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带回龙涎香,我拿出了火药配方

公主带回龙涎香,我拿出了火药配方

沙漠卖沙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安王赵宁 更新时间:2026-01-20 14:14

《公主带回龙涎香,我拿出了火药配方》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沙漠卖沙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安王赵宁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安王赵宁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安王赵宁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被生擒活捉。地牢里,赵宁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她亲眼看到了。亲眼看到安王的人,是如何毫不犹豫地对“她”痛下杀手。……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最新章节(公主带回龙涎香,我拿出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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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主彻夜未归,回来时,身上带着另一个男人的龙涎香。我拦住她。“你去哪了?

    ”她眼神轻蔑,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怎么,本宫的行踪,也要向你一个赘婿报备?

    ”她声音淬着冰。“来人,把他腿打断,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卑!”侍卫围了上来,目露凶光。

    可就在此时,殿外传来皇帝驾到的通报声。公主脸色一白,以为救星来了。

    我却在她惊恐的注视下,越过她,直接跪在皇帝面前,呈上一卷图纸。“陛下,臣幸不辱命,

    您要的连弩和**,都在这里。”我抬起头,对上公主惨白的脸,一字一顿。

    “公主殿下,你和安王爷的谋反大计,还要继续吗?”1三年前,

    我还是镇国公府最不受待见的庶子。一道圣旨,将我送入公主府,成了十六公主赵宁的赘婿。

    全京城都笑我走了狗屎运,一步登天。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不过是镇国公府丢出来安抚皇室的一条狗。是十六公主赵宁羞辱皇室颜面的活靶子。

    新婚夜,她掀开我的盖头,用淬毒的银簪挑起我的下巴。“记住,你只是本宫养的一条狗。

    ”“叫得好听,本宫赏你骨头吃。”“叫得不好,本宫就拔了你的牙,剁了你的爪子。

    ”三年来,我活得不如一条狗。食馊食,穿旧衣,睡在漏风的柴房。

    府里的下人都能对我任意打骂。而我的妻子,当朝最受宠的十六公主,

    则日日与她的情郎安王赵显厮混。她从不避讳,甚至变本加厉地在我面前炫耀。“林渊,

    你看看,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她挽着安王的手臂,身上的香气能熏死人。

    安王则会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扫过我,然后搂紧赵宁,在她耳边低语。“宁儿,

    何必跟一个废物计较。”他们的每一次调情,每一句嘲讽,都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

    可我脸上必须挂着温顺的笑。我不能反抗。我还不够强。今夜,她又是一身酒气,

    带着安王独有的龙涎香味道回来。我闻得出来,这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烈。她看着我,

    像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滚开,别挡本宫的路。”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公主,

    天色已晚,陛下有令,宵禁之后不得外出。”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放肆!”“本宫的行踪,

    何时轮到你一个赘婿来置喙?”她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辣的疼。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依旧没有让开。“来人,给本宫把他腿打断!”她尖叫着,

    状若疯癫。“我看谁还敢说本宫的闲话!”几名膀大腰圆的侍卫立刻围了上来,

    脸上带着狞笑。为首的侍卫头子,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我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他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林驸马,您就别惹公主生气了。”“您也知道,

    公主的脾气……”赵宁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的狼狈。“打!”“给本宫往死里打!

    ”侍卫头子举起了手中的棍棒。我闭上眼,等待着剧痛的来临。然而,

    一声尖细的通报声划破了夜空。“陛下驾到——!”赵宁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转为一丝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她以为她的父皇,

    是来给她撑腰的。侍卫们停下了动作,惶恐地跪了一地。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在赵宁不敢置信的注视下,我越过她,走向那个身穿龙袍的男人。

    我跪下,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图纸,高高举过头顶。“陛下,臣幸不辱命,

    您要的连弩和**,都在这里。”皇帝赵德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身边的太监快步上前,

    接过图纸呈给他。赵德展开图纸,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赵宁彻底懵了。“父皇?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渊他……他怎么会……”我抬起头,目光越过皇帝,

    直直地落在她惨白的脸上。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公主殿下,你和安王爷的谋反大计,还要继续吗?”2赵宁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你胡说八道!”她尖声叫着,指着我的鼻子。“林渊,你这个卑贱的赘婿,

    竟敢污蔑本宫和安王!”“父皇,您不要信他!他是在报复!他嫉妒我与安王情投意合,

    所以捏造谎言!”她扑到皇帝赵德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父皇,您最疼宁儿了,

    您要为宁儿做主啊!”若是从前,皇帝或许会心软。但现在,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疼你?”“朕就是太疼你了,才让你变得如此无法无天,愚蠢至极!

