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治愈恶灵赚钱,结果疯了

我靠治愈恶灵赚钱,结果疯了

悲伤如是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川陈默 更新时间:2026-01-26 10:13

小说《我靠治愈恶灵赚钱,结果疯了》,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沈川陈默,是作者悲伤如是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已造成治疗师伤亡:4人。】【系统提示:因连续四次治疗失败,该单元进入“强制征召”状态。距离您被强制传送剩余:00:14:……

最新章节(**治愈恶灵赚钱,结果疯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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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手机震动的瞬间,沈川就按下了接听。不是电话。

    是那个删不掉的APP——“恶念收容所”自动弹出了直播画面。黑底红字的界面占满屏幕,

    强制观看。画面晃得厉害。主视角是个穿冲锋衣的男人,三十出头,

    正瘫在教室地板上大口喘气。他左手死死攥着一支画笔,右手手掌……没了。不是切断,

    是像被橡皮擦抹掉一样,从手腕处平滑地消失,没有血,只有一团不断蠕动的灰白色物质。

    “救赎进度:98%……我做到了……”男人对着空气嘶喊,声音因狂喜而变形,“系统!

    我要退出!现在就退出!”沈川盯着屏幕。

    这是“教室里的守护灵”收容单元的第四位治疗师。前三个都死了,

    死状被系统做成教学案例逼他看过。这一个,似乎要成功。

    观察室的文字在右上角滚动:【观察员007:赌他撑不过最后2%。押10点灵犀。

    】【观察员009:颜色感知已紊乱。他看不到自己正在变成什么。

    】【观察员004:新手沈川,仔细看。这是“完美救赎”陷阱的典型症状。】画面里,

    男人挣扎着爬起来,踉跄走到画架前。画布上是一幅近乎完成的风景:灰蓝色的路,

    暗红色的光点,远方有金色太阳。画得其实很好,

    至少比沈川在心理学教材里看过的任何艺术治疗案例都好。

    但男人没注意到——他每往画上添一笔,自己身体对应部位就透明一点。画完路边的野花,

    他的左腿膝盖以下消失了。画完天空的飞鸟,他右眼的瞳孔变成了纯白。“99%了!

    ”男人尖叫,涕泪横流,“系统!系统!让我出去!钱我不要了,

    灵犀点都给你——”黑板上突然浮现血字:【画得真好。】【可是……你用的颜色,是谁的?

    】男人僵住。他低头看调色盘。红黄蓝三原色,但每一管颜料都在蠕动,像有生命。

    他颤抖着拧开红色盖子——里面不是颜料,是浓稠的、还在搏动的血肉。

    “不……不可能……”男人后退,撞翻画架,“我严格按照规则!没用黑色!没用深红!

    我——”话没说完。他的嘴还张着,但声音消失了。不是被掐断,是像有人按了静音键。

    接着,他的身体开始“融化”。不是燃烧或腐烂。

    是更诡异的过程:皮肤变成半透明的蜡状物质,骨骼软化成乳白色流体,

    整个人像高温下的蜡烛,缓缓瘫软、下坠、渗进地板。他拼命伸手想抓住什么,

    手指在触碰到黑板时直接“粘”在了上面,然后被拉扯、拉伸,

    变成一道长长的、人形的污迹。最后留在原地的,只有那幅即将完成的画,

    和调色盘里还在蠕动的血肉颜料。画面切断。手机屏幕弹出新信息,

    血红色字体:【见习治疗师沈川,您已观看案例“教室里的守护灵·失败记录004”。

    该缚灵危险评级已更新:B级(高威胁)。核心执念类型:守护/吞噬。

    已造成治疗师伤亡:4人。】【系统提示:因连续四次治疗失败,

    该单元进入“强制征召”状态。距离您被强制传送剩余:00:14:59。

    】【倒计时开始。请做好心理准备。死亡概率:87.3%。】沈川把手机摔在床上。

    手机弹了一下,屏幕顽强地亮着,

    倒计时一秒一秒跳动:00:14:58、57、56……“操。”他吐出这个字,

    声音哑得厉害。出租屋里没开灯,傍晚最后的天光从脏窗户透进来,

    在地板上切出斜斜的亮块。角落里堆着泡面盒子,空气里有霉味和汗味混合的味道。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三个月前,他还在市心理卫生中心有独立的咨询室。

