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恶人!我被骗进了一个只有鬼知道真相的杀人游戏!

全员恶人!我被骗进了一个只有鬼知道真相的杀人游戏!

身藏不露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安宁小李 更新时间:2026-01-21 16:30

《全员恶人!我被骗进了一个只有鬼知道真相的杀人游戏!》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身藏不露肉写的!主角为安宁小李小说描述的是:就在这个房间里?“她也是来我这里住店的,一个小姑娘,跟这个小伙子差不多大,也是在城里遇到了难处,没钱回家。”老太太指了-……

最新章节(全员恶人!我被骗进了一个只有鬼知道真相的杀人游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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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块钱一晚,住不住?”

    破旧的小旅馆前,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拦住了我。

    她瘦得像根豆芽菜,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刚被公司开除,身无分文,连回家的路费都凑不齐。

    十块钱一晚?

    这世上还有这种好事?

    我不知道,这十块钱,买下的不只是一张床,更是一场无法回头的噩梦。

    “哥,住店吗?我们这儿便宜。”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试探。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女孩。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个子不高,瘦得厉害,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叫林默,一个标准的社畜。

    就在半小时前,我因为顶撞了那个仗势欺人的部门主管,被毫不留情地开了。

    工资没结,赔偿金更是想都别想。

    我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站在陌生的街头,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五十二块三毛钱。

    连一张回老家的硬座票都买不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繁华得刺眼。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只想找个地方,能让我蜷缩一晚。

    “多少钱?”我声音干涩地问。

    女孩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比划了一下。

    “十块。”

    我愣住了。

    十块?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一碗加了肉的拉面都不止这个价。

    “你没骗我?”我下意识地反问,心里充满了怀疑。

    这年头,骗子太多了,专挑我们这种落魄倒霉的人下手。

    女孩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窘迫。

    “没骗你,就是……条件不太好。”

    她指了指身后那栋灰扑扑的小楼。

    小楼藏在一条深邃的巷子里,门口的招牌歪歪扭扭地挂着,上面“幸福旅馆”四个字掉了一半的漆,剩下的也摇摇欲坠。

    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水渍,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哪里是条件不太好,简直就是危楼。

    但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那是我的全部家当。

    “带我看看吧。”我最终还是妥协了。

    女孩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忙在前面带路。

    “我叫安宁,哥哥你叫什么?”

    “林默。”

    走进旅馆,一股混合着潮湿、霉味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大厅很小,只有一个掉皮的木制柜台,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老太太戴着老花镜,正在专心致志地织着毛衣,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浑浊,没什么情绪。

    “奶奶,来客人了。”安宁小声说。

    老太太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又低下头去忙活手里的东西。

    安宁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把生了锈的钥匙,对我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

    “哥,跟我来吧,你的房间在二楼。”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嘎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塌掉。

    墙壁上贴着泛黄的报纸,有些地方已经破损,露出了里面斑驳的墙体。

    二楼的光线很暗,走廊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泡亮着。

    安宁打开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房。

    “就是这里了。”

    房间很小,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破旧的床头柜。

    床上的被褥看起来还算干净,但散发着一股阳光晒过头的老旧味道。

    墙壁上有一扇小窗,窗外是另一栋楼的墙壁,密不透风。

    “没有独立卫生间,洗漱要去走廊尽头那个公共的。”安宁指了指外面。

    我点了点头。

    十块钱,我还能要求什么呢?

    有张床能躺下,不至于流落街头,已经很不错了。

    “就这间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块的纸币,递给她。

    安宁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把它抚平,然后珍重地放进口袋里。

    那个动作,仿佛拿到的不是十块钱,而是十万块。

    “哥,你先休息,有什么事就去楼下找我或者奶奶。”

    说完,她就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我叫住了她。

    “哥,还有事吗?”安宁回过头,有些疑惑。

    “你们这里……为什么这么便宜?”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这不符合常理。

    安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抠着衣角。

    “因为……因为我们这里偏,条件也不好,所以就便宜点,方便那些没地方去的人。”

    这个理由很合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可我现在身无分文,也没有探究别人秘密的资格和心情。

    “谢谢你。”我轻声说。

    安宁抬起头,对我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不客气,哥你好好休息。”

    她关上门走了。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床上。

    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

    太累了。

    身体累,心更累。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白天被主管指着鼻子骂的画面,还有同事们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指甲在刮着木板。

    刺啦……刺啦……

    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破旅馆的隔音效果几乎为零。

    我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想不去理会。

    或许是老鼠吧。

    这种老房子,有老鼠很正常。

    但那声音并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

    刺啦——刺啦啦——

    不像是老鼠。

    更像是有个人,在用指甲疯狂地抓挠着墙壁,或者门板。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大半夜的,谁会在隔壁干这种事?

    我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除了刮擦声,似乎还有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旅馆,果然有问题。

    我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走廊里一片死寂。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呜咽声变得清晰了一些,确实是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我的心脏怦怦狂跳。

    要不要去看看?

    理智告诉我,不要多管闲事,尤其是在这种诡异的地方。

    但那哭声实在太凄惨了,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哀鸣,让人无法忽视。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拧开了门把手。

    我得去看看。

    万一,万一真的有人需要帮助呢?

