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雾镇异闻录

青雾镇异闻录

那个黑马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砚陈默赵山 更新时间:2026-01-23 14:03

《青雾镇异闻录》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林砚陈默赵山的故事,看点十足,《青雾镇异闻录》故事梗概:洞口用树枝和杂草简单遮掩了一下。赵山从背包里拿出两块压缩饼干和一瓶水,递给林砚一块:“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明天会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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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雾锁青崖林砚的车冲进浓雾时,导航发出了最后一声刺啦的电流声,随即彻底黑屏。

    窗外的世界瞬间被乳白吞噬,能见度不足三米,车灯照在雾气上,只映出一片朦胧的光晕,

    仿佛行驶在没有尽头的白色隧道里。他握紧方向盘,

    指尖沁出冷汗——作为《民俗周刊》的资深记者,他追踪过湘西赶尸的传说,

    探访过藏地的悬空古寺,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雾。它不像自然形成的水汽,

    更像有生命的活物,贴着车窗缓缓流动,带着一股潮湿的腐木气息,

    隐约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童谣声。“月儿弯,照青崖,

    雾里有人梳白发……”童谣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就在耳边低语。

    林砚猛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踩下刹车。轮胎碾过碎石路的摩擦声在雾中格外清晰,

    车子缓缓停下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块歪斜的木牌。木牌被雾气浸得发黑,

    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个潦草的大字:青雾镇。这就是他要找的地方。三天前,

    《民俗周刊》的老主编,也是林砚的恩师陈默,在给编辑部发了最后一条语音后离奇失踪。

    的风声和几句模糊的话:“青雾镇……雾神……规则……他们在骗所有人……”定位显示,

    陈默最后的位置就在这片位于湘黔边境的深山里,而青雾镇,

    是地图上能找到的最后一个有人烟的村落。林砚推开车门,雾气立刻涌了上来,

    打湿了他的外套。空气冷得刺骨,童谣声似乎更清晰了些,顺着风的方向望去,

    雾气深处隐约能看到错落的黑瓦屋顶,像是蛰伏在雾中的怪兽。他拿出手机,

    信号格依旧是空的,相机对准雾气拍摄,屏幕上却只有一片纯白,连那块木牌都拍不出来。

    “后生,刚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林砚吓了一跳,

    转头看见一个穿着蓝布衫的老头,正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抽着旱烟。

    老头的脸藏在烟雾和雾气里,只能看到浑浊的眼睛和满脸的皱纹,他的烟杆很长,

    烟锅里的火星在雾中明灭不定。“大爷,我是来找人的,”林砚递过去一支烟,

    “您知道陈默吗?一个戴眼镜,背着棕色背包的老头,大概一周前来过这里。”老头接过烟,

    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耳朵上。他上下打量了林砚一番,

    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警惕:“青雾镇,进来容易出去难。后生,你找的人,

    恐怕是走不了了。”“什么意思?”林砚心里一沉。“没什么意思,”老头磕了磕烟锅,

    站起身,“跟我来吧,镇上只有一家客栈能住。记住,到了客栈,天黑后别开窗,

    别听窗外的哭声,更别接陌生人递的红纸。”老头的话让林砚莫名地心慌,他想问更多,

    老头却已经转身走进了雾里。那背影走得很慢,却异常平稳,仿佛对这片浓雾了如指掌。

    林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眼下,这是他唯一的线索。沿着碎石路往前走,

    雾气渐渐稀薄了些,青雾镇的全貌慢慢显露出来。这是一个古老的村落,

    房屋都是用青石板和黑木搭建的,屋檐下挂着褪色的红灯笼,在雾中摇晃着,

    投下斑驳的光影。街道上静得出奇,看不到一个行人,只有风吹过灯笼的沙沙声,

    和那若有若无的童谣声交织在一起。“大爷,镇上的人呢?”林砚忍不住问。“都在家呢,

    ”老头头也不回,“雾没散,没人敢出来。”“这雾什么时候能散?”老头停下脚步,

    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等雾神满意了,自然就散了。”客栈就在镇子的中心,

    是一栋两层的木楼,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雾隐客栈”。老头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檀香混合的味道。柜台后坐着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人,

    约莫三十岁左右,长相清丽,只是脸色过于苍白,嘴唇却红得刺眼。“王伯,带客人来了?

