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宇，一个平平无奇的穷学生。直到有一天，我成了总裁顾炎的白月光替身。
除了不替睡，其他都替。后来，他的白月光在德国延毕，他竟让我去替她上学，把人换回来。
第一章“年薪三百万，加年底分红。工作内容很简单，扮演一个人。
”助理把合同推到我面前时，我正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我看着合同上那一长串零，
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三百万？我一个普通大学的在读本科生，
就算是把毕业后三十年的人生都预支了，也赚不到这个数。“陈宇先生，您不用怀疑。
这份工作的要求很特殊，所以薪酬也很丰厚。”助理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把目光从薪酬上挪开，
落到了工作内容那一栏。“扮演……林薇？”“是的。林薇**是顾总的女朋友，
目前在德国进修，暂时无法回国。您需要做的，就是在林薇**缺席的这段时间里，替代她，
陪伴在顾总身边。”我脑子嗡的一声。替代一个女人？我一个一米八的男人，怎么替代？
助理看出了我的疑惑，递过来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眉眼弯弯，确实是个美人。
但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的眉眼，竟然和我有七八分相像。特别是那双眼睛，
如果不是性别不同，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顾总有很严重的脸盲症，除了林薇**，
他记不住任何人的长相。但您的出现是个意外。”助理补充道，“他能分清您。”我明白了。
我就是那个倒霉的、长得像他白月光的男人。“具体需要我做什么？”我问，声音有点干。
“很简单。您不需要模仿林薇**的言行举止，只需要做您自己。
顾总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看见’的陪伴者。您需要陪他参加一些不重要的宴会，
在他加班时待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在他回家时，在客厅里看电视。仅此而已。
”助理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们是正规公司，合同里明确规定了，您和顾总之间，
不会有任何超出雇佣关系的肢体接触。”我看着合同最后那条加粗的“禁止条款”，
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不卖身，不违法，只是当个活体摆件，就能年入三百万。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我签了。当天下午，我就搬进了顾炎的顶层公寓。房子很大，
装修是那种冷淡的极简风，空旷得能听见回声。我的房间在二楼，和主卧隔着一个走廊。
助理给了我一张日程表，上面详细列着顾炎的作息。晚上七点，他会准时回家。
我只需要在七点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假装在看就行。
我坐立不安地等到七点整，玄关传来轻微的响动。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他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递给旁边候着的保姆，然后径直朝客厅走来。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这就是顾炎。
他比财经杂志上的照片更有压迫感，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来的时候，我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我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遥控器。他看了我几秒，然后，
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没有说话。客厅里只有电视机里传出的声音。
我偷偷用余光瞥他。他靠在沙发上，微微闭着眼，神情有些疲惫，捏着眉心。
他似乎并没有要跟我交流的意思。我就这样僵硬地坐着，直到保姆走过来说：“先生，
陈先生，晚餐准备好了。”顾炎睁开眼，站起身，走向餐厅。我也赶紧跟了过去。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而我们两个人，隔着三米的距离，沉默地吃着饭。一顿饭，
吃得我消化不良。饭后，他上了二楼书房。我则按照助理的吩咐，继续在客厅看电视，
直到晚上十点，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这就是我工作的第一天。有点诡异，但确实……很简单。
接下来的日子，几乎都是这样度过的。我像一个幽灵，一个没有感情的摆件，
存在于这个房子的各个角落。顾炎从不主动跟我说话，我也识趣地保持沉默。
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就是他偶尔会递给我一些东西。比如，他出差回来，
会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我面前，说：“给你的。”打开一看，是最新款的游戏机。
又比如，他看到我手机屏幕裂了，第二天，我的床头就出现了一部新手机。
他从不问我喜欢什么，需要什么，只是把他认为好的东西给我。我明白，这些都不是给我的。
是给“林薇”的。我只是个替身，一个沾了别人光的冒牌货。
这种认知让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看在钱的份上，我忍了。直到那天，
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我爸在工地上出了意外，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急需一笔手术费。
