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爽文女主角的我,竟是顶级豪门献祭的祭品?

重生爽文女主角的我,竟是顶级豪门献祭的祭品?

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 著

沈清傅景川沈月柔作为《重生爽文女主角的我,竟是顶级豪门献祭的祭品?》这本书的主角,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现代言情小说了,讲述了: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傅景川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着晦暗不……

最新章节(重生爽文女主角的我,竟是顶级豪门献祭的祭品?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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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只是太喜欢顾哥哥了,求求你把他让给我,我给你磕头了!”

    冰冷的水泥地上,沈月柔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哭得梨花带雨,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尖针,扎进沈清的耳朵里。

    “这当姐姐的怎么这么狠心,妹妹都跪下了。”

    “就是,抢自己妹妹的未婚夫,太不要脸了。”

    “听说她妹妹有心脏病,这么一气,怕是要犯病了。”

    沈清冷眼看着眼前这出大戏,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她已经经历过两次了。

    第一次,她心软了。

    她信了沈月柔的鬼话,以为她只是爱得太深,把未婚夫顾淮让给了她。结果呢?她被这两人联手算计,父母的公司被侵吞,她自己也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最终在无尽的折磨中死去。

    第二次,她学聪明了点。

    她没有当场答应,而是想私下找顾淮谈清楚。可沈月柔更快一步,当晚就设计了一场车祸,让她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孤独地躺了十年,听着外面沈月柔和顾淮风光无限,最后被拔掉了氧气管。

    两次惨死的经历,让她彻底明白一个道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单纯和善良,在这种人面前,不过是催命的符咒。

    既然老天让她重来第三次,她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沈清的目光越过沈月柔,落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顾淮。

    她的未婚夫,也是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男人。

    此刻,他正一脸疼惜地看着沈月柔,那眼神里的爱意,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沈清心脏都在抽痛。

    那是上辈子她求而不得的东西。

    沈清忽然笑了。

    她一步步走到沈月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磕头?”

    “可以啊。”

    沈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磕一个头,我赏你一百块,怎么样?”

    沈月柔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周围的人也愣住了,像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你……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羞辱我?”沈月柔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顾淮箭步冲了上来,一把将沈月柔护在怀里,怒视着沈清。

    “沈清!你闹够了没有!月柔身体不好,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看着男人紧张的模样,沈清只觉得讽刺。

    “逼死她?顾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逼她了?”

    “是她自己要跪的,也是她自己要磕头的,我只是顺着她的意思,给她一个赚钱的机会,有什么错?”

    沈清从包里拿出一沓崭新的钞票,足足有一万块。

    她弯下腰,将钱一张张地甩在沈月柔的脸上。

    “啪嗒。”

    “啪嗒。”

    粉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落下,散了一地。

    “不够吗?”

    “这里是一万块,只要你磕一百个头,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

    沈清的动作不带丝毫烟火气,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一样,一下下割在沈月柔和顾淮的脸上。

    “姐姐,你……你疯了!”沈月柔尖叫起来,再也装不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没疯。”沈清站直身体,目光冷冽,“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想要什么,就得付出代价。”

    “你想要我的未婚夫,可以,拿你的尊严来换。”

    顾淮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死死地瞪着沈清,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沈清,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沈清嗤笑一声,“比起你们做的那些事,我这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话意有所指,让顾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强自镇定道。

    “不知道?”沈清缓缓踱步到他面前,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挪用公司三千万公款去填补你私下投资的窟窿,这件事,需要我帮你告诉爸爸吗?”

    顾淮的身体瞬间僵硬,瞳孔猛地收缩。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她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你。”沈清转头看向他怀里的沈月柔,笑意更冷,“你每个月花十几万买通黑市的人,给你提供匹配的心脏源,却告诉爸妈你一直在等捐赠,这件事,也很劲爆吧?”

    沈月柔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死死咬着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两人惊恐的表情,沈清第一次感觉到了复仇的**。

    这一次,她要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绝望。

    她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两人,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

    “爸,你来中心医院一趟吧。”

    “你宝贝女儿沈月柔,为了抢我的未婚夫,正跪在医院大厅给我磕头呢。”

    电话那头的沈父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暴怒的吼声。

    “沈清!你又在胡闹什么!”

    “我有没有胡闹,你来了不就知道了?”

    沈清挂断电话,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准备看好戏。

    她太了解她这个父亲了。

    重男轻女,又极度要面子。

    沈月柔是他最疼爱的女儿,顾淮是他最看重的未来女婿,如今这两人在医院大厅上演这么一出闹剧,他怎么可能坐得住。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沈父就带着两个保镖,行色匆匆地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大厅里的景象时,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这是在干什么!”沈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跪着的沈月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月柔一看到沈父,就像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着他的腿大哭起来。

    “爸!你救救我!姐姐她疯了!她要逼死我!”

