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千金身份?我是装的

抢我千金身份?我是装的

今天还没打卡哦 著

今天还没打卡哦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抢我千金身份?我是装的》,主角林薇陈景明林振邦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我不该让妹妹弹的……”她演得情真意切,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善良大度,而我,是个上不得台面还迁怒于人的蠢货。就在她的手即将碰……。

最新章节(抢我千金身份?我是装的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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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假金栽赃现原形生日宴上,假千金故意弹错钢琴曲栽赃我。父母当众甩我耳光:“废物!

    连姐姐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我低头藏起冷笑——他们不知道,

    这首曲子是我三年前写给国际大师的。而那位大师,正坐在台下震惊地站起身。“请问,

    这位冒牌货**,你怎么会弹我恩人的未公开作品?”---林家的宴会厅向来灯火璀璨,

    今夜尤甚。衣香鬓影间流转的恭维与浅笑。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香水味。

    这里是永宁市财富与地位的展示窗,而今晚的主角,是林家的女儿,林薇。或者更准确地说,

    是林薇的生日宴,与欢迎林家“真正”的女儿——我,林晚——回归的仪式。

    我站在二楼主卧室的窗边,窗帘拉开一道缝隙,

    将楼下花园里渐次驶入的豪车、那些被侍者殷勤迎入的、永宁市叫得上名字的面孔尽收眼底。

    手指无意识地拂过窗棂,冰凉坚硬。这房间极尽奢华,家具簇新,

    连梳妆台上的护肤品都是刚拆封的天价品牌,可处处透着陌生的整洁,

    没有一丝生活该有的温度。像个精致的展示柜,而我,

    是那个突然被摆放进来的、标签模糊的展品。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跳动,一下,又一下,

    带着某种近乎麻木的钝痛。不是紧张,

    更像是一种时隔多年再度踏入角斗场前的、冰冷的清醒。指甲掐进掌心,细微的刺痛感传来,

    提醒着我此刻的真实。楼下的喧嚣海浪般一阵阵涌上来。

    我听见父亲林振邦浑厚而难掩得意的笑声。母亲周雅琴温婉却掩不住骄傲的应酬。

    还有林薇……那个占据了我的人生二十年,

    此刻仍被所有人视作明珠的假千金——娇脆如铃的嗓音,正说着什么,引来一片友好的低笑。

    多和谐。一家三口。而我这个“真”的,

    成了需要被额外介绍、需要被小心安抚、需要被众人用好奇与些许怜悯目光打量的“意外”。

    房门被轻轻叩响,两下,规矩而疏离。“晚晚**,夫人请您准备一下,该下去了。

    ”是管家平直无波的声音。“知道了。”我松开窗帘,转过身。

    镜中的女孩穿着和林薇同品牌、款式却明显更“端庄低调”几分的小礼服裙,

    长发被造型师精心打理过,露出一张苍白而清秀的脸。眼睛很大,却沉寂着,

    映不出头顶水晶灯的光彩。我抬手,指尖掠过冰凉的脸颊,最后,对着镜子里的人,

    极其缓慢地弯起嘴角,拉扯出一个柔顺的、怯生生的弧度。完美。一个从贫民窟归来,

    惶恐不安,努力想融入却处处笨拙的真千金。下楼时,

    旋转楼梯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将我送至众人视线焦点。窃窃私语声有一瞬的凝滞,

    随即是更热烈的流淌。无数道目光黏上来,探究的,比较的,看戏的。我垂下眼,

    盯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一步一步,

    走向被父母拥在中间、一袭白色高定纱裙、笑得如同公主的林薇。“晚晚,来,

    ”周雅琴伸出手,保养得宜的脸上笑容得体,将我轻轻拉到身侧,面向众人,

    “感谢各位拨冗前来,庆祝小女林薇的生日。同时,也向大家介绍我们林家另一位女儿,

    林晚。这孩子……这些年在外头吃了不少苦,以后还望各位叔伯阿姨多多关照。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肩,力道温和,体温却透不过来。林振邦在一旁点头,目光扫过我时,

