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我踢翻火盆烧了假千金的孝服

葬礼上,我踢翻火盆烧了假千金的孝服

梦屿幽歌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婉婉顾言 更新时间:2026-01-23 11:13

《葬礼上,我踢翻火盆烧了假千金的孝服》这篇小说是梦屿幽歌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林婉婉顾言,讲述了:我笑了。秦夫人这招真厉害。她在告诉我,只要钱给够,亲生女儿也能拿来当东西送。「谢谢秦姨……

最新章节(葬礼上,我踢翻火盆烧了假千金的孝服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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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父亲的追悼会上,私生女穿着孝服,想跪在灵堂前面。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火盆踢倒了。火星一下子就烧到了她很贵的白裙子上面。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她的亲妈,也就是我后妈,坐在主位上,看都没看一眼。那个私生女很害怕,一边拍裙子,

    一边哭着看她妈。「妈,你看大姐,她是不是疯了啊!」后妈不但没拦我,

    还给了我一根很结实的哭丧棒。「那个位置是给继承人留的啦。」后妈喝了口茶,

    冷冷地看着。「你姐要教你规矩,你就好好听着。」那个时候,私生女才懂了,她妈为了钱,

    已经不要她了。我拿过棒子,笑了笑,然后在遗嘱执行书的背面写东西。「从今天开始,

    所有的附属卡都不能用了。」---01.灵堂的一脚空气里都是烧香和烧纸钱的味道。

    混着纸钱的油墨味。闻着很难受,想吐。这是一种死人的味道。我站在灵堂门口。

    我戴着一个黑色的墨镜,因为我一晚上没睡觉,我戴着墨镜也是为了看热闹。

    中间是爸爸的遗照。他照片上的脸很严肃,好像在看着这里发生的可笑事情。

    照片下面跪着个女的。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上面有绣花,很贵的样子。她哭得很好看,

    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不大,正好让第一排的董事们能听见。她就是林婉婉。

    是我爸在外面二十多年的私生女。「爸……婉婉来晚了……」她哭着往火盆那边爬,

    好像马上就要哭晕了。旁边的人开始小声说话。「这个私生女看着还挺孝顺的。」

    「江大**还没来,她倒先跪上了,这是要抢着烧第一炷香啊。」我笑了。我摘下墨镜,

    随便递给了身后的保镖。我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在这么安静的灵堂里,声音特别大。

    林婉婉听到了,回头看我。眼睛都哭红了,她看了我一眼,很不服气,但很快又害怕起来。

    「大姐……」她害怕地叫了一声。我没理她,就走到她跟前。她跪在地上。我站着。

    我就那么看着她,觉得她很讨厌。「起来。」我的声音有点哑,因为我刚抽了烟。

    林婉婉呆了一下,然后很委屈地咬着嘴唇。「大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今天是爸的葬礼,

    我是他亲生女儿,有权利在这里送他最后一程……」「我让你起来,

    是怕火烧了你这条五万块的裙子。」她还没明白过来。我抬起脚。哐当!

    就把那个烧得很旺的火盆给踢倒了。很烫的纸灰和火星,一下子都弄到了林婉婉身上去。

    「啊!」尖叫声打破了灵堂的音乐。火星烧在裙子上,烧了几个黑洞。

    空气里有股烧焦的臭味。林婉婉吓坏了,跳起来使劲拍裙子,样子很不好看,

    像一只被烫了毛的鸡。「疯了!你疯了!」她尖叫着,没有了刚才那个柔弱又孝顺的样子。

    她用很毒的眼神瞪着我,然后她就跑向主位的秦夫人,那是我后妈,也是她亲妈。「妈!

    你看江宁!她要在爸的灵堂上杀了我!」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秦夫人。

    这个女人在江家待了二十年了,这个时候她拿着一杯茶,吹了吹。眼睛都没看一下。

    要是以前,她早就上来保护她女儿了。但今天,她很镇定。「慌什么。」秦夫人放下杯子,

    冷淡地说。「烧一下是好事,你姐在帮你去晦气呢。」林婉婉不敢相信地瞪大眼。「妈?」

    秦夫人转过头,目光跳过林婉婉,落在了我身上。她的眼神很吓人。很冷,很贪心,

    又好像有点怕我。她从后面的桌子上拿起一根缠着白布的实心哭丧棒。这是江家的家法。

    「你姐觉得你不懂规矩。」秦夫人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把很沉的木棒递到我手里。

    「江宁,你是大姐,你来教她,什么是江家的规矩。」我接过了棒子。手心感觉很粗糙。

    我笑了。秦夫人这招真厉害。她在告诉我,只要钱给够,亲生女儿也能拿来当东西送。

    「谢谢秦姨了。」我掂了掂手里的棒子,看向已经吓傻了的林婉婉。别演了。

    你那不值钱的眼泪,只能感动你自己。还有垃圾桶。

    ---02.带血的家法林婉婉看见我手里的棍子,吓得往后退。「江宁,你敢!