    沈父心疼得不行,连忙让人把她扶起来,转头就对沈清破口大骂。

    “逆女!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月柔是你亲妹妹,你怎么下得去手!”

    沈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了?”

    “她自己要跪,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还好心说给她钱呢,一百块一个头,多划算。”

    “你!”沈父气得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沈清不闪不避,冷冷地看着他。

    “你打啊。”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明天头条就是‘沈氏集团董事长为小三女儿,当众殴打亲生女儿’。”

    沈父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没敢落下来。

    他知道,沈清说得出,就做得到。

    顾淮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

    “伯父,您别生气,这都是误会。清清只是一时糊涂,她不是故意的。”

    “误会?”沈清冷笑,“顾淮,你装什么好人?刚才你护着沈月柔,对我横眉冷对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顾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清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抛出重磅炸弹。

    “爸,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我和顾淮的婚约,取消。”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父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喝道:“胡闹!婚姻大事,岂是你说取消就取消的!”

    “为什么不能?”沈清反问,“他和我的好妹妹当着我的面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你让我怎么跟他结婚?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他们给我戴绿帽子吗?”

    “你!”沈父被噎得说不出话。

    沈月柔急了,连忙辩解:“爸,不是的!我和顾哥哥是清白的!是姐姐误会了!”

    “清白?”沈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走到沈月柔面前,猛地扯开她的衣领。

    一颗鲜艳的草莓印,赫然出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那是昨晚,她亲眼看到顾淮留在她身上的。

    那一刻,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沈父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那块刺眼的红痕,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顾淮和沈月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沈清欣赏着他们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爸,现在,你还觉得他们是清白的吗?”

    沈父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顾淮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顾淮,你给我一个解释!”

    顾淮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事实摆在眼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沈月柔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清会来这么一招。

    “爸,我……我……”

    “够了!”沈父怒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沈清一眼,那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

    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索的惊惧。

    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大女儿。

    这个从小到大都乖巧听话,甚至有些懦弱的女儿,今天却像变了一个人。

    冷静,狠厉,招招致命。

    沉默了许久,沈父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婚约的事,我会处理。”

    说完,他便带着沈月柔和顾淮,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狼狈地离开了医院。

    一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沈清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眼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她转身,正准备离开,却撞上了一堵坚实的肉墙。

    “嘶……”沈清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

    男人很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清冷矜贵,深邃的眼眸像一潭古井,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沈清愣了一下。

    这个人,她认识。

    傅景川。

    京城最神秘的家族,傅家的掌权人。

    传闻他手段狠辣,不近女色,是所有名媛千金都想嫁,却又不敢靠近的存在。

    上一世,她和他没有任何交集。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还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你很好。”

    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音。

    沈清蹙了蹙眉,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傅景川却没有再多说,只是递过来一张名片。

    “有需要,可以找我。”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沈清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黑色的卡片上,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傅景川。

    她握着名片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一个巨大的谜团,在她心中悄然升起。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回到沈家别墅,气氛压抑得可怕。

    沈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沈月柔和顾淮低着头,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大气都不敢出。

    看到沈清回来,沈父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你还知道回来!”

    沈清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谈谈吧。”她说,“关于解除婚约的事。”

    “你休想!”沈父一拍桌子,“沈家的脸,不能被你丢尽!”

    “丢脸?”沈清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比起丢脸,我更怕丢命。”

    “你什么意思?”沈父皱眉。

    “意思就是,顾淮和沈月柔,他们想让我死。”

    沈清的话,让在场的三个人,脸色同时一变。

    沈父是不信,而顾淮和沈月柔,是心虚。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月柔尖声反驳,“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

    “污蔑?”沈清的眼神陡然变冷,“那我倒要问问你,上个月我开车去郊区的路上,刹车突然失灵,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沈月柔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件事,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沈清怎么会知道?

    “还有你,顾淮。”沈清的目光转向他,“我出事那天,你明明就在附近,为什么见死不救?”

    顾淮的脸色也白了。

    “我……我当时有急事,没看到。”

    “没看到?”沈清冷笑,“你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可是清清楚楚地显示,在我出事的前一分钟,你还跟沈月柔通过话。”

    “你们在说什么?是在商量怎么处理我的尸体吗?”

    一句句话,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顾淮和沈月柔的心上。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些隐秘的事情,沈清是怎么知道的。

    沈父也听出了不对劲,他狐疑地看着两人。

    “清清说的,是真的吗?”

