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进错房,成了糙汉舅舅掌心宠

醉酒进错房,成了糙汉舅舅掌心宠

压扁胖熊的潇洒稻草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苏清麦陆听松 更新时间:2026-01-27 13:52

小说《醉酒进错房,成了糙汉舅舅掌心宠》,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苏清麦陆听松,是作者压扁胖熊的潇洒稻草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哥们,别敲了,我听到她一大早就走了。”走了?陆听松眯起眼,嘴角微勾。这是怕他找上门拉她去领证……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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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清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不仅没有坚决反抗这个“舅舅”的侵犯,竟然还………

    还攀着他,沉溺其中,主动迎合索吻。

    “轰”的一下,脑袋一片空白。

    巨大的羞窘和强烈的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她,比刚才的恐惧更甚百倍。

    脸颊、耳朵、脖子,所有**的皮肤都烫得吓人。

    她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或者干脆一头撞死在墙上算了。

    她怎么就……

    怎么就沉溺进去了呢?

    还那么快,那么容易!

    她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可以这样?

    昨晚才稀里糊涂和一个陌生男人**,今天又被这个刚见面的“舅舅”强吻,而她竟然……

    竟然还觉得很享受,甚至还回应了。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

    难道她骨子里就是这么放荡、这么轻易就能被男人撩拨起欲望的吗?

    这个认知让她无法接受。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恨不得立刻撞死在面前的墙上。

    她想逃。

    可陆听松山一样健硕的身体还堵在她面前,铁箍般的手臂还牢牢环着她的腰,她根本无处可逃。

    陆听松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又惊慌失措的模样,低笑出声。

    他凑得更近了些,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喜欢吗?”

    苏清麦浑身一颤,红着脸,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吭声,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陆听松低低地笑了。

    笑了半晌,他又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她闭着眼不肯看他、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他低头,一下一下,轻柔地啄吻着她有些红肿的唇瓣。

    另一只手却探进了她的领口。

    她之前嫌热,早就把领口的拉链拉开了。

    里边是一件V领毛衣,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落在了她的皮肤上。

    苏清麦吓得一抖,以为他还要继续做更过分的事,慌忙抓住他作乱的手,弱弱地哀求道:

    “别……不要……求你了……”

    陆听松勾唇一笑,手指移到她的锁骨上。

    那里有一个淡红色的吻痕。

    他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

    “这里的吻痕……哪来的?”

    苏清麦浑身猛地一颤,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最不堪的痛处。

    眼里的泪水也流得更凶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脸扭向一边,颤声道:

    “别……别问。”

    声音里充满了难堪和哀求。

    她无法解释,也无法面对。

    看她吓得面无血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听松心里那点想捉弄她的恶趣味忽然散去,涌上一丝不忍。

    她才二十三岁,还是个小姑娘,又这么胆小,

    昨晚的事,估计她吓坏了。

    他刚刚还主动逼迫她,这种行为实在恶劣,实在不应该。

    他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的身体,心一软,忽然很想告诉她,昨晚那个男人就是他。

    然后他和她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约个时间去领结婚证。

    可他刚张嘴吐出两个字:

    “昨晚……”

    楼下突然传来姐姐的大嗓门:

    “松松,不是让你抓鸡吗?它怎么还在院子里溜达呢?”

    紧接着,又听见陆听溪对苏宏章说:

    “老苏,我上楼去看看麦麦,她有段时间没来了,我跟她说会话。你去厨房把豆腐切了炖进去。”

    陆听松“啧”了一声。

    以他姐那风风火火的性子,怕是话音还没落,人就已经在往楼上冲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到嘴边的话只好咽了回去。

    原本在苏清麦锁骨处流连的手指也挪到了她的唇上,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红肿湿润的唇瓣。

    随后他飞快地低头,在她唇上又重重地亲了一口,才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后退几步,拉开了距离。

    他一退开,苏清麦就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还好及时扶住了墙壁才站稳。

    她手忙脚乱地把衣领拉紧,又胡乱地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痕,理了理头发。

    而陆听溪,也恰好在此时跨进了房门。

    “麦麦,收拾好……”陆听溪话说到一半,看清屋内情形后,就蹙着眉顿住了。

    苏清麦眼眶通红,脸上泪痕未干,正缩在墙角,低着头,一副受尽委屈、惊魂未定的样子。

    而自己弟弟,则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脸上带着笑意,怎么看都有点……

    不怀好意?

    陆听溪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瞪向陆听松,语气带着责备:

    “我说松松,你把行李给麦麦搬上来,不就完事了吗?怎么还杵在这儿?”

    “我跟你说过麦麦胆子小,你这大块头,杵这儿跟座山似的,不吓着孩子才怪。”

    “你瞅瞅,都给吓到墙角缩着了。”

    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过去,拉起苏清麦的手,轻轻拍着安慰:

    “麦麦别怕啊,你舅舅他就是长得凶了点,块头大了点,其实人挺好的,心眼不坏。”

    她努力为弟弟说好话。

    苏清麦低着头,视线范围里只能看到陆听松沾着泥土的鞋子和一小截裤腿。

    她心里又委屈又害怕,还有挥之不去的自我厌恶和羞耻感。

    听到陆阿姨的话,她也只敢在心里疯狂反驳:

    哪里好了?

    他就是禽兽!

    是流氓!

    这才第一次见面,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外甥女”呢,竟然就……

    就那样不由分说地强吻她,还摸她。

    虽然……

    虽然她自己后来也没出息地沉溺其中,主动迎合了。

    但那是不对的!

    都是他的错!

    陆听松就是禽兽!

    陆听溪见苏清麦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掉眼泪,以为她是真被弟弟吓狠了,顿时有点生气,扭头冲着陆听松凶巴巴地吼:

    “你看你,把麦麦都吓哭了。还杵着干嘛?赶紧下楼去把那鸡给我逮住关好,别在这儿碍眼!”

    陆听松没动。

    他看着苏清麦,看她红红的眼眶,看她湿润的睫毛,看她那被自己吻得越发红肿诱人的唇瓣……

    昨晚她在自己身下时,也是这样哭泣颤抖的。

    一股熟悉的燥热和更深的痒意从心底窜起。

    他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目光沉沉地看着苏清麦,意有所指地、慢悠悠地开口道:

    “没事,多几次……就不怕了,她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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