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豪门世家、穿越、打脸、爽文、反套路、全员鉴婊导语:回到苏家的第一天,
假千金苏冉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朝我“不小心”摔了过来。她哭得梨花带雨,指责我推她。
我那个名义上的哥哥,妈妈,还有爸爸,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在他们开口前,
我默默举起了我的手机。第一章“姐姐,对不起,我知道你刚回来心里不舒服,
但你也不能推我啊……”苏冉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价值不菲的真丝裙摆皱成一团,
手肘处很快见了红。她仰着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眶通红,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下。
那模样,我见犹怜。客厅里瞬间死寂。刚将我接回来的亲生父母,
还有那个据说智商超群的亲哥哥,三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审视,有不忍,有探究。
我冷静地站在原地,身上还穿着不合时宜的旧T恤和牛仔裤,与这个金碧辉煌的家格格不入。
这就是我穿过来的第一个场面。一个集绿茶、栽赃、道德绑架于一体的经典豪门戏码。
原主就是在这个场景里,被苏冉的眼泪和家人的不信任逼得百口莫辩,情绪崩溃,
从此被打上了“心胸狭隘”、“嫉妒”的标签,一步错,步步错。但我不是她。
我是一个信奉代码与逻辑的程序员。在我眼里,苏冉的表演充满了逻辑漏洞。“你确定,
是我推的你?”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苏冉被我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反应弄得一愣,但她很快入戏,哭声更大了:“姐姐,
我知道你恨我占了你的位置十八年……可我,我也是无辜的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一边哭,一边悄悄朝我父母的方向挪动,寻求庇护。我妈林婉已经心疼得不行,
快步上前想扶她:“冉冉,快起来,地上凉。”我爸苏宏业眉头紧锁,看着我,
沉声道:“苏柚,跟**妹道歉。”我哥苏哲则靠在楼梯扶手上,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看,压力给到了我这边。道歉?我扯了扯嘴角。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没有像原主那样歇斯底里地辩解,也没有哭诉自己的委屈。我只是慢条斯理地,
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一个视频。
我特意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别急着下定论。”我说,“现代科技,有时候比眼泪更可靠。
”视频画面清晰稳定。是我走进客厅的视角。苏冉端着红酒,笑着朝我走来,姿态优雅。
然后,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自己的脚,十分巧妙地绊了自己一下,
手中的红酒精准地泼向自己,身体顺势朝前摔倒。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从我的角度看,我甚至为了避开她,还往后退了一步。视频里,我的手,
离她至少还有半米的距离。真相,一目了然。我关掉视频,抬眼看向客厅里的三位家人。
我妈扶着苏冉的手僵在半空。我爸紧锁的眉头变成了错愕。我哥苏哲,
第一次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镜片下的目光终于有了波动,
那是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趣味?最精彩的,还是地上的苏冉。
她的哭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戛然而止。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血色褪尽,
只剩下纯粹的、无法置信的惨白。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打破了沉默,语气依然平淡:“所以,现在,
还需要我道歉吗?”第二章我的问体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湖面。
苏宏业的脸色青白交加,他活了半辈子,在商场上翻云覆雨,
何曾被一个小辈如此直白地打过脸。他的嘴唇动了动,
那句习惯性的“小孩子家闹着玩”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视频证据确凿,再偏袒,
就是眼瞎心盲。林婉的表情更加复杂,她看看地上呆若木鸡的苏冉,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种……被欺骗的难堪。“冉冉……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她喃喃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苏冉的身体猛地一抖,像是终于从惊骇中回过神来。
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试图寻找补救的办法。眼泪,对,她还有眼泪。
“我……我不是故意的……”苏冉的眼泪再次涌出,这一次,带着真实的恐慌,
“我就是脚滑了一下……我怕姐姐误会,我太害怕了,我才会胡说八道的……妈妈,
你相信我!”她扑进林婉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一招以退为进,将“恶意栽赃”偷换概念成“惊慌失措下的口不择言”。如果是原主,
可能又会被她绕进去。但我不是。我向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分析:“脚滑?
