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南娥河

逃离南娥河

赛勒斯塞壬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傅涵简晗煜 更新时间:2026-01-27 13:52

赛勒斯塞壬写的《逃离南娥河》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现代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客车平稳行驶,国道上车辆不多。司机打开收音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在车厢里回荡。前排的乘客开始打瞌睡,鼾声渐起。一切都……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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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晨五点四十分,傅涵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不是自然醒,是生物钟。

    十七年来,她每天这个时间起床,洗漱,背英语单词,然后等六点半的闹钟叫醒父母。

    即使在这个囚笼般的白楼,身体依然记得。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灰白的光——黎明前最冷的时刻。

    她转头一瞥,身旁早已不见简晗煜的身影。

    她坐起身,拉开被子,低头一瞥,当看到洁白床单上的那一抹鲜红色时,她清楚地知道了,现如今,她已经完完全全地成为了简晗煜的女人。

    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傅涵屏住呼吸。

    钥匙转动,门开了。

    玛丹站在门口,手里托着一个托盘。

    “起床。简先生六点晨练,你要在餐厅准备好。”

    托盘上是一套衣服:米白色的棉质衬衫,浅卡其色长裤,还有一双帆布鞋。简单,干净,像学生装。

    傅涵坐起身,接过衣服。

    “谢谢。”

    玛丹没回应,转身离开,但门没关,意味着她可以在二楼活动了。

    傅涵换好衣服,走到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让她怔了怔:脸色苍白,眼下有淡青色的阴影,但衣服合身,甚至好看。

    比B区那些粉色连衣裙好太多。

    她洗漱完,把长发扎成简单的马尾。

    镜中的女孩看起来干净清爽,像要去上学,而不是开始囚徒的第一天。

    但手腕上的淤青和勒痕,还有脖颈上的红色草莓印,却在提醒她现实。

    六点整,她下楼到餐厅。

    餐厅空无一人。

    长餐桌擦得光亮,摆着简单的早餐:白粥,小菜,水煮蛋。

    傅涵站在餐桌旁,不知该做什么。

    几分钟后,简晗煜走进来。

    他穿着黑色的运动服,金发微湿,额上有细汗。

    刚晨练完的样子。

    他看到傅涵,脚步顿了顿,似乎没料到她已经在等。

    “坐。”他说。

    傅涵在昨天同样的位置坐下。

    简晗煜在主位坐下,玛丹端上两碗粥。

    沉默的早餐。

    傅涵小口喝粥,偷偷观察对面的男人。

    他吃饭很专注,动作规范,但眼神放空,像在思考什么。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让那双浅灰色眼睛看起来没那么冰冷。

    但这只是错觉,傅涵提醒自己。

    饭后,简晗煜擦擦嘴,看向她:“今天玛丹会教你基本规矩。明天开始,你要学些东西。”

    “学什么?”

    “老挝语,基本防身术,还有……”他顿了顿:“如何分辨毒品的种类和纯度。”

    傅涵手中的勺子差点掉下。

    毒品?他要她学毒品?

    “为……为什么?”她声音发颤。

    “在这里,不懂这些,死得很快。”

    简晗煜站起身。

    “下午三点,我会检查你的进度。”

    他离开餐厅。

    傅涵僵在原地,粥在胃里翻滚。

    玛丹走过来收拾餐具。

    “跟我来。”

    傅涵跟着玛丹来到一楼一个偏厅。

    房间不大,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块白板。

    “坐。”玛丹说。

    傅涵坐下。

    玛丹站在白板前,拿起一支笔。

    “第一条规矩:绝对服从。”

    玛丹写下这四个字。

    “简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问为什么,不要质疑。”

    “第二条: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

    “第三条:未经允许,不得离开白楼。如果必须外出,必须有人陪同。”

    “第四条:不得与B区的人有任何接触,不得传递任何信息。”

    玛丹一条条写,一条条念。

    总共二十三条规矩,涵盖衣食住行每一个细节。

    傅涵努力记,但越记心越凉。

    这不是教规矩,这是在抹杀她作为人的自主性。

    “都记住了?”玛丹问。

    傅涵点头。

    “重复第一条。”

    “绝对服从。”

    “第十条。”

    “不得以任何方式试图联系外界。”

    “第二十三条。”

    傅涵卡住了。

    第二十三条是什么?

    玛丹盯着她:“第二十三条:简先生的情绪就是这里的天气。晴天,你可以活得好些;雨天,自求多福。”

    傅涵记起来了。

    这条最荒谬,也最真实。

    “现在……”玛丹放下笔。

    “开始学老挝语。”

    她从最简单的问候语开始。

    “萨拜迪(你好)”。

    “考普斋(谢谢)”。

    “扩托(对不起)”。

    傅涵跟着念,努力记住发音。

    语言是钥匙,她心想。

    如果能掌握当地语言,也许能找到机会。

    上午三小时,学了三十个单词和简单句式。

    玛丹教学严厉,但耐心。

    傅涵发现,这个看似冷酷的女人,在教语言时眼神会柔和一些。

    “你是老挝人?”傅涵试探地问。

    玛丹看她一眼:“缅甸人。”

    “那中文说得很好。”

    “简先生的母亲教的。”

    玛丹说完,立刻抿紧嘴唇,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简先生的母亲。

    傅涵记下这个信息。

    中午十二点,午餐时间。

    简晗煜不在,傅涵独自用餐。

    饭菜依然简单但干净:米饭,炒青菜,一点鱼肉。

    她安静吃完,玛丹来收餐具。

    “下午学防身术。”玛丹说。

    “去换运动服。”

    傅涵回到房间,衣柜里果然有一套运动服。

    她换上,下楼到偏厅。

    玛丹已经在等,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阿泰,简晗煜的保镖。

    傅涵记得他,昨晚在岗哨,今早站在餐厅门口。

    阿泰很高,很壮,脸上有道疤,但眼神不像其他守卫那么凶狠。

    他看傅涵时,甚至有一丝怜悯。

    “开始。”玛丹说。

    阿泰教得很基础:如何挣脱手腕被抓,如何攻击要害,如何倒地时保护自己。

    每个动作他先演示,然后让傅涵重复。

    “用力。”阿泰抓住她的手腕:“你现在是在逃命,不是在跳舞。”

    傅涵咬牙,用力挣脱。

    手腕的伤被扯到,疼得她皱眉。

    “疼也要做。”阿泰说:“在这里,疼比死好。”

    练了一个小时,傅涵浑身是汗,手腕和膝盖都磨破了。

    阿泰叫停,递给她一瓶水。

    “谢谢。”傅涵接过,小口喝。

    阿泰看着她,突然压低声音:“别想着逃跑。外面比这里危险。”

    傅涵愣住。

    阿泰说完就转身离开,像从没开过口。

    玛丹走过来对傅涵说:“休息十分钟。接下来,学辨认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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