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阿柠，过来。”陆景深坐在沙发上，向我招手。他今天似乎很高兴，
嘴角挂着难得的笑意。我走过去，顺从地在他身边坐下。他身上的酒气混着古龙水味，
是我熟悉了八年的味道。“今天谈成了一笔大生意。”他说着，递给我一个酒杯。我接过，
小口抿着辛辣的液体。“阿柠，你真好。”他抚摸着我的脸，眼神迷离。我知道，
他又透过我在看姐姐宋晚了。我的心被细密的疼扎着。八年了，我从十六岁到二十四岁，
最好的年华都耗在了这座华丽的牢笼里。我学着姐姐的穿衣风格，模仿她的言行举止，
甚至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分毫不差。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像，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
看到宋柠，而不是宋晚的影子。“景深，我……”我刚想开口，他却突然凑过来，
吻住了我的唇。他的吻带着浓烈的酒意和不容抗拒的掠夺。我的身体僵住，任由他将我抱起，
走向卧室。黑暗中，他一遍遍地喊着姐姐的名字。“晚晚……晚晚……”每一声，
都像一把刀，**我的心脏。天亮时，他已经不在身边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支票，
和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牛奶。这是他的习惯。清醒后的陆景深，
会用金钱和这点微不足道的体贴，来抹去昨夜的荒唐。我坐起身，拿起支票看了一眼。
上面的数字，又够我在这个城市买下一栋小洋房了。可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我赤着脚下床，管家王叔正好敲门进来。“宋**，少帅吩咐您今天好好休息，
晚上要带您去参加陈司令的晚宴。”我点点头，声音沙哑：“知道了。”王叔看着我，
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整个帅府的人都知道，我是姐姐的替身。他们同情我，
又鄙夷我。晚上，我穿着陆景深亲自为我挑选的白色长裙，和他一起出现在陈司令的晚宴上。
这条裙子是姐姐最喜欢的款式。宴会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人人都夸我们般配。陆景深挽着我的腰，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只有我知道，
他此刻有多疏离。他的手只是礼节性地搭着我，没有任何温度。席间，
陈司令的女儿陈**频频向陆景深敬酒，眼神里的爱慕藏都藏不住。“陆少帅年轻有为，
真是我们北城的骄傲。”陆景深客气地回应：“陈司令过奖了。”我安静地坐在一旁，
像个精致的摆设。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我的视线。是霍辞。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跟在一位外国使节身后，神情淡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早就被陆景深逼得远走他乡了吗？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他微微颔首，
算是打过招呼。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杯子。陆景深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当他看到霍辞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握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看他做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火。
2我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我没有。”我小声辩解。“还敢撒谎？
”陆景深的眼神变得危险，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挣扎。
“宋柠，别忘了你的身份。”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冰冷刺骨，“你是我陆景深的人。
”我的心狠狠一沉。是啊，我是他的人。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替身。宴会结束后，
回到帅府，陆景深一把将我推进房间。“说，你和他什么时候又联系上的？
”他扯着我的衣领，满眼都是暴戾。“我没有……”“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
我的脸颊**辣地疼，嘴角尝到了血腥味。“还嘴硬？”他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宋柠，我警告你，别动不该有的心思。霍辞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但你如果敢背叛我，
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背叛？我有什么资格背叛？
我连被他爱过的资格都没有。“景深，我求你，放过我吧。”我哭着哀求。“放过你？
让你去找他双宿双飞？”陆景深冷笑一声，“做梦。”他将我狠狠甩在床上，欺身而上。
那一夜，他比任何时候都要粗暴。他发泄着他的愤怒和占有欲，完全不顾我的感受。
我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任他摆布。第二天，我浑身酸痛地醒来。陆景深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依旧是一张支票。我看着那张支票，只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他爱人的方式吗？
用金钱和暴力。接下来的几天，陆景深没有再回来。我听下人说，他最近和陈司令走得很近，
似乎在谈一笔关于军火的大生意。而联姻的对象，就是陈司令的千金，陈语嫣。
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原来，他不是非我不可。原来，为了利益，他可以轻易地放弃我。
这天晚上，陆景深回来了。他喝了很多酒，脚步踉跄。我扶住他，他却一把推开我。
“别碰我！”他红着眼瞪着我。“你和晚晚一点都不像，她从来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是，我不是姐姐。”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宋柠。
”“宋柠？”他咀嚼着这个名字，仿佛是第一次听说。“我不管你是谁，从今天起，
你给我安分点。”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到我面前。“喝了它。”我看着那个瓷瓶，