    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深沉。林薇则亲亲热热地挽住我的另一只胳膊,

    声音甜得发腻:“妹妹,欢迎回家。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我抬起头,迎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盛满了纯然的喜悦和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对“失而复得”妹妹的疼惜。

    如果不是我清晰地记得,三天前她在我那间临时安排的客房里,

    用怎样轻蔑而阴冷的语气说“识相点就安安分分当你的背景板”,

    我几乎也要被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谢谢姐姐。”我小声说,

    声音里恰到好处地带上一点哽咽,迅速低下头,扮演好我的角色。宴会按部就班地进行。

    致辞,切蛋糕,香槟塔。我被周雅琴领着,像展示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

    认识各位“重要的长辈”。他们的问候客气而敷衍,

    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众星捧月的林薇。林薇正被一群年轻男女围着,

    谈论着最新款的跑车、某个私人岛屿的度假计划,笑声清脆,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

    直到林薇被簇拥着,走向宴会厅一侧那架白色的三角钢琴。“今天高兴,

    我给大家弹一曲助助兴吧。”她落落大方地坐下,纤细的手指抚过琴键,姿态优雅娴熟。

    掌声响起,带着对才貌双全的林家千金一贯的赞赏。我站在人群外围,安静地看着。

    周雅琴轻轻推了我一下,低声道:“你姐姐钢琴弹得极好,从小名师教导,还得过奖。

    你……多学着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比较与期望落差的叹息。我顺从地点头,

    目光落在林薇飞舞的十指上。琴声流淌出来,是肖邦的一首夜曲,难度不高,

    但她处理得细腻流畅,确实有不错的功底。一曲终了,掌声更热烈。林薇站起身,微微鞠躬,

    目光流转间,不经意般掠过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转瞬即逝的弧度。然后,她看向父母,

    声音甜美:“爸爸妈妈,晚晚妹妹刚回来,听说……她也喜欢音乐?不如让妹妹也弹一曲,

    就当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也让大家认识一下妹妹的另一面,好不好?”场面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连同林振邦和周雅琴的,齐刷刷投向我。惊讶,好奇,玩味,

    还有不少等着看笑话的。谁不知道林晚是从那个环境出来的?能认得全琴键就不错了。

    周雅琴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但林振邦已经开口,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家主威严:“也好。晚晚,你去试试。弹得不好没关系,心意到了就行。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他要看看,我这个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究竟有几分能拿得出手,

    几分能弥补这些年林家在她“教育”上的“缺失”。林薇已经走过来,

    亲热地拉住我的手:“妹妹别怕,很简单的曲子,我教你。

    你就弹我刚才那首夜曲的片段好不好?几个小节就行。”她不由分说,将我按在琴凳上,

    自己则侧身站在琴边,一副贴心指导的模样。琴键冰凉。头顶的光太亮,刺得我眼眶发涩。

    我能感觉到身后密密麻麻的视线,针一样扎在背上。林薇俯身,

    带着香气的发丝垂落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快速说了一句:“跟着我的手,按这几个键,别出错,给大家留个好印象。

    ”她的手指在中央C区附近点了几个位置,顺序看起来确实是那首夜曲开头的几个音符。

    她笑得无懈可击,眼里却淬着冰冷的毒。我心脏猛地一缩,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尖锐的、终于来了的预感。我知道她要动手了。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

    在我最不可能翻身的领域。我依言抬起手,指尖悬在琴键上方,微微发抖——这次不是装的。

    我必须完美地扮演一个紧张、笨拙、从未接触过高端艺术的贫民窟女孩。

    林薇的手状似无意地搭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冰凉。“来,开始。”她声音轻柔。

    我的手指落下,按向她指示的琴键。然而,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光滑键面那一刹那,

    林薇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极其灵巧地一勾一带!我按下的音,

    根本不是她之前指示的那个!一个极其突兀、不和谐、甚至刺耳的音符,

    猛地炸响在刚刚还回荡着优美夜曲的宴会厅里!“铮——!”刺耳的杂音如同平地惊雷,

    瞬间撕裂了所有的和谐与期待。我像是被吓住了,手僵在那里。林薇却仿佛也大吃一惊,

    猛地收回手,捂住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恰到好处的焦急:“我明明教你是那几个音……是不是太紧张了?