    ”女人的声音很柔,却没什么温度。“嗯,给安排个房间,”老头说完,

    意味深长地看了林砚一眼,“记住我刚才说的话。”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后厨,

    再也没出来。女人拿出一个登记本,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很轻:“姓名,来意。”“林砚,

    找朋友。”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镜片后的眼睛很亮:“找陈默?

    ”林砚猛地一愣:“你认识他?”“一周前住过这里,”女人低下头,继续写字,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他没退。不过我劝你,别去那个房间。”“为什么?”“不吉利,

    ”女人把钥匙递给林砚,钥匙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桃木符,“他住进去的第三天,

    就有人看到他半夜站在窗边,对着雾说话。后来,他就不见了。有人说,他被雾神带走了。

    ”林砚接过钥匙,指尖触到桃木符,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他抬头想再问些什么,

    女人却已经低下头,自顾自地擦拭着柜台,不再理会他。走上二楼,

    木板楼梯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客栈里格外刺耳。二楼的走廊同样弥漫着雾气,

    墙壁上的壁纸已经泛黄剥落,露出里面深色的木头。最里面的房间门虚掩着,林砚推开门,

    一股浓重的腐木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很凌乱,床上的被子堆得乱七八糟,

    桌子上放着一个打开的背包,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林砚快步走过去,翻看了一下,

    发现大多是民俗调查的资料,还有一本笔记本。他拿起笔记本,扉页上是陈默的字迹,

    写着“青雾镇调查日志”。翻开笔记本,

    前面的内容大多是关于青雾镇的历史和民俗:青雾镇始建于明末,因常年被雾气笼罩而得名,

    镇上的人信奉“雾神”,每年农历七月十五都会举行祭祀大典。奇怪的是,

    关于祭祀的具体内容,陈默只写了“红纸为媒,雾为衣”,后面就没有了。

    日志的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潦草,像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七月十三,雾更大了,

    镇上的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他们说,雾神要选人了,选中的人会永远留在镇上。

    ”“七月十四,我看到了红纸,有人把红纸塞在了我的门缝里,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咒。

    王伯警告我,不能接,接了就会被雾神盯上。”“七月十五,祭祀开始了。

    我偷偷去了后山的雾神祠,看到了……天呐,他们在献祭!不是牛羊,是人!

    ”“他们发现我了,我得跑。规则是假的,所有的规则都是为了困住我们……雾神不是神,

    是怪物!”最后一页的字迹戛然而止,纸上还沾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像是陈默写的时候,

    手在流血。林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握紧笔记本,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叩击声。

    咚,咚,咚。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敲玻璃。林砚猛地抬头,看向窗户。

    窗户是关着的,玻璃上凝结着一层水汽,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他想起了王伯的警告:天黑后别开窗。叩击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急促,

    伴随着一阵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和他在雾中听到的童谣声交织在一起。“月儿弯,

    照青崖,雾里有人梳白发……”“救我……救救我……”林砚的心跳得飞快,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桌上的水杯摔在地上,

    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就在这时,他看到窗户上的水汽渐渐消散,

    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玻璃后面。那是一个女人的脸,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睛很大,

    却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白。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手指还在不停地敲着玻璃。林砚吓得浑身僵硬,手脚冰凉。他想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脸在玻璃后面缓缓移动,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着什么。突然,

    房间里的灯光开始闪烁,电流声刺啦作响,桌上的笔记本被风吹得翻页,

    最后停留在空白的一页。而那张脸,也在灯光熄灭的瞬间,消失在了玻璃后面。黑暗中,

    童谣声变得格外清晰,仿佛就在房间里响起。林砚摸索着找到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束在房间里扫过,却什么都没有。只有窗户上的水汽,又慢慢凝结起来,

    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他靠着墙壁,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他知道,

    陈默的失踪绝对和青雾镇的秘密有关,而那些所谓的规则,恐怕真的像陈默写的那样,

    是为了困住某些东西,或者说,困住进入这里的人。就在这时,他的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

    是手机!他惊喜地拿出来,发现竟然有了一格信号,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

    发件人未知:“别相信客栈的女人,别吃她做的东西,子时三刻,雾神祠见。

    ——一个想活下去的人。”短信的内容让林砚瞳孔骤缩,他抬头看向门口,走廊里静悄悄的,

    只有雾气在缓缓流动。他不知道这条短信是谁发的,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他清楚,

    青雾镇的迷雾,才刚刚开始散开。而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二章红纸禁忌林砚把短信反复看了三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未知发件人、雾神祠、子时三刻——这三个关键词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他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但这是除了陈默的日志之外,他得到的唯一一条线索。他走到窗边,