    这里这么多长辈看着……」「长辈?」我笑了下,看了看周围那些穿得很好的人。

    他们看到我的目光,都低头喝茶,或者假装去整理挽联。在这个圈子里,只要我还在,

    他们就什么都看不见。啪!我没给她时间反应。我举起手,棍子带着风声,打在了她背上。

    这个木棒子打人很疼,但不会把骨头打断。就是会留下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啊!」

    林婉婉大叫一声,倒在地上。「第一下,是打你不知道辈分,大姐没到,你就敢跪在主位。」

    我走上前,踩住她想乱动的腿。我的高跟鞋鞋尖踩在她的腿上,用力地碾。「啊!疼!顾言!

    顾言救我!」她疼得满头是汗,开始叫那个人的名字。人群里,一个穿黑西装的男的动了。

    他是顾言。是江家的律师,也是我以前的未-婚-夫。他很快走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让我再打。「够了,江宁。」顾言的声音很低,带着生气的样子。

    他身上有雪松和烟的味道,我闻到了。以前,这个味道让我觉得很安心。

    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我转过头,看着他。他戴着金丝眼镜,那双眼睛正看着我。

    我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放手。」我冷冷地说了两个字。「这里是灵堂,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顾言没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他热热的手指在我手腕上摸着。

    那是我的脉搏,这个时候因为生气跳得很快。他靠我很近,在我耳边说话,样子很暧-昧。

    但是他说的话很伤人。「婉婉怀孕了,是江叔叔唯一的血脉了。你这一棍子打下去,

    打掉的是江家的继承人,你负责得起吗?」怀孕?我看了眼林婉婉平平的肚子。

    林婉婉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爬起来,捂着肚子喊。「对!我有爸爸的骨肉!

    我是为了给江家留后才回来的!江宁,你想害死爸爸唯一的孙子吗?」大家听了都开始议论。

    周围的长辈也坐不住了。「江宁啊,这就过分了,孩子是没罪的。」「是啊,

    既然怀了江家的孩子,那就不能这样了。」「这可是**的遗腹子啊……」

    他们都开始用道德来压我。林婉-婉躲在顾言后面,笑了,觉得自己赢了。是胜利者的样子。

    她在笑我没办法。顾言放开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袖子,又变回了那个律师的样子。「大**,

    请自重。」自重?我揉了揉被他抓红的手腕。他抓过的地方还有点热,感觉很难受,

    好像有毒蛇爬过。我看着顾言,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林婉婉。

    我忽然觉得这个灵堂就跟马戏团一样。「顾律师。」我小声说。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03.冻结的百亿信托我没再看那两个坏人。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所有人面前打了电话。我按了免提。「喂,大**。」

    电话里传来财务总监很尊敬的声音。「赵叔。」我看着我的红指甲,说话的语气很平淡,

    就好像在点菜一样。「从现在开始,冻结家族信托里所有附属卡的额度。对,所有的。」

    我不快不慢地报了一串名字。「包括秦夫人的养老金账户,林婉婉的无限透支卡,还有……」

    我看了一眼顾言,笑了,但是笑得很残忍。

    「顾律师的律师事务所下一季度的法律顾问续约费,先停一下。」一下子,

    整个灵堂都变得非常非常安静。刚才还说我「过分」的三叔公,刚拿起来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秦夫人一直都是冷着脸的,现在她的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她猛地站起来,

    茶水都洒在了手上。「江宁!我还没死呢!你敢动我的养老钱?」「秦姨,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挂了电话,笑得很天真。「爸走了,家里现在很乱,

    我这也是怕钱没了,替大家把江家的钱守好。您是长辈,应该支持我才对。」「你凭什么!」

    林婉婉尖叫起来,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那是爸留给我的钱!你这个强盗!」我躲开了,

