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着火了。火光冲天,映红了半个夜空,也映出了我老公陈瑞惊慌失措的脸。
他不是一个人跑出来的。他怀里,还护着一个同样光着身子的女人,我的好闺蜜,白玲。
“林晚?你怎么回来了!”他看到我,眼里的惊慌瞬间变成了怨毒和恼怒。“你疯了吗?
放火烧房子?”我看着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笑了。这把火,
烧掉了我一千万的房子,却让我看清了两条不知廉耻的狗。1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撕裂了高档小区的宁静。我站在别墅的警戒线外,
身上还穿着那件为了赶项目在公司穿了两天的旧外套,手里紧紧攥着车钥匙,
冰冷的金属硌得我手心生疼。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水汽,我那精心设计的家,
此刻正像一个巨大的黑色怪物,不断地吐着浓烟。而我名义上的丈夫陈瑞,
正用一条不知从哪扯来的湿床单,狼狈地裹着他和白玲的身体,
对着赶来的消防员和警察大吼大叫。“是我老婆!一定是她干的!她有精神病,一直怀疑我!
”“警察同志,你们快看,她就在那儿!就是她放的火!”他指着我,面目狰狞,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白玲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露出的半张脸梨花带雨,
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周围的邻居们穿着睡衣,指指点点,
各种窃窃私语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在中央。“天哪,那不是陈总吗?
怎么跟那个女人在一起?”“那个才是他老婆吧?看着挺正常的啊,怎么会放火?
”“豪门恩怨啊,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甚至连一丝愤怒的表情都没有。我的心像是被这场大火烧过一样,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烬。
结婚三年,我为了让他能在朋友面前有面子,
把父母给我陪嫁的这栋别墅写在了他一个人的名下。我为了他所谓的事业,
放弃了自己的专业,在家做全职主妇,为他打理好一切。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真心,
却没想到,只换来了他和我的闺蜜,在我精心布置的婚床上翻云覆雨。
如果不是我临时结束出差,提前一天回来,想给他一个惊喜,我可能永远都会被蒙在鼓里。
惊喜?现在看来,真是惊吓。一个警察走到我面前,表情严肃:“林女士,是吗?
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我点了点头,平静地出奇:“好。”经过陈瑞身边时,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恶狠狠地说道:“林晚,你个疯婆子!
你等着,我不仅要让你净身出户,还要让你去坐牢!”我停下脚步,侧过头,
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心虚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
却让陈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陈瑞,”我一字一顿地说,“你最好祈祷,
这火……查不出别的东西。”说完,我不再看他,跟着警察上了警车。车窗外,
火光渐渐远去,而我心中的那把火,才刚刚开始燃烧。警车开动的那一刻,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陈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知道,他怕了。他当然会怕。
因为这栋房子里,藏着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一个足以把他和我这三年的婚姻,
连同他伪装出来的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的秘密。2冰冷的审讯室里,
头顶的白炽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姓名。”“林晚。”“你和房主陈瑞是什么关系?
”“夫妻关系。”“今天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你在哪里?”“在从邻市回来的高速上。
”我平静地回答,并且报出了我的车牌号,“你们可以查高速监控和ETC记录。
”对面的年轻警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配合。
他旁边的老警察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继续问道:“你丈夫陈瑞指控你纵火,
因为你怀疑他有外遇。对此,你怎么说?”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没有纵火。
至于他有没有外遇,我想,当消防员破门而入时,他和白玲**光着身子抱在一起的场景,
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我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就像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
审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没过多久,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浮夸,
浑身珠光宝气的妇人冲了进来,一见到我就破口大骂。“你这个扫把星!丧门神!
我们陈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自己生不出孩子,还不让我儿子找别人吗?
现在还敢放火烧房子,你是想害死我儿子啊!”是我那高高在上的婆婆,张桂芬。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打我,被警察及时拦住。“家属请冷静!这里是警察局!”“冷静?
