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重生:老公跪求我原谅

八零重生:老公跪求我原谅

财神爷的小蛋蛋 著

财神爷的小蛋蛋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八零重生:老公跪求我原谅》,主角沈舟白建周慕白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张桂芬却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她只觉得我是在顶撞她,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林晚瑜!……。

最新章节(八零重生:老公跪求我原谅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死在结婚纪念日那天,沈舟搂着厂长女儿,亲手拔掉了我的氧气管。再睁眼,

    我回到了1980年,和沈舟一起。他欣喜若狂,以为能弥补所有遗憾,

    转身就去追求上辈子让他平步青云的厂长千金。可他不知道,我也是重生的。不仅如此,

    我还知道,他根本不是我们父母的亲生儿子,而我,才是厂长失散多年的亲女儿。1“小瑜,

    我回来了!”沈舟推开斑驳的木门,带着一身寒气冲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们回来了,

    我们真的回来了!小瑜,你看,这是我们的家,我们刚结婚时的家!”他声音颤抖,

    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激动和狂热。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僵硬地站在原地,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回来了。是啊,回来了。

    回到了1980年,我们新婚燕尔,一切悲剧都还没开始的时候。上一世,

    我死在我们的三十周年结婚纪念日。病房里,我戴着氧气罩,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沈舟就站在我床边,身边依偎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那是我们厂长的女儿,白月光。

    我听见白月光娇声问他:“舟哥,你们的结婚纪念日,你不陪她,真的好吗?

    ”沈舟冷笑一声,那声音像淬了冰:“一个快死的老太婆,有什么好陪的?

    要不是她当年死缠烂打,用肚子里的孩子逼我,我怎么会娶她?月光,我爱的人,

    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的心脏。

    我拼尽全力睁开眼,想看清楚这个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到底有多绝情。他却俯下身,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只有冰冷的厌恶和不耐烦。然后,他伸出手,

    亲手拔掉了我的氧气管。窒息的痛苦瞬间席卷了我,意识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他和白月光紧紧相拥,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容。再次睁眼,就是现在。

    沈舟还在抱着我,语无伦次地诉说着他的悔恨和未来的蓝图。“小瑜,对不起,

    上辈子是我**!我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被白月光那个**迷惑,害你受了那么多苦!

    ”“你放心,这辈子我一定好好对你,我们再也不吵架了。我会努力工作,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们还要生好几个孩子,一个像你,一个像我……”他的声音那么真诚,那么悔恨。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那种彻骨的背叛和死亡的冰冷,我或许真的会信了。可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我用力推开他,冷冷地看着他。沈舟被我推得一个趔趄,脸上的狂喜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受伤和不解。“小瑜,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我们重生了啊!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高兴?沈舟,你是不是忘了,

    你是怎么亲手拔掉我氧气管的?”沈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慌。“你……你也……”“没错,”我打断他,

    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我也回来了。”我看着他瞬间血色尽失的脸,

    心中没有报复的**,只有一片麻木的荒芜。这个男人,毁了我一辈子,现在,

    还要再来一次吗?不。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沈舟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急切地解释:“小瑜,你听我说,那都是误会!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这辈子我一定加倍补偿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满是祈求。我抽出自己的手,平静地看着他:“沈舟,我们之间,

    已经结束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进里屋,开始收拾我的东西。这个所谓的家,

    我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沈舟跟了进来,看到我把衣服一件件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塞,

    他彻底慌了。他冲过来,一把抢过我的包,红着眼睛低吼:“林晚瑜,你什么意思?

    你要去哪?”“我们离婚。”我抬头看着他,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离婚?

    ”沈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incredulously地看着我,

    “你疯了吗?我们才刚结婚!再说了,上辈子我们到死都没离,这辈子你凭什么跟我提离婚?

    ”“就凭你上辈子杀了我。”我冷冷地吐出这句话。沈-舟的身体猛地一震,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趁他失神,夺回我的包,

    继续收拾。这个年代,离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在国营大厂里,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但我不在乎。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沈舟回过神来,他死死地攥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我不准!”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林晚瑜,你是我老婆,

    这辈子都是!你休想离开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偏执和疯狂,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

    我皱起眉,用力想甩开他,他却攥得更紧了。“沈舟,你放手!”“我不放!