    反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啪!这一巴掌比刚才的棍子还响。

    「就凭我是江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就凭我现在是**的**董事长。」我甩了甩手,

    看着她很快就肿起来的脸。「在这个家里,你什么都不是,没资格坐上桌子,

    更没资格跟我谈钱。」顾言脸色很难看,走上前挡在林婉婉面前。「江宁,遗嘱还没公开,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根据江叔叔生前写的草稿遗嘱,婉婉肚子里的孩子有第一继承权。」

    「草拟遗嘱?」我笑了笑,向顾言走过去。我们的距离一下子很近了,

    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冷漠的自己。「顾律师,你是真不懂法,还是知法犯法?」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伪造遗嘱要判几年,顾律师比我清楚。

    你为了这个假货,把自己下半辈子都搭进去,值得吗?」顾言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说话的声音有点抖,虽然他在掩饰,但我能感觉到,他害怕了。「你在乱说什么?」

    他声音有点抖,但是努力装着镇定,不过我感觉到了。他在害怕。我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那种让人难受的压迫感却一点没少。「是不是乱说,很快就知道了。」我看了看周围,

    那些亲戚因为钱被停了,都很害怕。「各位长辈,如果不满意我的决定,现在就可以走。

    不过走出这个门,以后江氏的分红,你们还想不想要了?」没人动。连呼吸的声音都小了。

    钱的力量就是这样。比讲什么道德都有用。秦夫人坐回椅子上,脸色很难看。

    她知道她输了第一局。---04.报警抓「我自己」林婉婉看着不说话的人群,

    眼里的害怕变成了疯狂。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手抖着把屏幕打开。「我要报警!

    我要告你故意伤害啊!这里有监控,大家都看到你打我了!还有……你还虐待孕妇!」

    她大声地叫,好像要把害怕都喊出来。顾言皱了皱眉,伸手想拦她。「婉婉,别冲动……」

    「让她报。」我打断了顾言,还很好心地告诉她派出所的电话号码。「110,对吧?

    要不要我帮你拨号?」林婉婉愣住了。拿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我看着她,眼神里都是嘲笑。「不敢?」我笑了笑,又拿出了我的手机。这一次,

    我直接按了110,开了免提。嘟——嘟——电话在响,嘟——嘟——。

    这个声音在灵堂里响着,好像在催命一样。所有人都没敢呼吸。「喂,您好,

    110报警中心。」接线员冷静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对着电话,语气很平静,

    好像在说别人的事。「喂,我要自首。我是江宁,我在江家灵堂打了人,造成了轻伤。」

    林婉婉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跟刷了墙一样。「另外。」我停了一下,

    目光死死地看着林婉婉那张整容脸。「我要顺便举报,这里有人涉嫌巨额遗产诈骗。」

    「还有……谋杀。」「谋杀」两个字一说出来。顾言手里的包「啪」地掉在了地上。

    林婉婉尖叫着扑了过来,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你胡说!你个疯子!挂掉!快挂掉!」

    保镖马上过去,把她按在地上,跟拎小鸡似的。我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地说道。

    「嫌疑人情绪很激动,请快点派警察来。地址是……」挂断电话,

    我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林婉-婉,还有脸色难看的顾言。「把大门锁上。」我跟保镖说。

    「警察来之前,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沉重的大门慢慢关上了。挡住了外面的太阳光。

    灵堂里的光线暗下来,只有蜡烛的火光在摇,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很奇怪。

    我走到林婉婉跟前,蹲下来,用那根哭丧棒挑起她的下巴。「这下好了,警察马上就到了。

    你不是说你是爸的亲生女儿吗?那我们就当着警察的面,好好验一下。」

    林婉婉全身都在发抖,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把妆都弄花了。

    「顾言……顾言救我……你也跑不掉的……」她乱七八糟地哭喊着。顾言站在暗处,

    手握得很紧,手上青筋都出来了。他看着我,眼神很绝望,好像在求我。「江宁,

    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绝吗?跟你们做的事情比起来,

    我这算什么啊。」---05.致命的百合花警察上来还要一会儿。这点时间,

    够我把这出戏演完了。我转身走到灵堂两边。那里放着很多大花篮,都是白色的香水百合。

    花瓣很大,上面有很多黄色的花粉。味道很浓,在屋子里闻着头都疼。「这花选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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