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废后,总说大实话

朕的废后,总说大实话

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 著

《朕的废后,总说大实话》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温玉刘轻言王德全。小说精选:刘轻言肯定得气个半死。不过,关我屁事。处理完奏折,天已经黑了。我习惯性地想往冷宫去。脚都抬起来了,又放下了。不行。不能总……

最新章节(朕的废后,总说大实话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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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个皇帝。登基那天,**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先帝的皇后打入了冷宫。没办法,

    朝堂的意思,家族的意思,我总得给个面子。我对那个女人没什么印象,只见了几面,

    话都没说几句。只记得她很安静,甚至有点木讷。我以为把她丢进冷宫,她会哭,会闹,

    或者干脆找根绳子了断。但她没有。她活得挺好,在冷宫里种菜,养鸡,

    把日子过得比我都舒坦。我偶尔会过去,不是念旧情,就是图个清静。后来,

    宫里来了个新人,花样百出,天天想着法子往我跟前凑。那些手段,又蠢又腻歪。我烦了,

    就跑去冷宫躲着。她,我的那位废后,会搬个小板凳给我,再递上一盘自己做的点心。

    她从不问我为什么来。但每次我忍不住吐槽那些蠢事,她总能一针见血地戳穿所有把戏,

    冷静地分析里面的利弊得失,就像在解一道算术题。她说的话,很难听,但很管用。

    我渐渐发现,整个后宫,能跟朕说实话的,居然只有她一个。这事儿,就有点搞笑了。

    1我叫萧澈,是个皇帝。这活儿不好干。每天一睁眼,就是成堆的奏折,

    还有一群老头子对着我唾沫横飞。好不容易熬到下朝,后宫那群女人又开始作妖。烦。

    真的烦。今天尤其烦。新来的那个刘才人,叫刘轻言。名字倒是好听。人,是个麻烦精。

    用膳的时候,她“不小心”把汤洒我身上了。那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好像我把她怎么着了似的。一套流程下来,又道歉又擦拭,指尖有意无意地碰我的手。腻歪。

    我让王德全把她叉出去了。晚膳没吃好,奏折也看不进去。心口堵着一口气。我站起来,

    在殿里走了两圈。“王德全。”“奴才在。”“摆驾。”“皇上,去哪儿?”“冷宫。

    ”王德全愣了一下,但没多问,低着头去安排了。他懂事,这也是我留着他的原因。冷宫。

    这个词,对宫里的人来说,就是坟墓。对我来说,它现在是个歇脚的地方。

    因为温玉住在那儿。温玉,我的废后。先帝的皇后,我登基后,找了个由头,就把她废了。

    她家势力太大,功高盖主,我不放心。把她废了,关起来,她家里那群老家伙才能安分。

    我以为她会恨我。或者,至少会怕我。结果都没有。我第一次去冷宫看她,

    是想看看她有多惨,好安心。结果,她正蹲在院子里,研究一只母鸡下蛋。看到我,

    她只是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陛下。”语气平平,跟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个调调。

    那之后,我但凡心里不痛快,就爱往她这儿跑。她这院子,比我的御书房安静。

    轿辇在冷宫门口停下。我没让王德全通报,自己推门进去了。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

    角落里种着几畦青菜,长得挺好。温玉正坐在石桌边,手里拿着根针,在缝一个布老虎。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陛下。”还是那个调调。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起身给我倒了杯水。

    水是温的,不烫嘴,也不凉。“又没用晚膳?”她问。我“嗯”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

    “被个蠢货气着了。”温玉拿起那个没缝完的布老虎,继续手里的活儿。“哦。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说她不是故意的,手滑了。”“汤烫吗?”温玉问。“不烫。

    ”“那确实是故意的。”她手里的针穿过布料,拉出一条线。动作很稳。“这种手段,

    成本低,收益高。一碗汤,换一次和陛下亲近的机会,要是陛下心软,今晚就翻牌子了。

    就算陛下不动心,也能落个脸熟。”她把布老虎翻过来,检查了一下缝线。“除了有点蠢,

    没什么大毛病。”我心里那股火,就这么被她几句话说没了。剩下的,只有一点无奈和好笑。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冷宫里闲书多。”她淡淡地说,“见的蠢货也多。”我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很白,也很平静。她好像真的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皇后,

    也不在乎是不是在冷宫。她只是在这里,过自己的日子。我忽然觉得,这后宫里,

    活得最明白的,可能就是她了。“那个刘才人,以后怎么处置?”我问。“陛下想怎么处置?

