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爆发，顾战为了救他的“救命恩人”白月光，将拥有治愈系异能的我推向了丧尸潮。
他不知道，当初在废墟里救他三天三夜的人，其实是我。我没死，
反而进化成了保留意识的丧尸皇。当我统领百万丧尸围城时，顾战被咬伤，
跪在城下求我救他。我笑着招手：“想活？可以，变成我的狗吧。”1末世爆发的第三年，
我站在尸城的最高处，俯瞰着脚下这片由我统治的黑暗王国。百万丧尸匍匐在我面前，
它们仰起腐烂的面孔，发出低沉的嘶吼，那是臣服的声音。我是叶薇，
曾经是北方基地最强的治愈系异能者，也是顾战最信任的队友。但现在，我是丧尸皇。“皇，
北方基地的人类又来求援了。”我的副官，一只保留着部分意识的高阶丧尸低声说道。
“求援？”我轻笑一声，“他们配吗？”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痛苦的画面依然清晰。
末世爆发那年，我二十三岁，是医学院的研究生。病毒席卷全球的第一个月，
我觉醒了治愈系异能，可以治疗伤口，净化轻度感染。那时候，
我在废墟里发现了重伤的顾战。他被钢筋贯穿了腹部，失血过多，奄奄一息。
我用了三天三夜，耗尽所有异能，才把他从死神手里拉回来。他醒来的第一眼看到我，
虚弱地说：“谢谢你。”我笑着说：“别客气，我们是同类，应该互相帮助。”后来，
我们一起加入了北方基地。顾战很快成长为基地的战斗队长，而我则成为医疗组的核心。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并肩作战，在这末世中守望相助。直到她出现。白苏，
一个柔弱美丽的女孩，据说拥有罕见的血液异能，她的血可以延缓丧尸病毒的侵蚀。
顾战第一次见到白苏，就红了眼眶。“是你，”他激动地握住白苏的手，
“当年在废墟里救我的人，是你对吗？”白苏羞涩地低下头，没有否认。我站在旁边，
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个在废墟里救他的人，明明是我啊。“顾战……”我想解释，
但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从那天起，顾战对白苏呵护备至。所有好的物资都优先给她，
每次出任务都把她保护在最安全的位置。而我，从他最信任的队友，
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叶薇，你帮白苏处理一下伤口。”“叶薇，
去给白苏准备热水。”“叶薇，白苏身体不舒服，你去照顾她。”我从一个并肩作战的伙伴，
变成了他心上人的保姆。但我没有说什么，因为我爱他。我傻傻地以为，只要我足够好，
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直到那一天。2末世第二年的冬天，基地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丧尸潮。
数十万丧尸围攻基地，外围防线岌岌可危。顾战带队突围，去寻找传说中的军事基地求援。
队伍里有我，有白苏，还有十几个精英战士。突围的过程异常艰难，我们的物资很快耗尽。
第五天，我们被困在一座废弃的大楼里，四面八方都是丧尸。白苏的腿受了伤，发着高烧。
“必须有人去引开丧尸，”顾战召集所有人开会，“否则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
”所有人都沉默了，去引开丧尸，基本等于送死。“我去，”我站起来，“我速度快，
而且有治愈能力，受伤了可以自救。”顾战看了我一眼，犹豫了。就在这时，
白苏虚弱地说：“不，让我去吧。反正我已经拖累大家了……”“不行！”顾战立刻否决，
“你不能有事。”“可是……”白苏咬着嘴唇，眼泪滚落，“顾战，
其实我的血液异能有副作用，每次使用都会损耗生命力。我已经感觉到了，
我可能活不了多久……”她哭得梨花带雨：“与其拖累大家，不如让我做点有意义的事。
”顾战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紧紧抱住白苏：“别说傻话，你一定会没事的。
等我们找到军事基地，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然后，他转头看向我。那个眼神，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冷漠、算计，还有理所当然的牺牲。“叶薇，”他说，“你去引开丧尸。
”我愣住了：“顾战，我……”“你是治愈系异能者，生存能力最强，”他打断我，
语气坚定，“而且白苏她……”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白苏更重要，所以我必须去送死。
“顾战，”我的声音在颤抖，“你知道当年在废墟里救你的人是谁吗？
”他皱眉：“当然是白苏。”“不是，”我深吸一口气，“是我。我用了三天三夜，
耗尽所有异能，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那些细节，我可以一一说给你听……”“够了！
”顾战冷冷地打断我，“叶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择手段？为了不去送死，
连这种谎都说得出来？”白苏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但很快又变成了受伤：“叶薇姐，我知道你不想去，但请你不要这样污蔑我……”她说着，
从怀里掏出一条红绳：“这是顾战当年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他醒来后亲手给我戴上的。