    “爸!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不想嫁给顾哥哥,故意编造这些谎言来骗你的!”沈月柔死不承认。

    顾淮也连忙附和:“是啊伯父,清清肯定是受了什么**,才会胡思乱想。”

    看着两人拙劣的表演,沈清只觉得可笑。

    她不再跟他们废话,直接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沈月柔和一个陌生男人的交易画面。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大**,刹车线已经剪断了,保证她有去无回。”

    “很好,事成之后,尾款会打到你账上。”

    视频虽然有些模糊,但沈月柔的声音和侧脸,却清晰可辨。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父的身体晃了晃,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沈月柔,嘴唇哆嗦着。

    “你……你这个孽障!”

    “你竟然……竟然要害死你姐姐!”

    沈月柔彻底慌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沈父的腿哭求。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太爱顾哥哥了,我不能没有他!”

    “你给我滚!”沈父一脚踹开她,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竟然会恶毒到这种地步。

    沈清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

    她收起手机,站起身。

    “爸,现在,你还觉得这婚约不能解除吗?”

    沈父颓然地瘫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清知道,他默认了。

    她转身看向顾淮,这个她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此刻,他正满眼惊惧地看着她,像是看一个怪物。

    “顾淮,我们的账,还没算完。”

    “你挪用公司公款的事,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董事会。”

    “还有你害死我妈的真相,我也会查个水落石出。”

    顾淮的脸色,彻底变成了死灰色。

    沈清的母亲,当年死于一场意外。

    但沈清重生后,却无意中发现,那场意外,和顾淮脱不了干系。

    “你……你到底是谁?”顾淮颤抖着声音问。

    眼前的沈清,太陌生了。

    她不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满眼爱慕的蠢女人。

    她像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掌握着他所有的秘密,要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沈清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我是谁?”

    “我是回来向你们讨债的人。”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这个令她作呕的家。

    门外,夜色正浓。

    一辆黑色的宾利,不知何时停在了路边。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傅景川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上车。”

    沈清没有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和男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清问。

    “等你。”傅景川言简意赅。

    “等我?”沈清有些不解,“我们好像并不熟。”

    傅景川侧过头看她,黑曜石般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

    “现在开始熟,也不晚。”

    他说着,发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沈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有些复杂。

    她不知道傅景川的目的,但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简单。

    “你刚才说,有需要可以找你。”沈清打破了沉默,“这句话,还算数吗?”

    “当然。”傅景川目不斜视地开着车。

    “我需要钱,很多钱。”沈清说。

    想要彻底扳倒顾淮和沈家,光靠她一个人的力量还不够。

    她需要启动资金,建立自己的势力。

    “可以。”傅景川答应得异常爽快,“你想要多少?”

    沈清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

    “一个亿。”她试探性地报出一个数字。

    傅景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不够。”

    “什么?”沈清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亿,不够你报仇。”傅景川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给你十个亿。”

    沈清彻底震惊了。

    十个亿?

    他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为什么?”她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们素不相识,他凭什么对她这么好?

    傅景川将车停在路边,转过身,定定地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海,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

    “什么意思?”

    “我们都渴望复仇,不是吗?”

    傅景川的话,让沈清的心猛地一颤。

    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也重生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沈清自己否决了。

    不可能。

    重生这种事,已经是天大的奇遇,怎么可能同时发生在两个人身上。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沈清不动声色地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傅景川却像是看穿了她的伪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没关系,你以后会明白的。”

    他重新发动车子,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那个家。”沈清说。

    “那我名下有几处房产,你随便挑一处住。”

    沈清没有拒绝。

    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地方落脚。

    傅景川带她去了一处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

    公寓是顶层复式,装修奢华,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了。”傅景川将一张黑色的卡递给她,“密码是你的生日。”

    沈清接过卡,心中更加疑惑。

    他连她的生日都知道?

    “你到底是谁?”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傅景川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

    “一个想帮你的人。”

    “我不需要无缘无故的帮助。”沈清说,“说出你的条件。”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她懂。

    傅景川转过身,一步步向她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沈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直到她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傅景川伸出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圈禁在自己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清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她活了两辈子,还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

    “我的条件……”傅景川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很简单。”

    “嫁给我。”

    轰!

    沈清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一片空白。

    嫁给他?

    他疯了吗?

    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你开什么玩笑?”沈清回过神,一把推开他。

    傅景川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我没有开玩笑。”

    “为什么?”沈清想不通。

    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是她?

    “因为,你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而我,需要一个妻子。”傅景川说。

    “傅家的情况很复杂,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来帮我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而你,沈清,是最好的人选。”

    “我?”沈清自嘲地笑了笑,“我一个被未婚夫和妹妹联手背叛,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做你的妻子?”