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是什么？”“绝子汤。”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陆景深的妻子，只能是陈语嫣。我的孩子，也只能从她肚子里生出来。
至于你……”他顿了顿，眼神轻蔑。“你这张脸，不配。”我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3“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绝子汤？他要我喝下绝子汤？“我再说一遍，
喝了它。”陆景深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的手脚冰凉，
浑身都在发抖。“为什么？”我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陆景深，我跟了你八年！
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你就这么对我？”“八年？”他嗤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宋柠，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你吧？”“我留你在身边，
只是因为你这张脸长得像晚晚。现在，我马上要和语嫣结婚了，她才是陆家未来的女主人。
”“我不能让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给我未来的妻子添堵。”他的每一句话，
都像锋利的刀子，将我的心割得鲜血淋漓。原来，我连给他生孩子的资格都没有。原来，
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我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陆景深，
你真狠。”我拿起那个小瓷瓶，手抖得厉害。“好，我喝。”我说着，
仰头将那碗黑漆漆的药汤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像是带着火，
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我的心，也跟着死了。看着我喝下药，陆景深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转身准备离开。“等等。”我叫住他。他回头，不耐烦地问：“还有什么事？
”我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面镜子。镜子里，是一张和姐姐宋晚一模一样的脸。这张脸，
曾经是我最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我痛苦的根源。现在，我不要了。我举起镜子，
狠狠地摔在地上。“啪！”镜子碎成了无数片。我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碎片，
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脸。“啊！”陆景深惊呼一声，想上来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地毯上，像一朵朵绽放的红梅。“你疯了！
”陆景深冲过来，夺下我手里的碎片。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笑了。“陆景深，这张脸，
我还给你了。”“从今以后，我宋柠，和你再无瓜葛。”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
踉踉跄跄地向外跑去。外面下着鹅毛大雪。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赤着脚踩在雪地里。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也刮在我脸上新添的伤口上。好疼。可是，
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疼。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只知道，
我要离开这个地方，离陆景深越远越好。身后的帅府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我的力气也一点点被抽空。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我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雪地里。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有一声焦急的呼唤。“阿柠！
”4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干净明亮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都使不上力气。“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了霍辞。他坐在我床边，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看起来很憔悴。“霍辞？”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是我。”他握住我的手，
掌心温暖而干燥。“你感觉怎么样？”我摇了摇头，想坐起来，却被他按住了。“别动，
你发了高烧，身体还很虚弱。”我这才想起，我逃出了帅府，然后晕倒在了雪地里。
“是你救了我？”“嗯。”他点了点头，给我掖了掖被角。“我那天在宴会上看到你，
就觉得你不对劲。后来一直派人跟着你，没想到……”他看着我脸上的纱布，
眼神里满是心疼。“阿柠，他怎么能这么对你？”我的眼眶一热，眼泪又掉了下来。
“都过去了。”我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霍辞，谢谢你。”“傻瓜，
跟我还客气什么。”他替我擦去眼泪，动作轻柔。“你先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有我呢。
”接下来的几天，霍辞一直陪在我身边，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亲自给我换药，喂我吃饭，
给我讲国外的趣事。在他的悉心照料下，我的身体渐渐康复了。脸上的伤口也开始愈合，
虽然医生说可能会留下疤痕。但我已经不在乎了。这张脸，毁了就毁了吧。这样，
我就再也不是宋晚的替身了。这天，霍辞给我换药时，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忍不住问：“霍辞，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他的语气理所当然。我愣住了。“喜欢我？”“嗯，