    ”他固执地吼道,“除非你答应我不走!”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小舟,小瑜,你们在家吗?”是婆婆张桂芬的声音。

    沈舟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手。我揉了揉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心里冷笑一声。

    他怕他妈,上辈子就是这样。张桂芬是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女人,沈舟是她唯一的儿子,

    是她的心头肉。而我这个儿媳妇,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外人,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沈舟已经抢先一步拉开了门。“妈,你怎么来了?

    ”张桂芬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鸡蛋,她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看,脸上带着不悦。

    “我怎么不能来?我来看看我儿子儿媳妇不行吗?你们俩在屋里吵什么呢?

    我在院子外头都听见了!”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充满了审视和挑剔。“林晚瑜,

    是不是你又惹我们家小舟生气了?我跟你说,你嫁到我们沈家,就要守我们沈家的规矩!

    男人在外面辛苦一天,回家你就要伺候好,别整天摆着一张臭脸!”上辈子,

    这样的话我听了三十年,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每一次,沈舟都只是在一旁沉默,

    默认他母亲对我的欺压。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我直视着张桂芬,不卑不亢地说:“妈,

    我们没吵架。不过,我确实有件事要跟您和爸说。”我顿了顿,

    清晰地吐出三个字:“我要离婚。”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2张桂芬脸上的横肉抖了三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拔高了音量,

    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你说什么?离婚?林晚瑜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我们沈家八辈子没出过离婚的女人,你敢开这个先河?”她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横飞:“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想离婚,除非我死了!”沈舟也急了,

    他一把拉住我,压低声音哀求:“小瑜,别闹了,算我求你了,我们回家好好说,行不行?

    ”回家?我冷眼看着他。这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从他拔掉我氧气管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我甩开他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张桂芬:“妈,这不是胡闹,我已经决定了。

    我跟沈舟过不下去了。”“过不下去?”张桂芬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充满了鄙夷,

    “这才刚结婚几天就过不下去了?我看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们家小舟要长相有长相,

    要工作有工作,厂里多少姑娘排着队想嫁给他,你倒好,还挑三拣四起来了!”她顿了顿,

    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恶意:“怎么,是不是嫌我们家小舟给你的彩礼少了?还是说,

    你在外面有人了?”这话实在太恶毒了。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上一世,

    她也是这样,毫无根据地污蔑我,毁我名声,逼得我在厂里抬不起头来。那时候,

    我为了沈舟,全都忍了。可现在,我凭什么还要忍?“妈,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我冷声反驳,“我林晚瑜行得正坐得端,不像某些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沈舟。沈舟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知道我说的是谁。

    张桂芬却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她只觉得我是在顶撞她,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林晚瑜!

    翅膀硬了是吧?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她说着,

    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我睁开眼,

    看到沈舟死死地抓住了张桂芬的手腕。“妈!你干什么!”他低吼道,

    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愤怒和焦急。张桂芬愣住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仿佛不认识他一样。“小舟,你……你为了这个女人吼我?”从小到大,

    沈舟对她都是言听计从,别说吼她,就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沈舟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

    他松开手,语气软了下来,但依旧带着一丝坚持:“妈,小瑜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心情不好。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他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带着一丝祈求和警告。“小瑜,快给妈道个歉。”道歉?我凭什么道歉?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只觉得无比可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

    上辈子,我就是这样一次次被他们pua,失去了自我,活成了他们想要的模样。“我没错,

    为什么要道歉?”我冷冷地回应。“你!”张桂芬气得浑身发抖。沈舟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耐着性子劝我:“小瑜,别任性了。妈也是为我们好。”“为我们好?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逼我下跪给你妈洗脚是为我好?