三十万。我刚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二十五万，还差五万。我攥着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急得满头大汗。我不能向顾炎开口。我们的合同里写得很清楚，除了薪酬，
我不能向他索取任何额外的东西。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房间门被敲响了。是顾炎。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牛奶。“喝了早点睡。”他把牛奶递给我，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我接过牛奶，低着头，不敢看他。他却没有马上离开。“有心事？”他突然问。
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没有。”我慌乱地否认。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了。我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睡觉，就被助理的电话吵醒了。“陈先生，您家里的事情顾总已经知道了。
三十万手术费已经打到您提供的卡上了，另外，
顾总已经安排了最好的骨科专家去给您父亲做手术。”我愣住了。“他……他怎么会知道？
”“顾总有他自己的方式。”助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笑意，“另外，顾总说，
这笔钱不算在您的薪酬里，是公司给员工的紧急援助金，不用还。”我握着手机，
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第二章我爸的手术很成功。
专家团队，VIP病房，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我妈在电话里激动得语无伦次，
一个劲地问我哪里来的贵人相助。我含糊地搪塞过去，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晚上，
顾炎回来的时候，我破天荒地在门口等他。“谢谢你。”我低着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我。“小事。”他说着，径直从我身边走过。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我却觉得，那两个字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从那天起，
我们之间的气氛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雇主，
我也渐渐放下了替身的包袱。他加班的时候，我会给他泡一杯咖啡。他胃不舒服的时候，
我会让保姆熬一锅养胃的小米粥。他偶尔也会问我一些关于学校的事情，
虽然他从来记不住我说的那些课程和老师。我们开始像朋友一样相处。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需要的，或许并不是林薇的替身，而只是一个叫陈宇的人。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跳，随即又被我死死按了下去。别傻了，陈宇。你只是个替身。
他所有的好，都是因为你长得像另一个人。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开始刻意地和他保持距离。他递给我的东西，我不再接受。他问我话，
我也只是敷衍地回答。顾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疏远。有一天晚上，他把我堵在了房间门口。
“你在躲我？”他微微蹙眉，眸色深沉。“没有。”我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看着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僵硬地转过头。他的目光像是要把我洞穿。
“为什么？”他问。“没有为什么。”我硬着邦邦地回答，“顾总，请您记住，
我们只是雇佣关系。我扮演好我的角色，您支付您的薪酬，仅此而已。”我说完，推开他，
逃也似地回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在门板上，心脏狂跳。门外，一片死寂。
我不知道他站了多久才离开。那晚之后，我们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不，比最初还要糟糕。
整个公寓里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顾炎变得比以前更沉默，也更冷漠。
他不再给我买任何东西，也不再跟我说一句话。我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透明人。
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却又告诉自己，这是对的。长痛不如短痛。
我不能再沉溺于这种虚假的温柔里。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直到那天，
助理突然找到了我。“陈先生，林薇**那边……出了一点问题。
”第三章“林薇**在德国攻读的博士学位，今年是最后一年了，
但她的毕业论文被导师驳回了三次，很可能无法按时毕业。”助理的表情很严肃。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顾总的意思是……”助理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希望您能去一趟德国，帮助林薇**完成学业。”我：“？？？”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帮她……完成学业？”我以为我听错了，“我怎么帮？我又不是学那个专业的。
”林薇在德国读的是量子物理，一个我光听名字就头大的专业。“这个您不用担心。
”助理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林薇**所有的课程资料和论文草稿，