    “资格,是我给的。”傅景川的语气不容置疑。

    “只要你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傅家的女主人。”

    “沈家,顾家,在你眼里那些高不可攀的存在,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让他们灰飞烟灭。”

    他的话,充满了诱惑。

    沈清承认,她心动了。

    她需要力量,需要靠山。

    而傅景川,无疑是她能找到的,最强大的靠山。

    可是,要她用自己的婚姻来交换,她做不到。

    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不想再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上。

    “我拒绝。”沈清说。

    傅景川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答案,并没有感到意外。

    “没关系,我给你时间考虑。”

    “十个亿,明天会打到你的账上。”

    “你随时可以反悔,我的提议,永远有效。”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公寓,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沈清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谜,让她完全看不透。

    第二天一早,沈清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到账1,000,000,000.00元。

    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沈清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傅景川,竟然真的给了她十个亿。

    有了这笔钱,她的复仇计划,就可以正式启动了。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

    凭借着前两世的记忆,她清楚地知道未来几年哪些行业会崛起,哪些股票会暴涨。

    她要用这笔钱,撬动整个资本市场,建立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同时,她也没有忘记收集顾淮和沈家的罪证。

    她找了京城最厉害的**,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很快,顾淮挪用公款,以及沈父早年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打压竞争对手的黑料,就全部被送到了她的手上。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天,沈清正在公司处理文件,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顾淮打来的。

    “清清,我们见一面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憔悴。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见的?”沈清的语气很冷。

    “求你了,清清,就见最后一面。”顾淮的语气近乎哀求,“我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等你。”

    沈清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

    她也想看看,这个男人现在变成了什么样。

    咖啡馆里,顾淮坐在靠窗的位置,短短几天不见,他像是老了十岁,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看到沈清,他连忙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清清,你来了。”

    沈清在他对面坐下,没有说话。

    “清清,我知道错了。”顾淮的声音沙哑,“我不该背叛你,不该和月柔在一起。”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沈清淡淡地说。

    “有!当然有!”顾淮急切地说,“清清,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沈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重新开始?顾淮,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傻子吗?”

    顾淮的脸色一僵,随即又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清清,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不能这么对我!”

    “公司董事会已经收到了匿名举报信,正在调查我挪用公款的事情,是你做的对不对?”

    “还有月柔,她因为那段视频,已经被爸关在家里,连门都出不去,精神都快崩溃了!”

    “你非要逼得我们家破人亡才甘心吗?”

    听着他的控诉,沈清只觉得可笑。

    “家破人亡?那也是你们自找的。”

    “当初你们联手把我送进精神病院,设计车祸想让我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顾淮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恐惧。

    他发现,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沈清。

    他以为她是一只温顺的绵羊,可以任他予取予求。

    却没想到,她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一旦被激怒,就会露出锋利的獠牙,将他撕成碎片。

    “清清,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顾淮彻底没了脾气,开始打感情牌。

    “我们毕竟相爱过,你难道就一点旧情都不念吗?”

    “相爱?”沈清冷笑,“你爱的是沈家的权势,是我能给你带来的利益,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不是的!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顾d淮激动地抓住她的手。

    沈清厌恶地甩开他。

    “别碰我,我觉得脏。”

    顾淮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一片屈辱。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沈清,你别逼我。”

    “哦?”沈清挑了挑眉,“你还有什么底牌?”

    顾淮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你妈当年留下的遗嘱。”

    “她说,她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由你和月柔平分。”

    “但是,如果你做出任何有损沈家名誉的事情,就会自动丧失继承权。”

    沈清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妈妈的遗嘱?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这份遗嘱,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顾淮冷笑,“不信你可以拿去做鉴定。”

    “沈清,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

    “你妈留下的财产,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如果你再这么纠缠不休,最后只会一无所有。”

    他以为,用这份遗嘱,就可以拿捏住沈清。

    却没想到,沈清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将文件推了回去。

    “你以为,我会在乎这点钱吗?”

    顾淮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手里的这张废纸,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沈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淮,我妈的死,跟你脱不了干系吧?”

    顾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当年我妈出事的时候,你也在场,对不对?”

    “我妈有恐高症,她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天台上去?”

    “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沈清步步紧逼,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尖刀,插在顾淮的心上。

    顾淮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

    “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沈清还是听清楚了。

    果然是他!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涌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她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度过余生!

    沈清压下心中的杀意,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突然被推开。

    沈月柔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

    “沈清!你这个**!我要杀了你!”

    她像疯了一样,举着刀就朝沈清刺了过来。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眼看那把锋利的刀就要刺进沈清的身体。

    一道黑影,闪电般地冲了过来,将沈清紧紧地护在怀里。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沈清感觉到,抱着她的那个身体,猛地一僵。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

    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清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傅景川那张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

    他替她,挡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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