    还是大冬天让我用冷水洗全家的衣服是为我好?沈舟,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

    这真的是为我好吗?”我将上一世那些被我压在心底的委屈,一件件说了出来。

    沈舟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张桂芬则是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半晌才涨红着脸骂道:“我让你做点家务怎么了?你嫁到我们家,这些不都是你应该做的吗?

    哪个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别人家的媳妇我管不着,但我林晚瑜,

    不是来给你家当牛做马的。”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张桂芬气得直跳脚,“沈舟,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

    我就……我就死给你们看!”她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她的拿手好戏。上一世,

    只要她一这样,沈舟就会立刻妥协,然后反过来指责我,让我去跟她道歉。我冷眼看着沈舟,

    想看看他这次会怎么做。沈舟的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一边是发誓要好好补偿的妻子。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最终,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对张桂芬说:“妈,你先回去吧。我跟小瑜的事,

    我们会自己解决。”张桂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让我走?

    你为了这个女人赶我走?”“我没有赶你走。”沈舟的声音里透着疲惫,

    “我只是想冷静一下。”“好,好,好!”张桂fen连说三个好字,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怨毒,“沈舟,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妈管不了你了!

    你为了这个狐狸精,连妈都不要了!我白养你这么大了!”她说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仿佛我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然后哭天抢地地跑了出去。院子里很快就传来了她的大嗓门。

    “大家快来看啊!我家的媳妇要逼死婆婆了啊!没天理了啊!”很快,

    邻居们都被吸引了过来,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沈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的声音,然后转身看着我,眼神复杂。“小瑜,现在你满意了?”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指责。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我满意什么?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实话?

    ”沈舟苦笑一声,“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现在全厂的人都会知道我们家闹矛盾,你让我的脸往哪搁?”他还在乎他的面子。是啊,

    他沈舟,最在乎的就是他的面子和前途。为了这些,他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我。“你的脸面,

    比我的命还重要吗?”我反问他。沈舟被我问得一噎,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小瑜,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上辈子的事,是我不对,我认。可我们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啊!

    ”“重新开始?”我冷笑,“沈舟,你告诉我,怎么重新开始?当作你没有杀过我?

    还是当作我没有死过?”“我……”他张口结舌,脸上满是痛苦。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沈舟,我们回不去了。”我平静地说,“放过我,

    也放过你自己吧。”我拿起我的帆布包,准备离开。沈舟猛地站起来,挡在我面前。

    “我不放!”他红着眼睛,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林晚瑜,我告诉你,这婚我不会离!

    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他的偏执让我感到一阵心惊。就在这时,

    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这次的声音,温和而有礼。“请问,沈舟同志在家吗?

    ”我跟沈舟都是一愣。这个声音……沈舟皱着眉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衫,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文质彬彬,气质儒雅。看到他,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是他!周慕白。

    上一世,在我被沈舟和张桂芬折磨得最痛苦的时候,是他,像一道光,照进了我灰暗的人生。

    他是厂里新来的大学生工程师,也是厂长的远房亲戚。他温柔,善良,

    给了我很多帮助和鼓励。我一度以为,我遇到了生命中的救赎。可后来……后来,他因为我,

    被沈舟设计陷害,丢了工作,狼狈地离开了这个城市。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没想到,这辈子,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他为什么会来找沈舟?我心里充满了疑惑。

    沈舟看到周慕白,也是一脸的警惕和敌意。“你找我有什么事?”他的语气很不客气。

    周慕白推了推眼镜,温和地笑了笑:“沈舟同志,你好,我是新来的工程师周慕白。

    我来是想问问,你是不是捡到了一个钱包?”钱包?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记得,上一世,

    沈舟确实是捡到了一个钱包。那个钱包,是厂长白建国的。里面除了钱和票,

    还有一张厂长和他女儿小时候的合照。沈舟就是靠着这个钱包,搭上了厂长这条线,

    从此平步青云。难道,这一世,这个改变他命运的钱包,被周慕白先找来了?