我怎么冷静!我儿子差点被烧死!就是这个毒妇干的!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把她抓起来,
判她无期徒刑!”张桂芬撒起泼来,声音尖利得能刺穿人的耳膜。很快,
陈瑞也披着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走了进来,一脸的悲痛和委屈。他一进来就拉住他妈,“妈,
你别这样,晚晚她……她只是一时糊涂。”他演得声情并茂,
仿佛一个被妻子伤害却依旧深情的丈夫。“她精神一直不太好,最近老是胡思乱想,
我们正准备带她去看医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看向警察,叹了口气,“警察同志,
这都是家事,能不能……我们私下解决?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她……”他话说了一半,
又深情地看向我,眼里的威胁却毫不掩饰。好一出母子情深、夫妻情断的苦情大戏。
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林晚,此刻恐怕已经心软,或者崩溃了。可惜,
不是了。我看着他们母子俩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私下解决?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陈瑞,你是不是忘了,
那栋别墅的火灾保险,受益人是你。”陈瑞的脸色猛地一变。“保额是一千五百万。
如果被认定为意外,保险公司会全额赔付。但如果被认定为人为纵火……”我顿了顿,
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慢悠悠地补充道,“那就是保险诈骗。数额巨大,你说,
这得判多少年?”张桂芬愣住了,她显然不知道还有保险这回事,她只知道房子没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陈瑞的声音开始发颤,“什么保险诈骗!明明就是你放的火!
”“是吗?”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那我们就不妨等消防部门的鉴定报告出来。
看看起火点在哪里,起火原因是什么。我相信,科学的鉴定,总比某些人的嘴,要可靠得多。
”老警察的目光在我跟陈瑞之间来回扫视,眼神变得愈发锐利。他敲了敲桌子,
对张桂芬和陈瑞说:“好了,你们先出去,我们需要单独和林女士再了解一些情况。
”陈瑞不甘心地被他妈拉了出去,关门前,他回头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我毫不在意。游戏,
才刚刚开始。等他们走后,老警察给我倒了杯热水,语气缓和了不少:“林女士,
你似乎对火灾的原因,有自己的猜测?”我捧着温热的纸杯,
感受着那一点点暖意渗透进冰冷的手指。“警察同志,我只想申请人身安全保护。
”我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符合“受害者”身份的脆弱,“我丈夫有暴力倾向,
我怕他会对我不利。”“他打过你?”我摇了摇头,然后撩起了手腕处的袖子。那里,
有一片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掐痕。是我上次发现他手机里有暧昧短信,质问他时,
他留下的。“他没打过我,”我轻声说,“他只是告诉我,如果我敢乱说,
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老警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合上笔录本,
对我说道:“林女士,你放心。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我们警方会确保你的安全。”我知道,
我今晚撒下的第一颗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陈瑞,你以为烧掉的只是房子吗?不,
你烧掉的,是你自己唯一的生路。而我,会在废墟之上,
亲手给你建一座永世不得翻身的坟墓。3从警局出来,已经是凌晨四点。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可我的世界依旧一片黑暗。我没有回家,因为我已经没有家了。
我也没去我父母家,我不想让他们在这时候为我担心。
我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里坐下,点了一杯最苦的黑咖啡。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
不用看也知道是陈瑞。我直接关了机,然后用咖啡馆的公用电话,
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是我,
林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哟,稀客啊。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打我电话了。怎么,终于想通了,决定踹了你那个凤凰男老公?
”说话的人叫秦芳,是我大学时的学姐,也是如今A市最顶尖的离婚律师。
当年我一意孤行要嫁给一无所有的陈瑞时,她苦口婆心地劝过我,甚至为了这事,
我们俩大吵一架,从此断了联系。如今想来,真是讽刺。“秦学姐,”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需要你的帮助。”“地址发我。”秦芳没有多问一句废话,干脆利落。半小时后,
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的秦芳出现在我面前。她看到我身上的旧外套和憔悴的脸色,
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说吧,怎么回事?”她拉开椅子坐下,气场强大。
我将昨晚发生的一切,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从我提前回家,到看见那不堪的一幕,
再到警局里陈瑞母子的丑恶嘴脸。秦芳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越来越冷。
“所以,房子没了,老公跟闺蜜搞到了一起,你现在还背着一个纵火的嫌疑。”她总结道,
语气里听不出是同情还是嘲讽,“林晚,你这三年过得可真够精彩的。
”我苦笑了一下:“是啊,精彩到我自己都觉得像在看一出荒诞剧。”“打算怎么办?
哭着求他回心转意,还是分他一半家产然后祝他跟小三百年好合?”秦-芳端起咖啡,
抿了一口,眼神锐利如刀。“我要离婚。”我看着她,一字一顿,“而且,我要他净身出户,
身败名裂。”秦芳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答案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赞赏。“有点意思。
不过,有点难。”她放下咖啡杯,“那栋别墅写的是他一个人的名字,
属于他的婚前个人财产。就算他婚内出轨,根据法律,
你最多也只能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获得一些倾斜,想让他净身出户,基本不可能。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但如果,那栋别墅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呢?
