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哑巴赘婿开口了

结婚三年,哑巴赘婿开口了

不会写作的学霸 著

纪云汐苏媚陈屿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不会写作的学霸的小说《结婚三年,哑巴赘婿开口了》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纪云汐苏媚陈屿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我废物,叫我狗。”“今天,在你母亲的寿宴上,逼我签下净身出户的协议,把我最后一点尊严踩在脚下。”“纪云汐……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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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徐美兰高高在上地把那份离婚协议丢在我面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签了它,

    然后从我们家滚出去!你这个废物,白吃了我们家三年饭,现在连最后的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她那个宝贝儿子,我的小舅子,更是一脚踹翻我精心准备的礼物,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姐能让你入赘,是你祖上积德!还敢妄想分财产?赶紧滚,

    别脏了我们家的地!”整个寿宴的宾客,都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妻子,纪云汐,

    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只是冷冷地递过来一支笔。“陈屿,别闹得太难看。”她的话,

    像最后一根稻草。三年的忍辱负重,三年的装聋作哑,够了。我没接那支笔,

    只是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五分钟,我要纪家,破产。”那一刻,我看到纪云汐漂亮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1“陈屿,签了它。”纪云汐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支万宝龙的钢笔,被她推到我面前。笔尖下压着的,是一份离婚协议。

    今天是我的岳母,徐美兰的六十大寿。地点就在纪家这栋能俯瞰半个江城的山顶别墅里。

    客厅里宾客云集,觥筹交错,每一个人都衣着光鲜,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而我,

    纪家的上门女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被堵在角落的书房里,像是在审判一个罪犯。

    “听见没有,废物!我妈让你签字!”我的小舅子,纪文轩,

    一脸不耐烦地用手指戳着我的额头。“别给脸不要脸,我们纪家养了你三年,仁至义尽了。

    现在你姐姐的公司要上市了,你这种垃圾,只会影响我姐的形象。赶紧签字滚蛋,

    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净身出户!”徐美兰抱着手臂,下巴抬得老高,用鼻孔看着我。

    “我们家云汐,马上就要和天宇集团的公子订婚了。你这个废物,也该有自知之明,

    别占着茅坑不拉屎。签了字,滚出这栋房子,以后别再说认识我们纪家的人。”我低着头,

    看着那份协议。上面“净身出户”四个字,写得格外刺眼。结婚三年,我在纪家活得像条狗。

    吃的,是剩饭。穿的,是纪文轩不要的旧衣服。睡的,是地下室那个阴暗潮湿的储物间。

    为了一个承诺,我收敛了所有的锋芒,装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甚至装了三年的哑巴。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忍耐,总能焐热纪云汐那颗冰冷的心。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人心,

    是捂不热的。尤其是,当他们从来没把你当成过人。“别闹得太难看。

    ”纪云汐终于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我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她。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高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妆容精致,气质清冷,

    像一朵高山上的雪莲,美丽,却也冰冷刺骨。我们对视着。从她的眼睛里,

    我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留恋。只有厌恶和疏离。很好。我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我伸出手,没有去拿那支笔,而是拿起了那份离婚协议。纪文轩和徐美兰的脸上,

    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纪云汐的眼神,也松弛了下来,似乎觉得我终于识趣了。然后,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地,将那份协议撕成了两半。再撕。撕成了四半。最后,

    我松开手,任由那些碎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你……你疯了!

    ”纪文轩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我大叫。徐美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反了天了!

    你个废物还敢撕协议!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纪云汐的眉头也紧紧皱起,

    眼神里的厌恶更浓了。“陈屿,你到底想干什么?多要钱?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我只是慢慢地,慢慢地站直了身体。三年了,

    我一直习惯性地弓着背,低着头。这一刻,当我挺直腰杆,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我掏出一部看起来老旧不堪的诺基亚手机。这是我身上唯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我按下了那个三年来,从未拨通过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

    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三年来第一个音节。声音有些沙哑,但清晰无比。“福伯。

    ”书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针落可闻。纪文轩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徐美兰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我,“你……你会说话?”纪云汐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也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我没有看他们,

    只是对着电话,平静地发布指令。“福伯,我给你五分钟。”“动用我们所有的力量。

    ”“我要江城纪家,从今天起,彻底消失。”2我说完那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整个书房,

    死一般的寂静。纪文轩和徐美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最后变成了**裸的嘲讽。

    “哈哈哈哈!”纪文轩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捂着肚子,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听到了什么?让纪家消失?就凭你这个废物?”他走到我面前,

    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演戏演上瘾了是吧?装了三年哑巴,现在开口就吹牛逼?