    没关系的,我们重来……”可那一声错误的、噪音般的琴音,

    已经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死寂。随即是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嗤笑和议论声,

    嗡嗡地响起。“果然……”“乡下来的,能指望什么……”“薇丫头白费心了,

    烂泥扶不上墙。”林振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铁青。周雅琴也蹙紧了眉,

    眼底闪过清晰的失望和难堪。他们林家,何曾在这种场合出过这样的丑?

    林薇还在“着急”地试图圆场:“爸爸,妈妈,妹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够了!

    ”林振邦低喝一声,打断了林薇的话。他大步从人群中走出来,几步就跨到了钢琴前。

    他的身影高大,挡住了部分灯光,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没有任何预兆。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左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我整个人从琴凳上歪倒下去,半边脸颊瞬间麻木,随即是**辣的剧痛,

    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眼前发黑,

    眩晕中只看到林振邦因暴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和他那双冰冷失望、如同看垃圾一样的眼睛。

    “废物!”他的怒斥声响彻整个骤然死寂的宴会厅,“连你姐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丢人现眼的东西!滚回你房间去!”周雅琴别开了脸,没有看我,

    只是轻轻拉了一下林振邦的衣袖,低声道:“振邦,客人都在……”但没有更多的维护。

    那一巴掌,和那句“废物”,已经将她默许的态度表露无遗。

    他们在用最公开、最羞辱的方式,划清界限,确立谁才是值得他们骄傲的女儿。我撑着手臂,

    从冰冷的地板上慢慢坐起来。左脸高高肿起,清晰地浮现出五指印。头发散乱下来,

    遮住了大半张脸。周围的目光,那些好奇、玩味、怜悯、鄙夷……像滚烫的沥青,

    浇在我身上,烫出一个个看不见的窟窿。林薇蹲下身,伸手想来扶我,眼里瞬间聚满了泪水,

    声音颤抖:“妹妹……爸爸,您别生气,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让妹妹弹的……”她演得情真意切,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善良大度,而我,

    是个上不得台面还迁怒于人的蠢货。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胳膊的那一刻,我微微侧头,

    散落的发丝间隙里,目光精准地对上了她的。没有泪,没有恐惧,没有哀求。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漆黑,和一丝极淡、几乎无法捕捉的弧度,

    在我未受伤的右边嘴角,悄然掠过。像深潭表面倏忽而逝的涟漪,像冰层下暗流涌动的微光。

    林薇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僵了半秒。我没再看她,也没看任何人。

    我用手背慢慢擦去嘴角的血迹,低着头,一言不发,

    像个真正的、被打懵了、羞辱极了的孩子,踉跄着站起来,在无数道目光的凌迟下,

    一步一步,沉默地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背脊却挺得笔直,

    与那踉跄的脚步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碎裂的尊严和早已冰冷的期望上。

    2大师怒揭窃曲人走向我那间豪华而冰冷的“展示柜”。就在我即将踏上第一级楼梯,

    即将彻底脱离这片令人窒息的光鲜舞台时——宴会厅靠近前排主宾席的位置,

    忽然传来椅子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一个身影,猛地站了起来。那声音不大,

    却因宴会厅此刻死一般的寂静而显得格外突兀。所有的窃窃私语,所有的目光,

    瞬间被吸引过去。站起来的是位老人,头发银白,梳得一丝不苟,

    穿着看似简约实则剪裁极佳的深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面色红润,

    气质儒雅,此刻却满脸震惊,眉头紧锁,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很大,

    死死盯着那架白色的三角钢琴,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不可能出现的事物。有人认出了他,

    低呼出声:“是陈老?陈景明大师?”“国际钢琴大师陈景明?他怎么来了?

