下的冯时准时拿震楼器砸天花板。

    老公气得要下楼拼命,我却拦住了他。

    因为我知道,冯时砸的不是墙,是我的心。

    那个震动的频率,是我们大学时约定的暗号。

    老公那是死精症,为了传宗接代,婆婆竟然跪求我去借种。

    而楼下的冯时,正是我千挑万选的“完美猎物”。

    但我不知道,我是猎手,还是早已掉进陷阱的狐狸。

    1

    “砰!砰!砰!”

    震楼器又响了。

    不是敲门,是天花板上传来的。

    地板都在颤,水晶灯跟着晃。

    我身下,老公的动作僵住了。

    他额头青筋暴起,眼神凶狠。

    “他妈的!又来了!”

    他猛地推开我,气喘吁吁。

    我没动,只是冷眼看着他。

    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真的很难看。

    不是因为震楼器,是因为他根本不行。

    结婚三年,我肚子里一点动静没有。

    婆婆明里暗里,指桑骂槐。

    “琉璃啊,你看看隔壁小王媳妇,二胎都生了。”

    “我们老李家,可不能断了香火。”

    香火?他李家早就断了。

    男人啊,嘴上再硬,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老公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准备拨电话。

    “报什么警?没用。”

    我语气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动作一顿,转头看我。

    “你说什么?这都多少天了!每晚准时!”

    “他就是故意的!”

    我笑了,笑得有点冷。

    “故意?你做了什么,让人家这么‘故意’?”

    他被我噎住了,脸色涨红。

    “我?我能做什么?就是嫌我们吵!”

    “吵?”我轻声重复,眼神飘向天花板。

    那噪音,此刻听来,像一首催眠曲。

    震楼器的声音,有节奏。

    三长两短,然后是急促的五下。

    这频率……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一张年轻的脸。

    冯时。

    大学时,我们偷偷在图书馆约会。

    他用手指敲桌子,就是这个频率。

    三长两短,代表“我爱你”。

    急促五下,是“想见你”。

    谁能想到,多年后,这成了他对我发出的“噪音”。

    老公还在骂骂咧咧。

    “明天我就去物业投诉!再不行,我就找人揍他一顿!”

    他自顾自地穿上睡袍,准备下床。

    我突然拉住他。

    “别去。”

    他疑惑地看着我。

    “为什么?”

    我眼神闪烁,声音低沉。

    “你忘了?婆婆说的,要不择手段。”

    他愣住了。

    婆婆的话扎在他心里。

    为了孩子,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包括,让我去“借种”。

    第二天,我特意换了身性感的睡裙。

    吊带,丝绸,若隐若现。

    老公去上班了,家里只有我。

    我把音响开到最大,放着重金属摇滚。

    还故意把拖鞋弄得很响,在家里来回走动。

    楼下的震楼器,果然很快就响起来了。

    这次,不是三长两短。

    是急促而暴躁的敲击。

    “砰砰砰砰砰!”

    我嘴角露出一抹笑。

    鱼儿上钩了。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睡裙。

    镜子里的我,眼神带着一丝挑衅。

    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高大,健壮,穿着一件紧身T恤。

    肌肉线条流畅,汗珠顺着脖颈滑落。

    冯时。

    他头发有点乱,眼神里带着怒火。

    “叶琉璃!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比震楼器还震耳欲聋。

    我故作惊讶,捂住嘴。

    “冯先生?你…你不是我楼下的邻居吗?”

    “怎么了?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一大早?现在都下午三点了!”

    “你家噪音,简直要掀翻我的天花板!”

    我低头,假装无辜。

    “啊?有吗?我…我没听到啊。”

    “可能是哈士奇吧,我刚给我家狗洗澡,它可能兴奋了点。”

    我指了指客厅里,正瘫在沙发上打盹的哈士奇。

    冯时看了一眼哈士奇,眼神更冷了。

    “叶琉璃,别跟我装傻。”

    “昨晚的噪音,不是狗发出来的。”

    他往前一步,身上带着一股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我闻到这味道,心跳漏了一拍。

    就是他了。

    我的“完美猎物”。

    冯时突然凑近我耳边,声音低沉而磁性:“叶琉璃,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暗号’,我可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

    2

    “你的‘暗号’,我可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他怎么会记得?

