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腐烂的番茄我饿了，是那种胃壁摩擦出血的饿。精神病院的刘院长说，我是暴食症，
得治。他治我的方法是关进小黑屋，三天只给一杯水。所以当未家那辆加长林肯来接我时，
我看着车窗上映出的脸。瘦骨嶙峋，眼冒绿光。像一条没拴绳的野狗。「未饱**，到家了。
」管家戴着白手套，眼神像看一袋不可回收垃圾。我吸了吸鼻子。
这管家身上有股隔夜酸菜味，看来他很讨厌我。大门打开。
富丽堂皇的客厅里坐着我的亲生父母，还有那个占据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未朵。
未朵穿着白色蕾丝裙，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但在我眼里，她是一颗发霉的烂番茄。
她头顶飘着一行半透明的字：【这就是那个疯子姐姐？一定要给她个下马威，
不然我的地位不保。】这是我的秘密。我能看见弹幕，也能闻见恶意。「姐姐，
你终于回来了。」未朵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笑得甜腻。那股烂番茄味更冲了，熏得我想吐。
她走到我面前，脚下极其做作地一崴。手里的滚烫茶水直冲我脸泼来。常规情节：我尖叫，
毁容，被父母责骂。实际情节：我太饿了。我看都没看那杯茶，
伸手抓住了她拿着茶杯的手腕。「咔嚓。」清脆。好听。手腕折断的声音。茶杯落地，
水花四溅。「啊——！！」未朵的惨叫声差点掀翻屋顶。我没理会，
只是低头看着她肿起来的手腕，遗憾地叹气。「可惜了。」我想。这红肿的颜色，
多像刚出炉的红烧猪蹄啊。如果撒点孜然就好了。「未饱！你在干什么！」
未家大哥未威冲过来，一脚踹向我。他身上是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皮蛋氨气味。【天呐！
刚回家就打断妹妹的手？这就是精神病吗？】【大哥快教训她！】弹幕在狂欢。我侧身，
避开他的脚。未威踹到了茶几角，疼得脸成了猪肝色。我蹲下，
捡起地上一块没沾水的曲奇饼干。塞进嘴里。嘎吱，嘎吱。真香。「还有吗？」我问。
02.垃圾桶里的神明我被关了禁闭。未家父母觉得我不可理喻，需要“冷静”。
所谓的冷静，就是断水断粮。他们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奖励。只有在极度饥饿时，
我的嗅觉才会进化到极致。半夜。我撬开了窗户的防盗网。别问为什么精神病人会撬锁，
那是祁医生教的必修课。我顺着水管滑下三楼，落地无声。我要去觅食。厨房有监控，
不能去。我顺着风里的一丝甜味，走到了后院的垃圾房。那里趴着一个人。或者说，
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几个保镖刚打完他，骂骂咧咧地走了。「私生子还想上桌吃饭？呸。」
「商家的野种，死了算了。」那团东西动了动。我走过去。越靠近，那股味道越浓郁。
不是酸臭，不是腐烂。那是……顶级松露混合着海盐香草冰淇淋的味道。那是极致的绝望中，
发酵出的最纯粹的灵魂香气。【**！那是原著大反派商夜！他现在这么惨吗？
】【未饱快跑！这疯批以后会杀全家的！】我跑？我为什么要跑？我看着地上的少年。
他满脸是血，眼神阴鸷得像狼，死死盯着我。手里紧紧攥着半个脏馒头。我蹲下来，
吞了口口水。「好香。」我说。商夜浑身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滚。」他声音嘶哑，
像磨砂纸。我无视了他的警告。伸出手，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软的。这要是养肥一点，
口感一定更好。「你是我的了。」我宣布了**。然后从兜里掏出从未朵房里顺来的巧克力，
剥开，强行塞进他嘴里。「吃。」商夜愣住了。甜腻的苦味在他嘴里化开。他看着我，
眼里的杀意凝固了一瞬。头顶的弹幕炸了：【救命！女疯子在投喂大反派？
这是什么邪门CP？】我不在乎CP。我只知道，这是一个优质食材。如果不小心养死了，
就太浪费了。「记住，」我拍拍他的脸，像拍一个西瓜，「只有我能吃你。」
03.哥哥是用来爆金币的商夜被我拖回房间，毕竟我力气大。他在我地毯上昏睡，
像一只破布娃娃。我守着他，闻着那股香草味，居然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一早，门被踹开。
二哥未权站在门口，一脸暴怒。他身上是馊掉的鱼腥味。「未饱！你把那个野种藏哪了？」
未家和商家有生意往来，帮忙处理个私生子是常事。我挡在商夜身前。不是为了保护他，
是为了护食。「他是我的狗。」我平静地说。未权气笑了：「你脑子真是有病。滚开！
今天我就要打断这小子的腿给商家赔罪！」他扬起巴掌。我没躲。因为我看见了弹幕。
【二哥还敢狂？他那点挪用公款包养嫩模的破事儿，马上就要被爆出来了！
