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禁欲大佬,乖乖她缴械投降

引诱禁欲大佬,乖乖她缴械投降

鹿跃摇光 著
  • 类别:总裁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书窈周宴礼 更新时间:2026-01-26 14:50

在鹿跃摇光的笔下,沈书窈周宴礼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豪门总裁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不过是小辈,是责任,是周家大**的名分。况且那对流光溢彩、富丽堂皇的琉璃牡丹对瓶,怎么看都与周宴礼本人那种冷峻简约的审美……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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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爷说您年轻,独自教养女孩诸多不便。”

    “还说,**在山沟里待了五年,恐怕性子野了,不懂高门大户的规矩。”

    “他作为长辈,愿意代为接手,将**接去他那边好好照顾。他认识几位顶级的礼仪顾问,最适合调理这样的女孩儿。又或者,把**送去寄宿学校......”

    江特助说完,屏住了呼吸。

    “代为接手?”周宴礼极轻地重复这四个字,像在品味什么脏东西。

    他缓缓抬眼,眸底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沈书窈抓着周宴礼袖口的手指,微微收紧。

    送走……?

    刚离开狼窝,又要被推开吗?

    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恐惧从骨头缝里渗出。

    “先生,二爷的话虽不中听,但……**刚经历这些,确实需要最稳妥的照顾。您日理万机,或许如果有个更安稳细致的环境,对**的恢复更好。”

    江特助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不敢看后视镜。

    这句话,成了压垮沈书窈的最后一根稻草。

    更安稳的环境?

    离开他?

    不——

    她猛地抬头,看向周宴礼。

    那双冰凉的小手,轻轻地覆在了他搭在膝头的手背上。

    像一只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主动送到大灰狼刀下的幼兔。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让声音不彻底破碎,却带着一种极致的哀求和卑微:“小叔叔……”

    “别、别把我送走,好不好?”

    “我…我会很乖的,很听话……我绝对不会忤逆小叔叔的话!而且我吃的不多,我真的很好养的......”

    “我只想待在有你的地方!别人那里,再好,我也不要。”

    她抬起泪眼,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一字一句,仿佛用尽毕生勇气,也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

    “求您了……疼疼我。”

    话音落下,车厢内死寂。

    沈书窈说完就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太贪心,太得寸进尺。

    小叔叔救了她,她怎么还敢提要求?

    她慌忙想抽回手,想说自己错了,想说她去哪儿都行。

    周宴礼却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掌心覆上她的手背,以一种绝对包裹的姿态,将那只颤抖的小手完全握进自己掌中。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禁锢的掌控。

    “跑什么?”他声音低沉,在密闭的车厢里带着回响。

    沈书窈吓得一颤,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语无伦次:“对、对不起小叔叔……我不该说这些……我太贪心了……我、我去哪儿都行的,真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只剩下小动物般的呜咽。

    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消失。

    周宴礼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尘埃里的样子,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加剧烈。

    他没松手,反而就着扣住她手腕的姿势,将那只冰凉颤抖的小手,连同她自己整个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然后,他才抬眼,看向江特助。

    “二叔家那个小儿子,最近是不是托人递了简历,想进总部?”

    江特助心头一凛,垂首:“是。安排在面试名单里。”

    周宴礼极淡地勾了下嘴角。

    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衬得眼神更冷。

    “他的意思我知道了。回京后让二爷来见我。现在不适合谈这些。”

    “……是。”

    沈书窈被他刚才那一眼的冷意吓到,连哭都忘了,只怯生生地偷看他。

    小叔叔好像和记忆中不太一样了。

    更高大,更清冷,眼神像结了冰的深潭,看人时带着她不懂的、让人心慌的重量。

    她想起刚才院子里那些惨叫,害怕地小声问:“小、小叔叔……”

    “嗯?”

    “他们……会被打死吗?”她问完就后悔了,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周宴礼侧目看她:“怕我杀人?”

    沈书窈用力摇头,又点头,眼圈更红了:“我怕警察来抓你。那样……我就又没有小叔叔了。”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软,却像一把钝刀子,猝不及防地捅进了周宴礼心口最软的地方。

    他沉默了几秒。

    再开口时,语气是刻意放缓的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放心,不会打死。”

    沈书窈刚松了一口气。

    就见他正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纯白的手帕,擦拭着刚才拂过她脸颊的手指,用谈论天气般的口吻补充:“死太便宜了。”

    “我要他们活着,清醒地感受,什么叫——生不如死。”

    沈书窈被这轻描淡写却血腥气十足的话吓得一抖。

    “窈窈,”周宴礼语气平淡地转折,“你知道,在赌场坏了规矩的人,知道会怎样吗?”

    沈书窈摇头。

    “通常,会被剁掉一根手指。”

    他本意是让她知晓世界的棱角与他的锋芒。

    谁知,沈书窈仰起哭得通红的小脸,异常认真地看着他:“小叔叔……能不能,只吓唬,不真剁?”

    周宴礼:“规矩不是儿戏。”

    “那……”她吸了吸鼻子,逻辑忽然诡异地清晰起来,“换个不碍事的地方,行吗?”

    周宴礼眉梢微动:“比如?”

    沈书窈怯生生地,却吐字清晰:“脚趾头。剁脚趾,行吗?”

    “剁脚趾不太影响干活!手指头要用来拿东西、吃饭……很重要的!”

    她仰着小脸,眼泪还没干,眼神却认真无比,仿佛在讨论什么重要的民生议题:

    “而且脚趾头剁了,穿鞋就看不出来了。他们以后要是改好了,还能、还能重新做人的。”

    周宴礼:“……”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前排的江特助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

    过了好一会儿,周宴礼才抬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他们,不需要干活了。”

    因为他们会在牢里踩缝纫机踩到死。

    -

    踏上京市的豪宅,脚下是厚得能陷进脚踝的羊绒地毯。

    “零花钱,没有额度。”周宴礼随手递来一张黑卡,并对所有人宣告:“沈**的话,就是我的话。她的需求,优先级最高。”

    沈书窈僵在玄关,像误闯宫殿的灰雀。

    “怎么还不脱鞋?”周宴礼突然回头。

    “我、我......”

    话音未落,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握住了她的脚踝。

    沈书窈浑身一颤,愕然低头。

    周宴礼不知何时已折返,竟在她面前单膝蹲了下来。

    他微微蹙着眉,动作却异常轻柔,为她解开了鞋的搭扣,亲手帮她换鞋。

    “不、不用了小叔叔!”沈书窈慌了,脚往后缩,声音带了哭腔,“我自己来……我、我脚脏,会弄脏你的手……小叔叔怕脏!”

    “我、我会学得很干净的,我保证!”

    她语无伦次,仿佛证明自己的洁净是她留下的唯一筹码。

    “别……别因为这个送我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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