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盏难圆?顾总跪了三年

碎盏难圆?顾总跪了三年

我给你一拳哇 著

我给你一拳哇的《碎盏难圆?顾总跪了三年》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苏清鸢顾晏辰赵曼云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听说你是文物修复师?正好我家里有几件‘宝贝’,改天请苏**去我家坐坐,帮我鉴定鉴定?”苏清鸢用力抽回手,脸色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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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楔子雨夜决裂暴雨如注的深夜,苏清鸢抱着那只碎裂的凤纹银盏,

    指尖被锋利的银边划得鲜血淋漓,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疼。顾晏辰站在玄关,

    昂贵的定制西装沾着夜雨的寒气,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他刚从老宅过来,

    母亲赵曼云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晏辰,你可别被她骗了!我刚给博物馆打电话,

    人家说那银盏早就修复得七七八八了,她就是故意拿个破杯子找你闹,想让你给她涨地位呢!

    ”这话像根刺,扎得他心烦意乱,开口便是不耐烦:“不过是件破古董,我赔你十个八个,

    至于闹成这样?”“破古董?”苏清鸢笑出声,眼泪却混着雨水砸在银盏的残片上,

    “这是我师父临终前托付给我的遗物,是北宋的凤纹银盏!顾晏辰,你永远都不知道,

    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她面前的男人,是海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科技新贵,

    顾氏集团的掌权人。三年前,他在一场文物拍卖会上对她一见钟情,

    用极致的浪漫和资源将她圈在身边。可她渐渐发现,他的爱就像他设计的程序,精准、华丽,

    却从不懂她真正的需求——她要的是清晨的一碗粥,是修复文物时的一句陪伴,

    而不是他用直升机送来的玫瑰,和永远排在工作后的“改天再说”。这次更甚。

    三天前赵曼云就找到顾晏辰,哭着说自己投资失败欠了王总三千万,

    只有签下这次的跨国合作才能抵债。“那苏清鸢整天躲在修复室里不出来,

    你拉她去陪一次酒怎么了?她是顾家的人,就该为家里分忧!”顾晏辰本不愿勉强苏清鸢,

    可架不住母亲以死相逼,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去了修复室。酒桌上,

    王总的秘书“不小心”撞翻了银盏,顾晏辰正想发作,

    赵曼云发来的微信又弹了出来:“王总说了,银盏他赔,合同现在就能签,

    你别为了个外人扫了兴致。”他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最终只憋出一句“我来处理”,

    转头就用支票打发了对方——他没看见,苏清鸢盯着银盏残片时,眼底碎掉的光。“清鸢,

    别闹脾气。”顾晏辰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惯有的强势,“那个合作能为顾氏带来数十亿收益,

    等忙完这阵,我带你去巴黎度假,想买什么都可以。”苏清鸢缓缓蹲下身,

    将银盏残片小心翼翼地放进丝绒盒子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个易碎的梦。“顾晏辰,

    我们结束了。”顾晏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上前想拉她,却被她猛地避开。“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苏清鸢站起身,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眼神却异常坚定,

    “你的世界太喧嚣,我融不进去。我要的是能陪我在寂静里看文物纹路的人,

    不是你这样的天之骄子。”她转身走进雨幕,单薄的身影很快被黑暗吞噬。顾晏辰站在原地,

    握着伞的手指泛白,他以为这只是她无数次闹脾气中的一次,只要他稍稍低头,她就会回来。

    可他不知道,这一次,苏清鸢是真的攒够了失望,决绝地走向了与他相反的方向。

    第一章初遇如光三年前的海城,一场名为“千年回响”的文物特展轰动全城。

    苏清鸢作为省博物馆的年轻修复师,负责现场讲解宋代金银器的修复工艺。

    那天她穿着一身素色旗袍,站在展柜前,

    声音温润地讲解着一件宋代缠枝莲纹银碗的修复过程。“这只银碗出土时锈蚀严重,

    我们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先进行X光检测,确定内部结构,再用超声波清洗,

    最后一点点补配残缺的部分……”顾晏辰就是在这时注意到她的。

    他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被助理硬拉来参加这场特展,说是能拓展人脉。

    原本他对这些“老东西”毫无兴趣,却被苏清鸢专注的眼神吸引。她讲解时,眼睛里像有光,

    手指轻轻拂过展柜玻璃,动作虔诚又温柔。“顾总,这位是苏清鸢**,

    省博最年轻的文物修复师,师从著名修复大师林老先生。”助理适时介绍道。苏清鸢转过头,

    看到面前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

    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深邃锐利,周身散发着成功人士的气场。她礼貌地笑了笑:“顾总您好。