】【而且他那个嫩模，好像还是对家派来的间谍吧？】我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人畜无害。
「二哥，你的那个叫‘露露’的女朋友，知道你只有三分钟吗？」未权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那是恐惧的味道。像发霉的面包。「你说什么？」「我还知道，
她把你公司的标底偷走了哦。」我歪着头，手指在嘴唇上点了点，「如果你不想让爸知道，
就给我转五十万。」「现在，立刻，马上。」未权浑身发抖。他看着我，像看着一个怪物。
「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是精神病啊。」我理直气壮，「精神病人，是有超能力的。」
三分钟后。手机震动。【支付宝到账：五十万元。】我满意地看着余额。转身，
踢了踢装睡的商夜。「起来。」「我们要去吃自助餐了。」商夜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
第一次没有了那种要把世界拉着陪葬的死气。反而多了一丝困惑。他大概不明白。
为什么这个疯女人，敲诈勒索来的第一笔巨款。是想带他去吃金拱门。
04.饲养员的自我修养五星级海鲜自助。金碧辉煌，人声鼎沸。
但我只闻得到食物的香气，和周围人身上散发的劣质香水味——那是嫉妒和鄙夷。
「那个穿病号服的是谁？」「天哪，那是未家刚接回来的那个神经病吧？」「对面那个男的，
好像是商家的私生子……身上好脏。」议论声苍蝇一样闹耳。我皱眉。苍蝇会影响食欲。
但我没空理会，因为帝王蟹上桌了。我剥壳的速度很快。咔嚓。咔嚓。蟹腿断裂的声音，
很有节奏感。我把剥好的整条蟹肉，还有堆成小山的和牛、鲍鱼，全部推到商夜面前。「吃。
」命令简短有力。商夜看着眼前这座“肉山”，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动。
那双阴郁的狼眼盯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在投资。」我往嘴里塞了一块鹅肝，
含糊不清地说，「你现在的肉质太柴了，全是骨头，硌牙。我要把你养出大理石花纹来。」
商夜沉默了。他大概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但他拿起了筷子。第一口很斯文。
第二口开始变快。第三口，那是饿狼扑食。我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新的味道。
原本的松露香草味里，掺杂了一丝……辛辣的胡椒味。那是野心正在复苏的味道。很好。
有野心的食材，肉质会更紧实。突然，弹幕飘过：【小心！商夜对海鲜蛋白过敏！
原著里他差点因为这个死掉！】我筷子一顿。看着商夜正要把一块刺身送进嘴里。啪。
我打掉了他的筷子。刺身飞出去，贴在隔壁桌贵妇的脸上。「啊！」尖叫声刺耳。商夜愣住，
眼神瞬间警惕：「你也想羞辱我？」我没理他，抓过他的手腕，
把脉——虽然并没有这个技能，只是为了摸肉。「如果你肿成猪头，会影响我的审美。」
我把那盘刺身倒进垃圾桶，「换牛肉。」隔壁贵妇冲过来，
浑身散发着过期的蓝纹奶酪味——那是极致的愤怒。「你们这两个有娘生没娘养的……」
我拿起桌上的餐刀。刀尖在瓷盘上划过。滋——声音尖锐，令人牙酸。贵妇闭嘴了。
因为我的刀尖指着她的假体鼻子。「在这个餐厅里，只有两种东西。」我歪头，眼神清澈，
「一种是食物，一种是厨余垃圾。」「你想做哪种？」贵妇落荒而逃。商夜看着我，
突然笑了。嘴角沾着黑胡椒酱，笑容有些邪气。「姐姐，」他第一次这么叫我，「你真疯。」
05.满级号屠杀新手村第二天。未家父母为了面子，把我塞进了贵族学校。
和假千金未朵一个班。教室里弥漫着各种味道。青春期的汗味、廉价的化妆品味，
还有……未朵身上那股浓烈的烂番茄味。「姐姐，这是你的座位。」
未朵指着最后一排靠垃圾桶的位置。桌子上刻满了骂人的话：【去死】【神经病】【小偷】。
抽屉里还塞着死老鼠。典型的幼儿园手段。我走过去。全班安静如鸡，
都在等着看我尖叫发疯。弹幕疯狂刷屏：【经典陷害！未朵在未饱的书包里放了班费！
】【等会儿老师来了就会搜身！】【未饱快扔掉！】我没扔。我把手伸进书包，
摸到了那个厚厚的信封。钱的味道。虽然沾染了未朵的手汗，有点臭，但不影响使用。
「老师来了！」班主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身上有股烟草味和……心虚的酸臭味。
「有人举报班费丢了。」他直奔我而来，「未饱，把书包打开。」
未朵在旁边假惺惺：「老师，姐姐刚从精神病院出来，不懂事，就算拿了也不是故意的……」
「精神病就可以偷东西吗？」班主任冷笑，伸手来抓我的包。我侧身躲开。「你确定要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