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天天被同事林楚楚抢功劳、穿小鞋。她伪造我的报销单，
害我背上挪用公款的黑锅，面临被开除和起诉的风险。绝望之下，我跑到城郊一座破庙里，
对着一尊快要烂掉的黄大仙像许愿：「求求你，帮我洗刷冤屈，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第二天，林楚楚当着全公司的面，被老板的鹦鹉当众喊话：「抄袭狗！偷钱贼！」
1.「抄袭狗！偷钱贼！不要脸！」尖利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区，
所有人都惊得从工位上弹了起来。发出这声音的，不是人。是老板挂在办公室门口，
号称花了大价钱买来却从没开过口的金刚鹦鹉。此刻，它正扑腾着翅膀，
稳稳地落在我们部门第一绿茶林楚楚的头顶上，一边用爪子薅她精心打理的波浪卷，
一边中气十足地破口大骂。林楚楚吓得花容失色，抱着头尖叫：「啊！滚开！你这只死鸟！」
鹦鹉薅得更起劲了，嘴里还振振有词：「你才是死鸟！你全家都是死鸟！偷苏晚的方案！
做假账陷害她！你个心比墨水都黑的毒妇！」我，苏晚，那个被点名的倒霉蛋，
正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就在十分钟前，我被总监叫进办公室，
一份伪造的报销单摔在我脸上。上面用我的名义报销了一笔五万块的款项，而收款账户，
赫然是我的个人银行卡。总监指着我的鼻子骂：「苏晚，公司待你不薄，你竟然挪用公款！
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蛋！公司法务会联系你的！」我百口莫辩。我知道是林楚楚干的。
上个季度，她偷了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项目方案，换上自己的名字去汇报，
拿了全公司唯一的晋升名额。我找她理论，她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哭得梨花带雨：「晚晚姐，
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但你也不能凭空污蔑我啊。」转头，她就截胡了我谈了半年的客户。
现在，她更是直接想把我送进监狱。我被赶出办公室，
迎接我的是同事们鄙夷又幸灾乐祸的眼神。林楚楚则靠在她的新工位上，
对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我浑身冰冷，手脚都在发抖。就在我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准备去天台思考一下重力学的时候，那只鹦鹉，它开口了。而且，一开口就是王炸。
2.整个办公区乱成了一锅粥。老板冲出来，心疼地看着他那只英勇的鹦鹉，
想把它从林楚楚头上弄下来，结果被啄了好几口。「反了！反了！
老张你这只鸟是不是吃错药了！」老板气急败坏。鹦鹉理都不理他，
继续对着林楚楚输出：「还敢瞪我？
信不信我把你昨天跟隔壁王总监在茶水间亲嘴的照片发到公司群里？」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在林楚楚和角落里假装看文件的王总监之间来回扫射。
王总监的老婆可是公司的财务总管，出了名的母老虎。林楚楚的脸，
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她再也顾不上头顶的鸟，捂着脸尖叫着冲了出去。
鹦鹉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得意洋洋地飞回鸟架上，梳理着自己被弄乱的羽毛，
嘴里还哼着：「小样儿，跟我斗？」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我自己知道，
昨天下午，我走投无路，鬼使神差地坐了一个小时公交，
去了城郊那座传说很灵验但早已荒废的黄大仙庙。
对着那尊布满蛛网、半边脸都风化了的泥像，我红着眼，几乎是咬着牙许愿：「求求你，
只要能让林楚楚得到报应，让我做什么都行。」当时一阵阴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看来……不是错觉？难道，真的显灵了？我正恍惚着，
总监铁青着脸走了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苏晚，你……跟我来一下。」回到办公室，
他把那张假报销单推到我面前，语气缓和了不少：「这件事可能……有误会。你先回去工作，
公司会调查清楚的。」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误会？如果今天没有这只鹦鹉，
我的下场就是滚蛋和吃官司。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总监：「总监，我要求公司严查到底，
还我清白。否则，我就报警。」3.我的强硬态度让总监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
平时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今天居然敢顶嘴。他沉着脸挥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我一言不发地走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
周围的同事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探究和一丝敬畏。我没理会他们，打开电脑，
假装工作，脑子里却乱成一团。黄大仙……真的显灵了？可我许愿时说的是「付出任何代价」
。这个代价，会是什么？我忐忑不安地熬到下班，第一个冲出公司。回家的路上，
我越想越害怕，甚至绕路去超市买了一只烧鸡和两瓶好酒。如果真是那位大仙显灵，
我得赶紧去还愿，顺便问问代价是什么。可别是要我的命。我提着贡品，
心惊胆战地打开家门。「咔哒」一声，门开了。客厅里，灯火通明。
一个穿着金光闪闪古装长袍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
