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烬,你看我这身红裙子,是不是特别上相?爱你哟!”照片里,我结婚三年的老公陈烬,
正搂着他最好的“女兄弟”白露,在明媚的阳光下笑得灿烂。白露一身火红长裙,
鲜艳得刺目,而陈烬,穿着骚包的粉色衬衫,比着剪刀手,配文是:“甩掉包袱,拥抱新生。
”朋友圈定位,就在我父亲的墓园外一百米。我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
手里还捧着父亲冰冷的骨灰盒。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1“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在肃穆的灵堂里格外刺耳。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齐刷刷地朝我看来。我面无表情地将手机倒扣在桌上,屏幕上那张刺目的合影被彻底掩盖。
婆婆张兰皱着眉,一脸不悦地走过来,压低了嗓门训斥:“林晚,你搞什么名堂!
今天是你爸出殡的日子,亲家公尸骨未寒,你在这里摔摔打打给谁看?”她嗓门不小,
名为压低,实则半个灵堂的人都听见了。宾客们的交头接耳声细碎地传来,带着审视和探究。
我没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父亲的黑白遗像。照片上的父亲,儒雅温和,仿佛还在对我微笑。
可现在,他只是一捧冰冷的灰。而我的丈夫,在他头七的葬礼上,
正和别的女人庆祝“新生”。“妈,陈烬呢?”我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提到儿子,张兰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
“阿烬公司里有天大的项目要谈,关乎到我们陈家未来的发展,他走不开!”“再说了,
你爸都已经去了,阿烬就算守在这里,人也活不过来啊。”“他心里有你爸这个岳父就行了,
何必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形式。”她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如果我没有看到那张朋友圈,
或许就信了。天大的项目?是和他的“女兄弟”穿着红配绿,在墓园外**庆祝的项目吗?
我心中一片冰凉,最后一点温度也消散殆尽。“林晚,你别不知好歹,
阿烬为了这个家多辛苦,你体谅他一下怎么了?”“你爸这一走,你们林家算是彻底完了,
以后你还不得指望我们陈家?”张兰见我不说话,愈发觉得我是在拿乔,
言语也变得刻薄起来。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这陈家媳妇也太不懂事了,老公忙事业,
她还闹脾气。”“就是,娘家都倒了,还端着架子呢……”我缓缓抬起头,环视了一圈。
这些所谓的亲朋好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嘴里吐出的却是最伤人的刀子。三年前,
我和陈烬结婚时,他们可不是这副嘴脸。那时,他们谄媚地夸赞陈烬有福气,
娶到了我这个林氏集团的独生女。如今,父亲猝然离世,林氏股价大跌,风雨飘摇。
他们便迫不及待地换上了另一副面孔。真是,现实得令人作呕。“说完了吗?”我淡淡地问。
张兰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说完了,就该我说了。”我站起身,
走到灵堂中央,拿起麦克风。原本嘈杂的灵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等着我这个刚丧父又被丈夫抛下的可怜女人,会说出怎样一番哭诉。
张兰的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得意的笑,准备看我出丑。“首先,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
前来参加我父亲林建国的告别仪式。”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平静,
没有一丝波澜。“其次,我有一件事要在此宣布。”我停顿了一下,
冰冷的视线扫过张兰错愕的脸,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我,林晚,与陈烬,
婚姻关系就此终结。”“我将即刻启动离婚程序,并收回三年前,
以我的名义为陈氏集团注资的五千万,以及后续追加的所有投资。”话音落下,满堂哗然。
张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冲上前来,想抢我手里的麦克风。“林晚你疯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侧身躲过,继续说道:“另外,
关于陈烬先生缺席我父亲葬礼的原因,并非他所说的‘公司有天大的项目’。”我拿起手机,
解锁,将那张照片投到了灵堂上方巨大的投影幕布上。那是早就准备好的设备,
本是用来播放父亲生平的。现在,却成了陈烬和白露的爱情秀场。巨大的高清照片上,
陈烬的笑容,白露的红裙,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睛。尤其那句配文——“甩掉包袱,
拥抱新生”。包袱是谁?新生又是什么?不言而喻。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刚还在为陈家说话的宾客们,此刻都尴尬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兰看着屏幕,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父亲尸骨未寒,我的丈夫,
却在庆祝甩掉我这个‘包袱’。”“陈家,好家教。”我放下麦克风,
走到呆若木鸡的张兰面前。“离婚协议,我的律师会尽快送到。至于投资……”我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冰冷。“我会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拿回来。”“哦,对了,
还有一件事。”我转过身,对着所有宾客,也是对着陈家的所有人,
宣布了我的最后一个决定。“我父亲生前最重孝道,也最恨背信弃义之人。”“陈烬想离婚,
可以。”“让他,在我父亲坟前,跪足七天七夜。”“少一分,少一秒,
我不仅要他公司破产,还要他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我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