你的左脚绊右脚,发力角度精确,摔倒方向完美避开了所有家具,
还能精准地把红酒全泼在自己身上,一滴都没溅到我。”我顿了顿,
继续道:“人处于惊慌状态下,第一反应是自保或寻求解释,
而不是在零点一秒内编造出一个完整的栽赃逻辑,并立刻进行声泪俱下的表演。
”“你的微表情,你的肢体语言,你的反应速度,都指向了一个结论——你是预谋好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虚伪的表皮。“苏冉,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他们的?”我抬手指了指我那三位神色各异的家人。
苏冉的哭声又一次卡住了。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身体在林婉的怀里瑟瑟发抖。她不明白,
为什么这个从乡下回来的土包子,不仅没有被吓住,反而像个精密的仪器一样,
把她分析得体无完肤。林婉抱着苏冉的手臂,也渐渐松了。
她看着怀里这个养了十八年的女儿,眼神里的心疼正在一点点褪去,
变成了深深的失望和陌生。“够了。”一声低沉的呵斥,来自苏宏业。他铁青着脸,
死死盯着苏冉:“给你姐姐道歉!”苏冉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爸爸竟然让她给这个野丫头道歉?“爸……”她还想说什么。“道歉!”苏宏业的声音拔高,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苏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爸爸是真的生气了。
屈辱、怨恨、不甘,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腾,但她不敢反抗。她慢慢地从林婉怀里出来,
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转向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对不起。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一直没出声的苏哲,
忽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地上的苏冉,又看了一眼我,
最后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手机上。“你这个手机,好像是三年前的旧型号。”他忽然说。
我挑了挑眉,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嗯,没钱换。”我坦然承认。苏哲推了推眼镜,
说了一句让苏冉差点当场昏厥的话。“爸,妹妹刚回来,连个像样的手机都没有。
苏冉手里的最新款**版,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第三章苏哲的话音刚落,
苏冉的脸“唰”一下白了。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口袋里的手机,
那可是她软磨硬泡才让苏宏业给她买的,全球**,价值六位数。物归原主?凭什么!“哥!
那是我……”她急得想辩解。“那是爸买给苏家大**的。”苏哲冷冷地打断她,
“以前你是,现在,她才是。”他指向我。我看着苏哲,有点意外。这位高冷学霸哥哥,
好像比我想象的要更有意思。他不是在帮我,他是在维护一种规则,
一种属于苏家的、不容混淆的秩序。苏宏G业被儿子的话点醒了。是啊,
他亏欠了亲生女儿十八年,她回来第一天,就差点被养女栽赃。而他这个做父亲的,
不问青红皂白就先斥责了亲女儿。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他看着我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再看看苏冉那一身的名牌和精致的妆容,
心里的天平第一次发生了剧烈的倾斜。“苏哲说得对。
”苏宏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决断,“苏冉,把你身上的首饰,包,还有那部手机,
都拿出来。这些,本来就该是柚柚的。”“爸!”苏冉尖叫起来,彻底失态了,
“那些是我的!你送给我的!”“我送给的是苏家的女儿。”苏宏业的眼神变得冰冷,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这么容不下她,那从今天起,你的信用卡,我也停了。
”冻结信用卡!这比杀了苏冉还难受。她引以为傲的贵女生活,
她在一众名媛朋友面前的脸面,全都建立在苏宏业无限额的黑卡上。
苏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求助地看向林婉:“妈!你快跟爸爸说啊!
