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京城最俊美的状元郎，却被指婚给了以放荡闻名的长公主。新婚之夜，
她带了十个面首进婚房，逼我观赏。她捏着我的下巴，笑得癫狂：“状元郎，瞧见了吗？
”“这就是你往后要过的日子，要么看着，要么滚。”我屈辱地跪在地上，听了一夜。
第二天，她甚至将我赏给了她的面首头子，让他“教教我规矩”。就在我受尽折辱，
万念俱灰时，宫里传来消息。辅佐我考上状元的恩师，当朝太傅，领兵谋反了。
而他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让我亲手结果了这位长公主。1柴房的空气里混着霉味和绝望。
我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角落，浑身是伤。门外，
隐约传来长公主李倾月和她那些面首的浪笑声，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我心上。
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从破烂的窗户缝里挤了进来，落在我的肩头。我僵硬地抬起手，
解下它腿上的蜡丸。里面是一张极小的纸条，只有八个字。“时机已到，手刃妖妇。
”是恩师顾千帆的笔迹。轰的一声，我脑中的弦彻底绷断，又在瞬间重组。滔天的狂喜之后，
是彻骨的冰冷。我将纸条塞进嘴里，混合着血腥味咽了下去。脸上的表情，
重新变回了麻木和万念俱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面首头子王五带着两个小厮走了进来，
手里拎着一条浸了水的牛皮鞭。他脸上带着淫邪的笑，一步步逼近。“公主说了，
状元郎身子骨太硬，要我好好教教你规矩。”“让你明白，谁才是主子。”我蜷缩在地上，
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兔子。王五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喜欢看高高在上的人被踩进泥里的样子。他离我越来越近，
那股令人作呕的脂粉气扑面而来。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衣领。就是现在。我猛然暴起！
用尽全身力气，我的头颅狠狠撞向他的鼻梁。“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他杀猪般的惨叫。
他吃痛弯腰的瞬间，我的手肘带着风，重重击打在他的后颈。前世学的格斗术，
讲究的就是一击致命。王五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口鼻中涌出鲜血，当场昏死。
那两个小厮吓傻了，腿肚子筛糠一样抖着，呆立在原地。我缓缓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血从我的额头流下，划过我的眼角，但我毫不在意。
我看向那两个小厮。“下一个，谁来教我规矩？”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他们同时“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驸马爷饶命！驸马爷饶命啊！”外面，
厮杀声已经隐约可闻。公主府的家丁和护卫乱作一团，尖叫声四起。我利用这个信息差，
声音陡然转冷。“太傅大军已入皇城，清君侧，诛妖妇。”“你们，想给长公主陪葬吗？
”两人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我弯腰，捡起地上那根冰冷的牛皮鞭。
鞭柄上还残留着王五手心的油腻。我一步步走出这间囚禁了我一夜的柴房。府内的混乱，
是我最好的掩护。而我，不再是猎物。现在，我是猎人。2尖叫声和怒骂声从主殿传来。
我循着声音走去，一脚踹开寝殿的大门。满室奢靡的熏香中，
长公主李倾月正对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侍女大发雷霆。“废物！一群废物！”“外面怎么回事？
本宫的护卫呢？”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极致的愤怒和鄙夷。“陆知宴？
”“你这个贱奴怎么跑出来了？！”她尖声叫道：“来人！给本宫把他腿打断！拖出去喂狗！
”没有人回应她。寝殿内，除了那几个快要吓晕过去的侍女，空无一人。殿外，
只有越来越近的厮杀声和惨叫声。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脸上的嚣张褪去，
浮现出一丝惊慌。我当着她的面，反手将殿门重重锁上。“咔哒”一声，像敲在她心上。
我一步步走向她，手中随意地把玩着那根牛皮鞭，鞭梢在名贵的地毯上划出无声的痕迹。
“陆知宴，你要干什么？”她终于感到了恐惧，一边后退，一边色厉内荏地尖叫。
“我是当朝长公主！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你就不怕诛九族吗？”我笑了。笑声很轻，
却让她抖得更厉害。我学着她昨晚高高在上的语气，伸手，一把捏住她精致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公主殿下，瞧见了吗？”“这就是你接下来，要过的日子。
”她眼中满是屈辱和疯狂，张嘴就想咬我。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啪！
”清脆响亮。她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摔倒在地。珠宝头饰散落一地，
叮当作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昨晚，你让我跪下。”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你，跪下。”她捂着脸，眼中喷出恶毒的火焰，咬牙切齿。