    ”“苏**对文物修复很有心得。”顾晏辰的声音低沉悦耳,“我一直很好奇,

    这些沉睡了上千年的东西,是如何在你们手中重获新生的。”那天他们聊了很久,

    从宋代的金银器工艺,到现代修复技术的发展。苏清鸢发现,顾晏辰虽然不懂文物,

    但学习能力极强,提出的问题都很有见地。而顾晏辰则被苏清鸢身上的宁静气质打动,

    在他充斥着利益和竞争的世界里,苏清鸢就像一汪清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之后,

    顾晏辰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苏清鸢的世界里。他会以“参观文物修复过程”为由,

    跑到省博的修复室待一下午,看着她戴着放大镜,

    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清理文物上的灰尘;他会记得她喜欢吃街角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

    每天准时让人送到修复室;他会在她加班修复文物时,默默在门口放一杯温热的牛奶,

    不打扰她,只留下一张写着“注意休息”的便签。苏清鸢不是铁石心肠,

    顾晏辰的温柔攻势让她渐渐动了心。尤其是在她师父林老先生病重时,顾晏辰动用所有资源,

    为师父联系最好的医院和医生,忙前忙后,毫无怨言。师父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清鸢,

    顾先生是个可靠的人,他对你是真心的,你要好好把握。”师父的认可,加上顾晏辰的深情,

    让苏清鸢彻底卸下了心防。在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顾晏辰在省博的庭院里,

    用无人机摆出“我爱你”的字样,向她求婚。“清鸢,我不懂文物,但我懂你。

    我想做那个陪你看遍千年文物,也陪你走过往后余生的人。”苏清鸢含泪点头,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那个能与她共度一生的人。可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这场求婚刚结束,

    赵曼云就堵在了省博的后门。“苏**,”赵曼云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

    手里的鳄鱼皮手包捏得紧紧的,“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勾住晏辰,

    顾家的门槛不是你这种‘修破烂’的能进的。这张支票你拿着,离开海城,永远别再出现。

    ”苏清鸢看着支票上的一串零,脸色瞬间苍白:“顾夫人,我和顾先生是真心相爱的,

    不是为了钱。”“真心?”赵曼云嗤笑一声,抬手整理了一下珍珠项链,

    “你那真心值多少钱?能帮晏辰谈成一个亿的项目吗?别做梦了,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识时务。”那天的风很大,吹得苏清鸢的旗袍下摆不停晃动,

    也吹凉了她刚被爱情温暖的心。第二章裂痕渐生和顾晏辰在一起后,

    苏清鸢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搬进了顾晏辰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别墅,

    出入有豪车接送,身边围绕着奉承的人。但这些繁华,却让她越来越不安。

    赵曼云几乎每周都会“光临”别墅,美其名曰“关心儿子的生活”,实则处处给她下马威。

    第一次苏清鸢做了四菜一汤,赵曼云尝了一口就吐在骨碟里:“这是什么味道?

    晏辰从小吃米其林厨师做的菜,你就用这种东西打发他?

    ”说着就打电话让家里的厨师带着食材过来,全程不让苏清鸢沾手厨房的边。

    还有一次苏清鸢穿着师父留下的旧棉袄在阳台看书,赵曼云看见了,

    当着家里佣人的面就说:“清鸢啊,不是我说你,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还穿这种地摊货?

    丢的可是我们顾家的脸。”转头就让人送来十几件名牌大衣,堆在沙发上像座小山。

    苏清鸢试着和顾晏辰说这些事,顾晏辰却总说:“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没有坏心眼,

    你多让着点她。”他不知道,赵曼云在他面前永远是“慈母”形象,

    转头就对佣人说:“看住那个苏清鸢,别让她把晏辰的书房弄脏了,她碰过的东西,

    都要用消毒水擦三遍。”顾晏辰很忙,忙到经常深夜才回家,有时甚至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人。