    我们已经多少年没见了?

    但我脸上,依旧是完美的无辜。

    我眨了眨眼,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

    “冯先生,你在说什么呀?”

    “什么暗号?我怎么听不懂?”

    我侧过身,让出门缝。

    “外面热,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你看你,一身的汗。”

    我的声音,又软又糯。

    冯时盯着我看了几秒。

    他没再说话,径直走了进来。

    我反手关上门。

    “咔哒”一声。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我的香水味。

    危险,又迷人。

    “喝水吗?”

    我走到冰箱前,弯下腰。

    丝绸睡裙顺着我的身体曲线滑落,勾勒出**的臀部轮廓。

    我拿出两瓶冰水,直起身。

    睡裙的吊带,“不经意”地滑落了一边。

    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

    我走到他面前,把水递给他。

    “喏,解解渴。”

    我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

    冰凉的水瓶,和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接过了水。

    却没有喝。

    只是捏在手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叶琉璃,你这套对我没用。”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上钩?

    这不应该。

    大学时,我只是对他笑一下,他都会脸红到耳根。

    我继续装傻。

    “什么这套那套的?”

    “冯先生,你再这样,我可要报警说你骚扰了。”

    我转身,假装要去拿手机。

    手腕突然被他抓住。

    力气大得惊人。

    “骚扰?”

    他冷笑一声,把我拽了回来。

    我一个踉跄,撞进他怀里。

    坚硬的胸膛,撞得我生疼。

    我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冯时!你放开我!”

    我挣扎着,但男女力量悬殊。

    他的呼吸,喷在我头顶。

    热热的,痒痒的。

    “放开你?”

    “然后让你继续演戏?”

    他低头,凑到我耳边。

    “叶琉璃,你费这么大劲把我引上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他的手,顺着我的手臂,缓缓向上。

    我浑身战栗。

    是害怕,也是兴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还在嘴硬。

    这是我最后的防线。

    他突然松开了我。

    我赶紧后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他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行,不说是吧?”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

    “你那个老公,李建,他不行吧?”

    轰!

    我的脑子炸了。

    他……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只有我和我老公,还有婆婆三个人知道!

    医院的报告,早就被我们销毁了!

    我脸色惨白,嘴唇颤抖。

    “你……你胡说!”

    我的声音,连自己都听得出底气不足。

    冯时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满意。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

    一个标准的“壁咚”。

    “我胡说?”

    “结婚三年,肚子没动静。”

    “你婆婆前脚刚去普陀山求子,后脚你就开始制造噪音。”

    “你那点小心思,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他不仅知道我老公不行,连我婆婆的行踪都了如指掌!

    他到底是谁?!

    我的身体在发抖。

    “你想怎么样?”

    我终于放弃了抵抗,声音沙哑。

    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想怎么样?”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指腹粗糙,摩挲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你不是想借种吗?”

    “我就是你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嘴唇,热气喷在我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帮你。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从今天起,你老公什么时候碰你,我就什么时候砸墙。直到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3

    “直到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疯子。

    他绝对是个疯子。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偏执的火焰。

    我本以为我是猎人。

    现在才发现,我引来了一头根本无法控制的野兽。

    我的计划,全乱了。

    我的嘴唇干涩,喉咙发紧。

    “你凭什么?”

    “凭我知道你的所有秘密。”

    “你老公的死精症报告,复印件在我这。”

    “你婆婆找‘大师’算你排卵期的聊天记录,我也存了档。”

    “还有你……”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

    “你在婚恋网站上,搜索‘高质量男性’、‘基因优秀’的浏览记录,要我念给你听吗?”

    我彻底崩溃了。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他把我扒得**,毫无尊严。

    **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好。”

    我听到自己说。

    “我答应你。”

    不答应又能怎样?