    3沈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眼神闪烁。“什么钱包?我没见过。

    ”他矢口否认。周慕白温和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犀利了几分:“是吗?可我听人说,

    今天下午在车间门口,只有你一个人经过。那个钱包对失主很重要,如果沈舟同志你捡到了,

    还请你物归原主。失主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他特意在“好好感谢”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沈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贪婪和挣扎。上一世,他就是靠着归还这个钱包,

    得到了厂长白建国的赏识。白建国见他老实本分,又听说了他家里的“困难”,

    便把他从普通工人提拔成了车间小组长。这是他事业的起点。这一世,

    他当然不想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他又不想承认是自己捡到了钱包,

    怕周慕白跟他抢功劳。我冷眼看着他内心的天人交战,心里一片冰冷。看,

    这就是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自私,贪婪,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不择手段。

    就在沈舟犹豫不决的时候,我开口了。“钱包在我这里。”话音一落,

    沈舟和周慕白的目光同时射向我。沈舟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仿佛在质问我为什么要拆他的台。周慕白则是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温和的笑容。

    “原来在嫂子这里。那真是太好了。”我没有理会沈舟杀人般的目光,从他的外套口袋里,

    掏出了那个黑色的牛皮钱包。这个钱包,我再熟悉不过了。上一世,沈舟把它拿回来,

    在我面前炫耀了很久。他说,这是他改变命运的开始。我把钱包递给周慕白,

    平静地说:“麻烦你还给失主吧。”周慕白接过钱包,对我点了点头:“谢谢嫂子。

    你真是个好人。”他打开钱包看了一眼,确认里面的东西都在,

    然后对我笑了笑:“失主是白厂长,他现在应该还在办公室。嫂子,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也好让厂长当面谢谢你。”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沈舟就一步抢了上来。“我去!

    ”他急切地说,“小瑜她身体不舒服,不方便出门。我替她去就行了!”他看着周慕白,

    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仿佛生怕我被抢走一样。不,他不是怕我被抢走。

    他是怕我抢了他的功劳。周慕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舟,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温和地说:“也好。那就麻烦沈舟同志了。”沈舟如蒙大赦,拿着钱包,

    迫不及待地跟着周慕白走了。临走前,他还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给我等着。我毫不在意。等着就等着。我倒要看看,这一世,

    没有了我这个“贤内助”在背后默默付出,他沈舟,还能不能像上一世那样,步步高升,

    风光无限。他们走后,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收拾我的东西。这次,

    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我很快就收拾好了一个小小的帆主包,

    里面装着我为数不多的几件换洗衣物。这个家,除了这些,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我提着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我和沈舟回忆,也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小屋,

    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离开。院子里,那些刚刚还在看热闹的邻居们已经散了,

    只有几个大妈聚在一起,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看,就是她,把婆婆都气跑了。

    ”“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才结婚几天啊,就闹成这样。”“小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娶了这么个搅家精。”我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对这些流言蜚语充耳不闻。

    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我提着包,

    漫无目的地走在厂区的大路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昏黄的灯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该去哪里呢?这个年代,一个女人,

    尤其是一个刚结婚就要离婚的女人,想要找到一个安身之所,并不容易。回娘家吗?

    我苦笑一声。我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思想传统。如果我这时候回去说要离婚,

    他们不打断我的腿才怪。而且,家里还有个弟弟,我出嫁的时候,家里已经为了我的彩礼,

    欠了一**债。我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了。就在我茫然四顾,不知何去何从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我身边停了下来。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儒雅温和的脸。是周慕白。“嫂子,

    你要去哪?天这么晚了,一个女人在外面不安全。”他关切地问。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我……我随便走走。”我有些窘迫地说。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帆布包,

    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你跟沈舟同志吵架了?”我沉默着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叹了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上车吧,我送你。”“不用了,太麻烦你了。

    ”我连忙摆手拒绝。“不麻烦。”他坚持道,“你一个女孩子,提着行李,这么晚了能去哪?