”秦芳的眼睛亮了:“什么意思?”“当年我爸妈全款买下这栋别墅作为我的婚前财产,
但陈瑞自尊心强,觉得像是入赘,死活不同意。为了照顾他的‘面子’,
我爸妈就想了个办法。”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一直小心保存的文件复印件,
推到秦芳面前。“这是一份赠与协议的补充条款。当年,房产证上虽然只写了陈瑞的名字,
但我们私下签了这份补充协议,并且做了公证。”秦芳拿起文件,快速地浏览起来。
“协议规定,陈瑞只拥有这栋别墅的居住权。别墅的实际所有权,依旧归我父母所有。并且,
一旦我们的婚姻关系因为男方过错(包括但不限于出轨、家暴等行为)而终止,
或者别墅发生重大损毁,这份赠与协议将自动失效,
陈瑞需要无条件配合将房产过户回我父母名下,或者,
赔偿等同于别墅购买时价值的全部款项。”秦芳的眼睛越来越亮,看完最后一条,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高,实在是高。你爸妈是高人啊。”她把文件拍在桌上,“有了这个,
别说让他净身出户,让他把这几年从你这占的便宜全吐出来都不成问题!
”“陈瑞不知道这份补充协议的存在。”我轻声说,“当年签的时候,
我爸妈说是为了让他安心,走个形式,签完后原件就收走了。他大概早就忘了。”“忘得好!
”秦芳一拍大腿,“这简直就是天赐的杀手锏!”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和斗志:“林晚,你比我想的要聪明。你不是来找我哭诉的,
你是来找我递刀的。”“我需要你帮我。”我看着她,“不仅是离婚官司,还有纵火案。
”“纵火案?”“我怀疑,火是陈瑞自己放的。”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为了骗保。
”秦芳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你有证据?”“没有直接证据。但昨晚在警局,
我提到保险诈骗时,他的反应非常激烈,是心虚的表现。”我分析道,“而且,
他最近投资失败,欠了一大笔钱,正急着用钱。一千五百万的保险金,足够让他铤而走险了。
”秦芳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个思路有可能。我会找人去查他的财务状况。另外,
火灾鉴定报告是关键。如果是人为纵火,警方的调查方向就会完全不同。”她站起身,
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做得很好。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不要说。
关掉手机,断绝和他们的一切联系。安心住到我那里去,剩下的,交给我。
”看着她雷厉风行的背影,我紧绷了整整一夜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秦芳说得对,
我不是来哭诉的,我是来递刀的。陈瑞,你和你的好妈妈,还有我的好闺蜜,
准备好接招了吗?就在这时,秦芳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挂了电话,她回头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火灾鉴定中心的初步报告出来了。
”“怎么样?”我急切地问。“起火点在主卧的床下,”秦芳的表情似笑非笑,
“鉴定结果是……线路老化引起的意外。”4意外?听到这两个字,我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可能是意外?别墅所有的线路都是三年前装修时新换的,
用的全都是最高规格的阻燃电线,怎么可能突然老化?而且起火点在主卧床下,
那个位置除了一个地插,根本没有任何大功率电器。这太不合常理了。“秦学姐,这不可能!
”我激动地站了起来,“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你先别激动。”秦芳示意我坐下,
她的表情虽然也有些意外,但比我冷静得多,“初步报告而已,不代表最终结论。
但这个结果,对我们很不利。”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火灾被定性为意外,
那么陈瑞不仅可以洗脱纵-火骗保的嫌疑,还能名正言顺地拿到那一千五百万的保险金。
而我,因为没有证据,反而会坐实他口中那个“因嫉妒而发疯”的形象。到时候,
他拿着巨额赔偿款和小三双宿双飞,而我,将一无所有。“他算计好的……”我喃喃自语,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陈瑞,比我想象的还要狠,还要周密。他不是临时起意,
他是早有预谋!他早就想摆脱我,吞掉这栋房子,所以才设计了这场“意外”火灾。
他算准了线路问题难以追查,算准了保险公司会赔付,甚至算准了我回家的时间,
故意和白玲上演那出戏,就是为了激怒我,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好一招一石三鸟!
