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断我九次流产,我反手灭他满门

神医断我九次流产,我反手灭他满门

青灯古卷度流年 著

人气佳作《神医断我九次流产,我反手灭他满门》,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赵王孙白枭林晚,是由大神作者青灯古卷度流年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关于回春堂,关于你家,关于那个老祖宗。」「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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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先生,根据我们‘回春堂’的全面诊断,您体内的‘生命源质’非常活跃。」

    「但可惜的是,您已经有过三次‘流产’迹象了。」白大褂的老者一脸悲悯地看着我,

    仿佛在宣判一个女人的生育死刑。我,江辰,一个身高一米八五,浑身肌肉,

    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纯爷们。他妈的流产?我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友林晚,

    她正紧张地攥着衣角,拼命给我使眼色,眼神里全是哀求。「医生,那……那要怎么办?

    还能治吗?」她声音都在抖。老者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治,当然能治。

    江先生是万中无一的‘坤乾之体’,只是不得其法,白白浪费了这些天赐的‘种子’。

    只要接受我们的‘固本培元’疗程,保证您下次能‘足月生产’。」我看着他俩一唱一和,

    心底冷笑。找了三年,终于找到了这个地方。这个披着养生馆外皮,

    实则吸食他人生命精华的魔窟——回春堂。而我的好女友,林晚,

    就是把我送进这地狱的引路人。1「阿辰,你就听白神医的吧,他是这方面的权威!」

    林晚紧紧抓住我的手,指甲都快嵌进我肉里。她的手心冰凉,全是冷汗。我抽出手,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权威?哪个医院的?我怎么没听过?」林晚的脸色瞬间煞白。「阿辰,

    这不是普通的医院,这是……这是调理身体的私人会所,会员制,一般人根本进不来!」

    她急得快哭了,眼眶通红。「是我好不容易求我爸,才给你拿到这个名额的,

    就是为了你的身体啊!」为了我的身体?我差点笑出声。我身体好得很,

    在部队里连续三年都是兵王,赤手空拳能干翻五个壮汉。倒是她林家,

    三年前还是个濒临破产的小作坊,现在却一跃成为东海市的新贵。没人知道,

    他们是拿什么换的。不,我知道。他们拿我的命去换的。眼前的白神医,就是回春堂的堂主,

    白敬轩。一个靠着邪术,夺取他人‘生命源质’,为那些达官显贵续命的刽子手。

    而我这种所谓的‘坤乾之体’,就是他们眼中最完美的‘培养皿’。他们口中的‘流产’,

    就是指我体内的生命本源过于强大,三次都抵抗住了他们暗中的邪术侵蚀。现在,

    他们是图穷匕见了。想把我骗到这里,进行强制性的‘孕育’。

    我看着林晚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三年的感情,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接近我,讨好我,爱上我,都是为了今天,

    把我亲手送到这个屠宰场。「好啊。」我突然开口,语气平静。林晚愣住了。

    白敬轩也有些意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我站起身,走到白敬轩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白神医说我身体有亏,那就治。」「不过,我有个条件。」

    白敬轩眯起眼睛:「江先生请讲。」「我这个人,不喜欢被人当傻子耍。」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他和林晚的耳朵。「治疗期间,林晚必须全程陪着我。」「我吃什么,

    她吃什么。我用什么药,她用什么药。」「我要让她亲眼看看,你们是怎么‘治’我的。」

    林晚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摇摇欲坠。白敬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

    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倒要看看,

    当林晚亲眼目睹这地狱的一切,当她也要承受我将要承受的痛苦时,

    她那张虚伪的爱我的面具,还能不能戴得住。白敬шена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半晌,他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可以。既然是江先生的要求,

    我们一定满足。」「林**对江先生一片深情,想必也很乐意陪伴左右。」

    他把问题抛给了林晚。林晚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冷冷地看着她,

    等着她的回答。背叛我的那一刻,她就该想到会有今天。我江辰,从来不信什么浪子回头,

    更不信什么迟来的深情。我只信一报还一报。良久,林晚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我笑了。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很好。