炸得整个陈家摇摇欲坠。张兰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我尖叫:“林晚,你这个毒妇!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不再看她一眼。我走到灵堂一侧,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身形笔挺的中年男人对我微微躬身。“**,都安排好了。
”他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助理,钟叔。“钟叔,辛苦了。”我点点头,“送客吧。”“是。
”钟叔一挥手,一群黑衣保镖不知从何处涌出,开始“礼貌”地将所有宾客请出灵堂。
张兰和一众陈家人被架着,还在不停地咒骂。“林晚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我充耳不闻,只是走到父亲的遗像前,伸出手,轻轻拂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爸,
女儿不孝,让您走得也不安宁。”“但您放心,那些欺负您女儿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从今天起,您的江山,我来替您守着。”“您的仇,我来替您报。”灵堂外,天色渐晚,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2.陈烬是被两个黑衣保镖“请”到墓园的。他来的时候,
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红晕和被人打断好梦的怒气。“林晚!你发什么疯!
你知道我昨天为了应酬喝了多少吗?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一觉!”他看到我,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他看见我身后,
父亲那块崭新的墓碑。以及墓碑前,那个为他准备好的蒲团。陈烬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将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是离婚协议书。
“签了它。”陈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那份协议,突然嗤笑起来。“林晚,
你闹够了没有?就因为我没来参加你爸的葬礼?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公司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我重复了一遍,抬起手,将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
那张他和白露的亲密合影,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陈烬的呼吸一滞,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这……这是……”他语无伦次,“这是白露发的?
她……她就是开个玩笑!我们之间没什么的!你别误会!”“玩笑?”我反问,
“在别人父亲的葬礼上,穿着红裙子庆祝新生,这也是玩笑?”“陈烬,
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这三年来,我林晚,我们林家,有哪点对不起你?
”“你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子,到今天陈氏集团的总经理,是谁在背后给你铺路,给你资金,
给你人脉?”“是我爸!他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看待!可你呢?”“你在他尸骨未寒的时候,
搂着别的女人,说他是你的‘包袱’!”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有些失控。
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失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陈烬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在他眼里,我永远是那个温顺、听话,
对他百依百顺的林晚。“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开始服软,伸手想来拉我,
“我跟白露真的只是朋友,我爱的人是你啊!”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别碰我,我觉得脏。
”“陈烬,我今天叫你来,不是来听你解释的。”我指着地上的蒲团,一字一句道:“跪下。
”陈烬的身体僵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跪下。在我爸坟前,
跪满七天七夜。这是你离婚的唯一条件。”陈烬的脸上青筋暴起,他觉得我简直是疯了。
“林晚,你不要太过分!让我下跪?你做梦!”“是吗?”我冷笑一声,
“看来陈总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我拿出另一份文件,甩在他脸上。
“这是你公司目前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清单,以及……它们最大的投资方资料。
”陈烬疑惑地捡起文件,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如遭雷击。上面每一个项目的最大投资方,
都指向同一个名字——林建国。不是以林氏集团的名义,而是以我父亲的私人名“义。
这些年,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成功是靠自己的能力和陈家的支持。他甚至沾沾自喜,
觉得是我高攀了他。却原来,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只是我父亲动动手指的施舍。
他所谓的陈氏集团,不过是林家庞大商业帝国下,一个不起眼的附庸。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爸心疼我,怕你在外面受委屈,所以才一直暗中扶持你。
”“他给你脸,你不要脸。”“现在,我爸不在了,我也没必要再给你留脸面。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跪。跪完了,我们好聚好散,那些投资,
我可以考虑不立刻抽回,给你留条活路。”“二,不跪。那从明天开始,
你公司的所有项目都会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停摆,所有合作方都会跟你解约,
你的公司会在一周内破产,你个人,也会背上巨额债务,这辈子都别想翻身。”我顿了顿,