    鱼死网破?我只会是死得最惨的那条鱼。

    他笑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才乖。”

    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记住,我在楼下,听着呢。”

    门关上了。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抖。

    我不是在借种。

    我是在与魔鬼共舞。

    晚上七点,李建回来了。

    他提着公文包,一脸疲惫。

    “老婆,我回来了。”

    我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声音,身体一僵。

    他来了。

    我的“审判官”,也快来了。

    我挤出一个笑脸。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

    饭桌上,气氛压抑。

    李建没什么胃口,扒拉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

    “我妈今天又打电话了。”

    他开口,声音沉闷。

    我心里一沉。

    来了。

    “她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催呗。”

    李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她说,我们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她找了个老中医,说今晚是……是好日子。”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天花板。

    仿佛能看到冯时那双嘲讽的眼睛。

    “建哥……”

    我试图说点什么。

    “别说了。”

    李建打断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和绝望。

    “琉璃,我知道委屈你了。”

    “但……我们就再试一次,好吗?”

    “为了我,为了这个家。”

    我看着他。

    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依靠一辈子的男人。

    此刻,却像个可怜虫。

    我点了点头。

    “好。”

    卧室里,灯光昏暗。

    李建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躺在我身边。

    他笨拙地亲吻我。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天花板上。

    他在听吗?

    他真的会砸吗?

    李建的手,开始不老实。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就在他准备进入正题的那一刻——

    “砰!!!!!!”

    一声巨响,仿佛炸雷在耳边响起!

    整个床都震了一下!

    紧接着,是疯狂而密集的撞击声!

    “砰!砰!砰!砰!砰!”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疯狂!

    他身上的浴袍滑落,露出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身体。

    “操!!!”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这个畜生!老子今天不弄死他,我就不姓李!”

    他赤着脚,冲出卧室,直奔门口。

    我看着他疯狂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

    李建抓起门口的棒球棍,就要去砸门。

    我冲了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

    “老公!别去!你冷静点!”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住地颤抖。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他试图挣脱我。

    “他这是在欺负我们!他这是在打我的脸!”

    “对!他就是在欺负我!”

    “他就是看我一个人在家好欺负!”

    “他就是个变态!他骚扰我!”

    李建愣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我泪流满面的脸。

    “他……骚扰你?”

    “是啊!”我哭得更凶了。

    “他今天下午就来敲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还想对我动手动脚!被我骂回去了!”

    “我怕你担心,一直没敢跟你说!”

    “老公,我好怕啊……他是不是知道你晚上会回来,所以故意这样……”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建的身体,从愤怒的颤抖,变成了僵硬。

    他手里的棒球棍,握得更紧了。

    但这一次,目标变了。

    “王八蛋。”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敢动我老婆,我让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

    我趴在他怀里,嘴角露出一丝无人察觉的冷笑。

    李建,我的好老公。

    你这把刀,可真好用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悄悄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上面只有一句话:“哭得不错,赏你的。明天,换个姿势再哭一次,我想听点不一样的。”

    4

    “明天,换个姿势再哭一次,我想听点不一样的。”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我笑了。

    不是冷笑,是发自内心的笑。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冯时,你以为你在第五层,其实你只是给我搭了个梯子。

    我把短信删掉,擦干眼泪,抬头看着李建。

    “老公,我怕。”

    我拉着他的衣角,声音都在抖。

    “我们报警吧?”

    李建眉头紧锁。

    “报警?没有证据,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

    “这种**,就得用拳头让他长记性。”

    看,男人就是这样。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可是我真的好怕,”我继续演。

    “我怕你不在家的时候,他会冲上来。”

    “老公,要不……我们在家门口装个监控吧?”

    “这样万一他再来,我们就有证据了!”

    我这个提议,简直说到了李建的心坎里。

    他立刻点头。

    “对!装监控!我明天就找人来装!”

    “高清的,带夜视,带收音的!”

    他拍着胸脯保证。

    “老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我依偎在他怀里,乖巧地点头。

    心里却在想:

    冯时,你不是喜欢听吗?