    上车吧,就算不住宿,找个招待所也比在外面安全。”他的语气很温和,

    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了车。车里很暖和,

    和他的人一样,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谢谢你。”我低声说。“不客气。”他发动了车子,

    平稳地向前驶去,“你打算去哪?我送你过去。”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有个地方,

    你可以暂时住下。”我惊讶地看着他。“那是我一个朋友的房子,他出国了,暂时空着。

    环境还不错,也很安全。”他解释道。我心里有些警惕。我们才刚认识,

    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虑,他笑了笑,说:“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

    你一个女人在外面不容易。而且,你帮我还了钱包,我还没好好谢谢你。”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那个钱包对白厂长真的很重要。里面有他和他失散多年的女儿唯一的合照。

    ”失散多年的女儿?我的心猛地一跳。我记得,上一世,

    白厂长确实一直在寻找他失散的女儿。据说,他女儿是在小时候,跟着他爱人回娘家的时候,

    在火车站被人贩子拐走的。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闪过。不会这么巧吧?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我脖子上戴着的一块小小的玉佩。

    这是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我妈说,是我出生的时候,一个云游的和尚送的,说能保我平安。

    玉佩的形状很特别,是一片小小的树叶。我记得,上一世,在我死后,我的灵魂飘在空中,

    看到白厂长拿着那张泛黄的照片,老泪纵横。照片上,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脖子上也戴着一块一模一样的树叶玉佩。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可现在,重生回来,

    把这一切联系在一起,一个惊人的猜测,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了。

    4车子在一栋安静的筒子楼前停下。周慕白领着我上了三楼,打开了其中一间房的门。

    “就是这里了,你先进来吧。”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室一厅,

    带着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非常好的条件了。

    “这里面的东西你都可以用,缺什么就跟我说。”周慕白把钥匙递给我,温和地说。

    我接过钥匙,心里五味杂陈。“周工,太谢谢你了。这房租……”“不用提房租。

    ”他打断我,“就当是我借给你住的。等你以后手头宽裕了再说。”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你……认识我?”我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无缘无故,他对我实在太好了。周慕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算是吧。”他模棱两可地说,“我们是高中校友,不过你可能不记得我了。”高中校友?

    我努力在记忆里搜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的高中同学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看我一脸茫然,他也不再多说,只是道:“你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就去厂里找我。”说完,

    他便转身离开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认识我?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还有那个钱包,那块玉佩,

    白厂长的女儿……这一切,就像一团迷雾,将我紧紧包围。我关上门,

    将小小的帆布包放在地上,环顾着这个陌生的房间。这里将是我新的开始。没有沈舟,

    没有张桂芬,没有那些无休止的争吵和压迫。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郁气全部吐出。

    林晚瑜,从今天起,为自己而活。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

    窗外的阳光已经洒满了整个房间。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这是重生以来,

    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然后走出了筒子楼。我需要找一份工作。

    在这个年代,女人想要独立,首先就要有经济来源。我不能一直依靠周慕白的帮助。

    我虽然只有高中学历,但在厂里待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对各种机器的操作也略知一二。

    而且我手脚麻利,肯吃苦,找一份临时的活计应该不难。我先去了厂里的招工处。

    招工处的大姐认识我,看到我,一脸的惊讶。“小瑜?你不在家里伺候小舟,跑这儿来干嘛?

    ”“刘姐,我想找份工作。”我开门见山地说。刘姐愣住了,随即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

    压低声音问:“你跟小舟吵架了?我可听说了,昨天你婆婆在院子里闹得可凶了。

    ”我不想多谈家事,只是笑了笑:“刘姐,您看厂里现在还招人吗?什么活都行,

    我不怕吃苦。”刘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摇了摇头:“哎呀,不巧,前两天刚招满。

    现在厂里一个萝卜一个坑,哪还有多余的岗位哦。”她顿了顿,又道:“不过,

    后勤处那边好像缺个打扫卫生的,就是又脏又累,工资也低,你一个刚结婚的小媳-妇,

    干这个,怕是……”“**!”我毫不犹豫地打断她。只要能挣钱,能独立,再脏再累的活,

    我也不怕。刘姐见我态度坚决,便给我开了个条子,让我去后勤处找王主任。我拿着条子,

    千恩万谢地去了后勤处。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看到我,

    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你就是林晚瑜?想来打扫卫生?