    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的一角。外面的雾气比傍晚更浓了,黑瓦屋顶在雾中只露出模糊的轮廓,

    街道上依旧空无一人,只有屋檐下的红灯笼,在雾中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刚才那张苍白的脸已经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但玻璃上残留的指印,

    却提醒着林砚那不是幻觉。他想起了陈默日志里提到的“红纸”,

    还有王伯说的“别接陌生人递的红纸”。他下意识地检查了门缝,果然,

    在房门和门框的缝隙里,夹着一张折叠的红纸。红纸很小,只有巴掌大,边缘有些磨损,

    上面用金色的粉末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个扭曲的人脸,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很大,

    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林砚用指尖碰了碰红纸,冰凉的触感传来,像是摸着一块冰。

    他不敢直接拿起来,从背包里拿出镊子,小心翼翼地把红纸夹了出来,

    放进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他记得陈默在日志里说,接了红纸就会被雾神盯上。

    那这个塞红纸的人,到底是谁?是想警告他,还是想把他推向深渊?“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林砚吓得一哆嗦,镊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握紧手机,手电筒的光束对准门口,声音有些发紧:“谁?”“是我,送晚饭。

    ”是客栈老板娘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林砚想起了那条短信:“别相信客栈的女人,别吃她做的东西。”他犹豫了一下,

    走到门口,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板问:“不用了,我不饿。”“青雾镇的晚上很冷,

    不吃点东西会冻坏的,”老板娘的声音带着一**导,“我做了腊肉饭,

    还有镇上特有的雾茶,喝了能驱寒。”门板外传来一阵饭菜的香味,

    腊肉的咸香混合着某种草药的清香,确实让人食指大动。林砚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但他还是忍住了——陈默的失踪太过离奇,客栈老板娘又知道陈默的事情,她的话不能全信。

    “真的不用了,谢谢。”林砚的语气很坚决。门外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老板娘的一声轻叹,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又像是别的什么情绪。

    “好吧,”她说,“饭菜我放在门口了,想吃的时候再拿。对了,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

    都别开门,也别开窗。”脚步声渐渐远去,林砚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人了,

    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一碗腊肉饭,一盘青菜,

    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茶的颜色很怪,是深绿色的,散发着刚才闻到的草药香。

    林砚没有碰托盘里的东西,而是快速关上了门。他走到桌子前,把证物袋里的红纸拿出来,

    对着手机手电筒的光仔细观察。那张金色的符号,他从来没见过,既不像道教的符咒,

    也不像佛教的经文,更像是某种原始的图腾。他想起自己带了一本《中国民间禁忌大全》,

    是陈默推荐他看的。他从背包里翻出那本书,快速翻阅起来。翻到第187页时,

    他停了下来,上面记载着一种古老的“雾族”禁忌:“雾族,隐于湘黔边境深山之中,

    信奉雾神,以红纸为引,祭祀时用活人献祭。其符咒以金粉混合经血绘制,见之不接则无恙,

    接之则被雾神标记,三日内必遭横祸。”书中还配了一张插图,

    上面的符咒和林砚手中红纸上的符号一模一样!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么说,青雾镇的人,很可能就是雾族的后裔?

    而陈默日志里提到的“献祭”,竟然是真的?他继续往下看,

    书中还写着:“雾族有三忌:忌子时开窗,忌接陌生人红纸,忌饮用雾水煮的茶。犯忌者,

    灵魂会被雾神吞噬,肉身化为雾奴,永世不得超生。”雾水煮的茶?

    林砚想起了门口托盘里的那杯深绿色的茶。难道那就是用雾水煮的?客栈老板娘让他喝茶,

    是想让他犯忌?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比刚才的女人哭声更响,更绝望。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街道上奔跑,伴随着喊叫声:“跑啊!雾神来了!

    ”林砚再次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雾气中,他看到一个黑影从街道上跑过,速度很快,

    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那东西像是一团巨大的雾气,翻滚着前进,所到之处,

    灯笼的红光都变得暗淡了许多。黑影跑了没几步,突然摔倒在地,后面的雾气立刻涌了上去,

    将他包裹住。林砚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雾气渐渐散开,

    刚才那个黑影消失了,只留下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在青石板路上慢慢扩散,最后被雾气覆盖,

    消失不见。林砚的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知道,那不是幻觉,

    是真的有人被“雾神”带走了。而他,现在就身处这个吃人的古镇里。他看了一眼手机,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距离子时三刻还有十五分钟。雾神祠在后山,他不知道该怎么去,

