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凡，一个在会所里给人点头哈腰的服务生。工作就是忍，是当孙子，
是看着那些油腻的男人对女孩动手动脚，还得笑着递上果盘。直到那天，我没忍住，
为个女孩挡了一巴掌，然后像条狗一样被赶了出来。可他们不知道，也就在那一刻，
我的世界变了。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说，想拯救她们吗？想建立一个真正的乐园吗？代价，
你付得起吗？【第一章】“啪！”一声脆响。震得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一秒。
**辣的疼从我脸上炸开，瞬间冲上天灵盖。我没躲。因为我身后，是吓得浑身发抖的林薇。
她只是个来**唱歌的大学生，不是陪酒的公主。可眼前这个叫龙哥的胖子，满嘴酒气，
一身名牌，肥手已经抓上了她的肩膀。【草，又来。】我心里那股火瞬间就顶到了嗓子眼。
在这个地方干了三年，我见过太多这种事。也忍了太多次。可今天，
看着林薇那张惨白又倔强的脸，我他妈就是忍不了。所以我一步上前，挡在了她身前。于是，
那个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了我脸上。龙哥打完，还用手指着我的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服务生，敢管老子的事？”他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眼睛里。我感觉口腔里一阵腥甜，
半边脸都麻了。但我笑了。我看着他那张因为酒精和愤怒而扭曲的肥脸，一字一句地说。
“她不干这个。”“龙哥你想玩，可以点别人。”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凝固了。
那几个陪酒的女孩，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林薇在我身后，死死抓着我的衣服，
抖得更厉害了。龙哥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笑了起来。“哈哈哈，
王经理！**过来！”他一嗓子，我们经理王海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王海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腰永远是弯的。他一进来，看见这架势，
腿肚子都软了。“龙哥，龙哥，怎么了这是？谁惹您不高兴了？”龙哥一脚踹在王海肚子上，
王海“哎哟”一声，捂着肚子不敢吭声。“你的人！**的好狗啊！”龙哥指着我。
“为了个**，敢拦我？谁给他的胆子？”王海的脸瞬间白了。他转过头，看我的眼神，
像是要活吃了我。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他冲过来，
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扇在我另一边脸上。“陈凡！**疯了！给龙哥道歉！跪下！
”他的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脖子的鸡。我两边脸现在对称了，**辣的，像被两块烙铁烫过。
但我还是站得笔直。【跪下？我跪你妈。】我看着王海，
这个平时把“顾客是上帝”挂在嘴边，却把我们这些员工当畜生使唤的男人。我看着龙哥，
这个有几个臭钱就以为能买下一切的蠢猪。一股恶心混杂着愤怒，在我胸口翻江倒海。
我没说话。我只是把身后的林薇，更用力地往后拉了一点，用我的身体把她挡得严严实实。
这个动作，彻底引爆了王海。“反了！反了你了！”他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极度的愤怒，
手指都在发抖。“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你这个月的工资，
一分钱都没有！”他吼完，又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转向龙哥。“龙哥，您消消气，
我马上换一批更懂事的过来，保证您满意。”龙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坐回沙发上，
搂过另一个女孩。眼神扫过我的时候，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就像在看一只被碾死的蚂蚁。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我脱下身上那件印着“辉煌年代KTV”的马甲，团成一团，
狠狠砸在地上。“这破地方，老子早就不想待了。”说完，我拉起还在发愣的林薇，
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王海的咆哮。“滚！永远别让我在金陵城再看见你！”我头也没回。
【等着吧，王海，还有那头肥猪。】【这事，没完。】【第二章】走出辉煌年代的大门，
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到脸上的剧痛。口袋里空空如也，银行卡里还剩不到三百块。
这个月白干了。房租下周就到期。我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
刚才那股子英雄气概，被现实的寒风吹得一干二净。我图什么啊？
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姑娘，把饭碗都丢了。我自嘲地笑了笑，掏出最后一包烟，
点上一根。尼古丁的味道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
“对不起……”身边传来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是林薇。她低着头，眼睛红红的，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是我连累了你。”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
“不关你的事。”我说的是实话。就算没有她，我跟王海那样的杂种也迟早会掰。
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狼狈。“你……你接下来怎么办？”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耸耸肩，“你呢？还回去？”她猛地摇头，
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我不去了，我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