    ”我从怀里掏出另一件东西。一封信。“陛下,这封信,是从公主的枕下找到的。

    ”“是安王殿下亲笔所书,约定今晚子时,待他控制宫门后,便派人来接应公主,

    一同‘清君侧’。”我将信纸展开,上面熟悉的字迹和安王独有的印章,

    让赵宁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死死地盯着那封信,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不……不可能……”“这是伪造的!这上面……”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尖叫道,

    “这上面的香粉!是你!是你偷了本宫的香粉,伪造了这封信!”我冷笑一声。“公主殿下,

    事到如今,还在嘴硬吗?”皇帝赵德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搜!”他只说了一个字。

    禁军如狼似虎地冲入公主府的内殿。很快,各种违制的物品被搜了出来。

    刻着安王私印的玉佩、只有亲王才能使用的器物、甚至还有几件小号的龙袍。物证如山。

    赵宁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皇帝一脚踹在她心口上,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滚出几步远。

    “朕三年前就让林渊盯着你!”皇帝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与暴怒。“朕总想着,

    你只是骄纵了些,本性不坏!”“没想到,你竟敢与逆贼勾结,图谋不轨!”这句话,

    像一道天雷,劈在赵宁的头顶。她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不敢置信。原来,

    我不是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我是一条皇帝早就埋在她身边的,会咬人的毒蛇。

    “将十六公主赵宁,软禁于公主府!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府内所有侍卫侍女,全部下狱,严加审问!”皇帝的命令,冰冷无情。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侍卫头子,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在地上,对着我拼命磕头。

    “林驸马饶命!林大人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罪该万死!”我走到他面前,

    用脚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他满脸涕泪,丑陋不堪。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然后,眼睁睁看着他被禁军拖走,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皇帝走到我身边,亲自将我扶起,

    拍了拍我的肩膀。“林渊,你做得很好。”“从今日起,你便是军器监少监,

    专门负责连弩与火药的督造。”“朕再赐你金牌一面,可先斩后奏!”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公主府的财权,也一并交由你支配,所有开销,都用作武器研发。”我接过沉甸甸的金牌,

    心中一片冰冷。我知道,这既是奖赏,也是枷锁。皇帝在用我,也在防我。我转身,

    看向被两名禁军死死押住的赵宁。她也正看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对着她,

    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这,才刚开始。”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我却觉得,心中那压抑了三年的恶气,终于吐出了一口。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3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抄赵宁的私库。拿着皇帝的手谕,

    我带着军器监的人,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公主府的后院。赵宁被软禁在自己的寝殿里,

    听到消息,发疯似的冲了出来,却被禁军死死拦住。“林渊!你敢!”她隔着门,

    声嘶力竭地对我吼叫。我没有理她,直接让人砸开了私库的大门。门开的瞬间,

    金银珠宝的光芒几乎晃花了所有人的眼。成箱的金条,成串的东珠,各色宝石堆积如山,

    还有数不清的古玩字画。这些,

    都是她三年来从我身上、从镇国公府、从各种渠道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我的!

    这些都是我的!”赵宁哭喊着,声音凄厉。“你们谁都不准动!”我走到她面前,隔着门栏,

    看着她憔悴而疯狂的脸。“公主殿下,现在,它们都是我的了。”我拿起登记造册的簿子,

    在她眼前晃了晃。“奉陛下旨意,所有财物,全部充作军器监研发经费。”我从一堆珠宝里,

    随手拿起一支金丝凤钗。这支凤钗,是她最爱的一件首饰。安王送给她的。

    她曾戴着这支凤钗,在我面前炫耀了无数次。我当着她的面,用两根手指,将凤钗缓缓折断。

    “不!”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那声音,比死了亲娘还要痛苦。我将断裂的凤钗,

    随手扔在地上,就像扔掉一件垃圾。“搬!”我一声令下,军器监的人立刻开始动手。

    箱子被一箱箱抬走,赵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狂怒地咒骂着。她的骂声,对我来说,

    如同最美妙的乐曲。当天夜里,我没有回那间破败的柴房。我搬进了公主府的主卧。

    躺在曾经属于赵宁和安王厮混的柔软大床上,我却毫无睡意。我知道,安王不会善罢甘休。

    图纸在他手里,和在我手里,是两个概念。他一定会派人来杀我灭口,夺回图纸。我从床下,

    摸出了一把造型古怪的短火铳。这是我花了三年时间,利用有限的材料,

    偷偷**出来的防身武器。我又从怀里拿出一些鱼线和几个小铃铛,

    在门口和窗边布置了简易的预警陷阱。做完这一切,我吹熄了蜡烛,和衣躺在床上,

    将火铳藏在枕下。我在等。等他们来送死。子时刚过,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铃铛响动。

