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还我一樽悲

风雪还我一樽悲

中定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昀彦穆凝雪 更新时间:2026-01-20 16:30

中定打造的《风雪还我一樽悲》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周昀彦穆凝雪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没想到到了门口,却看到不远处停着的迈巴赫。穆凝雪带着周书阳下车朝我走来。“周书阳,给你爸爸道歉。”周书阳绷着一张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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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2章

    我看着送上生日祝福后,三人幸福落座。

    看着穆凝雪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周承屿。

    也看着儿子周书阳体贴地给周承屿拉座椅,帮忙倒茶整理衣服。

    结婚五年,穆凝雪连我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更别说送祝福了。

    我在家一直照顾他,他也从来没给我倒一杯水。

    好兄弟看不下去,要冲上去帮我讨公道。

    但是我拉住了他。

    只说:“没必要,我已经和穆凝雪签了离婚协议。”

    好兄弟当即把我带到了他的家,我没急,他却急了。

    他揽着我的肩膀,骂穆凝雪是贱女人,骂周书阳是白眼狼。

    “这五年,你几乎24小时围着他们母子转,没工作没社交。”

    “我好不容易约你出来逛街,穆凝雪一个电话,你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回家给她备醒酒汤。”

    “你儿子断奶期哭闹,你这个当爸的熬夜哄了一晚又一晚。”

    “呕心沥血却换来背叛,昀彦,我知道你现在肯定难受,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听着好兄弟的絮叨,我仰头喝了一口啤酒,靠在沙发上。

    “......哭吗?”

    我现在哭不出来。

    但我曾经哭过很多次。

    我一个男人,被穆母逼着学规矩,向穆凝雪倾诉被她无视的时候。

    雪夜等穆凝雪十二点,她不回来却不告诉我的时候。

    周书阳半夜发烧,给穆凝雪打电话却被挂断的时候。

    我也曾天真地期待夫妻恩爱,父慈子孝。

    但他们,却从来看不到我。

    五年了,我早该清醒了。

    宿醉后,我昏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忽然接到了穆凝雪打来的电话。

    她似乎刚起床,声音沙哑:“我周一惯戴的手表放在哪里?”

    我脱口而出:“在衣帽间第一个抽屉里。”

    “搭配的手链呢?”

    “在最下面的抽屉。”

    一问一答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我和她马上要离婚了。

    以后,我不需要每天一大早起来给穆凝雪搭配好衣服。

    也不需要在深夜十二点等她回家,给她端上一碗温度正好的养胃粥。

    穆凝雪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离开了我们婚房别墅。

    我好意提醒:“你让保姆给你重新收拾衣帽间,以后找什么可以问他们。”

    “我们马上要离婚了,你再打电话问我找东西,不太合适。”

    说完,我听到穆凝雪淡淡嗯了一声。

    电话那端,还传来拉抽屉的声音。

    我以为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了,正打算挂断电话,却又听见穆凝雪吩咐。

    “这几天中午,你炖好鸡汤送去穆氏的总裁办。”

    说完,她挂了电话。

    看来我那些关于离婚的话,她又没有听进去一个字。

    谁懂啊?

    这种感受,就像你声嘶力竭,她却听不见一点水花。

    我深呼吸一口气,气得手指尖都在颤抖。

    顺手就把穆凝雪拉黑了。

    想了想,我又把周书阳幼儿园老师的电话也拉黑了。

    但是我漏掉了拉黑穆母。

    所以在我睡够了起床,出门准备去吃中餐的时候,被她拦上了车。

    她冲着我的脸甩出了一沓照片,照片上全是穆凝雪和周承屿的亲密照。

    “你太让我失望了,从你十六岁开始我就手把手培养你。”

    “周昀彦,十年过去了,你一个男人怎么都还能管不住自己的老婆?”

    “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当初就不该嫌弃周承屿是私生子,选他做凝雪的丈夫。”

    照片锋利的角,把我的脖子划出了血痕。

    被穆家选作未来的女婿时,京市不少人羡慕我好命。

    可我从十六岁开始就没了自由,活着就是为了成为穆家女婿。

    我被压得喘不过气,高三那年故意叛逆早恋,闹到了穆凝雪面前,以为她会退婚。

    可她什么都没说。

    而我爸,连夜把我送进了男德学校。

    我虽然只和穆凝雪结了五年婚,可我已经被摆布十年,我受够了。

    我直接和穆母坦白:“我和穆凝雪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我没要抚养权,净身出户。您不满意我,可以找更合适的女婿。”

    说完,我就开车门下车。

    穆母愣了一秒,随后立马气急败坏扣住我的手腕。

    “周昀彦,你敢!”

    穆母涂得鲜红的锐利指甲,扣入我的皮肉,针扎一样痛。

    我缓缓回头,却笑了。

    “我没什么不敢的,成为穆家女婿从来不是我的荣耀。”

    我拉上自己的衣袖,第一次向外人展示手腕上道道陈旧的伤痕。

    穆母看见扭曲如蜈蚣的疤痕,惊得松了手。

    我却微笑着,抚摸着手腕上的道道伤痕。

    “我一点都不想做穆家女婿,每次解脱不了的时候,我就会狠狠划自己一刀。”

    “你知道这十年,我每次做梦都在梦里喊什么吗?”

    我抬头凝着脸色黑沉的穆母,一字一句说:“我在喊啊......有谁能救救我?”

    “但我现在明白,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

    “只有我自由地做我自己,我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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