”她一边哭一边从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小包里掏东西。最后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
塞到我手里。“陈凡，我……我就剩这么多了，你先拿着吃饭。”“等我找到新的**，
我就还你钱。”我愣住了。我看着手里的两百块钱，又看看她哭花了的脸。一股暖流，
混杂着说不清的酸楚，瞬间涌上我的心头。我一个大男人，差点当场掉下泪来。
我把钱推了回去。“不用，我还有。”“你一个女孩子，自己留着。
”我俩就这么在马路边上推来推去。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
毫无征兆地在我脑子里响起。【检测到宿主行为触发‘守护’属性。
】【检测到宿主获得‘纯粹的善意’。】【乐园建造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我浑身一僵，烟都掉在了地上。【幻觉？我被打傻了？】【乐园建造系统？什么玩意儿？
】那个声音没有理会我的内心吐槽，继续用它那毫无波澜的语调播报。
【新手任务：为迷途的羔é羊提供一个真正的庇护所。】【任务启动资金已发放，
请宿主查收。】我还没反应过来，口袋里的破手机就“叮”地响了一声。
我下意识地掏出来一看。是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12月13日22:15完成一笔转账存入交易，
金额：100,000,000.00元。
您当前的账户余额为：100,000,287.50元。】我盯着那一长串的“0”，
一个一个地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一个亿。我的手开始抖。
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痛传来。不是梦！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辉煌年代KTV”，霓虹灯闪烁，刺眼又恶心。
我再看看身边的林薇，她还在为那两百块钱跟我拉扯。一个疯狂的念头，
像野草一样从我心里长了出来，瞬间就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庇护所？】【乐园？
】【王海，龙哥……你们不是觉得我碍眼吗？】【那我就在你们对面，建一个真正的天堂。
】【一个把你们的“辉煌年代”，踩进地狱的天堂。】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两百块钱从林薇手里拿过来，然后，我从我的口袋里，掏出我仅剩的几十块零钱，
一起塞回她手里。我对她说。“这钱我收下了。”“但是，算我借的。”“从今天起，
你被我雇用了。”“我们去吃饭，吃金陵城最贵的。”林薇彻底懵了，呆呆地看着我，
不知道我到底在发什么疯。我没解释。我只是拉着她，走向了马路对面。
那个刚刚还让我感觉冰冷绝望的城市，此刻在我眼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游乐场。而我，
刚刚拿到了入场券。无限额度的入场券。【第三章】第二天，
我揣着那张存着一个亿的银行卡，站在了“辉煌年代KTV”的正对面。
这里原本是一家倒闭的酒楼，三层楼，位置绝佳，就是一直没人接盘。我直接找到了业主。
一个小时后。我拿着新鲜出炉的房产证，站在这栋楼的门口。全款，两千万。
我甚至没有眨一下眼。业主看我的眼神，从怀疑，到震惊，最后变成了谄媚。
这就是钱的力量。昨天我还在这里当孙子，今天，我成了这里的主人。林薇跟在我身边，
从昨天到现在，她的大脑基本处于宕机状态。她看着我刷卡，签字，就像在看一部玄幻电影。
“陈……陈凡，你……你到底……”她结结巴巴地问。我笑了笑，把房产证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说过，要建一个庇护所。”“这里，就是起点。”我推开酒楼满是灰尘的大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但我的眼里，已经看到了它未来的样子。最顶级的音响，最舒服的沙发，
最干净的环境。没有逼人喝酒的经理，没有动手动脚的客人。女孩们只需要唱歌，弹琴，
画画，做她们自己。客人来这里，是享受艺术，是放松，而不是发泄。我要建的，
不是KTV，是一个乌托opia。【系统，这算庇护所吗？】【符合‘乐园’雏形标准。
建筑改造方案生成中……】【方案一：顶级奢华风。方案二：艺术画廊风。
方案三：赛博朋克风……】一瞬间，无数的设计图纸和效果图涌入我的脑海。
我直接选了最贵，也最震撼的那个。【顶级奢ur风。】【方案选定。
推荐全球顶级室内设计团队‘VisionX’。是否立刻联系？】【联系。】下一秒，
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
“Hello,isthisMr.Chen?”一口流利的伦敦腔。我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Yes,it'**e.”这就是系统的效率。我用我蹩脚的英语，
加上手机翻译软件，跟对方沟通了半个小时。对方承诺，三天内，他们的首席设计师，
苏菲·玛索的远房侄子，就会带着团队飞到金陵。挂掉电话，我看着这栋破楼，豪情万丈。
而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哟，这不是陈凡吗？”我回头。是王海。
他正从对面的“辉煌年代”走出来，身边还跟着几个保安。他看到我，先是一愣，
然后脸上露出夸张的嘲讽笑容。“怎么？被开除了，没地方去，
跑到这破楼门口来怀念人生了？”他身后的保安们都哄笑起来。我没说话，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这种俯视的感觉，很新鲜。王海见我不吭声，更来劲了。他走到我面前，
上下打量着我。“听说你昨天还带那**去索菲特吃饭了？怎么，
把最后那点家当都花光了？”“没钱了跟我说啊，回来给我磕个头，我还能让你回来刷盘子。
”他身后的龙哥，昨天那个胖子，也从车上下来了。他搂着一个新换的妖艳女孩，
满脸戏谑地看着我。“王经理，别这么说。人有骨气嘛。”“小兄弟，
没钱了可以去借高利贷嘛，反正你烂命一条，哈哈哈。”两个人一唱一搭，笑得前仰后合。
周围的路人也指指点点。林薇气得脸都白了，想上前理论，被我拉住了。我看着他们，
就像看两个小丑。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刚刚那个业主留给我的，
金陵城最大的装修公司老板。“喂，是张总吗？”“我是陈凡，对，
刚买了时代广场那栋楼的。”“我给你一个小时，把你公司所有能调动的拆迁队，
全部调到我这里来。”“我要把这栋楼，给我砸了。”“对，全部砸了，只留框架。