    来了。我立刻翻身下床,躲进房间的暗处,将火铳的击锤缓缓扳开。“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几道黑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领头的人身材魁梧,手持一把长刀,

    径直扑向床铺。就在他挥刀砍向被子的瞬间,我扣动了扳机。“轰!”一声巨响,

    在寂静的夜里炸开。**裹挟着火焰,精准地射中了领头刺客的大腿。他惨叫一声,

    扑倒在地。其他的刺客明显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武器。就在他们震惊的瞬间,

    我将手中早已备好的一个小纸包,扔向了门口。“轰隆!”又是一声巨响。

    那是我用提纯过的火药粉末做成的“震撼弹”。巨大的声响和刺眼的火光,

    伴随着浓烈的烟雾,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刺客们被炸得头晕眼花,暂时失去了方向。

    我趁机抽出靴子里的匕首,如同一只猎豹,冲了上去。噗嗤!

    匕首精准地割开了那个腿部中枪刺客的喉咙。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我没有丝毫停顿,

    借着烟雾的掩护,绕到另一名刺客的身后,一刀捅进了他的后心。此时,

    听到巨响的府内护卫也已经赶到。“有刺客!”“保护林大人!”内外夹击之下,

    剩下的几名刺客很快被制服。我特意吩咐,留下一个活口。第二天一早,

    我提着那个被打断了手脚的活口,直接进宫面圣。在皇帝面前,那名刺客没撑过三轮用刑,

    就全部招了。“是……是安王殿下派我们来的。”“他让我们杀了林渊,夺回图纸。

    ”皇帝赵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和更深的忌惮。

    “林渊,你想要什么赏赐?”我跪在地上,平静地回答。“臣不要赏赐,臣只想为陛下分忧,

    为大安除此巨害。”我知道,我的价值越大,皇帝就越离不开我。而安王,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皇帝的信任。好戏,才刚刚上演。4安王被禁足在府,

    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一条疯狗被逼到绝路,只会更加疯狂。我需要再添一把火。

    我让心腹在京城最大的酒楼里散布消息。就说我担心公主府不安全,三日后,

    要将“关键证物”——也就是废公主赵宁,押送至防备更森严的大理寺。消息一出,

    满朝哗然。第二天早朝,安王一党的御史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蜂拥而上。“陛下!

    万万不可!”“林渊一介赘婿,有何资格处置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此举有损皇家颜面,

    请陛下三思!”他们一个个义正言辞,痛心疾首,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安王赵显也站在朝班中,他面容憔悴,一副为赵宁担忧不已的模样。“父皇,宁儿虽然有错,

    但罪不至此。”“求父皇看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她一次。”他嘴上说着求情,眼底深处,

    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杀机。我看得分明。他不是想救赵宁。他是怕赵宁落到大理寺,

    会说出更多对他不利的秘密。他想杀人灭口。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演戏的群臣,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arcs的冷笑。“此事,朕意已决。”“林渊既是军器监少监,

    又是此案的关键人物,由他押送,并无不妥。”皇帝力排众议,旗帜鲜明地站在了我这一边。

    安王党羽们顿时哑火。安王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已经上钩了。

    三日后,押送的队伍准时从公主府出发。一辆厚重的囚车行驶在队伍中央,车窗被黑布蒙着,

    看不清里面的人。百姓们围在街道两旁,对着囚车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要谋反的十六公主?”“啧啧,真是报应啊,以前多嚣张。”“活该!

