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条被天师前夫剖了内丹的蛇妖，还被他抹去了记忆，卖给了一个傻子当媳妇。
他全家靠我卖血的钱过着富足生活，却骂我是个不会下蛋的畜生。直到有一天，
我那傻子老公为了护我，被人打死了。我才恢复记忆，想起了所有背叛和屈辱。
我断了对前夫家的所有供养，让他们从天堂跌入地狱。他们跪着来求我，我笑了。“别急，
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们全家，给我那傻子老公陪葬。”1我醒来时，头痛欲裂。视线模糊，
鼻腔里充斥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身旁躺着一个男人。他咧着嘴，
露出傻气笑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媳妇，媳妇。”我全身僵硬，想动，
却使不出力气。记忆是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他叫大壮，
村里人都说他是个傻子。我就是他的媳妇。这是我被告知的全部。农舍破旧，四处漏风。
我每天都饿得发慌，身体虚弱得随时可能倒下。大壮会把碗里为数不多的米粒拨给我，
自己啃着发霉的馍。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只有对我的纯粹善意。我感受不到爱，
只觉得压抑。我是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蛇，连爬行都艰难。我的身体里，似乎少了些什么，
空荡荡的，冰冷。每个月，都会有人来带我走。他们称之为“献血”。我被带到镇上的医馆，
冰冷的针头扎进我的手臂，鲜血汩汩流出。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每次“献血”后，
我都要躺上好几天才能缓过来。医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怜悯，却从不说一句话。
抽出来的血被装进一个特制的瓶子里，然后被送走。我不知道这些血去了哪里，
只知道它们换来了钱。这些钱，大部分都被寄给了远方的一个“家人”。“家人”？
这个词对我来说是陌生的。我被告知，我的家人需要这些钱。他们是我唯一的亲人。
可每次提到他们，我的心口都隐隐作痛。那不是思念，是钝痛，像被撕裂过一般。
大壮的娘是个尖酸刻薄的女人。她看我眼神里全是嫌弃，骂我是个“不会下蛋的畜生”。
她只在乎我每个月能寄回去多少钱，催促我多“献血”。我没有反驳，没有力气，
也没有记忆。我只是一个行尸走肉，苟延残喘。2大壮的娘又来催了。她站在院子里，
叉着腰，声音尖锐得像刀子：“林瑟瑟！你这个赔钱货！这个月又没寄多少钱回来！
你是不是想饿死你那一家子？！”我坐在屋檐下，阳光照在我身上，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我的手臂上，新添了一道针孔，青紫未退。大壮娘口中的“一家子”，
就是我被告知的“家人”。他们每个月都会寄来一封信，信里只有冰冷的数字，
和催促我“多献些血”的命令。大壮突然冲出来，挡在我身前。他指着他娘，
口齿不清地喊：“娘！不许骂媳妇！媳妇疼！”大壮娘气得跳脚，
拿起扫帚就往大壮身上招呼：“你个傻子！胳膊肘往外拐！她是个什么东西！是个废物！
”大壮不躲不闪，硬生生受下扫帚的抽打。他只是死死地护着我，身体挡在我面前，
像一堵单薄的墙。我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撞了一下。那是一种陌生的感受，
酸涩又温暖。我每个月“献血”的钱，大壮娘都会拿走大半。剩下的，勉强够我们糊口。
她会把钱寄给“前夫家”，然后用剩下的钱买些粗粮。大壮总是把鸡蛋偷偷省下来给我。
他会把鸡蛋藏在怀里，焐热了，然后递给我：“媳妇吃，媳妇补身体。”他的手粗糙，
指甲缝里都是泥土，却小心翼翼地递过来。我接过鸡蛋，眼眶有些发热。这是这世上，
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他傻，却比所有人都清醒。前夫家寄来的信，语气越来越不耐烦。
他们抱怨钱不够用，抱怨我身体不好，献血太少。他们甚至暗示，如果我再不“努力”，
他们就会“另想办法”。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办法，但直觉告诉我，那绝不是好事。