半躺在我那张宜家打折买来的布艺沙发上。他长得……极其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皮肤白得像玉。只是那玩世不恭的神情，破坏了那张脸的谪仙气质。
他手里拿着我的Switch，正在玩《动物森友会》，
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大头菜怎么又跌了？坑爹呢！」听见开门声，
他头也不抬地抱怨：「怎么才回来？本仙君都快饿死了。外卖软件怎么用？
本仙君研究了半天，还要绑定什么破手机……」我：「……」我默默关上门，又打开。
那男人还在。他终于舍得抬起眼皮，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瞥了我一眼，又看向我手里的烧鸡，
眼睛一亮：「哟，挺上道啊。知道本仙君爱吃这个。」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啪地一声，断了。「你谁啊！私闯民宅！信不信我报警了！」我一边吼，
一边手忙脚乱地掏手机。男人嗤笑一声，对着我的手机轻轻吹了口气。下一秒，
我手里的最新款水果手机，在我惊恐的注视下，变成了一根黄澄澄的……大香蕉。
我：「……」男人从沙发上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他那身看起来就很贵的袍子，
对我扬起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小丫头，连你的救命恩人都不认识了？」「本仙君，黄九。」
4.我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接受了眼前这个沉迷动森、爱吃烧鸡的男人，
就是我拜的那位黄大仙这个离谱的事实。他自称黄九，是黄大仙一族最年轻有为的仙君，
目前正在人间历练，积攒功德。我的祈愿，被他「顺手」接收了。「所以，
公司那只鹦鹉……」我试探着问。「哦，本仙君临时找的传声筒，给它开了个灵智。」
黄九撕下一个鸡腿，吃得满嘴流油，「效果不错吧？够不够解气？」我木然地点头。
何止是解气，林楚楚现在估计已经成了全公司的笑柄，顺便还得罪了财务总管，
未来的日子堪比地狱难度。「那个……大仙，」我小心翼翼地措辞，「我许愿的时候说，
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您看这个代价……」黄九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代价嘛，简单。」
他咽下嘴里的肉，用油乎乎的手指了指我：「从今天起，
你就是本仙君在人间的指定**人兼临时饲养员。本仙君的衣食住行，你全包了。」
我愣住了。就这？包吃包住？这算什么代价？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还是带馅的！
我家里多住个人，只要他别太挑，花不了多少钱。可他能帮我解决**烦啊！这笔买卖，
怎么算都是我血赚。我生怕他反悔，连忙点头如捣蒜：「没问题！大仙您放心，
别说衣食住行，我连网费都给您包了！您想玩什么游戏随便下！」黄九满意地打了个嗝，
把鸡骨头随手一扔。那骨头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入厨房的垃圾桶里。
「很好。」他懒洋洋地躺回沙发上，重新拿起我的Switch，「本仙君要积攒功德，
就得惩恶扬善，匡扶正义。你身边要是有什么看不顺眼的坏人，尽管开口。」他顿了顿，
补充道：「最好是那种戏剧冲突比较强的，家长里短的没意思，本仙君喜欢看大场面。」
我：「……」我怎么感觉，他不是来积功德的，是来追剧的？5.第二天，
我神清气爽地去上班。公司里关于林楚楚的八卦已经传疯了。
听说财务总管昨天直接杀到王总监办公室，夫妻俩吵得天翻地覆，东西都砸了不少。
林楚楚一天没来公司，听说是请了病假。我一进办公室，昨天还对我冷眼相待的同事们，
立马围了上来。「晚晚，我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那个林楚楚，平时就看她不对劲，
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你放心，我们都支持你！」我扯了扯嘴角，敷衍地应付着。
这帮墙头草。总监把我叫进办公室，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承诺彻查假账事件，
还暗示我林楚uchu那个晋升名额，可能会重新考虑。我心里冷笑。早干嘛去了？不过，
这种大仇得报的感觉，确实爽。一整天，我都沉浸在扬眉吐气的快乐中。直到快下班时，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我那个便宜前男友，顾言之。「晚晚，是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楚楚她……情绪很不稳定，把自己锁在家里，谁也不见。
你能不能……去看看她？」我差点气笑了。「顾言之，你脑子被门夹了？她害我差点坐牢，
你让我去看她？」当初我和顾言之在一起时，林楚楚就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说我坏话，
营造出我强势霸道、她温柔善良的形象。顾言之这个蠢货，还真就信了。
上次我因为林楚楚抢我方案的事跟他抱怨，他反而说我：「晚晚，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楚楚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个刚进社会的小姑娘。」我当场就跟他分了手。
现在他竟然有脸来找我？顾言之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但是楚楚她……真的很可怜。她从小地方来的，没什么安全感。她只是一时糊涂。
你就当帮我个忙，好吗？」「不好，滚。」**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并拉黑。可我没想到，
麻烦会主动找上门。我刚走出公司大楼，就被拦住了。顾言之和林楚楚的妈妈，
