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粟晚,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刚被谈了三年的男友和最好的闺蜜双双背叛。分手那天,
我在旧书摊随手买下了一本名叫《我说的话十五个字全都成真了》的奇葩小说,
只因书名凑够十五个字,像个完美的诅咒。当我撞见前男友和前闺蜜在街角拥吻时,
我气血上涌,咬牙切齿地念叨了一句:「祝渣男贱女头上一起长青草。」第二天,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语气十万火急,说我的前男友季宸和我的前闺蜜白濛,
头顶长出了货真价实的草,正在市一院皮肤科挂专家号。1.我赶到医院时,
皮肤科门口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央,正是季宸和白濛。他们头上,
顶着两丛绿油油、生机勃勃、迎风招展的……青草。那草根深蒂固,
仿佛是从天灵盖里直接长出来的,翠绿的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晨露。
季宸的脸色比他头上的草还要绿,他抓着一个医生的白大褂,情绪激动:「医生!你再看看!
这到底是什么病?是新型真菌还是外星物种?」医生扶了扶眼镜,
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迷茫:「季先生,从医三十年,
我从未见过如此……茁壮的头皮附着物。切片化验显示,这就是最普通的禾本科植物,俗称,
草。」白濛在一旁崩溃大哭,试图用手去拔,结果疼得龇牙咧嘴,像是拔的不是草,
是自己的脑神经。我躲在人群后,心脏狂跳。不会吧。真的……跟我有关?我掐了自己一把,
疼。不是做梦。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本封面劣质的《我说的话十五个字全都成真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2.为了验证这个荒谬的猜想,我找了个无人的角落。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试探性地小声说:「天上掉下一百块钱砸我头上。」
十五个字,不多不少。话音刚落,我头顶的通风口盖板「哐当」一声松动,
一张红色的、带着铁锈味的百元大钞,精准地、以自由落体的加速度,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虽然不重,但角挺硬的,砸得我眼冒金星。我捂着额头,捡起那张钱。是真的。我的嘴,
开过光了。而且是字数限定版的开光。我正对着那一百块钱发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很高,身形挺拔,口罩上方露出的眉眼深邃清冷。
他停在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钞票上,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摇摇欲坠的通风口盖板。
「在这里捡到钱?」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冷泉敲击玉石。我心虚地点点头。他没再多问,
只是提醒道:「离那个通风口远点,年久失修,砸到人很危险。」说完,他便迈开长腿,
走进了刚刚那间挤满人的诊室。我瞥见他胸牌上的名字:顾衍之,主治医师。
原来他就是那个被季宸缠住的倒霉医生。3.季宸和白濛的「草头症」成了医学奇闻,
专家会诊了好几轮,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他们俩顶着一头草,工作丢了,门也不敢出,
成了全城的笑柄。这天,他们找到了我租住的小区,在楼下堵住了我。几天不见,
他们头上的草因为没能进行光合作用,有些发黄,看起来更加凄惨。「林粟晚!
是不是你搞的鬼!」季宸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我抱着胳膊,
冷笑:「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诽谤。」白濛哭哭啼啼地扑过来想抓我:「粟晚,
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快把我们变回去!」
「最好的朋友会抢别人男朋友吗?」我侧身躲开,眼神冰冷。季宸见状,上前一步,
恶狠狠地威胁:「林粟晚,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不把我们弄好,
我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威胁我?我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清晰说道:「你们两个立刻当众学狗叫三声。」十五个字。
4.季宸和白濛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操控他们的声带。
周围路过的邻居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季宸和白濛弯下腰,双手撑地,
张开嘴——「汪!汪!汪!」三声狗叫,惟妙惟肖,中气十足,响彻整个小区。叫完,
两人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我满意地勾起嘴角,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现在,还觉得我好欺负吗?」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他们在风中凌乱,和一地惊掉的下巴。回到家,我反锁上门,后怕得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个能力,太可怕了,也太爽了。我拿出那本破书,翻来覆去地研究,
上面除了书名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网文内容,没有任何关于能力的说明。
看来一切都得靠我自己摸索。第二天上班,我就遭到了报应。5.我的顶头上司,
人称「王扒皮」的王经理,因为我昨天下午请假去看热闹,把一个烂摊子项目甩给了我,
指明要我今晚通宵赶出来。「做不完就别下班了,公司不养闲人。」
他地中海的发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语气刻薄。同事们都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我忍了。
毕竟饭碗要紧。然而,到了下午,他又鸡蛋里挑骨头,当着全部门同事的面,
把我做的方案批得一文不值。「这是什么狗屁东西?猪脑子都比你做得好!重做!」
他把文件狠狠砸在我桌上。我委屈得眼圈都红了。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冲动是魔鬼,
为了工资,再忍忍。临近下班,他更是过分,以「节约公司用电」为由,
把我办公室的空调关了,还美其名曰「年轻人多出出汗,排毒」。三十多度的天气,
办公室里闷得像个蒸笼。我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绝望之中,我看着他那明晃晃的地中海,
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我悄悄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小心翼翼地打下一行字,
反复确认字数。然后,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念了出来。
