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不出换了皮的我,总想剥了我的皮做灯笼

他认不出换了皮的我,总想剥了我的皮做灯笼

无上神无敌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今朝 更新时间:2026-01-24 14:13

《他认不出换了皮的我,总想剥了我的皮做灯笼》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无上神无敌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谢今朝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真是疯子!这人一旦确定我不是云桑,就要杀了我泄愤。就在我准备抽出袖中短刃跟他拼命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支利箭穿透窗……

最新章节(他认不出换了皮的我,总想剥了我的皮做灯笼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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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乱葬岗铲子谢今朝在挖我的坟。这疯子穿一身染血的白蟒袍,也不嫌脏,

    跪在泥泞里,徒手扒拉着那些腐烂的断肢残臂。我也不能干看着。「殿下,这块腿骨太短,

    是个侏儒的。那块盆骨太宽,是生过孩子的妇人。」我递给他一把崭新的洛阳铲,语气诚恳,

    「用这个吧,效率高点。您这手若是废了,我这趟诊金找谁结?」谢今朝动作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熬了三天三夜全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若是三年前,

    被这双眼睛看着,我会心软。但现在,

    我只担心他手上的尸水会不会甩到我刚画好的这张人皮上。这皮挺贵的,花了我三十两金子,

    还是个**的“清冷神医”款。要是弄脏了,我不仅要杀了他,还要把他的私库搬空。

    「阿谣大夫。」谢今朝的声音像吞了把沙砾,嘶哑得厉害,「你很懂骨头?」「略懂。」

    我退后半步,避开他身上的煞气,「毕竟我是来治您的疯病,不是来陪葬的。」「治病?」

    他突然笑了,随手折断了手边的一截枯骨,那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乱葬岗里格外刺耳。

    「孤没病。」他站起身,将那截断骨扔到我脚边,指着那一地的狼藉,

    「孤只是在找孤的王妃。有人说她死了,孤不信。」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截骨头。嗯,挺巧,

    那真是我三年前“死”的时候,特意留下的一截假尸骨。看来我的手艺精进了,

    连这种疯狗都能骗过。「殿下。」我叹了口气,从药箱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擦擦吧。

    王妃若是知道您为了找她,搞得像个捡破烂的,怕是会气得活过来。」谢今朝没接手帕。

    他突然欺身而上,冰凉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哪怕隔着一张假皮,我也能感受到那种透骨的寒意。「活过来?」他凑到我耳边,

    语气阴森得像个恶鬼,「那就让她活过来。否则,孤就让这满城的活人,都变成死人去陪她。

    」我被迫仰着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笑死。这钱也敢赚?要不是为了偷回他怀里那块能救我命的“仙人骨”,

    我现在就该一针扎死这个神经病,然后去街头吃碗热腾腾的馄饨。为了馄饨。我忍。「殿下,

    杀人是另外的价钱。」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手,「现在,把手伸出来,切脉。」

    谢今朝盯着我看了许久,那种被野兽锁定的感觉让我后背发毛。但他终究还是松开了手。

    「若是治不好孤的头疾。」他把沾满泥土的手伸到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孤就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灯笼。」我把手指搭在他的腕脉上。脉象紊乱,心火焚身,

    典型的找死之兆。「那您最好祈祷我长命百岁。」我淡定地收回手,

    「毕竟像我这样医术高超又收费合理的,死了就绝版了。」

    02.与鬼同眠七皇子府不像是活人住的地方。满院子挂着白幡,风一吹,纸钱漫天飞舞,

    落了我一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府里刚办完丧事,其实这丧事已经办了三年。「阿谣大夫,

    这间是您的客房。」管家王伯引着我往里走,老脸皱成了一朵菊花,「殿下的规矩您也知道,

    晚上别出门,听到什么动静也别管。」我点点头:「放心,我这人睡觉死,打雷都醒不了。」

    王伯刚走,我就把药箱扔在床上。打雷醒不了?那是死人。我必须要出门。

    因为谢今朝那个疯子,把我的“仙人骨”嵌在了他的护心镜里,而那护心镜,

    他连洗澡都不摘。那是维持我这张画皮不腐烂的关键。离了它,不出三月,

    我就会变成一滩烂肉。深夜,子时。我换了一身夜行衣,给自己贴了一张“隐气符”,

    摸进了谢今朝的主卧。屋里没点灯,冷得像个冰窖。我借着月光,看见谢今朝躺在床上,

    怀里抱着个东西。是一块灵牌,上面刻着五个字:爱妻云桑之位。我嘴角抽了抽。

    这人是有多恨我?死了都不让我安生,非得抱着我的牌位睡觉,

    也不怕半夜我从牌位里爬出来掐死他。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靠近床榻。他睡得很不安稳,