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每次“献血”后，我都会陷入昏迷。醒来时，全身冰冷，
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我像一个被榨干的容器，只有被利用的价值。我感到绝望，
前路一片黑暗。3那天，天色阴沉，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闯进了农舍。
他们手里拿着棍棒，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们是镇上的催债人，听闻大壮家“有钱”，
特意上门讨债。大壮娘吓得躲到屋子里，把门反锁。只有我和大壮，站在院子里。
大壮似乎察觉到危险，他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身体微微颤抖。“老太婆，把钱交出来！
别以为藏起来我们就不知道！”一个光头男人叫嚣着，一脚踹开了农舍的门。
大壮娘的尖叫声从屋里传出。光头男人看到大壮，眼神一亮：“哟，这傻子还有钱藏着呢！
”他们扑向大壮，开始搜他的身。大壮吓坏了，他拼命挣扎，却被几个男人按倒在地。
我冲过去，想拉开他们，却被一把推开，重重地摔在地上。“别打他！他没有钱！
”我嘶声喊道，声音沙哑。他们根本不理会我，棍棒雨点般落在傻子身上。
大壮发出痛苦的**，他努力地护着胸口，那里藏着他偷偷攒下的几枚铜板，
那是他想给我买糖吃的钱。我挣扎着爬起来，再次扑向他们。我被踢开，身体像散架了一样。
我的心揪紧了，愤怒像火苗一样窜起来。大壮的身体抽搐着，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我伸出手。他的眼睛里，是深深的担忧和不舍。一个男人举起棍子，
狠狠地砸向大壮的头。一声闷响，大壮的身体软了下去。他的血，溅到我的脸上，温热，
腥甜。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撕开。一道白光在我脑海中炸开，
破碎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我看见了前夫冰冷的脸，看见了剖我内丹的刀，
看见了被抹去记忆的痛苦。4大壮的血，带着他生命的温度，灼烧着我的皮肤。
记忆像洪水般冲破堤坝，瞬间灌满了我的脑海。我是林瑟瑟，一条千年蛇妖。
我爱上了天师陆修远，为了他，我放弃了修行，化为人形。可他却为了家族的荣耀，
为了所谓的“降妖除魔”，亲手剖了我的内丹，毁我修为，抹我记忆。
他把我卖给这偏远山村的傻子，把我当成提款机，每个月抽取我的妖血，
供养他一家富足的生活。“畜生！你这个不会下蛋的畜生！”大壮娘的咒骂声，
前夫家信里的嘲讽，催债人的棍棒，都像刀子一样，一遍遍凌迟着我的灵魂。
我抱着大壮冰冷的尸体，血肉模糊的脸颊贴着我的脸。他为了护我，死了。这个世上，
唯一真心待我的人，死了。我的心，像被生生挖空了一块，只剩下无尽的寒意和滔天的恨意。
我的妖力，在大壮的血和记忆的冲击下，开始复苏。虽然只有一部分，
却足以让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废物。我抬起头，眼神冰冷得像千年寒冰。
我缓慢地站起来，身体里的力量在沸腾。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停止了“献血”。
我不再去镇上的医馆，那些催债的人再也没有出现。大壮娘一开始只是骂骂咧咧，
后来发现真的没有钱寄出去，她开始慌了。前夫家那边，很快就有了反应。
他们寄来一封措辞严厉的信，命令我立刻恢复“供血”。信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
仿佛我只是他们豢养的一条狗。我看着信，冷笑。愤怒和屈辱，在胸腔里翻腾。我撕碎了信，
连同我过去所有的软弱和隐忍，一同撕碎。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林瑟瑟了。他们欠我的，
我会让他们加倍奉还。大壮的仇，我也会一笔一笔，向他们讨回来。5前夫家，陆家。
曾经富丽堂皇的宅邸，如今却弥漫着一股衰败的气息。陆修远的父母坐在大厅里，脸色铁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