    ”“听说林总花了大价钱,好不容易才请来镇场子的……”陈景明,

    当今国际乐坛泰斗级的人物,蜚声海内外,门下弟子无数,

    轻易不出席这类商业气息浓厚的宴会。他的到场,无疑是林家今晚最大的面子之一。此刻,

    这位大师却全然不顾礼仪,甚至没有理会旁边林振邦惊愕中带着讨好的表情,他的手有些抖,

    指向钢琴——更准确地说,是指向刚刚被我“弹错”的那个位置,尽管我已经不在那里。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因压抑着巨大的情绪而显得异常清晰,甚至有些尖锐,

    穿透了整个寂静的空间:“刚才……刚才那个音符……”他顿了顿,

    像是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问出下面的话,目光锐利如鹰隼,第一次,

    真正地、带着一种审视和惊疑,落在了刚刚站稳、半边脸红肿、狼狈不堪的我身上,然后,

    猛地转向旁边脸色微变的林薇,最终,又回到钢琴。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地砸下:“冒昧请问,

    林薇**——”“你怎么会弹《暮色微光》第三乐章的变奏引子?

    ”“那是我一位恩人三年前未公开的手稿片段!世上除了我和恩人,

    绝不该有第三人知道完整的旋律走向!”“你刚才引导令妹按下的,

    以及之后‘误触’产生的那个非标准**解决音……连在一起,恰好是那变奏引子里,

    最精妙也最不为人知的两处关键转折!”“请你解释一下,林薇**。”他的目光如寒冰,

    如利刃,紧紧锁住脸色骤然苍白的林薇。“你,究竟是从何处,窃取了我恩人的创作?

    ”死寂。比之前更彻底、更凝重的死寂,如同有形的水泥,灌满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连呼吸声都似乎被冻结了。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我能感觉到脸上红肿处的灼痛,

    嘴里残余的血腥气,以及心脏在胸腔里沉缓而有力的搏动。咚。咚。咚。

    像某种古老仪式前的鼓点。我没有回头,

    背对着那片几乎能刺穿人的死寂和无数道骤然转向、惊疑不定的目光,只是上楼的脚步,

    几不可察地,顿住了那么微不可辨的一瞬。楼梯铺着厚实柔软的暗红色地毯,

    吸走了所有声音。只有陈景明大师那句石破天惊的质问,还在空旷高挑的宴会厅穹顶之下,

    带着金属般的冷冽回音,一遍遍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暮色微光》……未公开手稿……窃取……”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林家那看似完美无瑕的光鲜门楣上,砸在林薇那身洁白无瑕的高定纱裙上,

    也砸在林振邦和周雅琴骤然僵硬的脸上。我微微偏头,用眼角的余光,

    捕捉到了身后那片凝固景象的一角。林薇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连嘴唇都失了颜色。她那双总是盛着无辜或甜笑的眼睛里,

    此刻充满了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慌乱和难以置信。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喉咙里却只发出一点无意义的“嗬嗬”气音,像是离了水的鱼。她下意识地看向父母,

    寻求着支撑。林振邦的脸色已经从铁青转向了一种更可怕的、混合着震怒与惊疑的猪肝色。

    他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看着陈景明,又猛地瞪向林薇,眼神锐利得像要活剐了她。

    周雅琴则捂住了嘴,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崩塌的惶惑,她伸手想去拉林薇,

    指尖却在颤抖。宾客们的神情更是精彩纷呈。最初的震惊过后,

    是极力压抑却依旧从眼底眉梢泄露出的兴奋、探究、鄙夷和看好戏的灼热。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退去后又悄然涨回的泡沫,窸窸窣窣,

    汇聚成一片暧昧而危险的嗡嗡背景音。“陈大师说的……是真的?”“《暮色微光》?