以及她导师的所有著作。顾总已经为您办好了德国大学的访学手续，您可以作为交换生，
和林薇**一起上课。”我翻开那厚厚一沓资料，满眼的公式和符号，看得我头晕眼花。
“不是……这太离谱了吧？”我哭笑不得，“我一个学设计的，
跑去帮一个物理学博士写论文？这不是天方夜谭吗？”“顾总相信您可以。
”助理的语气不容置疑，“您的薪酬，翻三倍。”年薪九百万。我承认，我可耻地心动了。
但理智告诉我，这事儿不靠谱。“如果我做不到呢？如果我也帮不了她呢？”“尽力而为。
”助理说，“顾总只是希望，您能把林薇**，平安地带回来。”我看着助理，
突然明白了顾炎的真正意图。他不是真的指望我能帮林薇写出论文。他是想让我去德国，
陪着她，照顾她，让她不要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崩溃。说到底，我还是个替身。只不过，
这次是“陪读替身”。心底泛起一丝苦涩，但我还是接过了那份资料。“好，我去。
”不为别的，就为那三倍的薪-酬。也为了……逃离这个让我越来越无法自拔的地方。
去德国的前一天晚上，顾炎回来了。他风尘仆仆，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
看起来像是刚从一个很远的会议上赶回来。他走到我面前，把一个护身符递给我。
是很老旧的款式，红色的绳子已经有些褪色了。“我妈求的，说能保平安。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愣愣地接过。这是我第一次，收到他送的，不那么贵重，
却又带着私人印记的东西。“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也照顾好她。”我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他终究，还是为了林薇。“我知道了。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书房。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告诉他，
其实我……但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第二天，我登上了飞往德国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没有看电影，也没有睡觉。我把林薇的那些资料，从头到尾，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位林薇**的论文，
写的简直是一塌糊涂。逻辑混乱，数据造假，甚至连最基本的公式都用错了。
别说博士论文了，这水平，连我们学校本科生的毕业设计都过不了。我甚至开始怀疑，
她当初是怎么考上博士的。飞机降落在慕尼黑机场。一个穿着精致，
画着全妆的女孩站在出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是林薇。她本人比照片上更漂亮，
但也更……高傲。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就是陈宇？
”“你好，林薇**。”我伸出手。她却没有要跟我握手的意思，转身就走。“跟上。
”我默默地收回手，推着行李跟了上去。她把我带到一间学生公寓，把钥匙扔给我。
“这是你的房间，我的学校，我的导师，阿炎都跟你说了吧？”她抱着手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不管阿炎让你来干什么，你最好别给我添乱。我的事，你少管。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
这位白月光**，并不欢迎我这个“陪读”。第四章（付费点）接下来的日子，
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大**”。林薇从不去上课，每天睡到中午才起，
下午就出去逛街、喝下午茶，晚上再去酒吧狂欢。她的公寓里堆满了各种奢侈品，
很多甚至连标签都没拆。我问她论文怎么办。她不耐烦地摆摆手：“催什么催，
导师都快被我烦死了，过两天随便写写交上去就行了。
”我看着她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我辛辛苦苦跨越半个地球，
不是来看她摆烂的。“林薇**，顾总花钱请我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看你浪费时间的。
”我忍不住说道。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解决问题？就凭你？”她嗤笑一声，
“你一个学设计的，看得懂量子物理吗？你知道什么是薛定谔方程吗？
你知道什么是波函数坍缩吗？”我平静地看着她：“我来之前，看完了你所有的资料。
你的论文之所以被驳回，不是因为课题太难，而是因为你从头到尾都在胡说八道。
你引用的那篇关于‘量子纠缠在宏观物体应用’的文献，
其作者早在三年前就公开承认实验数据有误。你还在用，
是想让整个德国物理界都看你的笑话吗？”林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外行”，竟然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她论文里的硬伤。“你……你胡说！
”她色厉内荏地反驳，“你懂什么！这是最前沿的理论！”“前沿的理论，
不代表可以罔顾事实。”我把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拍在她面前，
“这是那篇文献作者的勘误声明，你自己看。”林薇看着那份德语声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半晌，她猛地把资料扫到地上，冲我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这是我的事，
用不着你管！你给我滚！”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摇了摇头。“我不会滚。
这是我的工作。”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资料，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你的学习，