我不能没有那些……”林婉看着她,眼神里只剩下浓浓的失望。到了这个时候,
她关心的不是自己犯的错,而是那些身外之物。“冉冉,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婉轻轻挣开她的手,退后一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苏冉彻底绝望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憎恨。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这个苏柚回来,
她还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苏家公主!我迎着她的目光,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到哪儿啊。当天晚上,苏冉就被管家“请”回了房间,
收走了她所有不属于她的东西。我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奢侈品,随手拿起一个**款的包。
“这些,我不喜欢。”我对苏宏业和林婉说,“拿去捐了吧,或者卖了,钱给我。
”他们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补充道:“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嫌脏。
”这句话,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二楼房间门口偷听的苏冉听见。
我几乎能想象到她气到发抖的样子。我拿着苏哲做主给我换的新手机,
回到属于我的、装修奢华的公主房,心情不错。想要安静地生活,就必须先把垃圾清理干净。
苏*冉,就是第一个需要被清理的垃圾。接下来的几天,苏冉果然安分了不少。
只是每次在饭桌上看到我,那眼神都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我毫不在意,吃得比谁都香。
直到一周后,我的专业课老师布置了一个设计作业,要求我们提交一份原创的珠宝设计稿。
这次作业的成绩,直接关系到我能否拿到一个国际大赛的入场券。我花了两天时间,
将我前世的一个获奖作品重新绘制了出来。就在我准备提交的前一天晚上,
我放在书房的设计稿,不翼而飞了。同时,我听见苏冉在房间里兴奋地打电话。“放心吧,
这次,我一定要让苏柚身败名裂!”第四章**在书房门后,
听着隔壁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得意笑声,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鱼儿,上钩了。
从我开始画设计稿的第一分钟起,我就在书桌的正上方,安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并且,
我的每一笔操作,都在电脑上进行了屏幕录制,自动保存并上传到了云端服务器,
时间点精确到毫秒。作为一个曾经的程序员,数据备份和风险预案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苏冉以为她偷走的是我的前途。她不知道,她偷走的,是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绞索。第二天,
在专业课的课堂上,老师让大家依次上台展示自己的设计稿。轮到苏冉时,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
她将一份精美的设计图投到大屏幕上。那正是我“丢失”的那份,名为《星坠》的项链设计。
“我的灵感,来源于流星划过夜空的瞬间。”苏冉的声音温柔而富有感染力,
“我希望用这件作品,表达一种转瞬即逝却又永恒的美。每一颗钻石,都代表着一颗星星,
它们坠落,不是消亡,而是为了在另一个地方,获得新生……”她讲得声情并茂,
引来台下一片赞叹。就连一向严苛的教授,也露出了赞许的目光。“设计得很好,苏冉同学,
创意和构图都很有想法。”教授点评道。苏冉鞠了一躬,眼角的余光得意地瞥向我,
充满了挑衅和轻蔑。她似乎已经预见到我因为交不出作业而被痛骂,
甚至被取消比赛资格的狼狈模样。“下一位,苏柚。”我平静地走上讲台。“老师,
我没带设计稿。”我说。台下一片哗然。苏冉的嘴角,已经忍不住要上扬了。“苏柚同学,
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作业!”教授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因为我的设计稿,
昨晚被偷了。”我语出惊人。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苏杜。苏冉的脸色一白,
立刻反驳:“你胡说什么!谁偷你东西了!你自己没完成作业,别想血口喷人!
”“我没说是你啊,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笑了笑,那笑容却让苏冉感到一阵寒意。
我转向教授,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没关系,虽然原稿没了,但我有创作过程的全部记录。
”说着,我拿出手机,连接上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加速播放的视频。从一张白纸,
到第一根线条的勾勒,再到光影、材质的填充……《星坠》从无到有的整个过程,
被完整地呈现出来。视频的右下角,是清晰的日期和时间戳。最后,画面定格,
是我将完成稿放入文件夹的动作,文件夹上赫然写着“《星-坠》终版-苏柚”。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如果说之前的摔倒事件,苏冉还可以狡辩是“脚滑”,那这次呢?
铁证如山!“哦,对了。”我仿佛想起了什么,又调出了一个文件,“为了防止创意被剽窃,
我在完成作品的第一时间,就通过线上系统申请了知识产权保护,这是电子证书。
”一张带有官方钢印和时间戳的证书,清晰地投射在大屏幕上。时间,
比苏冉上台展示的时间,早了整整十二个小时。这一下,苏冉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了。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脸上一丝血色也无。周围同学们的目光,
从刚才的羡慕,变成了鄙夷、嘲笑和不屑。那些目光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身上。
“剽窃……她竟然剽窃!”“还是偷自己姐姐的,太不要脸了吧!”“人长得漂漂亮亮的,
怎么心思这么恶毒?”教授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苏冉,
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苏冉!你!你简直是给我们学校抹黑!
”“不……不是的……”苏冉终于崩溃了,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