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了。”他说，“那时候，你姐姐像个小太阳，永远都是人群的焦点。
而你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像一株含羞草。”“我那时候就觉得，这个女孩真特别。
”“后来，我鼓起勇气跟你表白，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一段很开心的时光。
直到……陆景深出现。”提到陆景深，霍辞的眼神暗了暗。“他嫉妒我们在一起，
用尽手段打压我家的生意，逼我离开北城。”“我走的时候，给你留了信，让你等我回来。
可是我没想到，你会被他带进帅府……”原来，当年他离开，不是不告而别。
是我没有收到那封信。“对不起，我不知道……”“不怪你。”霍辞摇了摇头，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阿柠，这次我回来，就是为了带你走。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我的心，被一股暖流包裹着。原来，这个世界上，
真的有人爱我。爱的是宋柠，而不是宋晚。“可是……我的脸……”我摸着脸上的纱“布，
有些自卑。“我不在乎。”霍辞说，“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脸。”“阿柠，
跟我走吧。离开这里，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好。”5离开北城的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霍辞开着车，载着我驶向火车站。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二十四年的城市，心里五味杂陈。这里有我痛苦的回忆，
也有我仅存的一点温暖。再见了，陆景深。再见了，我的过去。火车上，
**在霍辞的肩膀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在想什么？”霍辞问我。“没什么。
”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像在做梦。”“这不是梦。”他握紧我的手，“这是新的开始。
”我们去了一个温暖的南方小城。霍辞用他这些年在国外行医的积蓄，开了一家私人诊所。
我则在诊所里帮忙，学习一些简单的医护知识。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脸上的纱布拆掉后，
一道狰狞的疤痕从我的左边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我第一次照镜子的时候，还是被吓到了。
这张脸，和毁容没什么区别。霍辞却毫不在意。他每天都会亲吻我的伤疤，告诉我：“阿柠，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美的。”在他的鼓励下，我渐渐接受了自己新的样子。
我不再是那个活在姐姐阴影下的替身。我就是我，独一无二的宋柠。
我们开始像普通情侣一样，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一起做饭。他会记得我的喜好，
给我买我最爱吃的桂花糕。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给我熬红糖姜茶。
他会把我宠成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废物。我以前从未想过，被人爱着是这样一种感觉。温暖，
踏实，幸福。这天，我正在诊所里整理药材，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是陆景深。
他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一身名贵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复杂。“阿柠。”他开口，声音沙哑。我愣了一下，
随即恢复了平静。“陆少帅，你找谁？”我故作不认识他。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愣在了原地。“阿柠，别闹了，跟我回去。”他说着，就想上来拉我。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手。“先生，请你自重。”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你怎么可能不是！”他有些激动，“就算你划花了脸，我也认得你！”“哦？
”我挑了挑眉，“那陆少帅倒是说说，我是谁？”“你是宋柠，是我的女人！”他脱口而出。
我笑了。“陆少帅记性真好，还记得我叫宋柠。”“我还以为，在你心里，
我永远都只是宋晚的替身。”“不，不是的！”他急切地解释，“阿柠，我错了，
我那时候是鬼迷心窍了。我后来才发现，我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你走之后，
我找了你很久，我快疯了。”“我取消了和陈语嫣的婚约，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处理好了。
阿柠，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如果是在以前，
我或许会心软。但是现在，不会了。“陆景深，晚了。”我说，
“在你逼我喝下那碗绝子汤的时候，在你为了利益要娶别的女人的时候，我就已经死心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是吗？”他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我身后的霍辞身上。
“你就为了他，宁愿待在这种小地方，当个小护士？”“这不关你的事。”霍辞走上前来，
将我护在身后。“陆少帅，阿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未婚妻？”陆景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霍辞，你别忘了，
当初是谁把你逼得像条狗一样离开北城。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再滚一次？”他的话，
充满了威胁。6“你试试看。”霍辞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坚定。“现在的我，
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你拿捏的霍辞了。”陆景深死死地盯着霍辞，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大概没想到，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人，如今敢这样跟他说话。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景深！”一个娇俏的女声打破了僵局。陈语嫣提着裙摆，从一辆黄包车上下来，