    也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但他没有选择——要么去雾神祠,找到那个发短信的人,

    或许能找到陈默的线索;要么留在客栈里,等着被雾神标记,像那个黑影一样消失。

    他快速收拾了一下东西,把陈默的日志、红纸、还有那本禁忌大全都放进背包里,

    又拿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握在手里。他打开房门,走廊里的雾气更浓了,

    能见度不足一米。他屏住呼吸,沿着墙壁慢慢往前走,尽量不发出声音。走到楼梯口时,

    他听到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走动。他停下脚步,屏住呼吸,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黑影从楼梯下面走了上来,正是客栈老板娘。

    老板娘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手里拿着一盏油灯,灯光在雾中摇曳,照亮了她苍白的脸。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砚,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我……我去方便一下。”林砚的心跳得飞快,握紧了手里的匕首。“方便?

    ”老板娘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青雾镇的晚上,外面可不安全。还是回房间吧,

    等天亮了再说。”“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林砚说完,侧身想从老板娘身边走过去。

    老板娘却突然拦住了他,手里的油灯往前递了递,灯光照亮了她的眼睛——她的瞳孔,

    竟然和晚上出现在窗户上的那张脸一样,是一片浑浊的白!“你不该不听话的,

    ”老板娘的声音变得冰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接了红纸,又想跑?

    雾神已经盯上你了。”林砚吓得后退一步,手里的匕首下意识地举了起来:“你到底是谁?

    你想干什么?”“我?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老板娘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她的皮肤慢慢变得透明,像是要融入雾气里,“青雾镇需要新的祭品,你和陈默,

    都是很好的选择。”林砚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猛地往前冲,手里的匕首对着老板娘刺了过去。

    匕首穿过老板娘的身体,却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像是刺进了一团雾气里。

    老板娘的身体在匕首穿过的地方,化作了一缕缕白雾,然后又重新聚拢起来。“没用的,

    ”老板娘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在青雾镇,我就是雾的一部分。”林砚转身就跑,

    沿着楼梯往下冲。他不敢回头,只听到身后传来老板娘的笑声,那笑声尖锐而诡异,

    在雾中回荡,像是无数只虫子在耳边爬行。冲出客栈的大门,雾气立刻涌了上来,

    林砚下意识地捂住口鼻,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往后山跑去。街道上静得出奇,

    只有他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童谣声,一直在耳边回响。“月儿弯,照青崖,

    雾里有人梳白发……”跑了大概十几分钟,他看到前面有一片茂密的树林,

    树林入口处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雾神祠”三个字。石碑上布满了青苔,

    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了。林砚放慢脚步,握紧匕首,小心翼翼地走进树林。

    树林里的雾气更浓了,树木的枝干扭曲着,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地上铺满了落叶,

    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走了没多久,一座小小的祠堂出现在雾气深处。

    祠堂是用青石板搭建的,屋顶上长满了杂草,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和镇上的灯笼一样,

    散发着诡异的红光。祠堂的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

    隐约能看到里面供奉着一个模糊的神像。林砚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推开门走了进去。

    祠堂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檀香和腐臭混合的味道,让人作呕。他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束在祠堂里扫过,看到神像原来是一个用木头雕刻的人脸,五官扭曲,眼睛是空的,

    里面塞满了稻草。神像前面的供桌上,放着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三支香,香灰已经积了很厚。

    供桌下面,散落着一些纸钱和红纸,和他门缝里的那张一模一样。“你来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祠堂的角落里传来,林砚吓了一跳,

    手电筒的光束立刻对准了那个方向。角落里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

    脸上戴着一个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你是谁?短信是你发的?”林砚握紧匕首,

    警惕地看着他。男人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灯光照亮了他的眼睛,

    里面布满了血丝:“我叫赵山,是陈默的学生。我和他一起来的青雾镇,他失踪后,

    我一直躲在这里。”“你为什么躲在这里?客栈老板娘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不是人,