补充道:“对了,你伪造财务报表,骗取银行贷款的证据,我这里也有一份。
”陈烬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林家的实力,
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我……我跪……”他挣扎了许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尊严和前途,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钟叔,看好他。
少一秒,都不算完。”“是,**。”钟叔恭敬地应道。我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陈烬带着哭腔的哀求。“晚晚,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脚步未停。机会?我给过他无数次了。是他自己,
一次次地亲手葬送。从今往后,我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陈烬这个人。我回到车里,
吩咐司机:“去公司。”林氏集团,这场硬仗,才刚刚开始。3我回到林氏集团总部的时候,
已经是深夜。整栋大楼只有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还亮着灯。钟叔早已等候在那里。“**,
公司的高层们都在会议室,等您很久了。”“嗯。”我点点头,脱下黑色的外套,
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但坚毅的脸。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谁的妻子,
谁的女儿。我只是林晚,林氏集团新的掌舵人。推开会议室的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惊讶,有审视,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不屑和轻视。
坐在首位的是公司的副董,我的二叔,林建业。他是我父亲的亲弟弟,
也是公司里除了父亲外,最有权势的人。“小晚,你怎么来了?你爸刚走,
你应该在家好好休息。”他假惺惺地开口,眼底的野心却藏也藏不住。“二叔说笑了。
”我走到主位上,毫不客气地坐下,“父亲不在了,这林氏的担子,自然该由我来扛。
”我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二十几岁,从未涉足过公司业务的黄毛丫头,
竟然敢直接坐上董事长的位置?林建业的脸沉了下来。“小晚,我知道你伤心,
但公司的事情不是儿戏。你一个女孩子家,懂什么经营管理?”“就是啊,林董尸骨未寒,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军心,而不是争权夺利。”一个资历很老的高管附和道。“我看,
不如就由林副董暂代董事长一职,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我同意!”“我也同意!
”会议室里,附和之声此起彼伏。这些人,都是林建业的党羽。他们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我冷眼看着他们演戏,没有说话。直到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既然说完了,那就听我说。
”我从钟叔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扔在会议桌上。“这是我父亲生前立下的遗嘱,
已经过最权威的公证处公证。”“遗嘱上写明,我,林晚,
将继承他名下所有的林氏集团股份,共计百分之五十一,并即刻出任集团董事长一职。
”“也就是说,从现在起,我才是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和唯一的决策者。
”林建业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抢过遗嘱,反复看了几遍,似乎想从上面找出什么破绽。
但他失望了。那份遗嘱,天衣无缝。“不可能!
大哥怎么会把公司交给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片子!”他咆哮道。“也许,在父亲眼里,
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丫tou,也比你这个监守自盗,中饱私囊的弟弟要可靠得多。
”我冷冷地回敬。林建业浑身一震,惊恐地看着我。“你……你胡说!”“我胡说?
”我轻笑一声,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公款,
向海外转移资产的全部证据。”“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二叔,你说,
如果我把这份东西交给商业犯罪调查科,你会在里面待多少年?
”林-建业的汗水瞬间浸湿了后背。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的事情,
竟然会被我查得一清二楚。“你……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想怎么样。
”**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这些年侵占公司的钱,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然后,带着你的人,立刻从林氏滚出去。”“否则,
我不介意亲手送你进去,和你的好外甥陈烬作伴。”林建业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
自己彻底栽了。他没想到,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侄女,手段竟然如此狠辣,城府如此之深。
她根本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而是一头蛰伏已久的雌狮。
“我……我给……”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很好。”我站起身,
“钟叔,后续的事情,交给你了。”“是,董事长。”钟叔躬身道。我没再看林建业一眼,
径直走出了会议室。走廊的尽头,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从今天起,这片商业版图,将由我主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我是白露。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我怀了陈烬的孩子,是陈家的长孙!