    我就是要她清醒地,痛苦地,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2所谓的‘固本培元’疗程,

    在一个密不透风的静室里进行。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

    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檀香味道。我和林晚盘腿坐在两个蒲团上,相对而坐。

    白敬轩亲自端来两碗黑漆漆的汤药,药气腥甜,闻之欲呕。「这是第一道疗程,‘同心蛊’。

    」白敬轩笑眯眯地解释道。「为了确保林**和江先生同心同德,必须先饮下此药。」

    「药效发作后,两位的感官会部分相通,一人受苦,另一人也能感同身受。」

    林晚端着药碗的手抖得厉害,药汁都洒了出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她知道这碗药下去意味着什么。我将要承受的所有痛苦,她都会一丝不差地体验到。

    我面无表情地端起碗,看都没看她一眼,一饮而尽。辛辣苦涩的液体划过喉咙,

    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我的五脏六腑。但我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点痛,

    比起我在边境线上挨的那一枪,算个屁。我放下碗,冷冷地看着林晚。「喝。」一个字,

    不带任何感情。林晚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不住地摇头。「阿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不治了,我们回家……」「晚了。」我打断她。

    「从你决定把我卖给他们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家了。」白敬轩在一旁冷眼旁观,

    嘴角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他身后的两个壮汉走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林晚。

    其中一人捏开她的嘴,另一人粗暴地将整碗药灌了下去。林晚剧烈地挣扎着,呛咳着,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狼狈不堪。药效很快发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无形的联系在我俩之间建立起来。我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她也感受到了,

    趴在地上干呕起来。白敬轩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第一步完成了。」他拍了拍手,

    静室的石门缓缓打开,走进来四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他们抬着一个紫檀木的箱子,

    箱子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箱子打开,里面不是什么药材,而是一个蜷缩着身体,

    像婴儿一样沉睡的血色怪物。它通体赤红,皮肤下似乎有无数血管在搏动,

    头上长着一根独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这就是他们口中的‘种子’。

    一种靠吸食宿主生命本源才能存活的邪物。一旦被它寄生,

    宿主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吸干精气,衰老而死。而这颗‘种子’成熟后,

    就会被那些权贵们吞噬,用来延年益寿。林晚看到这怪物的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直接吓晕了过去。可惜,‘同心蛊’的作用下,即便她晕了,我所承受的痛苦,

    她依然能感受到。白敬轩拿起一把银质的小刀,在我手腕上轻轻一划。鲜血涌出,

    滴落在‘种子’的身上。那怪物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纯黑色的眼睛,充满了贪婪和暴虐。它张开嘴,露出一排排细密的獠牙,

    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朝着我的伤口扑了过来!我体内的真气瞬间运转,

    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手腕前。那‘种子’一头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惨叫,被弹了回去。

    白敬shen的脸色第一次变了。「怎么可能?区区凡人之躯,

    怎么可能抵挡‘血婴’的寄生?」我心中冷笑。我江家一脉,乃是上古传承的‘镇魔师’,

    天生就是这些邪物的克星。我体内的真气,对它们来说就是剧毒。这也是为什么,

    我能抵抗住他们三次暗算的原因。我就是故意让他们得逞,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巢。

    现在,鱼儿上钩了。白敬轩眼神阴鸷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我装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大口喘着粗气。「这……这是什么东西?」

    白敬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恢复了那副笑里藏刀的模样。「江先生不必惊慌,

    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看来江先生的‘坤乾之体’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霸道,

    对‘血婴’产生了排斥反应。」「无妨,我们换一种更温和的方式。」他说着,

    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粒红色的丹药。「这是‘软筋散’,

    能暂时压制您体内过于刚猛的生命源质,有助于‘血婴’的融合。」他把丹药递给我。

    我看着他,心里清楚,这丹药才是真正的杀招。一旦服下,我体内的真气会被暂时封住,

    到时候就真的成了案板上的鱼肉。我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接过丹药,

    一口吞了下去。白敬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3丹药入腹,

    一股阴寒的气流瞬间窜入我的四肢百骸。我体内的真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运转速度变得极为缓慢。我能感觉到,力量正在从我身体里流失。白敬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江先生,现在感觉如何?」我装作虚弱的样子,靠在墙上,喘息道:「好……好冷,

    没力气……」林晚也悠悠转醒,她通过‘同心蛊’,同样感受到了我身体的虚弱和冰冷。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看着我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愧疚。