    而这“忙”,一半是真的为了工作,一半是被赵曼云故意支开的。有一次顾晏辰难得有空,

    买了苏清鸢喜欢的草莓蛋糕,说要陪她看新上映的电影。可刚到家,赵曼云的电话就打来了,

    哭着说自己心脏不舒服。顾晏辰急得不行,抓起外套就要去老宅,

    苏清鸢拉住他:“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我学过一点急救知识。

    ”赵曼云的声音立刻从电话里传出来:“不用不用,清鸢你好好在家待着,

    我就是老毛病犯了,晏辰一个人来就行。”结果顾晏辰到了老宅,

    发现赵曼云正精神矍铄地和牌友打麻将,看到他来了,

    才装模作样地捂胸口:“晏辰你可来了,刚才差点就见不到你了。”顾晏辰虽然觉得奇怪,

    但看着母亲“虚弱”的样子,也没好意思拆穿。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一次又一次,

    他们的约会总是被赵曼云的“紧急情况”打断,他承诺陪她去看的画展,

    因为母亲“摔断了腿”取消;他说要和她一起过的纪念日,

    母亲又“急性阑尾炎”住院——苏清鸢去医院送汤,却看到赵曼云正吃着进口水果,

    和护士有说有笑。第一次争吵,发生在她生日那天。苏清鸢提前一周就和顾晏辰约好,

    要一起在家吃她亲手做的饭。那天她从早上忙到下午,做了满满一桌子他喜欢的菜,

    还买了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上面写着“顾先生,生日快乐”——他们的生日只相差三天,

    她一直记得。可等到晚上十一点,顾晏辰还没回来。苏清鸢打电话给他,却被他匆匆挂断,

    发来一条短信:“临时有个重要的会议,妈说你体谅我,让我先忙工作,你先睡,抱歉。

    ”苏清鸢看着短信皱起眉——她根本没说过这话。那一晚,苏清鸢坐在餐桌前,

    看着慢慢冷却的饭菜,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桌上的桂花糯米藕是她学了三天才做好的,

    顾晏辰以前说过,小时候奶奶经常做给他吃;还有那道松鼠鳜鱼,她怕鱼刺卡到他,

    一点点把刺都挑了出来。她不是不懂他工作忙,可她想要的,不过是他的一句解释,

    一个提前的告知,而不是这样被随意搁置。更让她心寒的是,

    十点的时候张妈悄悄告诉她:“少奶奶,刚才老夫人打电话来,

    说让我别提醒先生今天是您生日,还说……还说您要是闹脾气,就是不懂事。

    ”苏清鸢攥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顾晏辰回来时已经凌晨两点,

    带着一身疲惫而非酒气。看到坐在餐桌前的苏清鸢,他脸色瞬间变了,快步走过来:“清鸢,

    你怎么还没睡?妈说你知道我要开紧急会议,特意让张妈把饭菜热在保温箱里了。

    ”他说着看向厨房,才发现保温箱空空如也,“这是……”“忘了没关系。”苏清鸢站起身,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顾晏辰,我知道你是顾氏的总裁,你的时间很宝贵,