    现在,他窝在这间月租一千二的老破小里,

    靠给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治疗恶灵”赚钱——或者说,靠它暂时不死。第一个月,

    他试过所有方法摆脱这个APP:刷机、换手机、甚至把手机扔进河里。结果第二天早上,

    APP出现在他新买的便宜手机上,附带一条信息:【设备更换已记录。

    违规尝试扣除灵犀点:50。当前余额:-50。】负的。系统告诉他,

    欠债的治疗师会被优先派往高死亡率任务。他认命了。

    第一次任务很简单:听一个总在半夜哭泣的老太太鬼魂讲完她的故事。他拿到一千块。

    第二次:去凶宅厨房找到被藏起来的婚戒。他拿到两千。钱是真的,打到卡上,能花。

    代价是,他开始做噩梦,白天会出现幻听,对尖锐声音过度敏感。

    他兑换了“安神符”——不是真的符纸,是一次性的深度放松音频。听了能睡得好一点,

    但治标不治本。现在,任务难度跳级了。B级。死亡率87.3%。而且是被强制征召,

    连“不接受”的选项都没有。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房东的微信:“小沈,下季度房租该交了。

    一共三千六,最迟后天哈。”沈川看着那条消息,

    又看看APP里的倒计时:00:13:21。他回:“明天转。”然后他起身,

    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本子。里面记着他接手过的所有来访者信息——不是系统任务,

    是他还是心理医生时的真实案例。他翻到最后一页。小雅,十七岁,重度抑郁。

    最后一次咨询时她说:“沈老师,我觉得我像透明人。爸妈看不到我哭,同学看不到我难受。

    我喊救命,他们都听不见。”他当时说:“我听见了。”两天后,她从十七楼跳下去。

    家属举着横幅在他工作的心理中心门口闹了一周,媒体写“心理咨询师漠然旁观,

    花季少女含恨离世”。他辞职,赔偿,积蓄见底。抑郁和焦虑像两只看不见的手,

    每天掐着他的喉咙。然后这个APP就出现了。像是某种讽刺:他救不了一个活着的女孩,

    现在却要去救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鬼。倒计时跳到00:10:00时,

    手机自动进入准备界面。

    黑底红字:【强制任务:“教室里的守护灵”】【目标:进入收容单元,

    达成救赎进度30%以上。】【基础奖励:现金5000元,灵犀点30。

    】【备注:若治疗失败,您的记忆将被缚灵继承,成为其“颜色库”的一部分。

    前四位治疗师的记忆已确认被吸收。】沈川盯着最后一行字。记忆被吸收?

    所以那个男人消失前,调色盘里的血肉是……他不敢细想。倒计时00:05:00。

    系统开始播放“心理调节引导音频”,一个中性的、没有感情的女声:“请深呼吸。

    恐惧是正常的。但请记住,您的死亡将为后续治疗师提供宝贵数据……”沈川关掉了声音。

    他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戒了两年,最近又捡起来了。楼下街道车流穿梭,霓虹灯亮起。

