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老公带我去民政局给他和干姐姐领结婚证

离婚当天,老公带我去民政局给他和干姐姐领结婚证

回味悠长 著

这本离婚当天,老公带我去民政局给他和干姐姐领结婚证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回味悠长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席司宴傅承砚孟星晚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那个我叫了五年“姐姐”的女人——他的干姐姐孟星晚,正向我们走来。“因为我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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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纪念日,老公席司宴带我去了民政局。我以为他是要给我惊喜,补办一场婚礼。

    他却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清嘉,签了吧。”我愣住了,问为什么。他指了指门外,

    那个我叫了五年“姐姐”的女人——他的干姐姐孟星晚,正向我们走来。“因为我要娶她。

    ”席司宴的话里没有一丝波澜。孟星晚走到他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对我晃了晃无名指上的钻戒。“弟妹,哦不,应该叫你姜**了。

    谢谢你帮我照顾了司宴五年。”席司宴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们是AA制夫妻,

    财产分割很简单,你没有异议吧?”我浑身冰冷,看着这对男女,心脏被活活撕开。

    五年的婚姻,原来只是一场笑话,我只是个免费保姆。我拿起笔,正要签字,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席司宴的死对头,

    那个传闻中杀伐果断的京圈太子爷傅承砚发来的消息。“玩够了么?我的太子妃。

    今晚的订婚宴,再迟到就家法伺候。”我抬头,冲着席司宴笑了:“不好意思,这婚,

    今天离不了了。”第1章席司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姜清嘉,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笔,摔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你以为这样拖着有意思吗?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你占着席太太的位置,不觉得恶心吗?”孟星晚立刻上前,

    柔弱无骨地靠在席司宴身上,用关切的口吻说着最恶毒的话。“司宴,你别对清嘉这么凶嘛。

    ”“她可能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毕竟,她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她转向我,

    笑容甜美又残忍。“姜**,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配不上司宴,这五年,

    你住着他的房子,用着他的资源,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现在我们只是让你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还回来,你怎么还不知足呢?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席司宴,谁说我要拖着?”“我只是通知你,今天,

    我没空。”席司宴气笑了,他扯了扯领带,满脸不耐烦。“没空?你能有什么事?

    ”“是要去超市抢打折鸡蛋,还是要去给你的穷酸父母打电话要钱?”“姜清嘉,

    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他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

    是他的母亲,我的婆婆。席司宴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和:“妈,我在办正事呢。

    ”电话那头传来尖利的女声,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听得清清楚楚。“办正事?

    你那个扫把星老婆是不是又在作妖?”“我告诉你,司宴,今天必须把婚离了!

    我们席家丢不起这个人!”“一个穷门小户出来的女人,还想赖上我们家不成?她要是不签,

    就让她滚!一分钱都别给她!”席司宴安抚道:“妈,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了电话,他看向我的神情更加鄙夷。“听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全家的意思。

    ”“别再自取其辱了。”他拿起离婚协议,再次推到我面前,甚至抓起我的手,

    想强迫我按下指印。“签字!”我猛地抽回手,将手机屏幕在他面前一晃。

    屏幕上停留着一条刚刚弹出的新消息。发信人依旧是“傅承砚”。消息内容很简单,

    只有一张图片。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把玩着一枚印章,印章底部,刻着一个“席”字。

    席司宴的动作僵住了。那是他为了拿下城南项目,求爷爷告奶奶想拿到手,

    却始终没能见到的项目总负责人的私印。第2章席司宴死死盯着那枚印章,脸上血色尽失。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或者说是强作镇定。“你从哪里偷来的图?”他厉声质问,

    试图用声音的强度掩盖自己的心虚。“姜清嘉,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为了不离婚,

    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孟星晚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即夸张地笑起来。“清嘉,

    你是不是在网上随便找了张图来骗司宴?”“你以为司宴会信吗?那个项目有多重要,

    你这种家庭主妇怎么会懂。”她用涂着精致蔻丹的指甲点了点屏幕。“这种小把戏,

    太可笑了。”我收回手机,没有解释。因为我知道,对自以为是的人来说,

    任何解释都是徒劳。我想起五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席司宴的时候。那时我刚和家里闹翻,

    执意要体验“普通人”的生活,独自一人来到这座城市。我在他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打工,

    他每天都来买一杯美式。有一天,我笨手笨脚地把咖啡洒在了他昂贵的西装上。

    我窘迫地道歉,说要赔偿。他却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赔不起。”后来,

    他知道了我的“窘境”,知道了我是个从乡下来的、无依无靠的孤女。

    他给了我一份助理的工作,给了我一个住处。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他对我伸出了手。

    我曾以为那是救赎,是爱情的开始。现在回想起来,他从一开始,

    眼中就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怜悯和施舍。他享受的,从来不是爱我,而是“拯救”我这个事实。

    “滴答。”一滴褐色的液体落在我手背上,有些烫。我回过神,是孟星晚。

    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惊慌失措”地看着我。“哎呀,对不起,清嘉!我手滑了!