“你休想！”我懒得和她废话，直接抬脚，狠狠踹在她腿弯处。她发出一声痛呼，
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双膝重重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正是我昨晚跪的那个位置。
我将那根从王五手里夺来的鞭子，扔在她面前。“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我指的是，
让她自己掌嘴。她看着地上的鞭子，又看看我，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屈辱、愤怒、恐惧，
在她脸上交织。就在这时，寝殿的门被外面的人用巨木狠狠撞击。“砰！”一声巨响，
木屑纷飞。李倾月眼中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芒，以为是救兵来了。
她转头对我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陆知宴，你死定了！等我父皇的禁军一到，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我看着她，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她还不知道，她的世界，
已经塌了。3殿门轰然倒塌。涌入的不是她想象中的禁军，
而是一队队身披玄甲、杀气腾腾的士兵。为首之人，身材魁梧，面容冷肃，正是我的恩师，
当朝太傅，顾千帆。顾千帆的目光扫过殿内。看到跪在地上的李倾月，和我手中带血的鞭子，
他眼中露出一丝赞许。他挥了挥手，士兵们训练有素地退到殿外，守住所有出口。“知宴。
”他走到我面前，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让为师失望。”李倾月看到顾千帆，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抱住他的腿。“太傅！太傅救我！
”她哭喊着，声音凄厉。“陆知宴疯了！他要造反！他要杀我！”顾千帆却像没看见她一样，
连眼角都没斜一下。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考验和期许。“她是你的妻子，
如何处置，你说了算。”他又补充了一句。“这座公主府里所有的人，也都交给你。
”我瞬间明白了恩师的意思。这是对我的考验，也是赐予我的第一份权力，一份复仇的权力。
我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殆尽。“谢恩师。”我对着顾千帆深深一揖。然后，我转过身，
看向殿内那些吓得面无人色的侍女。“传我的命令。”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府内所有面首，以及昨夜至今，
所有欺辱过我、嘲笑过我的下人，全部抓起来，集中到庭院里。”“一个，都不能漏。
”很快，公主府的庭院里跪满了人。那些平日里仗着公主宠爱作威作福的面首和恶奴，
此刻全都抖如糠筛，屎尿齐流。我让人搬来一张太师椅，放在庭院的主位上。
我就这样大马金刀地坐下。而李倾月，则被士兵用粗麻绳绑在了我对面的柱子上，
被迫观看这即将上演的一切。“说。”我指着第一个被拖上来的面首，昨晚叫得最欢的那个。
“把你怎么被长公主收买，怎么在背后嘲笑我这个‘废物驸马’的，一五一十，都说出来。
”那个面首磕头求饶，语无伦次。我没了耐心。“拖下去，砍了。”士兵手起刀落，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溅到了李倾月的裙角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庭院里瞬间死寂。
我看向第二个面首。“你来说。”那人吓破了胆，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他说，李倾月是如何许诺他家人官职，让他新婚夜在婚房里羞辱我。他说，
他们是如何在私底下嘲笑我空有状元之才，却是个连妻子都管不住的软骨头。他还说，
李倾月让他们轮流来“教我规矩”，谁能让我哭着求饶，赏金最多。每当他说完一件，
我便转头，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李倾月，用最温柔的语气轻声问她。“公主殿下，可还满意？
”她的脸色从涨红，到铁青，再到一片惨白。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
一个又一个面首被拖上来，交代着一件又一件她自以为是的“杰作”。她所有的骄傲，
她所有的乐趣，此刻都变成了插在她心上的一把把刀。当最后一个面首说完，
李倾月突然疯了似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陆知宴！你以为羞辱这些贱奴，
就是羞辱我吗？”她眼中带着疯狂的恨意。“你不过是个靠着顾千帆这个反贼，
才能耀武扬威的小人！”“你给我等着！等我三哥瑞王的大军一到，你们全都要死！
”她还抱着最后的希望。可她不知道，她最后的希望，也即将被我亲手捏碎。4“小人？
”我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雪亮的刀锋倒映出她苍白而扭曲的脸。“公主，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俯下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你真以为，你豢养这些废物，
许诺他们家人官职，是在结党营私，很有谋略吗？”我一句话，让她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我欣赏着她脸上的惊骇，继续用刀锋拍打着她的脸颊。
“你送给面首王五的那块龙纹玉佩，是你三哥瑞王的私人物品，是他用来联络死士的信物。