    你以为你是谁?世界首富吗?”徐美兰也缓过神来,脸上尽是鄙夷。“我看他就是个神经病!

    被我们逼急了,开始说胡话了!云汐,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叫保安把他打出去!

    ”她们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一只蚂蚁,对着大象咆哮,说要踩死它。

    大象又怎么会相信呢?我没有动,任由纪文轩推搡着。我的目光,始终落在纪云汐的脸上。

    我想看看她的反应。出乎我意料的是,纪云汐没有像她母亲和弟弟那样直接嘲笑我。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她很聪明。

    一个装了三年哑巴的废物,突然开口,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下达了一个听起来荒唐无比的命令。这背后,透着一股诡异。“陈屿,你到底是谁?

    ”她终于开口,问出了这个她三年来,从未真正关心过的问题。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我是谁,你很快就知道了。”“装神弄鬼!

    ”纪文C轩见我不搭理他,恼羞成怒,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的手,快如闪电地抬起,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很用力。“啊!”纪文轩发出一声惨叫,整张脸都痛得扭曲了。“放手!你个废物敢动我!

    我弄死你!”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三年的压抑,

    让我的内心积攒了太多的戾气。我手上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纪文轩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别墅的屋顶。他的手腕,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文轩!”徐美兰和纪云汐同时发出惊呼。

    徐美兰疯了一样扑过来,又抓又挠。“你个畜生!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我侧身躲开,任由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纪文轩抱着手腕,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直流。纪云汐的脸色,

    彻底变了。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惊惧。她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敢动手。而且,

    下手这么狠。“陈屿!你太过分了!”她厉声喝道。我甩了甩手,

    仿佛刚才只是捏碎了一只苍蝇。“过分?”我笑了,笑声沙哑而冰冷。“这就叫过分了?

    ”“那你们纪家,这三年来对我做的一切,又算什么?”“让我吃剩饭,住地下室,

    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我废物,叫我狗。”“今天,在你母亲的寿宴上,

    逼我签下净身出户的协议,把我最后一点尊严踩在脚下。”“纪云汐,你现在跟我谈过分?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纪云汐的心里。她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别墅的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汗水。“老夫人!大**!

    不好了!出大事了!”徐美兰正从地上爬起来,听到这话,怒气冲冲地骂道:“慌什么!

    天塌下来了?”管家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天……天真的要塌了!

    ”“刚刚公司传来消息,我们所有的合作伙伴,都在同一时间,单方面宣布和我们终止合作!

    ”“我们的股价,开始崩盘了!”“什么?!”纪云汐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徐美兰也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管家带着哭腔继续说道:“还有……还有银行!

    所有银行都打电话来,要求我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如果我们还不上,

    他们就要立刻申请冻结我们所有的资产!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纪云汐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怎么会在几分钟之内,就走到了崩塌的边缘?这一切,太突然了。

    突然得,就像一场噩梦。然后,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看向那个站在原地,

    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的,她的“废物”丈夫。一个荒唐的,让她不寒而栗的念头,

    涌上了她的心头。“是你……是你做的?”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3我没有回答纪云汐的问题。因为答案,已经不言而喻。徐美兰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魔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做到……”她无法接受。

    一个在她眼里连狗都不如的废物,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通天的能量?只需要一个电话,

    就能让屹立江城数十年的纪家,瞬间灰飞烟灭。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叮铃铃——”纪云汐的手机,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像是被惊醒一般,

    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是她公司的财务总监。“纪总!完了!全完了!”电话那头,

    财务总监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我们的股票,被人用无法想象的巨量资金做空,

    已经连续跌停,根本抛不出去!”“公司的账户,也被冻结了!”“我们……我们破产了!

    ”破产了……这三个字,像三道天雷,狠狠地劈在了纪云汐、徐美兰和纪文轩的头顶。

    纪云汐手一软,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都傻了。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从一个身家百亿,即将敲钟上市的女总裁,到一个一无所有的负债人。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不!我不信!这都是假的!”徐美兰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她冲到我面前,想要抓住我的衣领。“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搞的鬼!