    ”滚烫的咖啡顺着我的手臂流下,在我那件一百块三件的廉价白T恤上晕开一大片污渍。

    孟星晚拿出纸巾,假惺惺地帮我擦拭,嘴里却不停。“这衣服料子也太差了,一烫就皱了。

    ”“不过没关系,回头让司宴给你买新的,哦不,我忘了,你们要离婚了。

    ”她惋惜地叹了口气,随即又挽住席司宴的胳膊,笑得灿烂。“司宴,

    等下陪我去逛街好不好?我前天看上了一件香奈儿的裙子。”席司宴宠溺地点头:“好,

    都依你。”他从始至终,没有看我被烫伤的手臂一眼。孟星晚的笑容更加得意,

    她俯身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你这种便宜货,只配用便宜的东西。”我慢慢抬起手,看着那片被咖啡浸染的污渍。然后,

    我抬起头,看着她。“是吗?”我拿起桌上那杯席司宴没喝完的冰水,

    对着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尽数泼了过去。第3.章尖叫声划破了民政局大厅的宁静。“啊!

    我的脸!我的妆!”孟星晚捂着脸,完全不敢相信我会做出这种事。

    咖啡和粉底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狼狈不堪。“姜清嘉!你疯了!

    ”席司宴终于有了反应,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将孟星晚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他的样子,仿佛我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暴徒,

    而他怀里的是易碎的珍宝。我举着空杯子,平静地看着他。“她烫我,你怎么不说?

    ”“她只是手滑!你呢?你是故意的!”席司宴咆哮着,“你就是嫉妒星晚!

    你见不得我跟她好!”“嫉妒?”我几乎要笑出声,“席司宴,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只是在教她一个道理。”我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弄脏了别人的东西,

    是要付出代价的。”孟星晚躲在席司宴身后,哭得梨花带雨。“司宴,

    …她是不是想毁了我的容……”“她怎么变得这么恶毒……”席司宴心疼地安慰她:“别怕,

    有我在。我不会让她再伤害你。”他转过头,眼神凶狠得要将我吞噬。“姜清嘉,

    立刻给星晚道歉!”“如果我不呢?”“那我就让你跪下道歉!”他作势要上前来抓我。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电话。屏幕上跳动着“傅承砚”三个字。我按下接听,开了免提。

    不等我开口,席司宴已经抢先对着手机吼了起来。“我不管你是谁!姜清嘉今天必须离婚!

    你要是敢插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孟星晚也抽抽噎噎地帮腔:“就是,你是什么人啊?

    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清嘉已经有新欢了吗?真是**……”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

    一个极度冰冷,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那个声音,

    席司宴在无数次财经峰会的压轴演讲上听到过。那个声音,是他做梦都想与之对话,

    却连边都够不上的存在。“席司宴。”电话里的男人,一字一顿地念出他的名字。

    “你活腻了?”第4.章席司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脸上的愤怒和不屑瞬间凝固,

    转变为一种混杂着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神情。“傅……傅总?”他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都在发抖。孟星晚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声音主人的分量。

    京圈太子爷,傅承砚。一个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商界地震的人物。

    他怎么会……给姜清嘉打电话?孟星晚的脑子飞速运转,随即她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对着还在发懵的席司宴说。“司宴,你别被她骗了!

    ”“她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傅总的电话,故意在这里装腔作势!”她又转向我,

    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姜清嘉,你可真行啊,为了攀高枝,连傅总都敢利用。

    ”“你知道傅总是什么人吗?你这种女人,给他提鞋都不配!”“你以为打个电话,

    傅总就会帮你?别做梦了!他可能都不知道你是谁!”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我的注意力全在电话那头。我对着手机,语气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变的熟稔与抱怨。

    “他在这里发疯,你的人什么时候到?”电话那头的傅承砚似乎轻笑了一声。“急了?

    ”“再等一分钟,我的太子妃。”这声“太子妃”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炸雷,

    在席司宴和孟星晚的耳边炸开。他们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席司宴想抢过手机,手伸到一半,

    却又不敢。他死死地瞪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个洞来。就在这时,

    民政局的玻璃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来。

    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入,迅速在两侧站定,清出一条通道。

    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变得肃杀。一个身形挺拔、气场强大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

    缓缓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手工定制西装,面容英俊,神情冷峻。

    他径直向我走来,无视了周围所有呆若木鸡的人。傅承砚。他真的来了。他走到我面前,

    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离婚协议,

    又看了一眼满脸惊骇的席司宴。然后,他转向我,用一种宠溺又无奈的口吻,

    问了一句让全场石化的话。“宝贝,这是什么过家家游戏的新剧本?需要我配合你演下去吗?

    ”第5章席司宴的嘴巴张成了可以塞进一个鸡蛋的形状。孟星晚更是面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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