“现在怎么办?”我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别慌。
”秦芳握住我冰冷的手,眼神坚定,“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报告只是初步的,
我们还可以申请重新鉴定。而且,就算火灾是意外,也改变不了他婚内出轨的事实,
更改变不了那份补充协议的法律效力。”她的话像一剂强心针,
让我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对,我手里还有王牌。只要那份协议在,陈瑞就别想得逞。
“接下来,我们分两步走。”秦芳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第一,
我会立刻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并且申请财产保全,冻结陈瑞名下所有资产,
包括那笔即将到账的保险金。第二,我会找全中国最好的火灾鉴定专家,
对火灾现场进行二次勘查。我就不信,他能做得天衣无缝。”看着秦芳眼中闪烁的寒光,
我知道,这场战争的级别,已经再次升级。接下来的几天,我住进了秦芳的公寓,
彻底与外界隔绝。而外界,早已因为这场豪门大火闹得沸沸扬扬。陈瑞不愧是搞营销出身的,
颠倒黑白的本事一流。他找了水军和营销号,
在网上大肆散播我“精神失常”、“嫉妒成性”、“纵火报复”的谣言。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疯妻伤害的无辜受害者,
甚至还放出了几张他手臂被“烧伤”(其实只是被烟熏黑了)的照片,博取同情。
白玲也以“受害者”的身份接受了某个无良媒体的线上采访,
哭哭啼啼地表示自己只是去朋友家做客,却无辜遭受牵连,暗示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一时间,
网络上对我骂声一片。“这种疯女人太可怕了,必须严惩!”“心疼陈总,摊上这么个老婆。
”“那个闺蜜也是倒霉,交友不慎啊。”我的照片和个人信息被扒了出来,
每天都有无数的骚扰电话和辱骂短信。我父母也受到了波及,家门口甚至被人泼了油漆。
他们打电话给我,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焦虑。“晚晚,到底怎么回事?你别怕,跟爸妈说,
我们给你做主!”我忍着眼泪,一遍遍地安抚他们:“爸,妈,你们相信我,我没事。
你们照顾好自己,不要看网上的那些东西,等我处理好一切就回去。”挂了电话,
我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痛哭起来。我恨的不是那些不明真相的网友,我恨的是陈瑞。
他不仅背叛了我,还要毁掉我的人生,甚至不惜伤害我的家人。这份恨意,
如同淬了毒的藤蔓,在我心里疯狂滋生。秦芳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什么也没说,
只是静静地陪着我。等我哭够了,她才开口:“哭完了?哭完就擦干眼泪,准备战斗了。
”她将一份文件递给我:“法院的财产保全令下来了。
陈瑞的银行账户、股票、还有那笔保险金,全部被冻结了。”我接过文件,
看着上面鲜红的公章,心中的郁结之气稍稍疏解了一些。“另外,
”秦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找的火灾鉴定专家也有了新发现。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发现了什么?”“他们在主卧床下的灰烬里,
发现了一些不属于电线的金属残留物。”“是什么?”“一种定时装置的零件。
”秦芳的眼中闪着精光,“虽然被烧得差不多了,但专家有九成把握,可以复原出它的原貌。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定时装置!陈瑞!你果然留下了尾巴!“还有,”秦芳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道,“警方那边也传来消息,因为案情重大,社会影响恶劣,
市局成立了专案组。他们对陈瑞,正式立案侦查了。”5陈瑞被立案侦查的消息,
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舆论。之前那些一边倒支持他的声音,开始出现了动摇。
“怎么回事?不是说女方纵火吗?怎么开始查男方了?”“我就说事情没那么简单,
坐等反转。”“定时装置?**,细思极恐啊!难道是男方自导自演?”陈瑞显然也慌了。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内容从一开始的咒骂威胁,变成了后来的惊慌失措,
最后甚至开始低声下气地求饶。“晚晚,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也是鬼迷心窍!
”“你快去跟警察说清楚,火不是我放的!真的不是我!”“只要你撤诉,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们不离婚了,我们好好过日子……”我看着这些信息,
只觉得无比恶心。我一条都没有回复,直接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秦芳说得对,
现在我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静静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我为他挖好的坟墓。另一边,
白玲也彻底坐不住了。她大概是怕被陈瑞拖下水,开始拼命地想撇清关系。
她先是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篇长文,声泪俱下地讲述自己是如何“被小三”的。
她说自己一直以为陈瑞和我的感情早已破裂,正在协议离婚,是陈瑞骗了她。
她还说火灾当晚,她是去劝陈瑞和我好好谈谈的,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
通篇文章把自己描绘成一个单纯善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无辜少女。紧接着,
她又开始联系我,想约我见面。“晚晚,我们谈谈好吗?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你相信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陈瑞那个王八蛋!是他一直在骗我!我们一起指证他好不好?