    可我也是一个需要被重视的人。如果你觉得我的感受不重要,那我们……”“别胡思乱想。

    ”顾晏辰打断她,上前抱住她,他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从老宅带回来的,

    赵曼云为了留他,故意让家庭医生给她挂了吊瓶。“是我不好,我不该忘了你的生日。

    你想要什么礼物?珠宝?包包?还是那套你上次看中的修复工具?我都给你买。

    ”他说着就要拿手机下单,完全没注意到苏清鸢眼底的失望。苏清鸢推开他,摇了摇头。

    “我想要的不是这些。顾晏辰,我想要的是你的陪伴,是你把我放在心上,

    而不是用物质来弥补你的缺席。”那次争吵,以顾晏辰的道歉和承诺告终。

    他说以后会多抽时间陪她,会把她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苏清鸢选择了相信,

    可现实却一次次打她的脸。赵曼云像是掐准了顾晏辰的行程,

    总能在他们独处时制造“意外”。有一次两人好不容易去郊区的温泉酒店度假,

    刚泡完温泉准备休息,赵曼云的电话就来了,说家里的古董花瓶被打碎了,

    让顾晏辰立刻回去处理。顾晏辰无奈,只能连夜赶回去,结果发现所谓的“古董花瓶”,

    不过是赵曼云从花鸟市场买的仿制品。苏清鸢独自在温泉酒店待了两天,看着窗外的雪景,

    第一次对这段感情产生了怀疑。顾晏辰的母亲赵曼云,从一开始就没看上过苏清鸢。

    在她眼里,儿子是海城最优秀的青年才俊,就该配门当户对的千金**,

    比如林氏集团的千金林薇薇——那才是能帮顾氏拓展业务的“贤内助”。这次家庭聚会,

    就是赵曼云特意安排的,她不仅请了顾氏的股东,还特意把林薇薇也叫了过来。饭桌上,

    赵曼云拉着林薇薇的手嘘寒问暖,转头看向苏清鸢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清鸢啊,

    你那个工作整天和破铜烂铁打交道,多没前途。不如辞了,在家好好准备备孕,

    我们顾家还缺个继承人呢。”林薇薇在一旁适时地开口:“阿姨说得对,清鸢姐姐,

    女人还是要以家庭为重。不像我,还要帮爸爸打理公司,真是身不由己。

    ”她说着挑衅地看了苏清鸢一眼,嘴角带着得意的笑。苏清鸢的脸色瞬间白了,

    文物修复是她的信仰,是她一生的追求,在顾母眼里却成了“没前途”的工作。她刚想反驳,

    顾晏辰却抢先开口:“妈,清鸢喜欢她的工作,我们尊重她的选择。

    ”话落他悄悄捏了捏苏清鸢的手,用口型说“别气,

    我回头说她”——他以为顾母只是随口抱怨,没察觉苏清鸢瞬间僵硬的指尖。回家的路上,

    顾晏辰才叹着气说:“我妈就是那样的人,你别往心里去。她今天拉着我哭了半天,

    说你因为工作忽略我,还说博物馆有人嚼舌根,说你仗着我的关系占着修复师的位置。

    ”苏清鸢猛地转头看他:“谁嚼的舌根?我什么时候忽略你了?

    ”顾晏辰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妈说的啊,她说亲眼看到你为了文物,连我电话都不接。

    ”苏清鸢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话可说——那些“不接的电话”,全是她在修复室专注工作时,

    赵曼云故意没转达的。更让她心寒的是,赵曼云还私下找过她的顶头上司,

    说苏清鸢“心思不在工作上”,让领导多“敲打敲打”她。就在昨天,领导还找她谈话,

    让她把凤纹银盏的修复项目交给其他同事,理由是“她最近状态不好”。那一刻,

    苏清鸢的心凉了半截。她终于意识到,顾晏辰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她对文物修复的热爱,

    在他眼里,她的追求不过是一份可以随时放弃的“工作”;而赵曼云,则像一张无形的网,

    正一点点把她困在这段感情里,让她喘不过气。她开始失眠,

    夜里常常梦见师父对她说“清鸢,要坚守初心”,可醒来面对的,

    却是赵曼云的刁难和顾晏辰的敷衍。她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修复室里,不是想忽略顾晏辰,

    而是只有在和文物相处时,她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裂痕一旦出现,就会越来越大。

    苏清鸢开始减少和顾晏辰的相处时间,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她接手了师父留下的一个重要项目——修复一批刚出土的宋代文物,

    其中就包括那只后来被摔碎的凤纹银盏。这只银盏是师父在临终前,用最后一口气交给她的,

    “清鸢,这只银盏是宋代宫中之物,意义非凡,你一定要让它重见天日。

    ”为了不辜负师父的遗愿,苏清鸢几乎住在了修复室里。她不知道的是,

    赵曼云得知她在修复“贵重文物”后,又开始动起了歪心思。

    她托人去文物市场打听凤纹银盏的价值,当听说这只银盏在拍卖会上能拍出上千万的价格时,

    眼睛都亮了——她觉得苏清鸢是想把这只银盏据为己有,“不然怎么会那么拼命地修复?