一个看起来就很彪悍的中年妇女，正堵在门口。那妇女一看到我，就跟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这个小**！就是你害得我们家楚楚工作都要没了！
你安的什么心啊！」6.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搞蒙了。公司门口人来人往，
不少同事都停下来看热闹。顾言之拉着那妇女，一脸为难：「阿姨，您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女儿都被她害成这样了，还怎么好好说！」林母一把甩开顾言之，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你这个黑心肝的丫头，我们楚楚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毁她！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世上怎么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明明是她女儿三番五次地害我！我冷冷地看着她：「阿姨，你最好搞清楚，
是你女儿伪造单据，想让我背黑锅。公司有监控，警察局也能查到转账记录。
你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林母愣了一下，随即撒起泼来，
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哎哟喂，没天理了啊！城里人欺负我们乡下人了啊！
我苦命的女儿啊，辛辛苦苦工作，还要被人欺负陷害啊！」她这么一闹，围观的人更多了，
对着我指指点点。我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就在这时，
我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哟，来了来了，家庭伦理剧环节。
需要本仙君出手吗？这次想让她表演个什么？当众跳激光雨还是唱《忐忑》？」是黄九。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不用，我自己能解决。但是……能不能给我来点小小的帮助？
比如，让她说点实话？」「这个简单。」黄九的声音带着笑意，「好戏开场了。」下一秒，
正在地上哭嚎的林母，突然停住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顾言之，
用比刚才还大的嗓门吼道：「还有你这个小白脸！当初不是你跟我女儿说，只要把苏晚搞走，
你就跟她在一起，还帮她坐上主管的位置吗？怎么现在怂了？我女儿为了你，工作都快丢了，
你必须对她负责！」全场，再次陷入死寂。顾言之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7.顾言之的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他结结巴巴地想解释：「阿姨，
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林母叉着腰，战斗力爆表，
「你敢说你没收我女儿给你买的名牌手表？你敢说你没暗示她，苏晚性格太强势，不适合你？
现在东窗事发，你想把责任都推到我女儿身上？门都没有！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女儿一个交代，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也身败名裂！」围观群众的眼神，
齐刷刷地从我身上，转移到了顾言之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形象，瞬间立住了。我看着顾言之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
心里一阵快意。谢谢你啊，黄九。这出戏，可比激光雨好看多了。
顾言之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终于扛不住了，一把拽起还在输出的林母，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我心情舒畅地回到家，一开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泡面味。
黄九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台新买的顶配游戏本，屏幕上是厮杀正酣的游戏画面。
他头也不抬地说：「回来了？今天这出戏怎么样？够不够劲爆？我跟你说，
这种反转再反转的情节，最能提供功德……哦不，是戏剧能量了。」
我把新买的零食放在茶几上：「非常劲爆。谢了。」「小事。」他抽空瞥了我一眼，
「不过你那个前男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要本仙君顺手帮你解决掉？」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他现在这样，比直接报复他还有意思。」身败名裂，社会性死亡，
对顾言之那种爱面子的人来说，是最大的惩罚。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我万万没想到，麻烦，才刚刚开始。第二天，公司突然宣布，
要被一家业内巨头——启星集团收购了。所有项目全部暂停，所有员工等待交接。整个公司，
人心惶惶。这意味着，我们所有人，都可能面临被裁员的风险。而我，
因为之前被林楚楚陷害，档案上留了污点，成了最危险的那一批。
8.公司要被收购的消息像一颗炸弹，把所有人都炸懵了。办公室里一片愁云惨淡。
前两天还在恭喜我沉冤得雪的同事，现在看我的眼神又变了。在他们看来，
我这个有过「黑历史」的员工，是第一批被清洗的对象，跟我走得近，没好处。
我倒不是很在乎。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但问题是，启星集团在业内的名声极差，
以压榨员工、手段狠辣著称。他们收购公司，往往不是为了经营，而是为了搞垮对手，