    没听过啊,未公开的?”“窃取创作……这罪名要是坐实了,

    林家这脸可就丢到太平洋了……”“刚才那一声……果然是故意的?栽赃给刚回来的真千金?

    ”“啧,没想到啊,林薇平时看着……”那些目光,如同探照灯,

    从四面八方聚焦在林薇身上,将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惊恐、僵硬都照得无所遁形。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色纱裙,此刻看起来不再像公主的礼服,

    倒像一层脆弱的、即将被剥下的画皮。陈景明大师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

    他脸上最初的震惊已经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艺术家的执拗和冷肃。他没有催促,

    只是用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平静而锐利地等待着林薇的回答。这沉默的注视,

    比任何疾言厉色的逼问都更具压迫感。林薇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猛地摇头,

    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尖利走调:“不!不是的!陈大师,您误会了!

    我……我不知道什么《暮色微光》!那……那只是我随便教妹妹的几个音,

    她太紧张弹错了……对!是妹妹弹错了!跟我没有关系!”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猛地将手指向我即将消失在楼梯转角处的背影,声音因为激动而拔得更高,

    甚至带上了哭腔:“是她!是她自己笨!连几个简单的音都记不住!陈大师,

    您不能因为她弹错了,就……就诬陷我啊!”好一招弃车保帅,祸水东引。即使到了这一步,

    她还不忘把脏水往我身上泼,试图用我“贫民窟归来”“粗鄙无知”的标签,来混淆视听,

    减轻自己的嫌疑。果然,一些目光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迟疑地扫向我。毕竟,

    比起从小接受精英教育、才华横溢的林薇,我这个“废物”真千金,

    似乎更有可能因为紧张而出错,甚至……因为嫉妒而“故意”弹砸?林振邦的脸色变了又变,

    显然也在急速权衡。他狠狠瞪了我背影一眼,那眼神里的厌恶几乎化为实质,

    然后转向陈景明,勉强挤出一个商场上应付难缠对手时的笑容,

    尽管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陈老,您看……这恐怕真是个误会。小女林薇从小就学琴,

    师从的都是名家,规矩和版权意识还是有的。晚晚那孩子……刚从外面回来,没什么见识,

    紧张出错也是常理。至于您说的什么手稿,我们实在是不知情啊。是不是……您听岔了?

    ”他试图用“不知情”和“听岔了”来轻描淡写,

    将这件事定性为一场无心的意外和大师的过度敏感。周雅琴也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步,

    声音温婉却急切地帮腔:“是啊,陈大师。薇薇的品性我们是知道的,绝不会做那种事。

    今晚都是误会,让您见笑了。改日我们一定带着薇薇登门致歉……”她说着,

    伸手想去拉陈景明的衣袖,试图用软化的姿态平息事端。然而,陈景明只是微微侧身,

    避开了周雅琴的手。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林振邦和周雅琴脸上多做停留,依旧牢牢锁着林薇,

    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讽刺的弧度。“误会?”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林总,林夫人,我陈景明虽然年迈,

    耳朵还没背到听错自己研究了整整三年的旋律片段。”他往前踱了一小步,姿态从容,

    却逼得林薇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暮色微光》第三乐章的变奏引子,总计四十七个音符,

    七个关键**转换。其精妙之处,恰恰在于第三小节末尾那个看似‘突兀’的半音阶滑入,

    接着的、在第五小节用非标准方式解决的那个减七**——它本该导向一个明亮的升F大调,

    但手稿中,恩人却刻意让它悬停在了一个模糊的属九音上,

    制造出暮色将尽未尽时那种暧昧朦胧的光影交错感。”他语速平稳,

    像在讲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乐理知识,却字字如刀。“刚才,林薇**‘教导’令妹按下的,

    正是那个关键的半音阶起始音。而令妹‘失误’碰响的——”他目光如电,

    扫过那架白色钢琴,“如果我耳朵没出问题,正是那个被刻意悬停的属九音!两个音,

    单独听或许只是‘错误’,但连在一起,出现在那个特定的、引导性的指法之后,

    就是《暮色微光》变奏引子独一无二的‘指纹’!”他顿了顿,

    看向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的林薇,语气里的冷意几乎能凝出冰霜:“林薇**,

    你现在还坚持说,这只是‘随便几个音’,只是‘紧张弹错’吗?那么请你告诉我,

    你是如何‘随便’地,恰好组合出了我恩人耗时三年才打磨出的、从未示人的核心乐句?