    ”顾晏辰察觉到了她的疏远,却把这归咎于她“闹脾气”。他没有反思自己的问题,

    反而用更昂贵的礼物来讨好她,却不知道,这些礼物在苏清鸢眼里,越来越刺眼。

    第三章致命一击凤纹银盏的修复工作进入了关键阶段。这只银盏造型精美,凤纹栩栩如生,

    是宋代金银器中的珍品,可惜出土时腹部有一处明显的残缺,还伴有严重的锈蚀。

    苏清鸢每天泡在修复室里,查阅了大量的文献资料,反复试验修复方案,

    只为让这只千年银盏重焕光彩。就在这时,顾晏辰的公司遇到了麻烦。

    顾氏集团计划开发一个古城片区的商业项目,这个项目能为顾氏带来巨额利润,

    但片区内有一处清代的古民居,按照规定需要保护,不能拆除。而这处古民居,

    正好是苏清鸢所在的博物馆计划申报的文物保护单位。赵曼云早就知道这个项目,

    她觉得这是把苏清鸢“赶出”博物馆的好机会——只要苏清鸢同意拆除古民居,

    她就可以在顾晏辰面前说苏清鸢“识大体”;如果苏清鸢不同意,

    她就可以说苏清鸢“故意和顾氏作对”,让顾晏辰彻底对苏清鸢失望。顾晏辰找到苏清鸢时,

    神色带着罕见的疲惫:“清鸢,算我求你帮个忙。那个古民居,

    我妈拿着文物局的评估报告说没什么价值,还说你们博物馆领导都松口了,

    就差你这个项目负责人点头。”他说着把一份厚厚的报告放在她面前,

    封面赫然印着文物局的公章。这份报告是赵曼云花了五十万买通文物局的一个小职员伪造的,

    她特意把古民居的历史价值写得“微不足道”,还附上了几张角度刁钻的照片,

    把古民居拍得破败不堪。赵曼云还告诉顾晏辰,这个项目一旦成功,

    他就能在顾氏股东面前站稳脚跟,“到时候你想娶谁,

    妈都不拦着你”——这句话戳中了顾晏辰的软肋,他一直想摆脱母亲对公司的控制,

    这个项目是最好的机会。“这个项目对顾氏很重要,等成了,我给博物馆捐一大笔钱,

    专门支持你的修复工作。”顾晏辰的语气带着恳求,他没看到苏清鸢翻到报告最后一页时,

    指尖的颤抖。苏清鸢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顾晏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是清代的古民居,是海城现存最完整的四合院,里面的木雕、砖雕都是清代中期的精品,

    怎么能说没价值?”她从抽屉里拿出自己整理的资料,

    里面有古民居的历史文献、建筑测绘图,还有专家的鉴定意见,

    “这些都是我和同事花了三个月整理的,文物局上个月还派人来考察过,

    说这处古民居有极高的保护价值。”苏清鸢把资料推到顾晏辰面前,

    “文物保护不是用来交易的,我不可能因为你的项目就放弃保护它。”“苏清鸢,

    你别太固执。”顾晏辰的语气沉了下来,赵曼云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晏辰,

    她就是故意的!她知道这个项目对你重要,就是想拿捏你!”他指着报告,

    “这是文物局的公章,还能有假?你是不是因为上次我妈说你,就故意和我作对?

    ”“这不是对着干,这是我的原则。”苏清鸢的态度也坚定起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顾晏辰,文物是不可再生的,一旦拆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你不能为了利益,

    就无视历史和文化。更重要的是,你为什么宁愿相信**一份假报告,也不相信我?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打在顾晏辰的脸上,他愣了一下,

    随即恼羞成怒:“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整天待在修复室里,

    外面的事情你懂什么?”这次争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两人不欢而散,

    顾晏辰觉得苏清鸢“不识大体”“固执己见”,

    完全没意识到那份报告的问题——赵曼云早就叮嘱过他,“别让苏清鸢带你去看什么古民居,

    她肯定会串通专家骗你”。苏清鸢则彻底看清了,在这段感情里,

    顾晏辰的“信任”从来都是有条件的,一旦涉及到他的利益和他母亲的话,

    她就成了那个“外人”。她回到修复室,看着那只凤纹银盏,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滴在银盏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几天后,顾晏辰的助理突然找到苏清鸢,

    脸色为难:“苏**,顾总这次是真的没办法了。顾母把家里的流动资金都冻了,

    还说不签下王总的合作就不解锁,甚至威胁说要把顾氏的股份转给旁支。

    ”助理说着把手机递给苏清鸢,屏幕上是顾晏辰趴在办公桌上的照片,眼底的青黑清晰可见,

    “顾总这几天都在公司睡,一天只吃一顿饭,人都快垮了。顾母还说,

    您要是不陪顾总去晚宴,就是故意拆顾家的台,以后不会让您好过。

    ”苏清鸢看着照片里憔悴的顾晏辰,心还是软了——她想起顾晏辰求婚时的承诺,

    想起他曾经为师父跑前跑后的样子,总觉得他只是被母亲蒙蔽了。临走前,

    她特意把正在修复的凤纹银盏放进保险柜,反复确认密码只有自己知道,

    还叮嘱同事“除了我谁都不能靠近保险柜”,才放心离开。她不知道,

    赵曼云早就买通了修复室的一个临时工,知道了保险柜的位置,

    甚至偷偷配了一把备用钥匙——她早就计划好了,

    要在晚宴当天“毁掉”苏清鸢最珍视的东西,让她彻底崩溃。

    晚宴的地点定在海城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

    赵曼云特意让人给苏清鸢准备了一件暴露的红色礼服,“清鸢啊,王总是我们的重要客户,

    你穿得得体一点,别给晏辰丢脸。”苏清鸢看着那件领口低到胸口的礼服,

    皱起了眉:“顾夫人,我穿不惯这样的衣服。”赵曼云立刻沉下脸:“怎么?