    那我就让你看一场更精彩的现场直播。

    第二天,监控就装好了。

    李建特意把手机APP给我看。

    “老婆你看,随时随地都能看家门口的情况。”

    “这下你放心了吧?”

    我点点头,笑得一脸甜蜜。

    “老公你真好。”

    李建去上班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楼。

    我在楼下花园里溜达。

    果然,没多久就看到了冯时的身影。

    他刚从健身房回来,穿着背心短裤,一身汗。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看到我,脚步一顿,嘴角扯出一抹邪笑。

    我装作没看见他,转身就要上楼。

    他几步追了上来,和我一起进了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电梯门关上。

    他突然把我抵在轿厢壁上。

    “昨晚,爽吗?”

    他低声问,声音嘶哑。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还行。”

    “就是我老公的反应,比你那破震楼器精彩多了。”

    我的回答,显然让他很意外。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叶琉璃,你真是个妖精。”

    “你就不怕我把录音放给你老公听?”

    我笑了。

    “你放啊。”

    “你猜,他会信一个骚扰他老婆的变态邻居,还是信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枕边人?”

    电梯到了14楼。

    “叮”的一声。

    门开了。

    我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款款走出电梯。

    我知道,他会跟上来。

    好戏,要开场了。

    我走到家门口,拿出钥匙,假装开门。

    我知道,门口那个小小的摄像头,正对着我们。

    我也知道,此刻的李建,很可能正在办公室里,通过手机看着“直播”。

    冯时跟了上来,堵在我身后。

    “这么快就想跑?”

    他抓住我的手腕。

    “陪我聊聊。”

    我开始“挣扎”。

    “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监控录进去。

    “干什么?”

    冯时显然也进入了角色,他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把我转过来,面对着他。

    “昨天让你换个姿势哭,你没换。”

    “今天,我亲自来教你。”

    他说着,就低头要亲我。

    就在他的嘴唇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猛地一偏头。

    同时,用尽全力,给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滚!”

    我吼道,眼睛里全是“屈辱”和“愤怒”。

    冯时被打得偏过头,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真的动手。

    我也愣住了。

    我没想到,我打得这么用力。

    气氛,瞬间凝固。

    冯时缓缓转过头,眼神变得阴冷。

    他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品尝血腥味。

    “好。”

    “很好。”

    “叶琉璃,你成功惹怒我了。”

    他没再纠缠,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走进电梯,才松了一口气。

    腿一软,靠在门上。

    手心,**辣地疼。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李建。

    我接起电话,立刻开始哭。

    “老公……呜呜呜……他……”

    电话那头,传来李建压抑着怒火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声。

    “老婆,别怕。”

    “我马上回来。”

    “**他妈的,我现在就回来!”

    电话挂断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一定是双眼赤红,恨不得立刻飞回来。

    **着门,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李建这把刀,终于被我磨得锋利无比。

    现在,该让他出鞘了。

    我回到家,刚想喝口水压惊,婆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尖酸刻薄:

    “叶琉璃!你这个不下蛋的鸡!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我听李建说有个男的缠着你?你是不是早就给他戴了绿帽子,想逼我们李建离婚?!”

    5

    “你是不是早就给他戴了绿帽子,想逼我们李建离婚?!”

    我握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

    “妈。”

    我开口,声音沙哑。

    “原来……您就是这么想我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我怎么想你?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自己不清楚吗?”

    “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你招蜂引蝶,人家怎么会缠上你!”

    “是啊。”

    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都怪我。”

    “怪我不能给你们李家生个一儿半女。”

    “怪我没用,连自己的老公都守不住。”

    “现在,还要被邻居欺负,被您怀疑。”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小声地抽泣。

    “妈,我真的太累了。”

    “既然您这么想,那……那我们就离婚吧。”

    “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就当我,对不起你们李家。”

    我把“离婚”两个字,轻轻地抛了出去。

    我知道,这才是她的死穴。

    果然,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婆婆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软了下来。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谁说要离婚了?”