    眉心死死拧着,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护心镜。微弱的荧光从他胸口透出来,

    那是我的骨头在呼唤我。近了。更近了。我伸出手,指尖刚要触碰到那块护心镜。「你想死?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下一秒,天旋地转。我被谢今朝死死压在身下,

    一把冰凉的匕首抵在我的颈动脉上。他根本没睡。或者说,这三年,他从未真正睡着过。

    「殿下,误会。」我举起双手,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我是大夫,来查房的。」

    「查房查到孤的床上?」谢今朝手腕用力,匕首划破了我颈侧的伪装,渗出一丝血线。好险。

    再深一分,这层画皮就要破了。「您脉象显示夜间会有惊厥之症。」

    我直视着他那双杀意沸腾的眼睛,胡扯得理直气壮,「我是怕您半夜猝死,没人结我的尾款。

    」谢今朝眯起眼睛,匕首在我脸上轻轻拍了拍。「阿谣大夫,你的胆子很大。」

    「富贵险中求。」我甚至还冲他笑了笑,「而且殿下,您顶着这么大两个黑眼圈,

    真的很影响您的英武形象。要不,我给您扎两针?」谢今朝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收起匕首,

    翻身躺回床上。「扎。」他说,「扎不好,你就去陪那块牌位。」我松了口气,

    从袖口摸出银针。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找死,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成全你。「殿下,

    这针名为‘入梦’。」我捏着那根比牛毛还细的银针,对准他的睡穴,语气温柔得像个屠夫,

    「扎下去,您能睡个好觉。梦里什么都有,就是别太贪心。」一针落下。

    谢今朝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长得是真好看,可惜长了张嘴,

    还长了个脑子。我伸手去解他的衣领。拿到骨头,我就跑路。去他的诊金,去他的皇子。

    然而,就在我的手触碰到护心镜的那一刻。一道金光猛地弹开,将我的手震得发麻。该死。

    这疯子竟然在护心镜上下了血咒。除非他自愿,否则谁碰谁死。我看着那块近在咫尺的骨头,

    气得想把谢今朝那张俊脸挠花。这不仅仅是防贼,这是防鬼啊。「云桑...」

    睡梦中的谢今朝突然呢喃了一句,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别走...」我试着抽了两下,没抽动。他把我的手按在他的脸颊上,

    像只寻求安慰的流浪狗。我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脸。「做梦去吧。」

    我低声说,「梦里啥都有。」03.魏家的灯笼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吵闹声吵醒。

    前厅里,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少女正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殿下,我是真心仰慕您,

    求您让我留在府里,哪怕是做个端茶递水的丫鬟也好!」谢今朝坐在主位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带血的刻刀。那是他用来刻灵位的刀。我倚在门框上看戏,

    顺便嗑了一把瓜子。这少女我认识,魏明珠的庶妹,魏婉儿。魏家这是贼心不死,

    看谢今朝死了老婆,又想塞个新的进来。「仰慕孤?」谢今朝终于抬起头,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死猪肉,「你知道上一个说仰慕孤的人,现在在哪吗?」

    魏婉儿瑟缩了一下:「在...在哪?」「在后院的花肥里。」谢今朝指了指门外,

    「你要不去陪陪她?」魏婉儿吓得脸都白了,求助似的看向周围。这一看,

    就看到了正在嗑瓜子的我。「你是谁?」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我尖叫,

    「为什么这个女人能留在府里?殿下,您不是说不近女色吗?」战火引到我身上了?

    我吐掉瓜子皮,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位**,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走上前,

    把药箱往桌上一放,「我是大夫。在大夫眼里,没有男女,只有活人和死人。」

    我看了一眼谢今朝,「殿下,看来您的桃花运很旺啊。」谢今朝没理我,

    只是盯着魏婉儿那张脸。「你的眼睛...」他突然站起身,走到魏婉儿面前,「有点像她。

    」魏婉儿一喜,以为自己有了机会,连忙抬起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殿下若是不嫌弃,婉儿愿意...」「太丑了。」谢今朝打断了她,转头看向我,「阿谣,

