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帕金森测真心,刚确诊未婚妻跑了

装帕金森测真心,刚确诊未婚妻跑了

喜欢香茅花的梁美云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姜宁林婉江叙 更新时间:2026-01-27 16:51

喜欢香茅花的梁美云写的《装帕金森测真心,刚确诊未婚妻跑了》这本书是短篇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姜宁林婉江叙,主要讲的是:比医闹家属扇得还狠。我以为我看透了生死,看透了人性。结果,我连个入门级都没过。02这出戏演砸了,但我还得接着演。因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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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医师节那天晚上,刚升副高的江叙和几个科室主任组了个局。假装突发手抖确诊帕金森,

    职业生涯彻底报废,看看那个温柔体贴的富家千金未婚妻会什么反应。

    他们都是看惯了生老病死的人,自以为看透了人性,不会轻易翻车。为了演得像,

    江叙甚至提前准备了一份伪造的肌电图报告。抽签结果出来,江叙成了那个“天选之子”。

    他本以为未婚妻会陪他共渡难关,结果对方只留下了一句“我们不合适”和退回的订婚戒指。

    除夕夜,医院空荡荡的走廊里,江叙握着手机,拨通了平时最不对付的人的电话。“姜姐,

    我手废了,婚也退了,能不能去你家蹭顿饺子吃?”01医师节那天晚上,酒精上头。

    刚升副高的我,飘了。几个科室主任起哄,说我事业情场双得意,人生大赢家。

    老李把酒杯往桌上一磕,满脸通红地说:“江叙,你那个富家千金未婚妻,

    图你的人还是图你的白大褂?”我笑了笑,抿了一口酒。“当然是图我这个人。”“我不信。

    ”老李从包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肌电图报告,“敢不敢赌一把?

    ”那是一份伪造的帕金森确诊报告。震颤型,中晚期,职业生涯判死刑的那种。

    我看着那张纸,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我也想知道,林婉对我,到底有几分真心。

    毕竟我们订婚半年,除了那张脸和她家的钱,我总觉得差点什么。我掏出手机,

    手“颤抖”着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林婉。配文:【刚确诊,帕金森,

    以后可能拿不了手术刀了。】发完,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扣。“赌注是什么?”我问。

    “你要是赢了,我那瓶珍藏的茅台归你。”老李笑得鸡贼。“行。”包厢里烟雾缭绕,

    几个主任都在等着看戏。我也在等。我想象过林婉的反应。震惊,哭泣,

    然后跑过来抱着我说没关系,她养我。毕竟她平时表现得那么温柔,连只流浪猫都要喂半天。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自信地翻过来。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江叙,我们不合适。

    戒指我会让人退给你。】紧接着,是一条转账退回的消息。我愣住了。包厢里死一样的寂静。

    老李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地咳了一声。“那个……江叙啊,可能是有误会。”没有误会。

    紧接着,我的微信被拉黑了。电话打过去,正在通话中。我被秒甩了。从确诊到分手,

    不到三分钟。这就是我以为坚不可摧的爱情。我看着那张伪造的报告,

    突然觉得我就像个小丑。我是神外的“一把刀”,救过无数人的脑子,

    却没看清枕边人的脑子。那一晚,我喝得烂醉。主任们没敢要赌注,一个个灰溜溜地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包厢里,看着满桌残羹冷炙。我想笑,却扯不动嘴角。原来,

    脱了这身白大褂,没了这双能开颅的手,我在林婉眼里,就是个废品。现实给我的这一巴掌,

    比医闹家属扇得还狠。我以为我看透了生死,看透了人性。结果,我连个入门级都没过。

    02这出戏演砸了,但我还得接着演。因为我不仅是个医生,还是个死要面子的男人。

    我跟院里请了病假,理由是“手抖,需要静养”。院长吓坏了,要把我送去国外治疗。

    我拒绝了。我说我想一个人静静。其实我是没脸见人。转眼到了除夕。万家灯火,鞭炮齐鸣。

    我一个人缩在医院的单身宿舍里,没开灯。林婉退回来的戒指就放在床头柜上,

    闪着嘲讽的光。我饿了。食堂关门了,外卖停运了。我翻遍了通讯录,想找个人蹭饭。

    那些平时巴结我的人,听说我“废了”,一个个都忙得很。有的回老家了,有的信号不好,

    有的干脆装死。这就是人走茶凉。我手指划着屏幕,停在了一个名字上。姜宁。麻醉科主任,

    我的死对头。全院都知道,我俩八字不合。我嫌她嘴毒,她嫌我**。手术台上,

    我俩没少吵架。有一次我嫌她麻醉给慢了,她直接回怼:“你行你来,不行闭嘴。

    ”气得我差点把持针器扔了。但现在,整个通讯录里,好像只有她还没拉黑我。

    我犹豫了三秒,拨通了电话。嘟声响了很久。“喂?”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耐烦。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看春晚。“姜姐。”我声音沙哑,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惨一点。“江叙?