我来接管。”我把她所有的奢侈品杂志和化妆品都收了起来，换成了专业书籍和文献。
我给她制定了严格的学习计划，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精确到每一分钟。她反抗，哭闹，
绝食。我都不为所动。我直接把电话打给了顾炎。“喂？”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顾总，是我。”“陈宇？”他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惊喜，“那边怎么样？还习惯吗？
”“不太好。”我开门见山，“林薇**非常不配合。如果她再这样下去，别说毕业了，
我怕她会被学校直接劝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想怎么做？”“我需要您的授权。
”我说，“完全的，不受任何人干涉的授权。”“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从现在开始，林薇在德国的一切事务，都由你全权负责。她如果不听话，你就告诉我。
”有了顾炎的尚方宝剑，林薇彻底没了脾气。她被我按在书桌前，
每天面对着那些让她头疼的公式和理论。我成了她的全职家庭教师。白天，我陪她去上课，
记下所有的笔记。晚上，我再把笔记整理出来，一点一点地讲给她听。她听不懂，
我就换一种方式讲。一遍，两遍，十遍。直到她弄明白为止。她万万没想到，
我这个学设计的，竟然能把量子物理讲得比她们的教授还清楚。她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嫌弃和不屑，慢慢变成了惊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她开始在学习上遇到问题时，第一时间来找我。“陈宇，这个公式怎么推导的？”“陈宇，
这篇文献你帮我看看。”“陈宇，我明天有个小组讨论，你陪我一起去吧。
”我成了她的“外挂”。而我，也确实有这个资本。我从小就是学霸，
对数理化有着近乎变态的天赋。当年高考，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穷，交不起美院高昂的学费，
我可能已经成了中科院的预备役。现在重拾旧业，对我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林薇的导师，
是一个严谨到刻板的德国老头，叫克劳斯教授。他一开始对林薇这个“关系户”非常不满，
每次见她都吹胡子瞪眼。但渐渐地，他发现林薇变了。她开始能跟上课程的进度，
能在小组讨论里提出有见地的观点，甚至能指出他讲义里的一些小错误。
克劳斯教授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开始在课堂上点名表扬她，
还邀请她加入自己的核心研究项目。林薇受宠若惊。她心里清楚，这一切的功劳，都属于我。
她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而我，却在日复一日的“教学”中，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林薇的课题，关于“宏观尺度下的量子隧穿效应观测”，并不是一个毫无价值的空想。
她的思路，虽然粗糙，却触及到了一个前人从未涉足的领域。
如果……如果能沿着这个方向深入研究下去，或许真的能做出打败性的成果。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逐渐成形。第五章我开始瞒着林薇，利用晚上的时间，
在她的研究基础上，进行更深入的推导和实验模拟。公寓的地下室，
被我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实验室。我用顾炎给我的“无限额度”信用卡，
从网上订购了各种专业设备和材料。每当夜深人静，林薇睡下后，就是我最兴奋的时候。
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沉浸在那些复杂的公式和数据里。那些曾经被我放弃的梦想，
如今又重新燃烧了起来。我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顾炎每天都会和我视频通话。一开始，他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一下林薇的近况。
“她今天上课了吗？”“论文有进展吗？”“和导师关系怎么样？”我一一汇报。后来，
他开始问我。“你呢？在那边还习惯吗？”“我看你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晚上没睡好？”他的关心，不再是隔着“替身”这层身份，
而是实实在在地落在我身上。我心里有些慌乱，只能找借口说时差没倒过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别太累了。如果实在不行，就带她回来。”“我没事。”我摇摇头，
“我能搞定。”我不知道，我说的“搞定”，是指林薇的学业，还是指我自己的野心。
一个月后，我成功地构建出了一个完整的理论模型，并且通过计算机模拟，验证了其可行性。
我看着屏幕上那条完美的曲线，激动得浑身发抖。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我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顾炎。但我拿起手机，却犹豫了。我该怎么说？
说我一个替身，一个冒牌货，抢了人家正牌女友的课题，还做出了成果？顾炎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觉得我别有用心，是个窃取别人劳动成果的小偷？我心里一阵烦躁。就在这时，
林薇推门走了进来。她看到我电脑屏幕上的模型，愣住了。“这是……什么？”我心里一惊，
下意识地合上了电脑。“没什么。”她狐疑地看着我：“我刚才都看到了。
那是我的课题模型，对不对？你……你把它做出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沉默了。她突然冲过来，想抢我的电脑。“你给我看！”我死死护住电脑，和她推搡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