    听说她那个赘婿,现在可威风了!”议论声不绝于耳。没有人知道,囚车里坐着的,

    只是一个穿着公主华服、身形与赵宁相似的侍女。而真正的赵宁,

    此刻正被我关在公主府最深处的地牢里。地牢阴暗潮湿,只有一扇小小的天窗透进微光。

    我让人在墙上开了一个秘孔,正对着外面院子里的一面铜镜。通过铜镜的反射,

    她能清楚地看到府外发生的一切。“林渊,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被绑在木桩上,头发散乱,

    曾经高傲的脸庞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安。我蹲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那个秘孔。

    “看清楚了。”“看清楚你爱的那个男人,是怎么来‘救’你的。

    ”押送的队伍缓缓行出城门,朝着城外的乱葬岗方向而去。那里地势复杂,

    是绝佳的伏击地点。果不其然,当囚车行驶到一处狭窄的山谷时,

    周围的山林里突然杀声四起。“清君侧,诛妖婿!”数百名黑衣蒙面的死士从天而降,

    挥舞着兵器,疯狂地冲向囚车。他们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车里的人。

    押送的禁军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便被冲散了。为首的黑衣人一刀劈开囚车的木门,

    对着里面那个瑟瑟发抖的“公主”,毫不犹豫地一刀砍下。鲜血,染红了囚车。地牢里,

    赵宁通过秘孔,亲眼目睹了这血腥的一幕。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不……”她喃喃自语,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就在那些黑衣人以为得手,

    准备撤退的时候。我站在公主府的屋顶上,将一支早已准备好的信号弹射向了天空。

    尖锐的呼啸声后,一朵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炸开。乱葬岗周围,早已埋伏好的数千禁军,

    万箭齐发。箭雨如蝗,铺天盖地。那些刚刚还得意的安王死士,瞬间成了活靶子。惨叫声,

    哀嚎声,响彻山谷。安王派来的这批京城精锐,几乎被屠戮殆尽。领头的几个头目,

    被生擒活捉。地牢里,赵宁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她亲眼看到了。

    亲眼看到安王的人,是如何毫不犹豫地对“她”痛下杀手。她所有的幻想,所有的爱慕,

    在这一刻,被现实击得粉碎。她彻底崩溃了。我走下屋顶,回到地牢。她瘫在地上,

    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他要杀我……”“他要杀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你信了?”她的信仰,崩塌了。这比杀了她,还让她痛苦。5安王损失惨重,

    如同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但他没有坐以待毙。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勾结了北境的蛮族。以割让三座城池为代价,换取蛮族出兵,南下侵扰。

    他想用边关的战火,来调动京城的兵力,为自己创造喘息和翻盘的机会。“围魏救赵”,

    好一招毒计。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皇帝在龙椅上,气得浑身发抖,

    当场摔碎了最心爱的玉杯。“逆子!逆子啊!”他怒吼着,额上青筋暴起。

    对安王的最后一丝叔侄情分,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他要报复。用最狠的方式,

    报复这个胆敢背叛赵氏江山的逆贼。他下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圣旨。废除赵宁公主封号,

    贬为官奴。并且,将她“赏赐”给了我。一个曾经的公主,如今成了自己赘婿的奴隶。

    这是对赵宁的羞辱,更是对安王赵显的羞辱。皇帝要让天下人都看看,背叛者的下场。

    三天后,我以军器监成功试制新式连弩为名,在公主府大摆庆功宴。

    京城但凡有头有脸的文武百官,几乎悉数到场。他们一个个对我这个新晋的红人,极尽奉承。

    “林少监年少有为,真乃我大安的国之栋梁啊!”“有林少监在,何愁蛮夷不灭,安王不除!

    ”我端着酒杯,游走在这些虚伪的笑脸之间,应付自如。酒过三巡,宴会的气氛达到了**。

    我拍了拍手。两名侍卫拖着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憔悴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赵宁。

    曾经的金枝玉叶,如今连个下等仆妇都不如。满堂宾客瞬间噤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好奇。

    我慢悠悠地走到主位上坐下,脱掉了脚上的靴子。我对着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赵宁浑身一颤,站在原地,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动弹。她那双曾经清高孤傲的眼睛里,

    此刻充满了怨毒、屈辱和挣扎。旁边的一名侍卫见状,扬起了手中的皮鞭。“啪!”一鞭子,

    狠狠地抽在她背上。她痛呼一声,单薄的衣衫上立刻渗出血迹。“林大人的话,你没听见吗!

    ”侍卫厉声喝道。赵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混合着屈辱,从她空洞的眼眶里滑落。

    她终究还是屈服了。她一步一步,挪到我的脚边,跪了下来。侍女端来一盆温水。

    我将脚伸进盆里。“洗。”我只说了一个字。赵宁闭上眼,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我的脚。

    那双曾经连笔都未曾握过的纤纤玉手,此刻却要为她最鄙夷的男人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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