    你把我们家的钱还回来!”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她的额头上。

    她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动弹不得。然后,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书房。“记住,从今天起,江城,再无纪家。”我的话,就是宣判。

    是最终的审判。“你……你到底是谁……”纪云汐扶着墙,勉强站稳,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她终于意识到,她错得有多离谱。她嫁的这个男人,

    根本不是什么废物。他是一条蛰伏的巨龙。这三年来,她亲手将这条龙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碾得粉碎。现在,龙醒了。而她和她的家族,就是龙息之下,第一批被焚烧的蝼蚁。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你只需要知道,

    你错过了一个,能让你站在世界之巅的机会。”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我转身,

    朝书房外走去。客厅里,那些宾客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当我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有疑惑,有鄙夷,

    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无视了他们。径直走到别墅的大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那里。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少爷,让您受委屈了。”是福伯。我点了点头,

    坐进了车里。劳斯莱斯缓缓启动,驶离了这座曾经带给我无尽羞辱的别墅。透过车窗,

    我看到纪云汐追了出来。她穿着昂贵的礼服,却跑得跌跌撞撞,发髻散乱,妆也花了。

    她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陈屿!陈屿!你回来!”她的脸上,

    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惊慌和悔恨。可惜,太晚了。车子绝尘而去,将她的身影,

    远远地甩在了后面。我知道,从我走出那栋别墅的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将掀开新的篇章。

    而纪云汐和纪家,只会成为我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一个,关于背叛和代价的注脚。

    4劳斯莱斯在平稳地行驶。车内,福伯递过来一杯温水。“少爷,先润润嗓子吧。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三年没怎么说过话,嗓子确实有些干涩。“家里……都还好吗?

    ”我问道。“都好,老爷和夫人,都很想您。”福伯的眼眶有些泛红。“只是不明白,

    您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我打断了他,“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福伯叹了口气,

    不再多问。车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

    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那一年,我还是京城陈家的唯一继承人。意气风发,

    鲜衣怒马。直到那场蓄谋已久的“意外”发生。我被人追杀,身受重伤,九死一生。

    是纪云汐的爷爷,一个善良的老人,救了我。他不知道我的身份,

    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流浪汉,带回了家。那个时候,纪家还只是江城的一个二流家族,

    远没有现在的风光。老爷子对我很好。他临终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能入赘纪家,

    照顾他那个性格要强,不被人看好的孙女,纪云汐。他说,纪云汐虽然外表冰冷,

    但内心是善良的。只要我真心对她,她一定会感受到。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也为了躲避京城的追杀,我答应了。我自废武功,封存了自己所有的身份和财富,

    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入赘纪家。我甚至装成了哑巴,就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口音和过往。

    我天真地以为,我可以就此过上平凡的生活。可是,我错了。纪老爷子去世后,

    纪云汐在商场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纪家迅速崛起。而我,这个“废物”女婿,

    就成了她们一家人眼中最大的污点。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它磨平了我的棱角,

    也让我看清了人心的凉薄。纪云汐,或许曾经有过善良。但在权力和金钱的侵蚀下,

    那点善良,早已荡然无存。“少爷,我们现在去哪?”福伯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去‘云顶天宫’吧。”“云顶天宫”,是陈家在江城的产业之一。一栋矗立在市中心,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也是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能进入那里的,非富即贵。而我,

    是它唯一的主人。车子很快抵达了目的地。福伯为我打开车门。我走出车子,

    抬头看了一眼这栋熟悉又陌生的大楼。门口的保安,看到我这一身寒酸的打扮,

    下意识地就要上前来驱赶。但他们被福伯一个眼神制止了。福伯走上前,

    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保安队长看到那张卡,脸色瞬间大变,立刻躬身行礼,

    连大气都不敢喘。那是“云顶天宫”最高权限的凭证。见卡如见主。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径直走了进去。会所的经理,一个叫秦飞的年轻人,早就接到了消息,恭敬地等候在大堂。

    “老板,您回来了。”他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激动。秦飞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三年来,

    他一直帮我打理着江城的产业,做得很好。“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给我准备一套衣服,再备一间休息室。”“好的,老板,一切都准备好了。”秦飞引着我,

    乘坐专属电梯,来到了大楼的最顶层。这里是我的专属空间,除了我和福伯,

    没有任何人能上来。房间的衣帽间里,挂满了世界顶级的奢侈品牌。

    我随手挑了一套阿玛尼的西装换上。当镜子里那个身材挺拔,眼神锐利的男人出现时。

    我感觉,那个曾经的京城太子爷,终于回来了。“叮咚。”门铃响了。我以为是秦飞。

    “进来。”门开了,走进来的人,却让我愣住了。那是一个穿着一身红色长裙的女人。

    身姿妖娆,面容绝美,一双桃花眼,仿佛能勾魂摄魄。她的身上,

    有一种与纪云汐截然不同的气质。如果说纪云汐是冰,那她就是火。“苏……媚?