吞并市场。一旦被收购，我们公司很可能直接就地解散。到时候，
所有人的履历上都会添上不光彩的一笔。这天下午，启-星集团派来的代表到了。为首的，
是一个气场极强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高高束起，
眼神凌厉得像刀子。她叫秦瑶，启星集团最年轻的项目总监，人称「并购女王」。据说，
她经手的收购案，从无败绩。老板和总监们跟孙子一样跟在她身后，点头哈腰。
秦瑶目不斜视地巡视着办公区，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工位上。不，准确地说，
是落在了我工位旁边，那个空了几天，今天却突然出现的人身上。林楚楚。她化着精致的妆，
穿着一身名牌套装，看起来丝毫没有前几天的狼狈。她看到秦瑶，立刻迎了上去，
脸上带着谄媚的笑：「秦总监，您好，我是林楚楚。」
秦瑶挑了挑眉：「你就是给我发邮件的人？」林楚楚笑得更甜了：「是的。
我知道很多关于公司的内部信息，相信一定能帮到您。」我心里一沉。这个**，
竟然想靠出卖公司来换取在新公司的位置！秦瑶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越过她，
突然定在了我的脸上。那眼神，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玩味，还有一丝……我说不出的熟悉感。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我敢肯定，我从没见过她。就在这时，我脑子里，黄九的声音又响了，
这次带着一丝罕见的紧张。「**！她怎么来了！」9.黄九的反应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认识她？」我在心里问。「何止是认识……」黄九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见了鬼，
「她是……算了，你别管了。总之，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她是个疯子！」
能让黄九都称为疯子的，得是什么段位？我还没来得及细想，秦瑶已经迈着长腿，
径直朝我走了过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心上。她在我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就是苏晚？」我头皮一麻，
硬着头皮站起来：「是。」「我看过你的档案。」她说，「很有意思。」
我不知道她说的「有意思」是指什么，只能沉默。旁边的林楚楚见状，立刻插嘴：「秦总监，
她之前因为挪用公款被公司调查过，档案不干净的。」她以为自己是在讨好秦瑶，
却没看到秦瑶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在跟她说话，你插什么嘴？」秦瑶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林楚楚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地闭上了嘴。秦瑶重新看向我，
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桌面。「明天上午十点，启星集团会议室，
我要听你亲自做的公司价值评估报告。不要让我失望。」说完，她转身就走，
留下整个办公室的惊愕和不解。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凭什么」。是啊，凭什么？
在所有人都等着被裁员的时候，这个并购女王，为什么会点名让我去做报告？
林楚楚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我完全懵了。直到回到家，我还在恍惚。「黄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冲着那个还在打游戏的背影喊道。黄九摘下耳机，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麻烦了。
她盯上你了。」「她到底是谁？」黄九叹了口气，一脸的生无可恋：「她叫秦瑶，
明面上是启星的总监，实际上……」他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她是天庭派下来，
专门考核我们这些历练神仙的……考官。俗称，仙界纪委。」10.我感觉我的世界观，
在短短两天内，被反复碾压，重塑，再碾压。仙界纪委？这是什么东西？
听起来比城管还吓人。「她盯上**什么？我又不是神仙。」我百思不得其解。「你不是，
但我是啊！」黄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附在你身上，帮你搞了那么多事，又是鹦鹉说话，
又是让人说胡话。这些都算动用法力干预凡间秩序。虽然都是小事，但架不住次数多啊！
肯定是被她监测到了！」「她这次搞出这么大的收购案，八成就是冲着我来的！
这是一个测试！」黄九的脸色很难看，「她想看看，我会不会为了帮你，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我听明白了。秦瑶就是那个出卷老师，而我和黄九，是捆绑在一起的考生。
「那……我要是搞砸了，会怎么样？」「你搞砸了，顶多就是被裁员。」黄-九哭丧着脸，
「我搞砸了，就要被抓回去关禁闭，抄一万遍《清心咒》！还没有零食吃！」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竟然有点想笑。原来神仙也怕被罚抄作业。「那我不去不就行了？」
我提出一个解决方案。「不行！」黄九立刻否决，「你拒绝她的要求，就是公然挑衅考官！
罪加一等！到时候咱俩都得完蛋！」我：「……」这简直就是个死局。「那怎么办？」
我彻底没辙了。黄九在地毯上烦躁地走了两圈，突然停下，眼睛一亮。「有了！」
他一拍大腿，「既然是考试，那咱们就好好考！考个高分让她看看！」「怎么考？」
「她不是要你做公司价值评估报告吗？你就做！」黄九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