    是雾奴,”赵山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恐惧,“青雾镇的人,要么是雾族的后裔,

    要么是被转化的雾奴。他们靠献祭活人来维持雾神的力量,而雾神,

    其实是一种生活在雾里的怪物。”赵山的话印证了林砚的猜测,

    他追问道:“陈默到底发现了什么?他现在在哪里?”“他发现了雾神的秘密,

    ”赵山叹了口气,“雾神需要靠吞噬活人的灵魂来生存,而红纸和那些规则,

    都是为了筛选祭品。陈默偷**下了祭祀的过程,被雾族的人发现了。

    他们把他关在了后山的溶洞里,准备在明天的祭祀大典上,把他当成主祭品。

    ”“溶洞在哪里?我们现在去救他!”林砚激动地说。赵山摇了摇头:“不行,

    现在去就是送死。雾族的人晚上都在溶洞周围巡逻,而且里面布满了陷阱。

    只有等到明天祭祀大典的时候,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仪式上,我们才有机会救他。

    ”“祭祀大典在什么时候?”“明天中午,雾最淡的时候,”赵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地图,

    递给林砚,“这是我画的青雾镇地图,溶洞的位置在这里。明天祭祀的时候,

    我会想办法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进去救陈默。”林砚接过地图,手电筒的光线下,

    地图上的线条很清晰,标注着客栈、雾神祠、溶洞的位置,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符号,

    应该是陷阱的位置。他刚想说话,突然听到祠堂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有客栈老板娘的声音:“赵山,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以为躲得掉吗?

    ”赵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好,她追来了!我们快走!”他拉起林砚,

    朝着祠堂后面的一个小门跑去。推开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小路,通向深山。

    林砚回头看了一眼,祠堂门口的雾气翻滚着,老板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透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在雾中漂浮着。“跑!别回头!

    ”赵山大喊一声,拉着林砚沿着小路狂奔。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还有老板娘诡异的笑声,像是在耳边响起。林砚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地跑,

    脚下的石子划破了他的鞋子,脚踝传来一阵刺痛,但他不敢停下——他知道,一旦被追上,

    就会和那些失踪的人一样,变成雾奴,或者成为雾神的祭品。小路越来越陡,雾气越来越浓,

    童谣声在耳边盘旋不散。林砚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身后的脚步声和笑声都消失了,

    赵山才停下脚步,扶着一棵树大口地喘着气。“暂时……暂时安全了,”赵山的声音很虚弱,

    “我们在山上躲一晚,明天再行动。”林砚也累得不行,靠在另一棵树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周围浓密的雾气,心里充满了疑问:赵说的是真的吗?

    陈默真的被关在溶洞里?明天的祭祀大典,他们能成功救出陈默吗?而那个雾神,

    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他拿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手机又没有信号了。屏幕上,

    只有陈默日志里的那句话在脑海里回荡:“规则是假的,

    所有的规则都是为了困住我们……”林砚知道,明天,将会是一场生死较量。而他,

    必须活下去,救出陈默,揭开青雾镇的所有秘密。第三章雾中诡影夜色渐深,

    山上的雾气比镇上更浓,冷得刺骨。林砚和赵山找了一个背风的山洞躲了进去,

    洞口用树枝和杂草简单遮掩了一下。赵山从背包里拿出两块压缩饼干和一瓶水,

    递给林砚一块:“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明天会很艰难。”林砚接过饼干,咬了一口,

    干涩的饼干在嘴里难以下咽。他喝了一口水,问道:“你和陈默老师是怎么认识的?

    你们为什么要来青雾镇?”赵山沉默了一下,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我是民俗学专业的研究生,陈默老师是我的导师。半年前,

    我在整理一份古籍的时候,发现了一段关于雾族的记载,上面说雾族有一件宝物,

    叫‘雾魂珠’,能让人长生不老。我告诉了陈默老师,他对民俗研究很痴迷,

    尤其是这种失传的部族,所以我们就一起来了青雾镇,想找到雾魂珠的下落,

    顺便调查雾族的民俗。”“长生不老?”林砚皱了皱眉,“你觉得这是真的?”“我不知道,

    ”赵山摇了摇头,“但陈默老师说,古籍上的记载不会是空穴来风。不过现在看来,

    所谓的长生不老,可能就是变成雾奴,永远被困在青雾镇里。

    ”林砚想起了客栈老板娘透明的身体,还有那个被雾气吞噬的黑影,心里一阵发凉。

    他拿出那张红纸,递给赵山:“你见过这种红纸吗?陈默老师的日志里说,

    接了就会被雾神标记。”赵山接过红纸,脸色瞬间变了:“这是雾族的‘引魂符’!

    我在古籍上见过,上面的符号是雾神的图腾。被标记的人,雾神能随时找到他,

    而且在祭祀的时候,会优先选择被标记的人当祭品。”“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林砚心里一沉。“别担心,”赵山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

    打开里面是一些黄色的符纸和一瓶朱砂,“我学过一些简单的道教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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