”“钱不是问题。”我开了免提。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王海和龙哥的耳朵里。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王海脸上的表情，
从嘲讽，变成了错愕，然后是茫然。龙哥也皱起了眉，显然没搞懂我在干什么。我挂掉电话，
看着王海。“王经理。”我学着他平时的样子，笑眯眯地叫他。“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多多关照啊。”【第四章】不到一个小时。整个时代广场都被一种轰鸣声占据了。
十几辆巨大的黄色挖掘机，排成一排，像钢铁巨兽一样停在我那栋楼前。
后面还跟着几十辆大卡车和上百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场面之壮观，把周围的路人都看傻了。
带头的张总，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亲自跑到我面前，递上一根华子。“陈老板，您吩咐！
砸哪儿？”他态度恭敬得像个小弟。我接过烟，但没点。我指了指面前这栋三层小楼。
“除了承重墙，所有东西，全部给我清空。”“我要在天黑之前，看到一个干净的骨架。
”张总眼睛一亮。“得嘞！您就瞧好吧！”他转身一挥手。“开工！”“轰隆——！
”第一台挖掘机的铁臂，狠狠砸在了二楼的玻璃窗上。玻璃瞬间粉碎，像下了一场水晶雨。
紧接着，是第二台，第三台……墙体在巨力的撞击下不断坍塌，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颤抖。对面的“辉煌年代”，所有人都跑了出来。王海、龙哥，
还有那些服务生、公主，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堪比灾难片的景象。
王海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成了死一样的灰白。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龙哥也收起了他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他想不通，一个昨天还被他踩在脚下的服务生，
今天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能调动这种阵仗的大老板。【爽。】【这种感觉，
比直接扇他们耳光还爽一万倍。】我没有去看他们。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栋旧建筑在我面前被一点点拆毁。就像在摧毁我的过去。
那个卑微的、压抑的、看不到希望的过去。林薇站在我身边，她用手捂着嘴，
美丽的眼睛里全是震撼。她看着我，眼神里除了震惊，还多了一丝别的东西。是崇拜，
是好奇，也是一丝……倾慕。我转头对她说。“走吧，这里太吵了。”我带着她离开。
路过王海的时候，我停下脚步。他像是被抽掉了魂，目光呆滞地看着那片废墟。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王经理，忘了告诉你。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有点记仇。”“你的辉煌年代，该落幕了。”王海浑身一颤，
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噴出火来。【仇恨磁场Lv5，憎恶。
】我能感觉到他对我那滔天的恨意。但我不在乎。我甚至有点享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像他昨天拍我一样。“好好看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说完，我带着林薇，
在漫天烟尘和所有人的注视下，潇洒离去。我知道，从今天起，金陵城的夜生活，要变天了。
【第五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成了金陵城上流圈子里最大的谜团。没人知道我从哪儿来，
只知道我很有钱。非常有钱。VisionX的设计团队空降金陵，首席设计师亲自操刀。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计成本。于是，最顶级的材料从世界各地空运而来。
意大利的手工水晶吊灯，一盏五十万。缅甸的整块柚木，用来做吧台。墙纸里掺了金粉，
灯光一照，流光溢彩。就连厕所的马桶，都是德国定制的智能马桶，自带加热和音乐功能。
整个装修过程，我开了全程直播。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打广告。
我要让全金陵城的人都看到，一个真正的“乐园”是如何诞生的。这期间，
王海每天都站在“辉煌年代”的门口，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他的生意一落千丈。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我对面这个销金窟到底能建成什么样。
没人再去他那个又旧又low的KTV了。装修进行到一半，我开始了第二步计划。挖人。
我让林薇帮我列了个名单。
所有在“辉煌年代”受过气的、有才华的、想堂堂正正赚钱的员工。第一个，我找的是阿彪。
他是“辉煌年代”的保安队长，退伍军人，因为家里急用钱，才在王海手下忍气吞声。
我约他在工地旁边的大排档见面。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面前摆着一瓶啤酒。“陈老板，
找我什么事？”他声音很沉。我没绕圈子。“彪哥，来帮我。”“我这里需要一个安保主管，
只对会员开放，不需要你对客人点头哈腰，更不需要你看谁不爽还要憋着。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保证我这里所有员工和客人的绝对安全。”“任何敢在这里闹事的，
不管是谁，给我打出去。”我看着他的眼睛。“月薪，五万。年底有分红。
”阿彪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在“辉煌年代”一个月才六千。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你说的，是真的？”“我陈凡，说话算话。”他又沉默了。
我也不催他。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忠诚，或者说，是离开一个熟悉环境的恐惧。我拿出手机，
调出一段视频。是那天包厢里的监控录像。我不知道系统是怎么搞到的，但它就在我手机里。
视频里，龙哥那肥硕的巴掌，清晰地落在我脸上。王海那副谄媚又凶狠的嘴脸，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