    正常的世界。而他要在五分钟后,去那个鬼地方,面对一个吞了四个治疗师记忆的恶灵。

    为了活命。也为了三千六的房租。烟烧到手指,他抖了一下。倒计时00:01:00。

    手机屏幕自动亮到最刺眼的白光,黑字浮现:【准备传送。请确保身处安全、私密环境。

    倒数:10、9、8……】沈川坐到床边。烟头掉在地上,他没去捡。

    【3、2、1——】黑暗吞没一切。##2冷。刺骨的冷,像赤脚踩在冬天的铁板上。

    沈川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小巷里,面前是栋三层老楼,外墙斑驳,窗户破碎。

    门口挂着歪斜的牌子:“向阳街第二小学(已废弃)”。腰间的黑色腰包是凭空出现的。

    他打开,里面有手电、笔记本和笔、一小瓶“临时清醒剂”,还有一枚纽扣通讯器。

    以及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手写字迹:【治疗师沈川,

    欢迎来到“教室里的守护灵”收容单元。您是本单元第五位访客。

    】【规则更新(基于前四位治疗师死亡经验补充):】【1.美术课必须画画。

    画不完不能离开。】【2.颜色是陷阱。你用的每一笔颜色,

    都会从你身上抽取对应的“情绪记忆”。

    】【3.黑色和深红禁用——前两位治疗师因此被判定为“欺凌者”而处决。

    】【4.黄色和蓝色慎用——第三位治疗师过度使用,

    导致“快乐”与“悲伤”记忆被抽空,成为空壳。】【5.画得“好”的标准由缚灵制定。

    目前无人知晓。】【6.救赎进度超过90%时,缚灵会进入“审视”状态。

    此阶段死亡率:100%。】【祝您好运。观察室将全程记录您的死亡过程。

    】纸的右下角不是血手印,而是一个小小的、用红色蜡笔画的微笑表情。沈川把纸塞回腰包。

    手电光扫向校门。铁门虚掩,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校园里杂草丛生,

    操场的国旗杆歪斜着。主教学楼黑洞洞的,像一张等待吞咽的嘴。他刚走到楼前,

    通讯器就震动了。按开,

    冷静的男声直接灌入耳朵:【观察员004:治疗师已进入单元外围。生命体征正常。

    警告:检测到您携带“小雅的记忆”情绪残留,建议立即使用清醒剂稳定状态。

    该缚灵对“自杀相关情绪”有特殊反应。】沈川愣住。小雅的记忆?系统连这个都能检测到?

    他掏出那瓶喷雾,犹豫了一下,还是喷了两下。清凉的气雾吸入鼻腔,头脑确实清醒了些,

    但那种压在心底的沉重感还在——只是被暂时麻痹了。【观察员007:浪费道具。

    反正他活不过半小时。赌注已下:我押22分钟,10点灵犀。】【观察员009:跟注。

    押25分钟,8点。】沈川没理会。他走进教学楼。走廊很长,两侧教室门有的关着有的敞。

    手电光扫过去,能看到破烂桌椅和褪色的奖状。但奇怪的是,所有教室的黑板上,

    都用粉笔画着同样的简笔画:一个没有脸的小孩,站在门口回头望。每张画的门口,

    都多了一个新的人影——四个模糊的、像影子一样的大人轮廓,正伸手想抓住小孩。

    前四位治疗师。沈川加快脚步。楼梯间的窗户碎了,风灌进来,

    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腐臭味。不是尸体,

    更像是……过期颜料混合着什么东西发酵的味道。三楼。走廊尽头的“美术教室”,

    门缝底下透出青白色的光。距离门还有五米时,门自己开了。完全敞开。像是在邀请。

    沈川握紧手电,慢慢走过去。教室里景象和直播画面里一样:六个画架,石膏像,颜料架,

    墙上的无脸儿童画。但有些细节不同——墙角多了四滩灰白色的、人形的污迹,

    正是刚才直播里那个男人融化后留下的。污迹边缘还在微微蠕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呼吸。

    正前方的黑板上,血字正在一笔一划浮现:【第五位新同学。】【请遵守课堂纪律。

    】【今天的美术课主题是:画“家”。】沈川看着那个“家”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

    滴下的不是血,而是黏稠的、五彩斑斓的液体,滴到地上发出“滋啦”的腐蚀声。

    他走到指定的画架前。调色盘上不是新颜料,

    而是四个已经半凝固的色块:一团暗红色(对应第一个治疗师的“愤怒记忆”),

    一团浑浊的黄色(第二个的“快乐记忆”),一团深蓝色(第三个的“悲伤记忆”),

    还有一团正在蠕动、颜色不断变化的血肉状物质——第四个治疗师的“全部记忆”。

    画笔有三支。沈川拿起中号那支,笔杆上刻着一行小字:【用我画过画的人,

    都成了画的一部分。】他放下笔,看向黑板:“‘家’的定义是什么?我画我自己的家,

    还是你认知中的家?”黑板上的血字融化、重组:【画你记忆里最像“家”的地方。

    】【但只能用我提供的颜色。】通讯器震动:【观察员004:陷阱题。

    如果你画现实中的家,会暴露过多个人记忆,容易被缚灵抽取。如果你画虚构的“理想家”,

    会被判定为“不真诚”。前两位都死在这步。】沈川盯着那四团颜色。暗红、浊黄、深蓝,

    还有那团恶心的血肉。用这些画“家”?他闭上眼睛。不是思考策略,而是真的在回忆。家。

    父母在老家的那套单位房,八十平米,朝南的阳台种满母亲的花。父亲总在晚饭时看新闻,

    母亲唠叨他别挑食。客厅沙发有点塌了,但很软。他的房间书柜顶到天花板,

    里面塞满心理学书籍和童年收藏的漫画。温暖吗?温暖。但记忆最深的是什么?