    你会换脸吗?」我眼皮一跳:「殿下这是何意?」「把她的脸皮剥下来。」

    谢今朝把那把刻刀递给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换一张像云桑的。孤记得,

    你的手很稳。」魏婉儿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我看着那把刻刀,

    心里把谢今朝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疯子是在试探我。画皮术是我的独门绝技,

    除了我已经死去的师父,没人会。如果我动手,就是承认我是妖。如果我不动手,

    他就会怀疑我的身份。「殿下,我是治病的,不是整容的。」我没接刀,

    反而从药箱里掏出一瓶药膏,「不过,若是只想换个样子,何必动刀?太血腥,

    容易吓着花花草草。」我走到晕倒的魏婉儿面前,手指沾了点药膏,在她脸上飞快地涂抹。

    这是“易容泥”,虽然比不上画皮术精妙,但骗骗普通人足够了。片刻后,

    一张与我有七分相似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怎么样?」我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除了眼神蠢了点,其他都挺像的。」谢今朝看着那张脸,眼神瞬间变得恍惚。他伸出手,

    似乎想去触碰,却在半空中停住。「不像。」他突然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茶杯碎裂,

    水渍溅在魏婉儿那张假脸上。「一点都不像。」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眼底翻涌着名为绝望的风暴。「她的骨头是硬的,从来不会跪在地上求人。」「阿谣。」

    他一步步走向我,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你画得出她的皮,画得出她的骨头吗?」

    我心头一跳。这疯子,直觉准得吓人。「殿下说笑了。」我袖子里的手指紧紧捏着银针,

    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画皮画虎难画骨。我要是有那本事,早就把自己画成皇妃,

    还用得着在这赚您的辛苦钱?」谢今朝盯着我看了许久,那种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最后,

    他突然笑了。「也是。」他捡起那把刻刀,在指尖转了一圈,「皇妃那个位置,太挤了,

    只坐得下一个人。」他转身往里屋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这女人处理掉。

    看着碍眼,做灯笼都嫌皮太厚。」我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的冷汗,

    已经把衣衫湿透了。这哪里是治病。这分明是在刀尖上跳舞。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谢今朝,

    你最好祈祷我能早点拿到骨头。否则,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画皮。

    04.一碗桃胶断魂粥谢今朝变着法子折腾我。早膳是桃胶粥。**的桃肉嵌在糯米里,

    香气扑鼻,却看得我胃里一阵痉挛。云桑对桃毛过敏,严重时会起红疹,甚至休克。

    这是谢今朝知道的,为数不多的关于我的弱点。「吃。」谢今朝撑着下巴,

    另一只手拿着筷子敲击碗沿,那节奏像是在给死囚送行。「阿谣大夫不是说要养生吗?

    这桃胶最养人。」我看着那碗粥,心里把谢今朝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哪里是养人,这是要命。

    我的画皮虽然能掩盖容貌,却掩盖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一旦过敏,

    皮下的红肿会把这张假皮撑破。「殿下。」我拿起勺子,搅了搅那碗黏糊糊的东西,

    「我是大夫,这桃胶性寒,我今日葵水来了,吃不得。」谢今朝动作一停,目光下移,

    落在我的小腹上,眼神玩味。「是吗?孤记得大夫昨日切脉时,气血旺盛得很。」他站起身,

    端起那碗粥,亲自递到我唇边。「孤喂你。还是说,大夫不敢吃?」他靠得太近。

    那种带着血腥气的压迫感逼得我无法呼吸。他在赌,赌我是云桑。我要是推开,就是心虚。

    我要是吃了,就是找死。行。谢今朝,你狠。我一把接过碗,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滚烫的粥顺着喉咙滑下,我连嚼都没嚼,直接吞进肚子里。「多谢殿下赏赐。」

    我把空碗倒扣在桌上,顺手抹了一把嘴,「味道不错,就是糖放多了,容易蛀牙。」

    谢今朝盯着我,视线像刀子一样在我脸上刮来刮去。他在等我起疹子。可惜,

    他不知道画皮师有个保命的手段,叫“移花接木”。我借着袖子的遮挡,

    几枚银针迅速刺入自己的几处大穴,强行封住了过敏反应。代价是,今晚我得疼得满地打滚。

    一刻钟过去了。我面色红润,甚至还打了个饱嗝。谢今朝眼底的光一点点冷了下去。

    那种失望,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你真不是她。」他低声喃喃,像是说给自己听,

    又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殿下很失望?」我给自己倒了杯茶,压下喉咙里的痒意,

    「我都说了,我是治病的。您非要把我当成亡妻的替身,这属于精神疾病,得加钱。」

    谢今朝没说话。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太师椅上。「既然不是她。」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眼神空洞得可怕,「那你这张像她的眼睛,也没必要留着了。」

    真是疯子!这人一旦确定我不是云桑,就要杀了我泄愤。

    就在我准备抽出袖中短刃跟他拼命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支利箭穿透窗户,

    擦着谢今朝的耳朵钉在柱子上。箭尾还在颤动,带着一张红色的拜帖。谢今朝松开手,

    偏头看了一眼。「呵,魏家那群老不死的,终于坐不住了。」我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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