”那条红绳，我认得。那是我从自己手腕上解下来，绑在昏迷的顾战手上的平安绳。
是我妈妈给我的遗物。后来顾战醒了，我还没来得及要回来，他就离开了废墟。我没想到，
这条红绳会变成白苏的证据。“叶薇，”顾战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善良的人，没想到你也会这么恶毒。执行命令，立刻去引开丧尸！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看着白苏虚假的眼泪，忽然笑了。“好，”我说，“我去。
”反正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已经认定了白苏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认定了她比我更重要。
我转身走向楼顶，身后传来白苏柔弱的声音：“叶薇姐，对不起，
都是因为我……”我没有回头。站在楼顶，下面是密密麻麻的丧尸。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跳下去。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是顾战。他走过来，
递给我一把匕首：“保重。”我接过匕首，忽然问他：“顾战，如果有一天你知道真相了，
你会后悔吗？”他皱眉：“什么真相？”“没什么，”我笑了，“希望你和白苏幸福。
”然后，我纵身跃下。3我以为我会死。但我没有。跳下楼的瞬间，无数丧尸扑了过来。
它们撕咬着我的身体，啃食着我的血肉。痛，钻心的痛。但更痛的是心。我拼命挥舞着匕首，
释放着所有的治愈异能。但丧尸太多了，我的异能很快耗尽。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候，
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那些丧尸，忽然停止了撕咬。它们围着我，发出低沉的嘶吼，
像是在朝拜什么。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血肉重生，但那不是人类的血肉。
我的皮肤变得苍白，指甲变得锋利，瞳孔变成了暗红色。但我的意识还在，记忆还在。
我变成了一只丧尸，但保留了人类的思维。不，不仅仅是普通的丧尸。当我站起来的时候，
周围所有的丧尸都跪下了。它们臣服在我面前，等待我的命令。我成了丧尸皇。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因为我的治愈异能。当大量丧尸病毒侵入我的身体时，
我的异能本能地进行了融合和进化，创造出了一个全新的物种。我既是人类，又是丧尸。
我既是生者，又是死者。我不再感到疼痛，不再感到寒冷，甚至不再感到饥饿。
但我能感到恨。深入骨髓的恨。我站在尸群中，遥望着远处的大楼。
顾战他们已经趁机逃走了。很好。活着也好。因为只有活着，才能让他们体会到什么叫绝望。
4接下来的一年，我建立了自己的尸城。我发现我可以控制所有的丧尸，它们听从我的命令，
就像士兵听从将军。我带领尸群攻占了一座又一座废弃的城市，建立起庞大的丧尸王国。
那些还保留着部分意识的高阶丧尸，成为了我的副官和将军。人类基地闻风丧胆，
称我为“尸皇”。他们不知道，尸皇就是曾经那个善良的治愈者叶薇。
我也刻意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因为我在等一个时机。等到顾战跪在我面前的那一天。
在建立尸城的过程中，我偶然救下了一个人类女孩。她叫林悠，是个机械师，
被自己的队友出卖，差点被丧尸吃掉。我救了她，但没有把她变成丧尸。“为什么救我？
”她惊恐地看着我。“因为我需要一个了解人类基地情报的人，”我平静地说，“为我工作，
我保你安全。”林悠犹豫了很久，最终答应了。她很聪明，很快就适应了尸城的生活。
她帮我建立了通讯系统，让我能够监听各个人类基地的动态。也是通过她，
我得知了北方基地的现状。顾战成为了基地的指挥官，和白苏订婚了。
白苏的血液异能被奉为至宝，基地的高层都争相巴结她。他们过得很好。而我，
已经死在他们的记忆里了。“皇，”林悠有一天忽然对我说，“其实我觉得你还保留着人性。
”“人性？”我冷笑，“那种东西，早就被吃掉了。”“不，”她认真地说，
“如果你真的失去了人性，就不会救我，不会让我保持人类的身份，
更不会……”她指了指我房间里的那些东西。那是一些人类的物品，书籍、衣服、照片。
都是我从废墟里收集来的。“这些只是收藏品，”我淡淡地说。林悠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不相信。也许她是对的。也许我确实还保留着一丝人性。
但那又怎样呢？我已经不是人类了。5末世第三年的春天，北方基地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一支规模庞大的尸群突然攻打基地，防线几乎全面崩溃。这是我策划的。我要让顾战知道，
什么叫绝望。“皇，北方基地已经撑不住了，”副官汇报道，
“他们的指挥官顾战请求和您谈判。”“谈判？”我冷笑，“他配吗？”“他说，
愿意用自己交换基地所有人的安全。”我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这具丧尸的身体，
本不该有心跳。但这一刻，我感受到了。“让他来，”我说，“我倒要看看，
他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第二天，顾战来了。他独自一人，穿过尸群，走进了我的宫殿。
