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亿!整整两个亿!你必须分我们一半!”尖利的女声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否则,
我们就去告你!告你遗弃亲生父母!”男人粗嘎的嗓音紧随其后,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
我看着面前这对自称是我亲生父母的男女,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贪婪和**。几天前,
我还是个在工地上搬砖的孤儿,而现在,一张彩票,让我成了亿万富翁。
也让我看清了人性的丑恶。我还没来得及感受中奖的喜悦,
就被这群闻着钱味儿来的豺狼包围了。“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辣的疼。打我的是那个自称我亲妈的女人,赵秀娥。
“你个小畜生!怎么跟你爹妈说话的!我们生你养你一场,要你一半钱怎么了!”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生我?然后把我扔在孤儿院门口?养我?二十多年对我不管不问?
现在我中奖了,他们倒是一天之内就找上门来了。1“赵秀娥,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一声怒吼从门口传来,养母李兰红着眼冲了进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她身后跟着养父林建国和他们的亲生儿子,我的“哥哥”林浩。看到养父母,
我心里最后一点暖意也瞬间熄灭了。他们不是来保护我的。他们的眼神,
和这对所谓的亲生父母一样,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亲家,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养父林建国搓着手,对着那对男女露出了讨好的笑。一声“亲家”,
瞬间划清了我和养父母的界限。我成了那个外人。自称我亲爹的男人,名叫张富贵,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林老弟,不是我们不讲理,
这孩子是我们亲生的,他中了两个亿,我们做父母的,拿一半不过分吧?”“不过分,
不过分。”林建国连连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江帆这孩子毕竟是我们养大的,
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也不能白费吧?这两个亿,我们家怎么也得分个三成。
”赵秀娥立刻尖叫起来:“凭什么!你们养他花了几个钱?就想要六千万?做梦!
”林浩在一旁不耐烦地插嘴:“爸,妈,跟他们废什么话!江帆,我也不多要,
给我买套婚房,再来辆保时捷就行,剩下的你们自己分。”他理所当然的语气,
仿佛我欠他的一样。我看着这四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这就是我的亲人。
一个想分走我一半身家,一个想榨干我二十年的养育费,还有一个,
直接把我当成了他的提款机。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屋子的争吵都停下来。
“一分钱,你们都别想拿到。”空气瞬间凝固了。四双眼睛,八道利刃一样的目光,
齐刷刷地射向我。“江帆!你疯了!”养母李兰最先反应过来,她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我们白养你二十多年了?你这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东西!
”赵秀娥也跟着叫嚣:“我就知道你是个喂不熟的狗东西!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
当年生下来的时候就该直接把你掐死!”张富贵阴沉着脸,扶了扶眼镜:“江帆,
我劝你想清楚。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你不赡养我们,是犯法的。到时候闹上法庭,
你的名声就全毁了。”“名声?”我嗤笑一声,“我一个孤儿,有什么名声?”我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我跟你们,恩断义绝。”“养育之恩,我会还。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核算这二十多年你们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钱,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们。
”“至于你们,”我转向张富贵和赵秀娥,“我们之间,只有恨,没有恩。”“你!你!
”李兰气得说不出话,捂着胸口直喘气。林浩更是直接冲了上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江帆,**把话给老子说清楚!什么叫恩断义绝?你想赖账是不是?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个从小就欺负我,抢我东西,把我当佣人使唤的“哥哥”。
“放手。”“老子不放!今天你不把钱拿出来,就别想走出这个门!”林浩恶狠狠地威胁道。
我突然笑了。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向他的小腹。“嗷!
”林浩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蜷缩成了虾米。“儿子!”李兰和林建国惊叫着扑了过去。
赵秀娥和张富贵也吓了一跳,指着我骂道:“反了!反了!你还敢打人!
”我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环视着这群丑陋的嘴脸。“这个家,我待够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站住!你给我站住!”李兰在我身后尖叫,“你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我们家没有你这种不孝子!”我没有回头。走出那个让我窒息了二十多年的家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秦律师吗?