快步走到陆景深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我好找。
”她看到我和霍辞，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是来找宋**的。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脸上的伤疤时，闪过一丝鄙夷和得意。“宋**，
你这脸……真是可惜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假惺惺的同情。我懒得理她。
陆景深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脸色有些难看。“你怎么来了？”“我不来，
怎么知道你还对这个毁了容的女人念念不忘？”陈语嫣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怨气。“景深，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父亲什么吗？我们陈家的军火，可不是白给你的。”陆景深的面色沉了沉，
没有说话。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可笑。这就是他口口声声说的“爱”？为了利益，
他可以牺牲我。现在，又为了利益，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陆少帅，陈**，
如果你们是来看病的，请挂号排队。如果不是，就请离开吧，不要影响我们营业。
”我冷冷地下了逐客令。“你！”陈语嫣被我的态度激怒了，正要发作，却被陆景深拦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阿柠，
我不会放弃的。”他扔下这句话，拉着不情不愿的陈语嫣离开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霍辞握住我冰凉的手，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他怀里，
点了点头。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几天后，诊所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为首的是卫生局的王局长。“霍医生，我们接到举报，
说你的诊所无证经营，并且使用假药。现在，我们要对你的诊所进行查封。
”王局长一脸严肃地说道。霍辞皱起了眉。“王局长，我的所有证件都是齐全的，
药品也都是从正规渠道进的，不可能有假药。”“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王局长一挥手，
“来人，封！”一群人立刻涌了进来，开始往门上贴封条。我和霍辞被推到一边，
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辛苦经营的诊所被查封。我知道，这一定是陆景深干的。他得不到我，
就要毁了我现在的生活。他真是太卑鄙了。“霍辞，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我内疚地看着他。“傻瓜，这怎么能怪你。”霍辞摸了摸我的头，“是他们太不是东西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别担心，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他虽然这么说，但我看得出，
他眼里的忧虑。在北城，陆景深的势力根深蒂固。我们想要跟他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晚上，我们回到暂住的小院。霍辞去联系以前的朋友，想办法疏通关系。
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心里乱糟糟的。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推开了。陆景深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便服，看起来没有了白天的咄咄逼人。“阿柠。”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与我平视。“只要你答应跟我回去，我马上就可以让你的诊所重新开张。”他的语气，
带着一**哄。“陆景深，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是真心的。
”他试图去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阿柠，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机会？”我笑了，“我给过你八年的机会，你珍惜了吗？”“现在，
我不想再给你任何机会了。”我的决绝，似乎激怒了他。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宋柠，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能让霍辞的诊所开不下去，也能让他在这座城市彻底消失。
”“你如果不想他有事，就乖乖跟我回去。”他**裸的威胁，让我浑身发冷。我没想到，
他会**到这种地步。用霍辞的安危来逼我。“你卑鄙！”我气得浑身发抖。“卑鄙？
”他自嘲地笑了笑，“为了得到你，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希望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绝望。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为了霍辞，
再次回到那个牢笼吗？不，我不要。我宁愿死，也不要再回到他身边。7霍辞回来的时候，
我正坐在院子里发呆。他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把陆景深来过的事情告诉了他。听完我的话，霍辞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个**！”他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桌上。“霍辞，我们走吧。”我说，“离开这里，
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不行。”霍辞却摇了摇头。“为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
“阿柠，我们不能一直逃避。”他说，“这次我们走了，他下次还会用同样的手段来逼我们。
难道我们要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下吗？”“那我们能怎么办？我们斗不过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