    我轻轻地拉开一条门缝,探出头去。

    走廊里的那盏小灯泡依旧亮着,散发着昏暗的光。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

    隔壁的房门紧闭着。

    那刮擦声和哭声,就是从那扇门后传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朝着隔壁房间走去。

    每一步,脚下的木地板都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走到那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哭声更近了,仿佛就在我耳边。

    “你好?”我试探性地敲了敲门,“你没事吧?”

    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我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有人吗?我听到你好像不舒服,需要帮忙吗?”我又问了一遍。

    还是没有声音。

    奇怪。

    难道是我听错了?

    不可能,那声音那么真切。

    我皱起眉,将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就在这时——

    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一道缝。

    一只眼睛,从门缝里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是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涣散,充满了恐惧和疯狂。

    我吓得倒退一步,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门缝里的人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浓重的喘息声从门后传来。

    “你……”我刚想开口,那扇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

    一切重归寂静。

    我站在原地,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

    刚才那只眼睛,绝对不是幻觉。

    这个房间里住着人,而且状态非常不对劲。

    我犹豫着要不要去找旅馆的人,去找安宁或者那个老太太。

    但转念一想,她们会不会早就知道这件事?

    毕竟,十块钱一晚的价格,实在是太反常了。

    也许,这里住的都是些……不正常的人。

    我越想越觉得心慌,不敢再在走廊里多待,连忙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并且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回到床上,我再也睡不着了。

    隔壁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发毛。

    我睁着眼睛,一直熬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哥,你醒了吗?”是安宁的声音。

    我揉着酸痛的眼睛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中午了。

    “醒了。”我应了一声。

    “奶奶做了早饭,你要不要下来吃点?”

    “不了,谢谢。”我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拉开门。

    安宁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两个白馒头。

    “你昨天肯定没吃饭吧,多少吃点再走。”她把托盘递给我,脸上带着真诚的关心。

    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我心里的那些恐惧和猜疑,似乎消散了一些。

    也许,一切都只是我想多了。

    “谢谢。”我接过托盘。

    “不客气,”安宁笑了笑,“哥,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如果没找到,可以继续住在这里的。”

    我摇了摇头,“我准备回老家了。”

    “哦……”安宁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那……祝你一路顺风。”

    我端着托盘回到房间,几口就把粥喝完了。

    虽然只是普通的白粥,但在这寒冷的早晨,却让我感到了一丝暖意。

    吃完早饭,我提起行李箱,准备结账走人。

    我只打算住一晚,所以也不存在结账的问题。

    走到楼下大厅,老太太依旧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仿佛一尊雕塑。

    安宁正在旁边擦桌子。

    看到我下来,她停下手里的活。

    “哥,你要走了吗?”

    我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旅馆的大门被推开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警察怎么会来这里?

    “请问,谁是这里的老板?”为首的那个警察环顾四周,声音严肃。

    安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紧张地攥住了衣角。

    老太太放下了手里的毛衣,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是。”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警察的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然后又扫过我和安宁。

    “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可能有人口失踪,需要进行例行排查,请你们配合。”

    人口失踪?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想起了昨天晚上,隔壁房间里那个诡异的女人,那只充满恐惧的眼睛。

    安宁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求助似的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却异常镇定,她点了点头,“应该的,警察同志,你们想怎么查?”

    “我们需要核对一下你们的住客登记信息,并且检查每一个房间。”

    老太太从柜台里拿出一个破旧的本子,递了过去。

    “都在这里了。”

    警察接过本子,翻看了几页,眉头皱了起来。

    “这上面的登记信息不全,很多都没有身份证号码。”

    “来我这儿住的,大多是些临时有困难的,身上没带证件的也多。”老太太解释道。

    警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

    “二楼有多少个房间?都住了人吗?”

    “一共八个房间,”安宁抢在老太太前面回答,声音有些发颤,“住了……住了五个。”

    “带我们上去看看。”

    “好……好的。”

    安宁的脸色更白了,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祈求。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直觉告诉我,事情绝对不简单。

    警察跟着安宁上了楼。

    我站在大厅里,动也不敢动。

    老太太重新坐了回去,又拿起了毛衣,但她的手却在轻微地颤抖。

    楼上传来了警察挨个敲门询问的声音。

    “开门,警察,例行检查!”

    “你好,请出示一下身份证。”

    很快,警察就检查到了我隔壁的那个房间。

    “咚咚咚!”

    “开门!警察检查!”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咚咚咚咚!”敲门声变得急促起来。

    还是没有声音。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昨天晚上那个女人,还在里面吗?

    “里面有人吗?再不开门我们就要强制破门了!”警察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走廊里一片寂静。

    几秒钟后,楼上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门被撞开了。

    紧接着,是安宁的一声尖叫。

    “啊——!”

    那叫声凄厉而恐惧,划破了整个旅馆的宁静。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出事了!

    我顾不上多想,拔腿就往楼上冲。

    当我冲到二楼走廊时,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隔壁那个房间的门大开着。

    两个警察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安宁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房间里面。

    房间里空空如也。

    没有床,没有桌子,什么都没有。

    只有光秃秃的水泥地面,和四面斑驳的墙壁。

    而在正对着门的那面墙上,用暗红色的、像是血一样的东西,画着一个巨大的,诡异的符号。

    符号的下面,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下一个,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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