    ”我有些不确定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女人嫣然一笑,百媚横生。“陈大少爷,好久不见。

    ”“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在那个小小的纪家,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5苏媚,

    京城苏家的千金。也是我曾经的……未婚妻。或者说,是家族给我们定下的婚约。我们之间,

    没有太多的感情,更像是合作伙伴。后来我“出事”,陈家和苏家的婚约,也就不了了之。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你怎么会在这?”我皱起了眉头。苏媚迈着猫步,

    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过我西装的领口。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她吐气如兰,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江城这么好玩的地方,

    我当然要来看看。”“更何况,这里还有我那位,死而复生的未婚夫呢。”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手。“婚约已经解除了。”苏媚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冷了几分。“是吗?

    我怎么不记得我同意过?”“陈屿,你欠我的,打算怎么还?”我看着她,沉默不语。

    当年的事,很复杂。我“身死”的消息传回京城,对陈家是巨大的打击,对苏家,

    同样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的确欠她一个交代。“你想怎么样?”我问道。

    苏媚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很简单。”她停在我面前,踮起脚尖,

    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要你,娶我。”“然后,

    我们一起回京城,把你失去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部拿回来。”她的声音里,

    充满了野心和诱惑。苏媚和纪云汐,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女人。

    纪云汐渴望的是掌控自己的商业帝国,证明自己的能力。而苏媚想要的,是站在权力的巅峰,

    俯瞰众生。她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而我,陈家的唯一继承人,是她最好的选择。

    “我对回京城没兴趣。”我拒绝了。“是吗?”苏媚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真的没兴趣?还是不敢?”“当年把你害成那样的那些人,现在可都还活得好好的。

    你的父母,为了护住陈家,这三年来也是步步退让。”“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躲在江城,

    让他们替你承担一切?”她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我的心脏。

    父母……这是我三年来,最不敢触碰的软肋。我以为我躲起来,就能让他们安全。现在看来,

    只是自欺欺人。只要那些人还在,陈家就永无宁日。我紧紧地攥住了拳头。

    苏媚将我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看,你还是在乎的。”“陈屿,

    别再自欺欺人了。你骨子里,就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纪家那种小池塘,

    养不住你这条龙。你的战场,在京城。”“跟我合作,我们苏陈两家联手,整个京城,

    都将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我看着她,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很有煽动性。和苏媚合作,

    的确是夺回一切的最快途径。但我,不想再被人当成棋子。“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我冷冷地说道。“我会回京城,但不是现在,更不是以你丈夫的身份。”苏媚的脸色,

    终于沉了下来。“陈屿,你别不识好歹。”“现在的陈家,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陈家了。

    没有我们苏家的支持,你回去,就是死路一条。”“是吗?”我笑了。“那就让他们等着。

    ”“等我把江城的事情处理完,我会亲自回去,告诉他们。”“我陈屿,回来了。

    ”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那是一种,源于绝对实力的自信。苏媚看着我,愣住了。

    她发现,三年的时间,并没有磨掉这个男人的傲气。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内敛,更加深不可测。

    就像一把藏在鞘里的绝世宝剑,一旦出鞘,必将石破天惊。她忽然笑了。“好,很好。

    ”“我等着你。”“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能掀起多大的浪。”说完,她转身,

    风情万种地离开了房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苏媚的出现,

    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看来,回京城的日程,要提前了。但在此之前,

    我必须先解决江城的一些手尾。比如,纪家。虽然纪家的公司已经破产,但他们一家人还在。

    斩草,要除根。我不会给他们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我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

    拨通了秦飞的号码。“秦飞,给我查一下纪云汐现在在哪。”“我要见她。

    ”6秦飞的效率很高。十分钟后,他就告诉我,纪云汐还在山顶的别墅里。公司破产的消息,

    像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寿宴。宾客们早就跑光了。生怕和这个即将破产的家族,

    扯上任何关系。当我乘坐劳斯莱斯,重新回到别墅门口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地上散落着各种垃圾。曾经不可一世的纪家人,此刻就像是斗败的公鸡,

    垂头丧气。徐美兰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嚎啕大哭。纪文轩抱着他那只断掉的手腕,

    一脸怨毒地盯着我。而纪云汐,站在别墅的台阶上。她换下了一身华丽的礼服,

    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脸上没有了任何妆容,显得有些憔悴。看到我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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