「一阵狂风吹走王经理的假发。」6.几乎是同一时间,原本紧闭的窗户「砰」
的一声被一股妖风吹开。窗帘狂舞,文件乱飞。一股强劲的气流精准地对准了王经理的头顶。
他那顶为了遮盖地中海而精心佩戴的、号称「无痕贴合、十级台风都吹不掉」的高档假发,
瞬间被掀飞,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啪」地一下,糊在了投影幕布上。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王经理那片光秃秃、亮闪闪的头顶,
以及投影幕布上那顶孤零零的假发。王经理石化了三秒,然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捂着头就冲了出去。整个部门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我低下头,拼命憋笑,
肩膀抖得像个筛子。太解气了。这个能力的副作用,就是容易笑到肚子疼。
正当我沉浸在报复的**中时,手机响了。是季宸。他声音虚弱,带着哭腔:「粟晚,
我求求你了,你把我们变回来吧。我们头上的草……枯了,现在走在路上,
别人都以为我们顶着一头枯草杆,还散发着一股……一股腐烂的味道。」我愣了一下。
我好像没对他们做过什么啊?等等……我突然想起来,那天为了羞辱他们,
我说的是「祝渣男贱女头上一起长青草」。「长青草」,有生命的东西,总有枯萎的一天。
这能力的逻辑,也太严谨了吧!7.我没理会季宸的哀嚎,直接挂了电话。
他们俩的惨状让我心情大好,连带着加班的疲惫都一扫而空。然而,乐极生悲。第二天,
我因为拖欠房租,被房东赶了出来。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
第一次感到了绝望。这个城市这么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兜里只剩下几百块钱,
连住几天酒店都不够。要不……试试用这个能力变点钱出来?我找了个公园的长椅坐下,
开始冥思苦想。「我银行卡余额立刻多一百万。」十一个字,不行。
「我的银行卡里多一百万人民币。」十二个字,不行。看来直接改变数字是不行的,
必须有一个合理的来源。我灵光一闪,想到了彩票。我掏出手机,查了当期彩票的开奖时间,
还有十分钟。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无比虔诚地念道:「我中彩票头奖税后五百万。」
十五个字,完美。十分钟后,我用手机app核对开奖号码。
看着屏幕上那串与我机选号码完全一致的数字,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我,林粟晚,
一夜暴富了。8.领奖的过程很顺利,扣完税,我的银行卡里实实在在地多出了五百万。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市中心最高档的楼盘,全款买下了一套大平层。
当我从房产中介手里接过钥匙和房产证,看着上面清清楚楚印着我的名字时,
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家。搬进新家的第一晚,
我开了瓶八二年的拉菲……不是,是八块二的雪碧,躺在能打滚的豪华大床上,
激动得一夜没睡。然而,第二天我就发现,这房子有点不对劲。我刚泡好的方便面,
转身去拿个筷子,回来碗就空了。我放在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冰箱顶上。
晚上睡觉,总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吹气,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叹息声。我心里发毛。这豪宅,
不会是……凶宅吧?我赶紧上网查这个楼盘的信息,一条不起眼的旧闻跳了出来:三年前,
该楼盘一名业主因炒股失败,从顶楼一跃而尽。而我买的,恰好就是那一户。
中介卖房的时候,根本没提这茬!9.我吓得连夜从豪宅里逃了出来,
在五星级酒店开了间房。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欲哭无泪。花五百万买了套凶宅,
这算不算史上最冤大头?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那鬼能吃我泡面,证明他不是什么恶鬼,
顶多是个饿死鬼。或许,我能用我的能力把他弄走?第二天,我壮着胆子回了家。一进门,
就感觉一股阴风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气,
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大喊:「这房子里的鬼魂立刻消失不见!」话音刚落,
那股阴冷的感觉瞬间消失了,整个房间都变得明亮温暖起来。成功了!我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看来我的能力对鬼魂也有效!我得意洋洋地在房子里巡视了一圈,确认那个「室友」
已经彻底离开后,便安心地住了下来。然而,第三天早上,我一睁眼,
就看到床头柜上多了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这是我的房子,
你不能赶我走!」字迹旁边,还画了一个愤怒的简笔画小人。我:「……」他怎么又回来了?
10.我对着空气喊话,让他出来。一个半透明的、穿着睡衣的青年男子形象,
在我面前慢慢显现出来。他看起来二十多岁,长得还挺清秀,就是脸色惨白,没什么血色。
「你……你不是消失了吗?」我有点结巴。「我是暂时被你那股奇怪的力量弹走了,
但房产证上没我名字,可这房子是我生前买的,地契绑定的灵魂是我,所以我还能回来。」
他抱着胳膊,一脸不爽。我惊了。这能力还有「管辖权」和「所有权」的限制?这只鬼,
居然是个懂法的鬼!「那你也不能吃我泡面,藏我遥控器啊!」我控诉道。
他撇撇嘴:「我一个人……鬼,在这里待了三年,很无聊的好吗?再说了,我只吃了一口,
谁让你泡得那么香。」我竟无言以对。经过一番「人鬼友好协商」,
我们达成协议:他可以继续住在这里,但不能吓我,不能动我的东西,作为回报,
我每天要给他烧点纸钱和好吃的。于是,我的五百万豪宅,成了一人一鬼的合租房。
我的新室友,阿飘,名叫沈星若。11.和阿飘同居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和谐。
沈星若虽然是个鬼,但生前是个程序员,逻辑清晰,思维敏捷。
他帮我分析了我这个能力的各种可能性和限制,甚至还帮我设计了一个「十五字句式生成器」
,以确保我每次许愿都能精准无误。「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你这个能力肯定有代价,
或者有上限,你自己小心点。」他飘在天花板上,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就在我以为生活将这样平静下去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顾衍之。
那位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冷面医生。他不知从哪里搞到了我的电话,约我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赴约。他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穿着一身休闲装,比白大褂多了几分随和。
「林**。」他开门见山,「关于季宸和白濛的病,我有一些疑问。」我心里一咯噔。
「顾医生,他们的事,我也不清楚。」我装傻。他没有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