    “我……我也是替李建着急!”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李建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

    电话挂了。

    我擦掉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走到冰箱前,给自己开了一罐冰可乐。

    真爽。

    婆婆,你这把火,烧得可真旺啊。

    李建是踹开门冲进来的。

    他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喝可乐,愣了一下。

    随即,他看到了我红肿的眼睛(我自己掐的)。

    怒火,再次从他眼中喷涌而出。

    “他人呢?!”

    “走了。”我轻声说。

    “我打了他一巴掌,他就走了。”

    李建冲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脸,看到我发红的手心,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老婆,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我摇摇头,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不怪你。我们……我们搬家吧?”

    “搬家?”李建一愣,“为什么要我们搬?该滚的是他!”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李建以为是冯时又来了,抄起棒球棍就要去开门。

    我拉住了他。

    “别冲动,先看看是谁。”

    我打开可视门铃。

    屏幕上,出现了婆婆那张焦急的脸。

    婆婆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

    “琉璃啊,你没事吧?那个天杀的畜生没把你怎么样吧?”

    她演得比我还真。

    我摇摇头,眼泪又“恰到好处”地流了下来。

    李建在一旁,把下午监控里的“铁证”给他妈看了一遍。

    婆婆看完,气得浑身发抖,一拍大腿。

    “反了天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转向李建,厉声说:

    “儿子!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老李家的人,不能被这么欺负!”

    “报警便宜他了!我们得让他长长记性!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我看着眼前这对义愤填膺的母子,心里冷笑。

    时机,到了。

    我擦干眼泪,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妈,建哥,你们听我说。”

    我把他们拉到沙发上坐下。

    “硬碰硬,我们不占优势。他年轻力壮,我们可能会吃亏。”

    “而且,把他打出个好歹,我们还要负法律责任。”

    李建和婆婆都冷静了下来,看着我。

    “那你说怎么办?”李建问。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我酝酿已久的计划。

    “他不是骚扰我吗?”

    “他不是对我图谋不轨吗?”

    “那……我就将计就计。”

    我的声音很轻。

    “我把他约到家里来。”

    “然后……”

    我看向李建。

    “你和妈,带着人,破门而入。”

    “抓他个现行。”

    婆婆的眼睛亮了。

    “仙人跳?!”

    我点点头。

    “他不是喜欢**吗?我们就给他玩个大的。”

    “到时候,人赃并获,他想抵赖都抵赖不掉!”

    “我们可以告他**未遂,让他去坐牢!也可以……让他赔一大笔钱,让他倾家荡产!”

    李建还有些犹豫。

    “这……这太冒险了。万一他真的对你……”

    我打断他,眼神决绝。

    “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的孩子,我愿意冒险。”

    “而且,你们就在门外,不会有事的。”

    我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李建的心理防线。

    “孩子”两个字,是他永远的软肋。

    婆婆更是激动地抓住我的手。

    “好媳妇!真是我的好媳妇!”

    “就这么办!让他赔钱!赔一大笔钱!”

    “有了钱,我们去做试管!妈保证,一定让你怀上!”

    我看着她那张贪婪的脸,心里冷笑。

    做试管?

    不必了。

    现成的“药”,马上就要送上门了。

    计划定下后,我当着李建和婆婆的面,拿出手机,给那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我老公出差了,今晚家里没人。门给你留着。”

    很快,短信回了过来,内容却让我后背一凉。

    “好啊。不过,你确定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三个人的心跳声?”

    6

    窃听器!

    他肯定在家里装了窃听器!

    什么时候?

    是那天他闯进来的时候吗?

    我脸色煞白,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李建和婆婆都看着我。

    “怎么了?他回什么了?”李建急切地问。

    我迅速冷静下来。

    不能慌。

    如果我现在说家里有窃听器,这个局就做不成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强挤出一个笑容。

    “他……他说好。”

    “他还说,让我快点,他等不及了。”

    我故意把话说得下流,以激起李建的怒火,掩盖我的心虚。

    果然,李建一拳砸在桌子上。

    “畜生!”

    婆婆也骂骂咧咧:“等会儿让你知道什么叫等不及!”