    ”她反问。“朕想把她丢出宫外。”“不好。”温玉摇头,“她家里花了钱送她进宫,

    陛下把她丢出去,就是打她家的脸。她爹在前朝还有点用。”“那就让她待着?

    ”“让她待着。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这种小聪明没用。下次,她要么学乖,

    要么就得用更蠢的法子。”温玉把布老虎的最后一针缝好,咬断了线。她把老虎递给我。

    “给,解解闷。”那老虎做得有点丑,眼睛一大一小。我捏在手里,却觉得比玉玺还沉。

    “你不恨朕?”我忍不住问。温玉看着我,眼神很静。“陛下废后,是为了稳固江山。

    这是公事。我为什么要恨你?”她顿了顿,又说。“再说,恨人,很累。”我走了。

    走出冷宫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坐回石桌边,又拿起了一个新的布老虎在缝。

    好像我来不来,对她都没什么影响。我手里捏着那个丑老虎,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叫什么事儿。堂堂天子,居然要一个废后来教我怎么处理后宫的糟心事。

    2刘轻言消停了几天。我以为温玉的判断没错,她学乖了。结果我错了。她不是学乖了,

    她是在憋大招。这天我刚下朝,王德全就一脸便秘的表情凑了过来。“皇上,

    刘才人……病了。”“病了就叫太医。”我头也不抬地往御书房走。“叫了。

    太医说……说……”“说什么?”我不耐烦了。“说刘才人这是心病,药石无医。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心病?”“是。刘才人茶饭不思,就……就念着皇上。

    ”王德全的头都快埋到胸口了。我气笑了。好家伙。上一个手段不好使,这就换套路了。

    还是个苦肉计。“她想怎么样?”“她……她的宫女说,才人想见皇上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我眉毛都挑起来了,“太医怎么说?她快死了?

    ”“太医说……身子骨还很硬朗,就是不肯吃饭,再饿几天就不好说了。”我明白了。

    这是在逼我。用自己的命,来赌我的心软。我坐在龙椅上,看着桌上的奏折,

    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刘轻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烦。太烦了。这后宫的女人,

    能不能有点新意?除了装可怜,就是装柔弱。就不能像温玉一样,

    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吗?“皇上,您看……要去看看吗?”王德全小心翼翼地问。

    “不去。”我斩钉截铁。我不能开这个头。今天刘才人绝食,我去了。明天李才人上吊,

    我是不是也得去?这皇宫还不得天天死人。“传朕旨意,刘才人身体抱恙,即日起禁足宫中,

    静养。”“啊?”王德全傻眼了。“啊什么?让她好好养病,别出来乱跑,过了病气给别人。

    ”我挥挥手,让他下去。王德全领命去了。我知道,我这个旨意传下去,

    刘轻言肯定得气个半死。不过,关我屁事。处理完奏折,天已经黑了。

    我习惯性地想往冷宫去。脚都抬起来了,又放下了。不行。不能总去。我是皇帝,

    老往冷宫跑,像什么样子。传出去,还以为我对废后旧情难忘。我跟她,就没情。

    我在御花园里溜达。月色很好,花也开得不错。但我没心情看。脑子里乱糟糟的。

    刘轻演这事,禁足只是第一步。她肯定还有后招。我得想个法子,一劳永逸。走着走着,

    就走到一个亭子。亭子里有人。走近了才看清,是贤妃。她正对着月亮发呆。看见我,

    她连忙起身行礼。“臣妾参见陛下。”“免礼。”我坐到她对面。贤妃是我登基后,

    自己选的第一个妃子。她爹是户部尚书,不管钱袋子。人也算温婉,不争不抢。

    “爱妃在想什么?”“臣妾在想,这月亮,和臣妾家里的,是不是同一个。”她这话说的,

    有点意思。“当然是同一个。”“可臣妾总觉得,宫里的月亮,要冷一些。”她叹了口气。

    我看着她。她其实长得很好看,比刘轻言那种小家子气的漂亮要大气得多。但我不喜欢。

    因为她看我的眼神里,有敬畏,有讨好,就是没有真心。后宫里所有女人,

    看我的眼神都这样。除了温玉。她看我,就像看一个……一个路人。

    一个偶尔会来她家院子里坐坐的,普通的邻居。“陛下,似乎有心事?”贤妃柔声问。

    “没什么。”我不想跟她说。她会劝我大度,劝我去看刘才人。因为她需要一个“贤”名。

    她不会站在我的角度想问题。她只会想,怎么做,才能让她自己,让她的家族,

    得到最大的好处。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我站起来。“夜深了,爱妃早点歇息。

    ”“恭送陛下。”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了御花园,我直接对王德全说:“去冷宫。

    ”去他的旧情难忘。去他的流言蜚语。我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听个人,

    跟我说几句不带脑子的大实话。我需要温玉。3我到冷宫的时候,温玉已经睡下了。

    院门没锁。我推门进去,屋里黑着灯。我不想吵醒她,就在石桌边坐下了。坐了一会儿,

    屋里的灯亮了。温玉披着件外衣走了出来。“陛下?”她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吵醒你了?”“没。”她走到我面前,给我倒了杯水。还是温的。壶里一直备着。