”“你赏给李四的那座城郊田庄，是你二皇子名下的产业，用来囤积私盐的窝点。
”“还有你给赵六的那封推荐信，让他去兵部任职，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那兵部侍郎，
早就是你大哥太子的人。”我每说一件，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些她自以为隐秘的“布局”，我竟了如指掌。“你不是在结党，
你只是个被你那些好皇兄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棋子。”我凑近她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真相。“一个替他们搅混水，
吸引父皇视线的靶子而已。”“不……”“不可能……你在胡说！”她喃喃自语，
眼神开始涣散，似乎不愿相信这个事实。“我三哥最疼我了，他不会利用我……”“疼你？
”我冷笑一声，将她最后的幻想也撕得粉碎。“你以为我高中状元，是偶然？
”“你以为你父皇把你指婚给我，是看中了我的才华？”“你以为昨夜的屈辱，
是我陆知宴的无能？”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这一切，
都是我与恩师的计策。”“娶你，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进入公主府，
就近看着你这条……替你那些哥哥们到处咬人的蠢狗。”“你所谓的羞辱，
不过是我为了让你们所有人放松警惕，陪你演的一场戏。”“你引以为傲的一切，你的身份，
你的魅力，你的心计，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她。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被我碾得粉碎。“啊——！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疯了似的挣扎起来，状若癫狂。这比直接杀了她，
要让她痛苦一万倍。我满意地看着她的丑态，直起身，不再理会她。
我转身面对庭院里跪着的所有人，高声宣布。“这些面首，蛊惑公主，意图谋逆，罪大恶极！
”“全部处死！”“至于长公主殿下……”我顿了顿，看向那已经失魂落魄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揭发逆党有功，深明大义，即刻起，
由我这个驸马亲自‘保护’起来，任何人不得探视。”一场清算，以最讽刺的方式落幕。
而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这个腐朽的王朝，也该换个主人了。5三天后，皇城易主。
老皇帝在“惊吓”中退位，成了太上皇。恩师顾千帆龙袍加身，登基为帝，
改年号为“新武”。而我，陆知宴，
因“舍身护卫长公主”并“大义灭亲揭发公主党羽”有功，被新帝破格册封为摄政王，
监国理政，权倾朝野。从阶下囚到摄政王，我只用了三天。京城里所有人都说我运气好，
娶了个疯子公主，反而因祸得福。他们不知道，这一切，本就是局。
我将李倾月囚禁在她自己寝殿的地牢里。那里曾经是她用来惩罚不听话下人的地方，
阴暗潮湿。我派了最可靠的聋哑婆子看守她，每日只给一碗续命的粗茶淡饭。我要她活着。
活着，看着我如何一步步登上权力的巅峰。活着，感受她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百倍的痛苦。
处理完这一切，我换上一身常服，乘着马车，回到了我当年苦读的书院。书院依旧，
门口的石狮子还是那副模样。我刚下马车，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人突然冲了出来，
拦住我的车驾。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我不住地磕头。“知宴兄！知宴兄，是我啊！
我是张扬！”我停下脚步，看着地上这个几乎看不出人样的家伙。张扬。我当然记得他。
当年的同窗，家境优渥，却心胸狭隘。因嫉妒我的才华，考试前偷走我所有笔记，
还四处散播谣言，说我品行不端，文章都是抄的。若非恩师出手，
我恐怕连科举的资格都没有。现在，他卑微地跪在地上，涕泗横流。“知宴兄，不，王爷！
摄政王殿下！”他诉说着自己家道中落，怀才不遇，希望我能念在“同窗之谊”上，
给他个一官半职。“同窗之誼？”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侍卫上前，
将一本卷宗扔在他面前。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当年做的所有龌龊事。偷笔记，
传谣言，甚至买通考官想把我刷下去。桩桩件件，都有人证物证。他的哭诉声戛然而止，
脸色惨白如纸。“你构陷我时，可曾念过同窗之谊？”“你散播谣言，想毁我前程时，
可曾想过会有今天？”我没有杀他，杀他太便宜他了。我对着书院的山长淡淡开口。
“本王‘恩准’他，留在书院门口扫地。”“每日看着后辈才俊进出，
也好让他时时刻刻记得，自己当年究竟错过了什么。”这种诛心的惩罚，比一刀杀了他，
更让他绝望。张扬瘫在地上，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我头也不回地坐上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将他的哭嚎远远抛在身后。对于这些曾经想把我踩进泥里的人，
我不会有半分怜悯。车刚行至街角，一骑快马加急而来，是宫里的传令官。“王爷，
北方急报！”“前朝瑞王，派使者前来朝贺，同时……请求迎回长公主。
”我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鱼，上钩了。6新朝的第一次大朝会，气氛肃杀。
我站在百官之首，身着亲王蟒袍，俯瞰着阶下众人。北方蕃王，也就是李倾月的三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