这是我们分开后的第一次见面。他消瘦了很多，脸上多了许多伤疤，
眼神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坚定。他抬头看向坐在王座上的我，愣住了。“叶……叶薇？
”他的声音在颤抖。“哦？”我冷笑，“你还认得我？”“你还活着……”他喃喃道，
“你还活着！”他快步走上前，想要抓住我的手，但被我身边的丧尸守卫拦住了。“叶薇，
太好了，你还活着，”他激动地说，“那天我以为你死了，我……”“你什么？”我打断他，
“你以为我死了，所以你和白苏订婚了？你成为了基地的英雄？你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顾战的脸色变了：“叶薇，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
“解释你为什么当年要把我推下楼？解释你为什么宁愿相信白苏也不相信我？还是解释，
为什么在我生死未卜的时候，你就迫不及待地和别人在一起了？
”“我……我以为你死了……”他痛苦地说。“所以呢？”我笑了，“你来找我是想干什么？
叙旧吗？”“我是来求你放过基地的，”他深吸一口气，“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放过那些无辜的人。”“无辜？”我嗤笑，“当初我被推向尸群的时候，
怎么没人说我无辜？”顾战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站起来，一步步走向他，“顾战，你知道被万尸撕咬是什么感觉吗？
你知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被啃食是什么感觉吗？”我停在他面前，
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最痛苦的是什么吗？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心死的感觉。
”他的眼眶红了：“叶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有用吗？”我冷笑，“顾战，
你知道吗？其实当年在废墟里救你的人，真的是我。”他震惊地看着我。“那条红绳，
是我妈妈的遗物，是我亲手绑在你手上的，”我继续说，“我用了三天三夜，耗尽所有异能，
才把你从死亡边缘拉回来。”“可你醒来后离开了废墟，带走了我的红绳。
后来白苏捡到了你，也捡到了那条红绳。她编织了一个谎言，而你，选择相信了她。
”顾战的脸色变得惨白。“不……不可能……”他喃喃道。“不可能？”我笑了，
“那我问你，你昏迷的时候，是不是梦到过一个女孩一直在和你说话，告诉你不要放弃？
”他愣住了。“她是不是说，她叫小薇，她会一直陪着你？”顾战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是不是给你唱过一首摇篮曲，很老的曲子，叫《星星之歌》？”“够了！
”顾战崩溃地喊出来，“够了……”他跪了下来，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是你，
一直都是你……”他痛苦地说，“我怎么会……我怎么会认错……”6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战，
我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或许，丧尸真的没有心。“现在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我冷冷地说。顾战抬起头，眼睛通红：“叶薇，求你，求你原谅我……”“原谅？
”我笑了，“顾战，你觉得现在这个样子的我，还会原谅你吗？”他看着我暗红色的瞳孔，
苍白的皮肤，还有锋利的指甲，整个人都呆住了。“你变成了丧尸……”他喃喃道。“是啊，
”我平静地说，“多亏了你，我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我会补偿你的，”他急切地说，
“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放过基地的人，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我走回王座，优雅地坐下，“那如果我要你死呢？”顾战没有犹豫：“可以。
”“如果我要你变成丧尸，永远做我的奴隶呢？”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坚定地说：“也可以。”“呵，”我冷笑，“顾战，你还真是伟大啊。为了基地的人，
连命都可以不要。”“可当初，你怎么就能那么轻易地把我推向死亡呢？
”他痛苦地低下头：“因为我蠢，因为我瞎了眼……”“不，”我打断他，“因为在你心里，
我从来就不重要。”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进了顾战的心脏。他抬起头，想要辩解，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皇，”这时林悠走了进来，“北方基地那边，
白苏要求见您。”“白苏？”我挑眉，“她来干什么？”“她说，
她愿意用自己换基地的安全。”我笑了：“有意思，让她进来吧。”很快，
白苏就被带了进来。她还是那副柔弱的样子，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惊恐。当她看到我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