    “又来躲清静?”她问。“嗯。”我喝了口水,把刘轻言装病逼宫的事说了。我说得很简单,

    就是几句话。温玉听完,没什么反应。她转身进了屋,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盘点心出来。

    是桂花糕。她亲手做的。“尝尝。”她把盘子推到我面前。我捏起一块,放进嘴里。不甜,

    不腻,有股淡淡的桂花香。“好吃。”“喜欢就好。”她在我对面坐下,自己也拿起一块,

    小口地吃着。月光下,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陛下,你知道这桂花糕怎么做吗?

    ”她忽然问。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要选最好的桂花,用清晨的露水洗干净。

    糯米要磨得细,糖要用蜜糖,不能用白糖。火候要正好,蒸久了会烂,蒸短了会生。

    ”她说得很仔细,好像在说一件多重要的事。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陛下,”温玉放下手里的桂死糕,看着我,“后宫里的女人,就像这盘点心。

    ”“有人想把自己做成桂花糕,送到陛下嘴边,她就得花心思,选料,控制火候。

    ”“刘才人现在,就是那块没蒸熟的糯米。”“她以为只要把自己摆在盘子里,陛下就得吃。

    ”“可她忘了,陛下不是饿了什么都吃的人。”我看着她,心里豁然开朗。“你的意思是,

    她方法用错了?”“不。是她人就错了。”温玉摇头。

    “她把自己当成了和陛下一个桌上吃饭的人。她觉得她生病,陛下就该心疼。她绝食,

    陛下就该着急。”“可她是什么身份?一个才人。”“她凭什么觉得,她的喜怒哀乐,

    能牵动陛下的心?”“这不叫喜欢,这叫异想天开。”她的话,像一把刀,又快又准,

    直接**问题的核心。我之前只是觉得烦。被她这么一说,我才明白我为什么烦。我烦的,

    是刘轻言的自以为是。是她那份理所当然的傲慢。“那朕该怎么办?”“陛下已经做得很好。

    ”温玉说,“禁足,就是告诉她,她的病,在陛下这里,不算事。”“接下来,就看她自己。

    ”“她要是想通了,就好好吃饭,继续当她的才人。”“要是想不通,就继续饿着。

    ”温玉拿起茶壶,给我添了水。“太医院不是说,身子骨还很硬朗吗?饿几天,死不了。

    ”“饿到最后,她自己受不了,自然就吃了。”“到时候,不用陛下动手,

    她自己就把自己的脸,打肿了。”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感慨。这种事,要是问贤妃,