    大过年的,诈尸呢?”果然,嘴还是那么毒。“我手废了,婚也退了。”我握着手机,

    看着窗外炸开的烟花,自嘲地笑了笑。“能不能去你家蹭顿饺子吃?”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传来她冷笑的声音。“江叙,你是不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我是真输了。”我说,“输得底裤都不剩。”“在哪?”“医院宿舍。”“等着。

    ”电话挂断。我愣了一下。她居然答应了?我以为她会嘲笑我一番,然后挂电话。

    毕竟我看过她怼人的样子,那是真的不留情面。我从床上爬起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像狗窝一样的房间。既然要演帕金森,那就得演**。

    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手抖的频率。不快不慢,静止性震颤,很专业。半小时后,

    门被敲响了。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打开了门。姜宁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着红围巾。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桶。脸上没化妆,

    却比平时在手术室里戴着口罩的样子顺眼多了。“姜主任,过年好。”我抖着手去接保温桶。

    她避开了我的手,径直走进屋,把东西放在桌上。“手都那样了,就别逞强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嘲讽,也没有那种让我恶心的廉价同情。

    只有一种……审视。像是在看一张刚拍出来的CT片子。“坐下,吃。”她命令道。这语气,

    跟在手术室里指挥护士一样。我乖乖坐下。保温桶打开,热气腾腾的饺子,韭菜鸡蛋馅的。

    还有两个凉菜,酱牛肉和拍黄瓜。我拿起筷子,手开始剧烈地抖动。饺子夹起来,掉下去。

    再夹,再掉。我演得很卖力,额头上都冒汗了。姜宁就坐在我对面,双手抱胸,

    静静地看着我表演。我以为她会喂我。或者至少帮我拿个勺子。

    结果她冷冷地说了一句:“江叙,你这震颤频率不对啊。”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

    ”“帕金森的静止性震颤是4-6赫兹,你这都快赶上电钻了,起码10赫兹。

    ”她挑了挑眉,“怎么,病情变异了?”我手一僵,差点拿不住筷子。忘了她是麻醉科主任,

    神经系统的书她背得比我还熟。“情绪激动,加重了。”我硬着头皮解释。姜宁哼了一声,

    没揭穿我。她起身去厨房拿了个勺子,扔进我碗里。“用这个,别糟蹋粮食。”我换了勺子,

    终于把饺子送进了嘴里。真香。这是我这几天吃的第一顿热乎饭。吃着吃着,我眼眶有点热。

    不是因为饺子,是因为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平时跟我针尖对麦芒,关键时刻,

    却只有她给我送饭。“姜姐,谢谢。”我低声说。“少废话。”她给我倒了杯水,

    “吃完赶紧说,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林婉为什么退婚?你这手又是怎么回事?

    ”她盯着我的眼睛,目光犀利。“真病了?”我避开她的视线,点了点头。“嗯,确诊了。

    ”“报告呢?”“撕了。”“哪家医院确诊的?”“三院。”姜宁眯起眼睛,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江叙,你在撒谎。”03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我强装镇定,

    勺子在碗边磕得叮当响。“我骗你干什么?我有病没病,我自己不知道?”姜宁没说话,

    只是盯着我的手。那种眼神,像是在找静脉穿刺点,精准又冷酷。

    “三院神经内科的主任是我师兄。”她淡淡地说,“我刚才来的路上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手里的勺子彻底掉了。“他说,根本没接诊过叫江叙的病人。”姜宁身体前倾,

    压迫感十足。“江大主任,解释解释?”我僵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的小偷。

    这女人,太精了。我叹了口气,把手从桌上撤下来,不抖了。“为了试探林婉。

    ”我说了实话。既然被拆穿了,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姜宁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江叙,你今年三岁吗?”她指着我,

    “这种烂俗的偶像剧桥段你也想得出来?还帕金森?你怎么不装脑癌啊?”我黑着脸看着她。

    “笑够了吗?”“没有,哈哈哈哈……”她笑了足足两分钟,才擦着眼角停下来。“结果呢?

    试探出来了?”我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戒指。“显而易见。”姜宁看了一眼那枚戒指,

    收起了笑容。“分了?”“分了。”“挺好。”她点了点头,“那种花瓶确实不适合你。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适合我?”我下意识地问。姜宁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

    “至少得是个人吧。”“……”这天没法聊了。“既然没病,明天就去上班。

    ”姜宁站起来收拾碗筷,“院里因为你请假,手术都排不开了。”“不去。”**在椅背上,

    耍赖。“为什么?”“面子挂不住。”我说,“全院都知道我废了,我现在回去说我是装的,

    以后还怎么混?”“那就说误诊。”“不行,戏都演到这份上了,必须演到底。

    ”我看着姜宁,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姜姐,帮我个忙。”“不帮。

    ”她拒绝得干脆利落。“我还没说什么忙呢。”“准没好事。”“帮我演下去。”我凑近她,

    “我想看看,这医院里到底还有多少人是人,多少是鬼。”姜宁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江叙,你心理变态吧?”“你就说帮不帮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姜宁拎着保温桶,

    站在门口犹豫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一个人情?”“对,以后你让**嘛**嘛。

    ”“杀人放火也干?”“除了违法的。”姜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行,成交。

    ”她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下。“不过,既然演戏,就要逼真点。”“什么意思?

    ”“从明天开始,我去你家照顾你。”“啊?”我傻了。“帕金森病人生活不能自理,

    你一个人住,谁信?”她理所当然地说,“既然我是你唯一的‘朋友’,我不照顾谁照顾?

    ”“不是,姜姐,这孤男寡女的……”“怎么?怕我吃了你?”姜宁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嗤笑一声。“放心,我对残疾人没兴趣。”说完,她甩门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好像,给自己挖了个更大的坑。04大年初一,姜宁真的来了。不仅来了,还带了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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