    白敬轩很满意我的反应。他再次划开我的手腕,将那只名为‘血婴’的怪物放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了真气的阻挡,血婴轻易地就顺着我的伤口,钻进了我的血管里!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怪物正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疯狂地啃噬着我的血肉和生命力!「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与此同时,

    另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从林晚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同心蛊’的作用下,

    她承受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痛苦。她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翻滚,

    指甲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

    白敬轩和他的手下们则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脸上带着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看到了吗,林**?」白敬轩走到林晚身边,居高临下地说道。「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

    不过你放心,等江先生体内的‘血婴’成熟,你们林家得到的好处,

    远比你现在承受的痛苦要多得多。」林晚痛苦地蜷缩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死死地瞪着白敬shen。而我,则在承受剧痛的同时,

    悄悄运转起江家秘法——《焚心诀》。这‘软筋散’确实厉害,能封住我九成的真气。

    但《焚心诀》的霸道之处就在于,它燃烧的不是真气,而是心脉之血!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我心脏处升起,瞬间冲破了‘软筋散’的禁锢!

    狂暴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在我经脉中奔涌咆哮!那只正在我体内肆虐的‘血婴’,

    感受到了这股毁灭性的力量,发出了惊恐的嘶鸣!它想逃,想从我身体里钻出去!「想跑?

    晚了!」我心中冷喝一声,全部真气瞬间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血婴’牢牢困住!

    《焚心诀》!炼!灼热的真气如同炼钢的熔炉,开始疯狂地焚烧炼化这只邪物!

    ‘血婴’发出无声的惨叫,身体在我的经脉中剧烈地扭曲,挣扎!

    它身上蕴含的精纯生命能量,被我的真气一点点剥离,吸收,转化成我自己的力量!

    我的身体,非但没有被吸干,反而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力量在节节攀升!

    原本被‘软筋-散’压制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强大!而这一切,

    白敬轩他们一无所知。他们看到的,只是我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生命气息在飞速流逝。

    「堂主,这小子的‘坤乾之体’果然霸道,连‘血婴’都快压制不住了。」

    一个手下兴奋地说道。白敬轩得意地捋着胡须:「那是自然。等‘血婴’与他彻底融合,

    诞下的‘圣胎’,足以让老祖宗延寿百年!」「到时候,我们回春堂就是天大的功臣!」

    他们已经开始提前庆祝胜利了。而另一边,林晚也感受到了我体内的变化。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正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强大的感觉。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我冲她,咧嘴一笑。一个充满了血腥和杀意的笑容。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明白了。我,

    根本就不是待宰的羔羊。我,是来讨债的恶鬼!4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我体内的‘血婴’已经被《焚心诀》彻底炼化,化作最精纯的能量,融入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实力,也因此突破了瓶颈,达到了江家心法记载的‘凝神’之境。

    全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我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白敬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怎么……」他指着我,话都说不利索了。按理说,被‘血婴’寄生后,

    我应该已经油尽灯枯,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才对。可现在的我,不但没事,反而精神矍铄,

    气势比之前更盛。「我怎么了?」我扭了扭脖子,一步步走向白敬轩。「是不是很奇怪,

    为什么我没死?」白敬轩脸色铁青,连连后退。「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杀你们的人。

    」我话音未落,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拳轰出!简单,直接,粗暴!

    白敬轩瞳孔骤缩,仓促间抬手格挡。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手臂被我一拳轰断!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那四个黑衣壮汉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我扑来。「找死!」我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如同虎入羊群。拳,肘,膝,腿,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不到十秒钟。

    四个壮汉全部躺在地上,筋断骨折,生死不知。整个静室,只剩下我和瘫软在地的林晚,

    以及重伤的白敬shen。我走到白敬轩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说,你们的老巢在哪?

