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雇假妈直播羞辱我,断亲后他们悔疯了!

妹妹雇假妈直播羞辱我,断亲后他们悔疯了!

曹贼不死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骆素商骆璩玉 更新时间:2026-01-24 11:50

在曹贼不死的小说《妹妹雇假妈直播羞辱我,断亲后他们悔疯了!》中,骆素商骆璩玉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骆素商骆璩玉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骆璩玉立刻换上一副委屈面孔:“警察同志,这是我姐的店。她把我妈赶出来,我们只是想劝她——”……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最新章节(妹妹雇假妈直播羞辱我,断亲后他们悔疯了!第3章)

全部目录
  • 第一幕:羞辱直播

    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弹幕像疯了一样滚动。

    “就在这家店!黑心店主抛弃亲妈!”

    “地址已截图,姐妹们避雷!”

    “老人手上的冻疮看得我眼泪下来了……”

    刘金枝坐在糕点店门口的水泥地上,身上那件旧棉袄是昨天刚从旧货市场五十块钱买的。她搓了搓手,手背上的冻疮贴片粘得不太牢。

    “阿姨,您别急。”骆璩玉蹲下身,手机摄像头对准刘金枝的脸,“观众朋友们,这就是被女儿抛弃的王阿姨。大家看看她手上的冻疮,都是冬天洗冷水衣服洗的……”

    刘金枝低下头,肩膀开始抖。

    “阿姨哭了!太可怜了!”

    “主播好人!帮阿姨讨公道!”

    骆璩玉看了眼弹幕,嘴角往上扯了扯。她伸手扶住刘金枝的胳膊,声音又提高八度:“阿姨,您女儿叫什么?今天我们当着大家的面,让她给您个说法!”

    刘金枝抬起头,眼里真的有泪——眼药水起了作用。

    “我女儿……叫骆素商。”她声音发颤,“她在这开店……三年没回家了……”

    店门就是在这时被推开的。

    骆素商拎着两袋面粉,右肩还挎着包。她今天穿简单的白色卫衣,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有熬夜试新配方的倦意。

    闪光灯猛地炸开。

    她眯起眼。

    “就是她!”人群里有人喊。

    手机摄像头像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她。骆素商的手指收紧,面粉袋勒进掌心。

    “素商啊!”刘金枝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扑过来抓住她的胳膊,“妈知道你恨我,但妈实在活不下去了……你弟彩礼要二十万,妈凑不齐……”

    骆素商没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妈”。五十岁上下,眼角皱纹很深,哭起来时嘴角会往右歪——这不是她妈。

    她妈王翠兰哭的时候,左边眉毛会先挑起来。

    “松开。”骆素商说。

    声音很平。

    刘金枝一愣,抓得更紧:“你就这么跟妈说话?我养你二十多年——”

    “我不认识你。”骆素商说。

    人群骚动。

    骆璩玉从侧面冲过来,手机差点怼到骆素商脸上。

    “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眶说红就红,“妈就算有千般不对,也是咱妈!你看她手冻的——”

    骆素商转过脸。

    她看着骆璩玉。看着这个比她小三岁的妹妹。看着妹妹新做的睫毛,看着妹妹眼角那颗刻意点上去的泪痣,看着妹妹手机壳上那个显眼的logo——上周刚出的新款,官网标价两千三。

    “骆璩玉,”骆素商说,“你玩什么?”

    弹幕卡了一下,然后爆炸。

    “等等,她喊主播名字?”

    “认识?”

    “剧本吧?流量密码?”

    骆璩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她伸手来拉骆素商:“姐,别闹了,跟妈认个错,咱们回家——”

    “家?”骆素商笑了。很短的一声,“哪个家?是你拿了录取通知书去上的那个家,还是我打工五年寄回去十八万的那个家?”

    骆璩玉的手僵在半空。

    刘金枝还在哭,但词有点接不上:“你、你不能这么说……妈都是为了你们好……”

    围观的人举着手机,有人往前挤。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嗓门最大:“不孝女!大家都拍下来!发网上!”

    骆素商认出来了。那是骆璩玉直播团队的场控,上次在商场做活动见过。

    她吸了口气,然后做了一件事。

    她把面粉袋轻轻放在地上,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对准骆璩玉。

    “来,”她说,“继续说。说我怎么不孝,说我怎么抛弃亲妈。说清楚点,我录着。”

    骆璩玉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录什么?”

    “证据。”骆素商说,“你雇人来我店门口演戏,损坏我名誉,影响我营业。这些,”她扫了一圈周围的手机,“都是证人。”

    刘金枝的哭声停了。

    鸭舌帽男人放下手机。

    弹幕还在飞,但风向开始乱:

    “等等,这姐好刚。”

    “主播怎么不说话了?”

    “感觉有反转……”

    骆璩玉咬了下嘴唇,突然把手机往地上一摔!

    “姐!你就非要逼死我吗!”她真哭了,眼泪哗哗往下淌,“我知道你恨我!恨妈偏心!可你也不能不认妈啊!”