    是小雅事件后,他回家住了一周。父母什么都不问,只是每天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菜。

    第三天晚上,他半夜起床喝水,听见父母卧室里压抑的抽泣声。

    母亲小声说:“咱儿子眼睛里的光没了。”父亲沉默很久,说:“会好的。他是咱儿子,

    扛得住。”那一刻他站在走廊阴影里,手里攥着水杯,觉得那个家那么熟悉,

    又那么陌生——他不再是那个让父母骄傲的心理医生,他是个失败者,

    一个需要被小心翼翼保护的易碎品。那也是家。一种沉重的、带着痛感的家。沈川睁开眼。

    他拿起画笔,没有蘸任何颜色,直接在画布上画了一个轮廓:一扇门。门微微敞开一条缝,

    门外是明亮的暖光,门内是浓重的阴影。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阴影里,手搭在门把上,

    既没完全走出去,也没退回来。然后他放下画笔,看向黑板:“我画完了。

    ”黑板上的血字凝固了几秒。【……你没用颜色。】“家不是颜色。”沈川说,

    “家是一个位置。你在里面,还是外面。有人等你进去,还是你自己选择不出来。

    ”【你站在哪里?】沈川看向画布上那个阴影中的人影:“这里。”长时间的沉默。

    教室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度,沈川呼出的气变成白雾。墙上的无脸画开始缓慢转向他,

    那些空白的面孔似乎想“看”清楚什么。终于,黑板上的血字变化:【……你和他不一样。

    】沈川心脏一紧:“他?”【上一个。他画了很漂亮的房子,花园,太阳。

    他说那是他梦想的家。】【但他记忆里的家,是父亲喝醉后的拳头,母亲躲在厨房的哭声。

    】【他撒谎。】血字突然爆开,化成无数血珠溅在黑板上,

    又迅速聚合成新的、更加狂乱的字体:【撒谎的人要受罚!!!】教室的灯“啪”一声全灭。

    不是断电,是光被瞬间吸走的那种绝对黑暗。沈川本能地后退,背撞到画架。手电还在手里,

    他按亮,光束刺破黑暗——照到了不该照到的东西。墙上的那些无脸画,

    此刻每一张都“长”出了脸。不是画上去的,是像浮雕一样从纸面凸起。四张不同的脸,

    三男一女,表情定格在极致的恐惧和痛苦中。他们的眼睛在转动,齐刷刷地看向沈川。

    第四个,正是直播里那个融化的男人。他的脸有一半还是“融化”状态,皮肤像蜡一样下垂,

    嘴唇努力动着,发出无声的嘶喊。而黑板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八九岁的男孩,

    穿着蓝色的旧款校服,背对着沈川。他低着头,肩膀在轻微颤抖。“陈默?”沈川脱口而出。

    系统给的名字。男孩没回头。他抬起右手,手里握着一支红色的蜡笔,在黑板上慢慢画起来。

    他画了一扇门。和沈川画的那扇几乎一样,但门外没有光,只有更深的黑暗。门内,

    他用红色涂了一个蜷缩的小小身影。画完,他扔掉蜡笔。蜡笔落地,碎成几截,

    每一截都在地上扭动着变成细小的红色虫子,快速爬向沈川。沈川后退,

    踩到了一滩灰白色污迹。污迹突然“活”了,像手一样抓住他的脚踝。冰冷刺骨,

    伴随着大量破碎的记忆碎片强行灌入脑海——“爸,别打了……妈,

    我错了……”“为什么都不跟我玩?我做错什么了?”“美术老师,

    命……谁都好……救救我……”无数个孩子的哭声、哀求声、绝望的呐喊在沈川脑子里炸开。

    他跪倒在地,双手抱头,感觉自己的意识要被这些不属于他的记忆撕裂。

    通讯器里观察员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扭曲:【观察员004:记忆污染开始了!用清醒剂!快!