我是江帆。”“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挂掉电话,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的名字。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不会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孤儿江帆。
从今往后,我是手握两亿资本,向所有亏欠我的人复仇的恶鬼。
他们带给我的所有痛苦和羞辱,我会加倍奉还。车窗外,城市的景象飞速倒退。
我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那张年轻而陌生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复仇的剧本,
已经在我脑中写好。而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剧本里,注定要粉身碎骨的角色。2君悦酒店,
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我泡在恒温**浴缸里,
手里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放松。这才是人生。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秦律师发来的消息。【江先生,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
林建国和李兰二十年来在您身上的总花费,经过精确核算,共计二十一万三千六百元。另外,
关于张富贵和赵秀娥的遗弃证据,我们已经找到了当年孤儿院的经手人,对方愿意出庭作证。
】二十一万三千六百元。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养育之恩”。用二十一万,就想换走我六千万。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回复道:【明天,把三十万现金送到他们面前。多出来的,
算我赏他们的棺材本。】放下手机,我闭上眼睛,开始梳理接下来的计划。林家和张家,
这两颗毒瘤,必须一个一个地拔掉。首先,是舆论。他们既然喜欢用道德绑架我,
那我就让他们尝尝被舆论反噬的滋味。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
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是酒店前台。“江先生,楼下大堂有很多记者,
指名要采访您,您看……”我皱了皱眉。这么快就来了。看来,
张富贵和林建国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开始他们的表演了。我打开电视,果然,
本地新闻频道正在直播。酒店大堂里,赵秀娥哭得撕心裂肺,瘫倒在张富贵怀里。
“我可怜的儿啊!中了奖就不要亲爹亲妈了!我们辛辛苦苦找了他二十年,没想到找回来的,
是个白眼狼啊!”林建国和李兰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对着镜头控诉我的“不孝”。
“这孩子是我们一手带大的,我们当亲儿子一样疼。现在他有钱了,就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把我们赶出家门,我们的心都碎了啊!”林浩更是义愤填膺,
对着镜头展示他肚子上“根本看不出来的伤”。“他就是个暴力狂!因为我不让他走,
他就打我!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那笔巨款!”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将话筒和镜头对准他们。一时间,#亿万富翁中奖后抛弃双亲#的话题冲上了热搜。
评论区里,全是对我的谩骂和诅咒。“真是个畜生!爹妈都不要了!”“这种人就该被雷劈!
建议国家没收他的奖金!”“人肉他!让他社会性死亡!”看着这些评论,我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笑了。骂吧,骂得越凶越好。站得越高,才会摔得越惨。我悠闲地吃完早餐,
换上一身定制西装,然后给秦律师打了个电话。“秦律师,可以开始了。”半小时后,
一场别开生面的“新闻发布会”在君悦酒店的宴会厅举行。当我出现在闪光灯下时,
所有的记者都疯了。“江帆先生!请问您对抛弃父母的指控有何回应?
”“您真的要独吞两亿奖金,对养育了您二十年的养父母和生了您的亲生父母不管不顾吗?
”“您良心上过得去吗?”我走到发言台前,没有理会这些嘈杂的提问。
我只是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淡淡地笑了笑。“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别急,今天,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我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巨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的。
但声音却异常清晰。“两亿!整整两个亿!你必须分我们一半!”“否则,我们就去告你!
告你遗弃亲生父母!”“这孩子毕竟是我们养大的,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也不能白费吧?
这两个亿,我们家怎么也得分个三成。”“我也不多要,给我买套婚房,
再来辆保时捷就行……”视频里,那四张贪婪的嘴脸,和我昨天经历的一模一样。
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记者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视频播放完毕,我拿起话筒,声音平静而清晰。“这就是我的‘亲人’。”“一个,
在我被遗弃二十年后,闻着钱味找上门,张口就要一半家产的‘亲生父母’。”“一个,
用二十万的养育成本,企图勒索六千万的‘养父母’。”“还有一个,把我当中奖彩票,
想直接兑换车房的‘好哥哥’。”“现在,你们还觉得,我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吗?
”我话音刚落,台下瞬间炸开了锅。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提问,
场面一度失控。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宴会厅。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舆论的风向,将彻底逆转。而那四个跳梁小丑,即将迎来他们的第一场审判。
回到总统套房,我收到了秦律师的消息。【江先生,三十万现金已经送到林家。
林建国夫妇收下了,但林浩嫌少,把钱都撕了。】我看着窗外,冷笑一声。撕了?很好。
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你的骨气能撑多久。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虎哥吗?
”“帮我查个人,叫林浩。把他所有的黑料,都给我挖出来。”3网络上的风暴,
比我预想的还要猛烈。那段**的视频,像病毒一样在网上疯传。
之前骂我骂得最凶的那些网友,现在全都调转枪口,开始疯狂攻击林家和张家。“**!
这反转!原来是四只吸血鬼啊!”“太恶心了!一家子都是什么玩意儿!把人家当提款机呢?