    她会跟我讲仁德,讲体面。要是问朝里那帮老臣,他们会跟我讲权衡,讲利弊。只有温玉。

    她会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把最根本的逻辑,用最简单的话告诉我。她不讲感情,

    不讲体面,只讲道理。“温玉。”“嗯?”“你待在这冷宫,屈才了。”她笑了笑,

    那笑很淡,像水面的波纹,一下就散了。“不屈才。在这里,我只需要把自己当个人看。

    在外面,我得把自己当成皇后看。”“当皇后,比种地累多了。”我没话说了。

    我把盘子里剩下的桂花糕都吃完了。心里堵着的那口气,彻底顺了。走的时候,

    我跟她说:“那个布老虎,朕放在床头了。”她“嗯”了一声,没什么表示。我知道,

    她不在乎我把那玩意儿放哪儿。她给我,就只是给我了。之后的事,与她无关。回到寝宫,

    王德全还在等着。“皇上,刘才人那边……”“不用管。”我脱下龙袍,躺在床上。床头,

    那个眼睛一大一小的丑老虎,正看着我。我把它拿起来,捏了捏。很软。我忽然觉得,

    这偌大的皇宫,能让我睡个安稳觉的地方,居然只有两个。一个,是这间寝宫。另一个,

    就是温玉那个破旧的冷宫小院。真是讽刺。4刘轻言饿了三天。第四天,她吃了。

    据王德全说,她哭着吃了一大碗白粥,还有两个馒头。吃完,就消停了。事情的发展,

    和温玉说的一模一样。我不得不佩服她。那个女人,好像把人心都看透了。刘轻言消停了,

    后宫就太平了吗?并没有。她只是换了个赛道。她开始写诗。写各种情诗,相思诗,怨妇诗。

    写完了,就让宫女到处传唱。搞得整个后宫,都弥漫着一股酸腐味。“寂寞深宫春欲晚,

    梨花满地不开门。”“为君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这些诗句,传到我耳朵里。

    我听了,直起鸡皮疙瘩。矫情。太矫情了。你一个才人,吃穿用度都是顶级的,

    身边奴仆成群。你寂寞个什么?你憔悴个什么?真要那么痛苦,出宫去啊。也没人拦着你。

    但后宫里那些女人不这么想。她们觉得,刘才人好有才华。好深情。

    连贤妃都跟我说:“陛下,刘才人虽然行事有些……急切,但对陛下的心,是真的。

    ”我看着她。“你也觉得她写得好?”贤妃点头。“情真意切,令人动容。”我懒得跟她辩。

    她们的世界,我不懂。我拿着刘轻言的“大作”,又去了冷宫。现在,我去冷宫,

    已经成了习惯。王德全都不用问了,每天处理完政务,就自动备好轿辇。温玉也习惯了。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泡好了茶,准备好了点心。今天,是枣泥糕。“尝尝。”我坐下,

    拿起一块枣泥糕。味道不错。“你这手艺,不开个点心铺子,可惜了。”“开铺子要交税。

    ”她淡淡地说。我被噎了一下。行,你现实。我把那几首诗拍在桌子上。“看看。

    ”温玉拿起来,看了一眼。“字不错。”“朕问你诗。”“诗,也还行。”她把纸放下,

    “就是不像她写的。”“哦?”我来了兴趣,“怎么说?”“这几首诗,意境,用词,

    都不是一个闺阁女子能写出来的。特别是那句‘衣带渐宽终不悔’,有股子丈夫气。

    ”温玉端起茶杯。“要么,是她抄的。要么,是她背后有高人指点。”“她进宫前,

    家里没少花钱请名师教她吧?”我点头。刘轻言的爹为了送她进宫,确实是下了血本。

    “那就对了。”温玉说,“这些东西,都是她为了进宫,为了讨好陛下,硬塞进脑子里的。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这些诗是什么意思。”“她只是觉得,男人都喜欢有才华的女人。

    ”“所以,她就把自己会的,一股脑地全倒出来。”“就像一个厨子,

    把山珍海味胡乱炖在一锅里,你觉得能好吃吗?”我看着桌上那几张纸。被她这么一说,

    再看这些诗,就觉得更别扭了。确实,像一锅大杂烩。什么都有,但什么味道都不对。

    “那朕该怎么办?”我又问出了这个经典问题。“陛下想怎么办?”她又把问题抛了回来。

    “朕想让她闭嘴。”“简单。”温玉站起来,走到院子里那几畦青菜边上。

    她拔了一根最大的白菜。“王总管。”她对着门外喊。王德全赶紧跑了进来。“废……娘娘。

    ”“把这颗白菜,赏给刘才人。”温玉把白菜递给他,“告诉她,这是陛下看她日渐消瘦,

    特意赏的。让她好好吃饭,别想那些没用的。”王德全捧着那颗大白菜,人都傻了。

    我也傻了。“这……这是什么意思?”温玉走回桌边,重新坐下。“意思就是,

    陛下知道她写诗,也看了。”“但是,陛下并不欣赏。”“陛下关心的,是她的身体,

    是她有没有好好吃饭。”“送白菜,就是在告诉她,务实一点。”“别总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这白菜是我种的。也算是,我这个废后,

    给她这个新宠的一点‘关怀’。”我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招,太损了。

    简直是杀人诛心。刘轻言收到这颗白菜,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王德全捧着白菜走了。

    我看着温玉。“你脑子里,怎么总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主意?”“闲出来的。

    ”她又拿起一块枣泥糕,慢慢吃着。“在冷宫,不给自己找点事做,人会疯的。

    ”我忽然觉得,她不是不会宫斗。她只是不屑。以她的脑子,要是真想斗,这后宫里,

    恐怕没人是她的对手。她只是觉得,没意思。她不想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人和事上。我看着她,忽然有点庆幸。庆幸她对我,对这个后位,