”看着她发来的信息,我差点笑出声。姐妹?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她躺在我老公的床上。
现在大难临头了,她又想起我们是姐妹了?真是可笑。我把白玲的信息转发给了秦芳。
秦芳回了我一个“OK”的手势,然后告诉我:“鱼儿已经上钩了,等着看好戏吧。”果然,
没过两天,秦芳就告诉我,她找的**查到了陈瑞的财务状况。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陈瑞这两年背着我,拿着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去投资,
结果亏得血本无-归,不仅赔光了积蓄,还在外面欠了五百多万的赌债和高利贷。
“追债的人已经找上门好几次了,他拆东墙补西墙,早就撑不住了。”秦芳说道,
“一千五百万的保险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他必须铤而走险。”所有的线索,
都串联起来了。动机、时机、手段,一切都指向了陈瑞。现在,只差最关键的证据。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我爸爸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晚晚,回家来一趟。有些东西,是时候交给你了。”我心里一动,立刻赶回了父母家。
一进门,就看到我爸妈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我爸将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
“打开看看。”我疑惑地打开纸袋,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当我看到文件标题的时候,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份股权**协议。协议的内容是,
我名下持有的“瑞晚科技”公司30%的股份,在我和陈瑞结婚登记的那一天起,
就已经自动**给了我父亲。瑞晚科技,是我和陈瑞大学毕业后一起创立的公司。公司名字,
取自我俩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当年,我负责技术研发,他负责市场营销。公司起步时,
是我爸投资了第一笔启动资金,占了30%的股份,挂在了我的名下。后来公司步入正轨,
我为了照顾家庭,退居幕后,公司的所有事务都交给了陈瑞打理。我一直以为,
这30%的股份还在我手里,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却没想到,我爸妈早就留了这么一手。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震惊地看着我爸。我爸叹了口气:“傻孩子,
你以为我们真的放心把你的下半辈子,交给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吗?
”“当年你非要嫁给他,我们拦不住。但我们总得给你留条后路。”我妈拉着我的手,
眼圈红了,“这份协议,是你结婚前一天签的,估计你当时太高兴,根本没仔细看内容。
我们做了公证,具备法律效力。”“陈瑞这些年,
一直以为公司的全部股份都在他和他那几个合伙人手里。他不知道,公司最大的股东,
其实是你爸。”我拿着那份早已泛黄的协议,手指都在颤抖。我一直以为,是我恋爱脑,
是我太天真。却原来,在我义无反顾奔向爱情的时候,我的父母,
早已为我披上了一层最坚实的铠甲。“爸,妈……”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别哭。”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现在,这身铠甲该派上用场了。
陈瑞不是想毁了你吗?那我们就先毁了他最引以为傲的事业!”就在这时,
秦芳的电话打了进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晚晚!好消息!
火灾鉴定专家成功复原了那个定时装置!”“而且,
他们在白玲丢弃在火灾现场附近的一个包里,找到了购买这个装置的发票!
”6秦芳带来的消息,像一道惊雷,彻底划破了笼罩在我头顶的阴云。“白玲的包?发票?
”我激动地追问。“对!火灾当晚,她和陈瑞跑出来的时候太慌张,
随手把包扔在了别墅后面的草丛里,一直没被发现。我们的人进行二次勘探时,
无意中找到了。”秦芳的声音听起来痛快极了:“发票上清清楚楚地显示,
购买日期就在火灾发生前三天,购买人信息虽然是空白的,但上面有白玲的指纹!这下,
她想赖也赖不掉了!”人证物证俱全!白玲这个愚蠢的女人,为了撇清自己,
反而递上了一把最锋利的刀!“陈瑞和白玲已经被警方传唤了。”秦芳继续说道,
“估计很快就会转为刑事拘留。林晚,我们赢了!”我挂了电话,紧紧地握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赢了?不,这还不够。我要的,不只是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要的是,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看着桌上的股权**协议,
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形。“爸,妈,秦学姐那边已经拿到了关键证据。
陈瑞和白玲,跑不掉了。”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接下来,该我们出场了。
”第二天,一则重磅消息在A市的商界圈子里炸开了锅。瑞晚科技召开紧急股东大会,
公司最大股东,也就是我父亲,以“公司创始人及法人代表陈瑞涉嫌重大刑事犯罪,
严重损害公司利益和声誉”为由,提议罢免陈瑞在公司的一切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