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闪烁了一下，几份加密文件被瞬间复制。
成了。
乔柠拔出探针，将一切恢复原状，连鼠标的位置都分毫不差。转身欲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冰冷的质问。
“你在干什么？”
傅南霆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深灰色的睡袍，领口微敞，带着一身寒气。他没开灯，只借着走廊的光，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她。
乔柠脊背一僵，心跳漏了半拍。但她没有回头，只是深吸一口气，转身时脸上已挂上温软的笑。
“老公，你吓到我了。”
她举起手里一直端着的温牛奶，语气自然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我看你书房灯还亮着，想给你送杯牛奶。看你电脑开着，就……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些我看不懂的图表。”
傅南霆眯起眼，缓步逼近。他的视线在她脸上搜寻，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看出了什么？”
“看出……”乔柠垂下眼帘，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声音轻柔又带着点羞涩，“看出老公很厉害，能掌控这么多东西。我也想学学，以后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这番话说得卑微又讨好，是过去那个乔柠最常有的姿态。
傅南霆眼底的审视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轻蔑。他走到桌后坐下，没再看她，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这些不是你该碰的。出去。”
“好。”乔柠顺从地应着，将牛奶轻轻放在桌角，转身离开。
直到书房的门彻底合上，傅南霆才重新抬眼，目光落在那杯温热的牛奶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刚才那一瞬间，他似乎在她眼底捕捉到了一丝冰冷的精光。
错觉吗？
乔柠回到客房，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脸上温顺的表情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漠然。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幽的光照亮她毫无情绪的脸。
插入发卡，读取数据。
一个全新的离岸账户在指尖下飞速建立。她没有丝毫犹豫，将母亲留下的最后一点嫁妆，以及这些年从傅南霆指缝里漏出来的零花钱，全部砸了进去。
八位数。
屏幕上，数字在跳动。
乔柠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是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有半点起伏，“目标代码发你。明早九点开盘，以三倍杠杆，全仓做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男声：“风险很大。这是在和傅氏对赌。”
“我不是在赌。”乔柠看着屏幕上那串代表“天盛集团”的代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是在收割。”
“明白。代号‘幽灵’，随时待命。”
挂断电话，乔柠将通话记录彻底删除。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前世，傅南霆就是靠着收购天盛集团，奠定了他在京圈不可动摇的地位。而这一次，这块垫脚石，将会变成压垮他的第一块巨石。
第二天，股市开盘。
乔柠没有去书房，而是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手里捧着一本书，眼神却始终落在手机屏幕上。
九点三十分，天盛集团股价突然跳水。
九点四十五分，傅氏集团放出利好消息试图救市，却如泥牛入海。
十点整，天盛集团爆出财务造假丑闻，股价彻底崩盘，瞬间跌停。
与此同时，乔柠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