    那个所谓的老祖宗,又是谁?」这回春堂,只是冰山一角。背后,还有一个更庞大的组织。

    白敬轩咳着血,怨毒地盯着我。「你以为……你赢了吗?」

    「镇魔师江家的余孽……我们找了你二十年……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老祖宗是不会放过你的!」他突然狂笑起来,口中喷出黑色的血液,身体迅速干瘪下去。

    他竟然选择了自断心脉!我眉头一皱,一脚踢开他。看来,想从他嘴里问出东西是不可能了。

    我将目光转向了静室里唯一的活口。林晚。她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一个魔鬼。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现在,

    该我们算算账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她抖得更厉害了。「阿辰……我……我错了……」

    她哭着向我爬过来,想抱住我的腿。我一脚踢开她。「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关于回春堂,关于你家,关于那个老祖宗。」「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第二,你可以选择不说。」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就把你炼成‘人蛊’,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生永世承受万蛊噬心之痛。」

    「就像你刚才感受到的那样,不过会痛苦一万倍。」林晚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血色尽失。

    她毫不怀疑我话里的真实性。刚才那一个小时的痛苦,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她崩溃了,像倒豆子一样,将她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原来,三年前,林家生意失败,欠下巨额债务,林晚的父亲走投无路之下,

    通过一个神秘的中间人,接触到了回春堂。回春堂承诺可以帮林家东山再起,但代价是,

    林家必须为他们寻找拥有特殊体质的‘鼎炉’。而我,就是林家找到的第一个,

    也是最完美的一个‘鼎炉’。为了得到我,林晚开始刻意接近我,对我展开疯狂的追求。

    我当时刚从部队退役,心境单纯,很快就陷入了她编织的爱情陷阱。「那个中间人是谁?」

    我冷声问道。这才是关键。林晚颤抖着说出了一个名字。「赵……赵王孙。」赵王孙?

    东海四大家族之一,赵家的长子嫡孙?我眯起了眼睛。看来,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这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邪教组织了,而是与世俗的顶级权贵勾结在了一起。

    他们一个提供‘资源’,一个提供‘保护’。好一个**勾结!我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站起身,准备离开。林晚挣扎着爬过来,拉住我的裤脚。「阿辰,我都告诉你了,

    你……你会放过我吗?」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希冀。我低头看着她。「我刚才说过,

    给你一个痛快。」说完,我抬起脚,一脚踩下。咔嚓。颈骨碎裂的声音。

    林晚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里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我江辰,言出必行。对于背叛者,

    我从不留情。5我走出静室,外面已经乱成一团。白敬轩的死,显然已经惊动了整个回春堂。

    几十个黑衣打手将我团团围住,一个个手持利刃,凶神恶煞。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地看着我。「小子,你好大的胆子!

    敢在回春堂杀人!」「白堂主是你杀的?」我懒得跟他废话,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铁牌,扔了过去。铁牌上,刻着一个古朴的‘镇’字。

    管家看到铁牌,脸色剧变!「镇……镇魔令!」「你是镇魔师!」在场的所有打手,

    听到‘镇魔师’三个字,无不骇然色变,齐齐后退一步。镇魔师,

    这个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名字,对于他们这些邪修来说,就是天生的克星,

    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快滚!」我冷喝道。「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

    」管家脸色阴晴不定,眼神闪烁。「我们堂主已经死了,回春堂现在我说了算!」

    「镇魔师又如何?时代变了!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他大手一挥:「给我上!

    抓住他,交给老祖宗发落,是大功一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打手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被贪婪战胜了恐惧,嘶吼着朝我冲了过来。「一群蝼蚁。」我摇了摇头,

    眼中杀机毕露。既然他们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我身形一动,主动迎了上去。这一次,

    我没有丝毫留手。真气运转到极致,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惨叫声,

    骨裂声,此起彼伏。不到一分钟,几十个打手全部倒在地上,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鲜血染红了回春堂的地板。那个管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我身形一闪,

    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现在,可以告诉我,

    你们的老巢在哪了吗?」管家双脚离地,拼命挣扎,脸憋成了猪肝色。

    「我……我不知道……」「只有堂主……才知道去总坛的路……」我眉头一皱。线索又断了。

    看来,只能从那个赵王孙身上下手了。我随手将管家扔在地上,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从我心底升起!我毫不犹豫,身形向旁边爆退!轰!我原来站立的地方,

    地板瞬间炸开,出现一个深坑!一个穿着唐装,面容俊朗,但眼神却无比阴鸷的年轻人,

    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庭院中。他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冷冷地看着我。「反应不错。」

    「不愧是能炼化‘血婴’的坤乾之体。」我瞳孔一缩。这个年轻人给我的感觉,

    比白敬轩要危险十倍不止!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同类的气息。不,比我更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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