    又或者……”他的声音陡然一沉,带着雷霆般的威严:“你能否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

    将《暮色微光》变奏引子剩下的四十五个音符,完整地弹奏出来?

    只要你能弹出一个音符不差、情感处理到位——不,哪怕只是勉强连贯的版本,

    我陈景明立刻向你,向林家,鞠躬道歉!承认是我老眼昏花,冤枉了后辈!

    ”“如果你弹不出,”他微微抬起下巴,镜片后的目光冰冷而怜悯,“那么,请你,

    以及林总、林夫人,给我,也给音乐,一个交代。”“交代”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如同最后的通牒。轰——!宴会厅彻底炸开了锅!如果说刚才还是压抑的暗流,

    现在就是海啸般的哗然!陈景明这番话,不仅坐实了旋律的独特性,更是直接将军!

    将林薇逼到了绝境!弹,还是不弹?弹?

    她怎么可能弹得出从未接触过的、大师级未公开作品的核心部分?哪怕只是片段!不弹?

    就等于默认了陈景明的指控——她窃取了他人创作,

    并且试图用卑劣的手段栽赃给刚回家的妹妹!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林薇身上,

    看她如何应对这致命的将军。林振邦和周雅琴也彻底慌了神,

    他们看着陈景明不容置疑的脸色,又看看女儿那副快要晕厥过去的模样,

    哪里还不明白事情恐怕真的无法善了了!可他们能怎么办?替她弹吗?

    还是强行把陈景明“请”出去?后者无异于彻底得罪这位泰斗,将林家的名声踩进泥里!

    林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从她额角涔涔而下,精心打理的发髻边沿都湿了几缕。

    她看着眼前的钢琴,那架她刚刚还优雅演奏、接受众人赞美的白色三角钢琴,

    此刻却像一个张开了巨口的怪兽,等着将她吞噬。她的手指蜷缩着,指甲掐进掌心,

    却感觉不到疼,只有无边的恐惧和冰冷。“我……我……”她嘴唇哆嗦着,

    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不是演戏,而是真正的崩溃和绝望,

    ……我真的不知道……陈大师……求求您……别逼我……”这近乎哀求的、语无伦次的话语,

    无疑已经变相承认了她弹不出,也解释不清那“巧合”的来历。宾客们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惊讶、探究,变成了彻底的鄙夷、厌恶,甚至还有一丝快意。原来,

    那个高高在上、完美无瑕的林家千金,内里竟是如此不堪!窃取创作,栽赃姐妹,

    被当场揭穿后只能无助哭泣!林振邦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他猛地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狂暴的怒意和一种大厦将倾的灰败。他不能任由事态再这样发展下去!

    必须止损!他上前一步,猛地扬起手——3耳光反噬假凤凰“啪!!”又是一记耳光,

    比刚才扇在我脸上那记更重、更响!但这次,承受的人是林薇。

    林薇被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得整个人扑倒在钢琴上,琴键发出一阵混乱刺耳的轰鸣。

    她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破裂,渗出血丝,精心描画的妆容彻底花了,

    混合着眼泪和冷汗,狼狈不堪。她捂着脸,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

    眼睛里充满了破碎的震惊和痛苦。“爸……”“闭嘴!孽障!”林振邦暴怒地吼道,

    胸膛剧烈起伏,“看你干的好事!我林家几十年的脸面,今晚都让你丢尽了!

    ”他不再看林薇,而是转向陈景明,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长又沉,

    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压住喉咙口的腥甜。他对着陈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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