    我看着他们被愤怒冲昏的头脑,心里稍稍安定。

    冯时,你很聪明。

    但你不知道,你的聪明,反而会成为我的武器。

    你以为你在第五层,我却在大气层。

    晚上十点。

    我和李建、婆婆,还有他们叫来的两个壮汉,都准备就绪。

    李建和壮汉们埋伏在门外,婆婆在楼梯间“望风”。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营造出暧昧的氛围。

    我的心跳得很快。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复仇。

    我低头,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对不起,孩子。

    你的出生,注定要伴随着一场腥风血雨。

    但妈妈保证,会给你一个干净的未来。

    门,被轻轻推开了。

    没有密码声,没有钥匙声。

    他早就配了钥匙。

    冯时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像要去参加一场盛宴。

    或者,一场葬礼。

    他看到我,笑了。

    “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也笑了。

    “准备好了。”

    他走到我面前,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仪器,四处扫了扫。

    然后,他从沙发靠垫的夹缝里,捻出了一个比米粒还小的窃听器。

    他把它放在茶几上,用手指轻轻碾碎。

    “好了,”他说,“现在,我们可以说点真心话了。”

    冯时在我身边坐下,和我一起看着门口的方向。

    “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冲进来?”他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

    “大概,等我们发出点‘该有’的声音吧。”我回答。

    我故意提高音量,发出一声娇媚的**。

    然后,我猛地尖叫起来!

    “啊——!救命啊!**啊!”

    门外,立刻传来了李建疯狂的咆哮和撞门声!

    “砰!砰!砰!”

    冯时看着我,鼓了鼓掌。

    “演技真好。”

    “彼此彼此。”

    门,被轰然撞开!

    李建和两个壮汉红着眼冲了进来,手里都拿着家伙。

    “狗男女!”李建怒吼着,棒球棍朝着冯时的头就挥了过去!

    就在这时,冯时举起了他的手机。

    没有躲闪,也没有害怕。

    他只是把手机屏幕,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李建。

    “李建,看看这个,再动手也不迟。”

    李建的棍子,在离冯时额头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一个女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笑得很开心。

    而那个男孩的脸……

    和李建,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视频里,李建的声音传来:“儿子,叫爸爸。等爸爸跟那个不下蛋的母鸡离了婚,就接你和妈妈回家。”

    李建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冯时,又看看我。

    “你……你们……”

    婆婆也凑过来看到了视频,她尖叫一声,瘫倒在地。

    “我的孙子……我真的有孙子了……”

    我站起身,走到冯时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李建,笑了。

    “李建,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冯时,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

    轰!

    这句话,比刚才所有的视频和照片加起来,都更具爆炸性。

    李建和婆婆,像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

    冯时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在李建脸上。

    “二十五年前,你爸,李国富,**了我妈,一个刚进城的打工妹。”

    “我妈怀着我,被你奶奶,也就是这位老太太,带人打断了腿,赶出了城。”

    “我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临死前才告诉我真相。”

    冯时的声音,冰冷刺骨。

    “我回来,就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包括李家一半的家产,也包括……你最在乎的‘香火’。”

    李建指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你早就知道?”

    我点点头。

    “是啊。”

    “在你第一次带我回家,你爸看到我时那惊慌失措的眼神,我就知道了。”

    “我长得,太像我那个被你们李家毁掉一生的姑姑了,不是吗?”

    “冯时的妈妈,就是我的亲姑姑。”

    “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走到李建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你以为我在第一层,算计着借种。”

    “你以为冯时在第五层,算计着报复。”

    “但你错了。”

    “从一开始,我就在顶楼,看着你们这群小丑,一步步走进我为你准备好的地狱。”

    “震楼器?那不是暗号,那是我们复仇的战鼓。”

    “现在,曲终人散,你们,可以滚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吗?这里是XX小区,有人私闯民宅,聚众斗殴,还涉嫌买凶……对,我有全部的录音和录像。”

    我看着瘫软在地的李建和婆婆,以及那两个不知所措的壮汉,露出了最终的,胜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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