”“那个叫林浩的,口气真不小,张嘴就要保时捷,他怎么不去抢?”“亲生父母更不要脸,
生下来就扔了,现在还有脸要钱?”舆论彻底反转,林家和张家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们的住址、电话、工作单位,全都被愤怒的网友扒了出来。
每天都有人往他们家门口扔垃圾、泼油漆。林建国和李兰的单位,迫于压力,
将他们双双辞退。张富贵也被他所在的小公司开除。赵秀娥想去菜市场买个菜,
都会被小贩们指着鼻子骂。林浩更是成了重点攻击对象,
他之前在学校里霸凌同学、敲诈勒索的黑料全都被翻了出来,
甚至有人把他堵在巷子里打了一顿。四个人,彻底社会性死亡。这天晚上,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李兰打来的。她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悔恨。“江帆……不,
小帆……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你回来吧,我们不要你的钱了,一分都不要了。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行吗?”“以前一样?”我冷笑,
“以前你们是怎么对我的?把我当保姆,把林浩不要的东西扔给我,
过年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给我买。现在想起来好好过日子了?晚了。”“小帆,
你别这样……我们毕竟养了你二十年啊……”“二十一万三千六百元,”我打断她,
“这是秦律师算出来的抚养费。我已经让人送过去了,是你们自己不要的。”“不!不是的!
是林浩那个畜生!是他把钱撕了!不关我们的事啊!”李兰急切地辩解。“哦?是吗?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你们就去找他要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号码。
求饶?太迟了。游戏一旦开始,就没有中途退场的道理。第二天,秦律师告诉我,
林家内讧了。林建国和李兰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林浩身上,
骂他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如果不是他撕了那三十万,他们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林浩被骂急了眼,竟然动手打了林建国。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最后被邻居报警,
一家三口齐齐整整地进了派出所。而张富贵和赵秀娥那边,也没闲着。
他们竟然找了一帮地痞流氓,天天守在君悦酒店门口,扬言要是我不给钱,就打断我的腿。
我看着手机里保镖发来的照片,照片上,
张富贵正点头哈腰地给一个满身纹身的黄毛混混递烟。真是死性不改。既然他们喜欢玩黑的,
那我就陪他们玩玩。我给虎哥打了个电话。虎哥,本名王虎,
是我在工地上认识的一个包工头,为人仗义,手底下也养了一帮兄弟。“虎哥,帮我个忙。
”“帆子,你说,啥事?”“有几个不开眼的,在我酒店门口堵我。
”我把张富贵的照片发了过去,“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有些人,是他们惹不起的。
”“得嘞!包在我身上!”虎哥爽快地答应了。当天晚上,张富贵和他找来的那帮地痞流氓,
就被虎哥的人拖进了小巷子。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以后,
我再也没在酒店门口见过他们。后来听秦律师说,张富贵被打断了一条腿,那帮混混更惨,
被虎哥的人拍了**,威胁他们要是再敢出现,就把照片发到网上去。
张富贵和赵秀娥彻底怕了。他们卖了老家的房子,连夜逃离了这座城市,不知所踪。
两颗毒瘤,解决了一颗半。剩下的林家,也该收网了。
我让秦律师联系了本市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将林浩在外面欠下的所有赌债,全部买了过来。
不多,也就五十多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九牛一毛。但对于已经失去工作,
没有任何收入来源的林家来说,这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很快,
资产管理公司的催收团队,就找上了门。他们不像虎哥的人那么暴力,他们很“文明”。
只是二十四小时轮班守在林家门口,用高音喇叭循环播放着林浩欠债不还的消息。
整个小区的居民,都被搅得不得安宁。林家成了小区的公敌。林建国和李兰的老脸,
算是彻底丢尽了。他们想报警,但警察来了也没用,人家只是催债,没有暴力行为,
合理合法。他们想搬家,但房子已经被愤怒的邻居们用油漆写满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不到三天,林建国和李兰就崩溃了。他们再次给我打来电话,这一次,电话里传来的,
是林建生的声音。“江帆,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我们把房子卖了,把钱都给你,行不行?求你让那些人走吧,我们快被逼疯了!
”“卖房子?”我笑了,“你家的破房子,值几个钱?够还你的赌债吗?
”“那……那你想怎么样?”“很简单,”我淡淡地说道,“让你爸妈,跪在你们家门口,
对着整个小区的人,承认他们当年是怎么对我的。然后,你,林浩,给我磕三个响头,
我就考虑放你们一马。”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知道,这个要求,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但,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让他们尊严扫地,
让他们为过去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4.林家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在被催债公司围堵了一个星期后,他们的精神彻底垮了。那天下午,我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
车子缓缓停在林家所在的小区门口。我没有下车,只是降下了车窗,
冷漠地看着不远处那场正在上演的闹剧。林建国和李兰,两个年过半百的人,双膝跪地,
跪在自家楼下。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们不是人!
我们是畜生!”“我们对不起江帆!我们虐待他!我们把他当牛做马!”“我们贪得无厌!
我们想抢他的钱!”李兰一边哭喊,一边用手扇着自己的耳光,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力气,
很快,她的脸就又红又肿。林建国则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重复着那几句忏悔的话,
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而林浩,那个曾经不可一世,视我为蝼蚁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