    】【观察员007:赌注可能要改。这小子撑不到20分钟。

    】沈川颤抖着从腰包摸出清醒剂,对着脸狂喷。清凉感暂时压住了那些声音,

    但脚踝上的“手”抓得更紧了,正在把他往污迹里拖。他看向黑板前的男孩。

    陈默终于转过身来。沈川看到了他的脸。清秀,苍白,眼睛很大。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

    只有两团不断旋转的、五彩斑斓的颜色漩涡——正是那四位治疗师记忆的颜色混合体。

    “你……”沈川喉咙发紧,“你能看见我?”陈默歪了歪头,动作有点机械。他开口,

    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直接从教室的四面八方响起,

    混合着四个成年男人的声线:“第五个……老师。”“你也想……拿走我的颜色吗?

    ”##3“拿走你的颜色?”沈川挣扎着想站起来,脚踝上的“手”却越收越紧,

    灰白色物质已经蔓延到小腿,“什么意思?”陈默没有回答。他抬起手,五指张开。

    指尖开始滴落液体——不是血,是那种五彩斑斓的、像混合颜料的粘稠物质。液体滴到地上,

    每一滴都迅速膨胀、变形,变成巴掌大小的、畸形的人形轮廓。那些人形没有脸,

    但身体由不同颜色构成:红色的愤怒,黄色的虚假快乐,蓝色的沉重悲伤,

    还有那团血肉色的混沌记忆。它们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着沈川包围过来。

    “前四位老师……”陈默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他们都说要救我。

    ”“第一个说:‘放下怨恨,你就能超度。’他想拿走我的红色。

    ”“第二个说:‘想想快乐的事,我帮你画出来。’他想拿走我的黄色。

    ”“第三个哭得比我还伤心,说:‘我懂你的痛苦。’他想拿走我的蓝色。

    ”陈默往前走了一步。那些颜色人形也同步前进。“然后他们发现,拿不走。

    ”“因为颜色就是我,我就是颜色。”“所以他们想……杀了我。”陈默停住。

    他空洞的眼睛盯着沈川:“你呢?第五个老师。你想要我的什么颜色?”沈川脑子飞快转动。

    前四位的死因清楚了——他们试图“剥离”或“转化”陈默的情绪颜色,但失败了。

    因为那些颜色不是附加在陈默身上的“症状”,而是陈默存在的本质。试图拿走颜色,

    就等于要消灭他。可系统任务要求“救赎”。救赎一个本身就是由痛苦情绪构成的灵体,

    怎么救?“我不要你的颜色。”沈川咬牙说,同时用力想把腿**,

    但污迹已经凝固得像水泥,“我要你……”他顿住。要什么?要陈默解脱?

    可他连解脱意味着什么都不确定。要完成任务活命?可这话不能说。

    “我要你……”沈川看着陈默那双旋转的颜色眼睛,突然有了个危险的念头,

    “给我看看你所有的颜色。不是碎片,是全部。”陈默愣住了。

    连那些颜色人形都暂停了动作。“全部?”四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充满怀疑,“你看不懂的。

    会疯的。”“我是心理医生。”沈川说,“专业就是看懂人为什么会疯。”通讯器震动,

    观察员004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观察员004:沈川!别答应!

    直接接触完整记忆是禁忌!

    前车之鉴就在你脚下——第三个治疗师只是接触了30%的悲伤记忆,就彻底崩溃了!

    】沈川没理他。他看着陈默:“你困在这里多久了?十年?二十年?

    每个进来的人都想‘治’你,拿走你的某一部分,然后失败,变成你颜色的一部分。你累吗?

    ”陈默沉默。教室里的温度又降了,沈川看到自己呼出的白雾在空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累。”陈默终于说,声音变回了一个孩子,孤单的、疲惫的,

    “但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让我看看。”沈川重复,“全部。然后我们一起想,

    怎么办。”这是赌。赌陈默内心深处还渴望被“看见”,而不是被“治疗”。

    赌这个吞噬了四个成年人记忆的孩子,依然保留着孩子最原始的需求:被理解。

    赌注是沈川自己的意识。如果陈默的记忆洪流太强,他可能会被冲垮,成为第五滩污迹。

    漫长的十秒。然后,陈默伸出手。不是实体,而是一道彩色的、半透明的光带,

    从指尖延伸出来,缓缓飘向沈川。光带里流淌着无数画面碎片:被撕碎的画,锁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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