    ”“是的,王主任。”我恭敬地回答。“嗯……”他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

    “我们这儿打扫卫生的,都是些四五十岁的大妈,你一个年轻小姑娘,干这个,

    怕是不合适吧?”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这是在故意刁难我。“主任,我能干,我不怕累。

    ”我急忙表态。王主任笑了笑,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滑。“能不能干,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要看实际行动嘛。

    ”他意有所指地说,“这样吧,今天晚上,你到我家来,我们好好‘聊聊’。

    要是‘聊’得好,这个工作,就是你的了。”他的话,让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我怎么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他敢如此嚣张!我恶心得差点吐出来,猛地后退一步,

    甩开他的脏手。“王主任,请你放尊重一点!”我怒视着他。王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怎么?给你脸不要脸了?”他冷笑一声,“林晚瑜,我告诉你,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想让谁干,谁就能干!我想让谁滚蛋,谁就得滚蛋!

    ”“你今天要是从了这个门走出去,我保证,你在我们厂,连个扫厕所的活都找不到!

    ”他的威胁,让我手脚冰凉。但我林晚瑜,死都死过一次了,还会怕他这个地头蛇吗?

    “是吗?”我冷笑一声,“那我们就拭目以待。”说完,我转身就走。“你给我站住!

    ”王主任在我身后怒吼。我没有理他,快步走出了后勤处。我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我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厂。可是,我又能去哪里呢?我站在厂区的大路上,

    再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无助。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在我身边停下。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快步向我走来。

    “小同志,请问,后勤处的王主任办公室怎么走?”我抬头一看,心头猛地一震。是白建国,

    我们厂的厂长!我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我定了定神,

    指了指我刚刚出来的那个办公室:“就在那里。”“谢谢。”白建国对我点了点头,

    正要离开,目光却无意中瞥到了我脖子上的玉佩。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5白建国死死地盯着我脖子上的树叶玉佩,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他的嘴唇哆嗦着,

    伸出手,颤抖地指着我的玉佩。“这……这个玉佩,你是从哪里来的?”他的声音,

    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上的玉佩。

    “这是我从小就戴着的。”“从小就戴着?”白建国的情绪更加激动了,他上前一步,

    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你……你今年多大了?是哪年哪月生的?你的父母是哪里人?

    ”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我又惊又疑。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

    和那双充满了期盼和痛苦的眼睛,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

    难道……难道我真的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回答道:“我今年二十岁,

    是1960年8月15日生的。我爸妈都是本地的农民。”听到我的生日,

    白建国的身体猛地一震,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没错……没错!就是这个生日!我的兰兰,

    也是这一天生的!”他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孩子,你让我看看,

    让我好好看看你……”他仔细地端详着我的眉眼,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像,

    太像了……你的眼睛,跟你妈妈一模一样……”他泣不成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哭得像个孩子。我被他浓烈的情感所感染,鼻子一酸,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虽然还没有完全证实,但我的心里,已经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怪不得,我从小就觉得,我跟爸妈长得一点都不像。怪不得,他们对我,

    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原来,我根本不是他们亲生的。就在我们父女俩抱头痛哭,

    将要相认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白厂长?”我回头一看,

    只见王主任站在办公室门口,一脸谄媚的笑容。当他看到我和白建国亲密地站在一起,

    而且白建国还拉着我的手,哭得老泪纵横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的眼珠子转了转,

    似乎在猜测我和白厂长的关系。白建国擦了擦眼泪,恢复了厂长的威严,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王主任:“你就是王大海?”“是是是,厂长,我就是王大海。

    ”王主任点头哈腰,一脸的奴才相。“很好。”白建=国冷笑一声,“你被开除了。

    现在就去财务处结工资,然后给我滚蛋!”王主任懵了。他做梦也没想到,

    自己还没来得及在厂长面前表现,就被直接开除了。“厂长,这……这是为什么啊?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