你斗不过我的!”看着这条挑衅的短信,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孩子?真是有趣。
我回复了两个字:“恭喜。”然后,将这个号码拉黑。白露,陈烬,张兰……你们的表演,
才刚刚开始。而我,会是最好的观众。4.白露的动作很快。第二天,
她怀孕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圈子。紧接着,陈家高调宣布,
即将为陈烬和白露举办盛大的订婚宴,地点就定在全市最豪华的星辰酒店。
请柬甚至送到我的办公桌上,烫金的字体,透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挑衅。钟叔站在一旁,
面色凝重。“董事长,这明显是鸿门宴,您不必理会。”“为什么不理会?
”我把玩着那张精致的请柬,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么热闹的场面,我怎么能错过?
”“可是……”“钟叔,你觉得,现在的陈家,还有什么资本跟我斗?”我打断他。
钟叔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自从我收回所有投资,并冻结了陈烬的个人资产后,
陈氏集团就已经是个空壳子了。他们现在不过是在打肿脸充胖子,想借着“长孙”这张牌,
做最后的挣扎。“他们这是想用舆论来压您。”钟叔分析道,
“一旦所有人都知道白露怀了陈家的骨肉,您再想对付陈烬,
就会背上一个‘恶毒前妻’的名声。”“名声?”我嗤笑一声,“那种东西,我不在乎。
”“我要的,是让他们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钟叔,
星辰酒店,是我们旗下的产业吧?”钟叔一愣,随即点头:“是的,
星辰酒店隶属于我们集团控股的环球文旅。”“很好。”我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通知下去,今晚的订婚宴,照常举行。”“但是,我要让它,成为陈家和白露的终极刑场。
”“另外,帮我准备一份大礼,我要亲自送给他们。”钟叔虽然不明白我的全部计划,
但他还是恭敬地应下。“是,董事长。”他跟了我父亲半辈子,对我父亲的手段了如指掌。
而他现在发现,我的手段,比我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傍晚,
星辰酒店。宴会厅里流光溢彩,衣香鬓影。陈家几乎请来了全市所有的名流,
场面搞得极为盛大。张兰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定制礼服,满面红光地招呼着宾客,
仿佛已经忘了几天前在灵堂上的狼狈。白露则是一身洁白的孕妇纱裙,小腹微微隆起,
脸上带着幸福而羞涩的微笑,依偎在陈烬身边。陈烬的脸色不太好。这几天跪在墓前的经历,
让他憔悴了不少,但此刻,为了场面,他还是强撑着笑脸。他看到不断到场的贵客,
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也许,林晚也只是虚张声势。只要他和白露订了婚,生下孩子,
林晚一个外人,还能拿他怎么样?就在订婚仪式即将开始,司仪走上台时,宴会厅的大门,
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
缓缓走了进来。我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兰的笑脸僵在脸上,随即换上一副怒容。“林晚!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白露也下意识地挽紧了陈烬的胳膊,警惕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台上,
从司仪手里拿过麦克风。“抱歉,打扰一下各位的雅兴。”我的声音通过音响,
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晚,除了是陈烬先生的前妻之外,
我还有另一个身份。”我顿了顿,环视全场,然后微笑着宣布。“我是这家星辰酒店,
以及其母公司环球文旅集团的,新任董事长。”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惊呆了。
环球文旅,那是国内顶级的商业巨头,资产数千亿。林晚,竟然是它的董事长?
那林氏集团……众人不敢再想下去。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对林家的判断,
错得有多离谱。林家不是倒了,而是换了一种更可怕的方式,存在着。张兰和陈烬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不可能!你胡说!”张兰尖叫道。“是不是胡说,
你可以问问酒店的总经理。”我指了指台下,一个穿着西装,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
那是星辰酒店的总经理,此刻,他正对我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到了极点。事实,
已经摆在眼前。“所以,”我重新拿起麦克风,对着所有人,也对着面如死灰的陈烬和白露,
宣布道,“作为这里的主人,我现在宣布——”“这场令人作呕的订婚宴,即刻取消。
”“所有闲杂人等,立刻给我清出去。”“否则,我将以非法入侵私人地方的罪名,
报警处理。”5我的话音刚落,钟叔便带着一群酒店保安,开始“礼貌”地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