    手机屏幕碎在地上,直播画面晃了几下,黑了。

    但其他围观者的手机还亮着。

    骆素商没看那些镜头。她看着骆璩玉,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她弯腰,捡起自己的面粉袋,转身推店门。

    “骆素商!”骆璩玉在身后喊,“你今天要是敢进去,我就——”

    “你就怎么样?”骆素商没回头,“再雇个假爸来?”

    门关上了。

    门外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嘈杂。刘金枝的哭嚎,骆璩玉的控诉,场控带节奏的喊声,路人的议论。

    骆素商背靠着门,慢慢滑坐到地上。

    面粉袋倒在脚边,白色的粉末洒出来一点,像冬天的第一场雪。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

    未接来电:23个。

    微信未读:99+。

    最新一条是母亲王翠兰发的语音。她点开。

    “素商啊,璩玉是不是去找你了?你听妈说,她也是为你好。你开店这么大事情,家里总得有人帮你宣传宣传……”

    骆素商按掉语音。

    下一条是父亲骆建国:“你妈让你回电话。”

    再下一条是王翠兰:“你赶紧发个声明,就说今天都是误会!别耽误璩玉直播!”

    再下一条:“骆素商!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这事平了,以后别想进这个家门!”

    骆素商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地上。

    门外,骆璩玉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进来,模模糊糊的:

    “……我姐她就是一时糊涂……谢谢大家关心……我会好好劝她……”

    骆素商抬起头。

    操作台上,今天早上试做的新品还摆在晾架上。酥皮层次分明,烤得金黄。她给这款新品起的名字叫“新生酥”。

    现在,酥皮凉了。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操作台前,拿起一个“新生酥”,咬了一口。

    很酥。很脆。

    就是有点苦。

    ---

    手机震动。

    是夏晴。

    骆素商接起来。

    “我看到直播片段了。”夏晴的声音又快又急,“你现在在哪?”

    “店里。”

    “别开门。我已经在路上了,二十分钟到。”

    “夏晴。”

    “嗯?”

    “录取通知书的照片,”骆素商说,“还在你保险柜里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在。”夏晴说,“你要用?”

    “嗯。”

    “想清楚了?发了就撕破脸了。”

    骆素商看着玻璃门外。骆璩玉正在对着另一部手机说话,表情楚楚可怜。刘金枝已经没哭了,正偷偷看手机时间——大概在算这场戏还要演多久。

    “脸早就破了。”骆素商说,“只是我一直假装它还在。”

    她挂断电话,打开手机相册。

    往下翻。

    翻到七年前。

    照片已经有点模糊,但还能看清。XX大学录取通知书。姓名栏:骆素商。专业:食品科学与工程。报到日期:2007年9月3日。

    照片边缘,有一只女人的手入镜。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有面粉——那是她在糕点店打工第一年,每天揉面揉的。

    那天她拍下这张照片时,王翠兰正在客厅里给骆璩玉试新裙子。

    “妈,录取通知书什么时候给我?”

    “急什么!又不会丢!”

    “学校要提前办手续——”

    “知道了知道了!明天给你!”

    明天复明天。

    明天永远不会来。

    直到九月五号,她在火车站送别骆璩玉。妹妹穿着新裙子,背着新书包,手里拿着那份属于她的录取通知书。

    王翠兰拉着她的手说:“素商,你是姐,让着妹妹。家里供不起两个大学生。”

    骆建国蹲在月台边上抽烟,一言不发。

    火车开走时,骆素商站在原地,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

    那东西叫未来。

    ---

    门外突然响起警笛声。

    骆素商抬起头。

    两辆警车停在店门口。警察下车,人群自动分开。

    “谁报的警?”为首的警察问。

    “我。”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举手,“我是隔壁文具店的。他们在这儿闹一上午了,影响我们做生意。”

    警察看向骆璩玉:“怎么回事?”

    骆璩玉立刻换上一副委屈面孔:“警察同志,这是我姐的店。她把我妈赶出来,我们只是想劝她——”

    “她不是你妈。”骆素商推开门。

    所有人都看过来。

    她从台阶上走下来,走到警察面前:“这个人我不认识。她今天突然出现在我店门口,自称是我母亲,对我进行诽谤。”

    刘金枝脸色白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声音发抖,“我是你妈啊……”

    “你叫什么名字?”警察问刘金枝。

    “王……王翠兰。”

    “身份证给我看看。”

    刘金枝手忙脚乱掏口袋,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身份证。

    警察看了一眼,又看向骆素商:“她说她是你母亲王翠兰。你有什么证据说她不是?”

    骆素商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找到一张全家福。

    那是五年前春节拍的。照片上,王翠兰的脸和眼前这个人完全不一样。

    “这是我母亲。”骆素商把手机递给警察,“这个人,我不认识。”

    警察比对了一下,眉头皱起来。

    他看向刘金枝:“解释一下?”

    “我……我……”刘金枝慌了,下意识看向骆璩玉。

    骆璩玉立刻上前:“警察同志,这中间可能有误会。这位阿姨可能是我姐店里以前的客人,年纪大了记错了——”

    “我没记错!”刘金枝突然喊起来,“就是她雇我的!说演一场戏给五千块钱!”

    全场死寂。

    所有手机摄像头,齐刷刷转向骆璩玉。

    骆璩玉的脸,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