    没有一点留恋。不然,我可能,真的控制不住她。这个女人,太聪明了。聪明得,有点可怕。

    5王德全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整个后宫都知道了。皇上看刘才人写的诗,龙心大悦,

    特意赏赐了一颗……大白菜。还是冷宫里种的。这事儿,成了六宫最大的笑话。大家都在猜,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人说,皇上是嫌刘才人太瘦,让她多吃点。有人说,

    皇上是觉得刘才人脑子不好,让她吃白菜补补。还有人说,皇上这是在敲打刘才人,

    让她别忘了自己的本分,就算再得宠,也越不过冷宫那位。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刘轻言,

    据说当场就气哭了。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天没出门。她那些酸掉牙的诗,也不写了。

    后宫的风气,为之一清。一颗白菜,比我下一百道圣旨还管用。我听着王德全的汇报,

    心里乐开了花。温玉这招,实在是高。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刘轻言的气焰给打下去了。

    还顺便,敲打了后宫所有人。让她们知道,别总想着用那些虚招子来邀宠。朕,不吃那一套。

    处理完政务,我照例去了冷宫。今天,温玉没准备点心。她在院子里,搭了个小灶,

    在煮东西。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很香。“煮什么呢?”我凑过去看。“鸡汤。

    ”她揭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院子里那只母鸡,不下蛋了,我就把它炖了。

    ”我看着锅里翻滚的鸡块。“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浪费。”“那是自然。”她拿了个碗,

    给我盛了一碗。“尝尝。”汤很鲜,肉很烂。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鸡汤。“好喝。

    ”“那就多喝点。”她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我对面,慢慢喝着。“刘才人的事,谢了。

    ”我说。“谢我做什么?”她头也不抬,“我只是给王总管一颗白菜而已。”“那颗白菜,

    比什么都管用。”“是吗?”她放下碗,看着我,“陛下觉得,她会就此罢休吗?

    ”我愣住了。“难道不会?”“当然不会。”温玉笑了笑,“她这次丢了这么大的脸,

    心里肯定不服气。”“她会想办法,把这个场子找回来。”“而且,下一次,她会用更直接,

    也更愚蠢的方法。”我心里一沉。“她还会做什么?”“不知道。”温玉摇头,

    “但无非就是那几样。”“要么,是陷害别人,说别人欺负她,博取陛下的同情。”“要么,

    就是制造意外,让自己受伤,让陛下心疼。”“总之,离不开一个‘惨’字。

    ”我听着她的话,觉得头又开始疼了。“就不能让她安分点吗?”“不能。

    ”温玉说得很肯定,“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陛下的宠爱,是后宫的权位。

    ”“为了这个目标,她可以不择手段。”“除非陛下把她打入冷宫,或者杀了她。否则,

    她不会停的。”我沉默了。杀了她,不至于。打入冷宫……现在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那朕就只能看着她闹?”“看着她闹。”温玉点头,“让她闹。她闹得越大,错得就越多。

    错得越多,陛下才越有理由处置她。”她把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完。“陛下,跟这种人斗,

    不能急。”“要像钓鱼一样,慢慢等。”“等她自己,把所有的耐心和理智都耗光。

    ”“等她自己,露出最大的破绽。”“到那个时候,再一击致命。”我看着她,

    心里有些发冷。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子寒气。

    我忽然意识到,我把她当成了一个解闷的玩伴,一个出主意的军师。但我忘了。

    她曾经是这个后宫的主人。她经历过的风浪,见过的阴谋,比我吃的饭都多。宫斗这种事,

    对她来说,可能真的,就像钓鱼一样,简单,且乏味。“行了,汤也喝了,陛下早点回去吧。

    ”她开始收拾碗筷,下了逐客令。我站起来,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温玉。”“嗯?

    ”“如果有一天,朕让你从这里出去,你愿意吗?”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但很快,

    就又恢复了。“不愿意。”她没有回头。“这里挺好的。至少,鸡汤管够。”我走了。心里,

    五味杂陈。我觉得,我好像,越来越看不懂她了。或者说,我从来,就没有看懂过她。

    6温玉的预言,很快就应验了。刘轻言果然没有消停。而且,她这次玩得很大。秋天,

    皇家围场要举行狩猎。后宫里有品级的妃嫔,都可以跟着去。刘轻言自然也在其中。

    我对狩猎没什么兴趣。就是走个过场,给大臣们一个表现的机会。也让那些宗室子弟,

    别闲着没事干,就知道斗鸡走狗。狩猎开始后,我随便射了几箭,就回营帐休息了。

    没过多久,外面就乱了起来。王德全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皇上!不好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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