    你是不想帮晏辰了?还是觉得这件衣服配不上你?”顾晏辰在一旁打圆场:“妈,

    清鸢平时穿惯了素净的衣服,这件确实不太合适。”赵曼云却不依不饶:“什么合适不合适?

    今天是为了顾氏的生意,她作为顾先生的女朋友,就该有个样子!”苏清鸢没办法,

    只能找借口去洗手间,把自己的衬衫套在礼服里面,才勉强敢出来。晚宴上,

    赵曼云一直把苏清鸢往王总身边推,“王总,这是清鸢,我的未来儿媳,

    她可是省博的修复师,有文化得很。”王总盯着苏清鸢的眼神越来越露骨,

    赵曼云却像没看见一样,还不停给苏清鸢使眼色,让她给王总敬酒。苏清鸢不胜酒力,

    几次想拒绝,都被赵曼云用眼神制止了。“清鸢,王总可是贵客,你怎么能不给面子?

    ”赵曼云端起一杯酒递给她,“这杯你必须喝,不然就是不给我这个未来婆婆面子。

    ”苏清鸢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过酒杯,刚送到嘴边,就被顾晏辰拦住了:“王总,

    清鸢她不太会喝酒,我替她喝。”顾晏辰虽然替她挡了酒,但语气里的妥协,

    苏清鸢看得一清二楚——他怕得罪王总,更怕惹赵曼云生气。王总却不依不饶:“顾总,

    这可不行,我想和苏**喝一杯,怎么能让你替呢?”赵曼云立刻附和:“是啊晏辰,

    你就让清鸢自己喝,女孩子家喝点酒没什么。”苏清鸢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人,

    心彻底冷了。中途,王总借着酒劲,拉着苏清鸢的手说:“苏**真是年轻漂亮,

    听说你是文物修复师?正好我家里有几件‘宝贝’,改天请苏**去我家坐坐,

    帮我鉴定鉴定?”苏清鸢用力抽回手,脸色涨得通红:“王总,请你自重。”王总脸色一沉,

    拍着桌子说:“顾总,这就是你的女朋友?一点规矩都没有!我看这个合作,还是算了吧!

    ”赵曼云立刻站起来打圆场:“王总息怒,小孩子不懂事,我替她给您道歉。

    ”她转头对苏清鸢吼道:“苏清鸢,你愣着干什么?快给王总道歉!

    ”顾晏辰也拉了拉苏清鸢的胳膊,语气带着恳求:“清鸢,别闹了,给王总道个歉,

    这事就过去了。”“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苏清鸢不敢相信地看着顾晏辰,

    “是他动手动脚,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要我道歉?”“苏清鸢!”顾晏辰的声音带着怒意,

    赵曼云在他耳边急得直跺脚:“晏辰,你别护着她了!这个合作要是黄了,顾氏就完了!

    ”他看着王总越来越阴沉的脸,又看着母亲焦急的样子,

    最终还是对苏清鸢发了火:“别闹了!这关乎顾氏的未来,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

    ”就在这时,苏清鸢的手机响了,是修复室的同事打来的,声音急促:“清鸢,不好了!

    你放在保险柜里的凤纹银盏被人拿出来了,刚才王总的秘书来参观,不小心给摔碎了!

    ”同事顿了顿,又说:“那个临时工说是顾夫人让他开的保险柜,

    说您同意让王总的秘书来看银盏……”苏清鸢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就像她此刻的心。苏清鸢脑子“嗡”的一声,她猛地看向赵曼云,赵曼云却别过脸,

    假装整理头发。她又看向顾晏辰:“是你让他们去修复室的?是你把银盏拿出来的?

    ”顾晏辰的眼神满是错愕:“我没有!我只是跟王总提过你在修复国宝,

    从没说过让他们去工作室!”王总却哼了一声:“顾夫人亲自安排的,

    说让我秘书去见识见识苏**的手艺,还说银盏就在外面的展示架上,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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