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当年的拔毛之辱,今日我必百倍奉还!”青云宗那位高不可攀的圣女姬翎,
此刻却眼眶通红,提着滴血的神剑,杀气腾腾地堵在了我门口。
全宗门上下几千人都在瑟瑟发抖,认定我这个外门废柴今日必死无疑。毕竟,十五年前,
我为了救一只狐狸,亲手把正在渡劫的她(当时还是只野鸡)薅成了秃子。这可是死仇!
可谁能想到,就在那柄足以开山裂石的利剑刺向我心口的瞬间,我的系统突然抽风了。
【叮!检测到目标情绪极度激动,自动转化为:至死不渝的爱意。
】于是——她那句撕心裂肺的“我要杀了你”,落在我耳中变成了娇滴滴的:“冤家,
人家想死你了!”她那毁天灭地的一剑,被系统判定为“打情骂俏的小拳拳”,
不仅没伤到我,还反向给我灌顶了百年修为。她气得当场吐血,
我却一脸宠溺地当众帮她擦嘴角:“傻瓜,见个面而已,激动得吐血干什么?
”……那一刻,全宗门的世界观崩塌了:圣女竟然爱惨了这个废柴!那一刻,
姬翎的心态崩了:我没有!我不是!我真的只是想杀了他证道啊!!1圣女提剑来,
我以为是表白砰!一只破旧的炼丹炉被人狠狠踹翻,滚烫的药渣溅了一地,
几颗还没成型的废丹骨碌碌滚到了泥水里。“李长生,收拾好你的破烂,滚出青云宗。
”说话的人穿着执法堂的锦衣,脚踩在那堆药渣上,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是外门大师兄王腾,炼气大圆满的修为,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外门弟子,指指点点,幸灾乐祸的笑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入宗三年,
还是炼气三层,我是他们眼里的笑话,是浪费宗门粮食的蛀虫。我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刚想开口,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是那种老旧收音机终于调到了正确的频道。
一道冷冰冰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绝对防御系统已激活。
”“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言语羞辱,自动开启恋爱脑滤镜模式。
”“当前环境恶意值正在转化……转化成功。”我愣了一下。什么玩意儿?系统?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王腾那张原本狰狞可憎的脸,在我眼里突然变得有些……慈眉善目?
他张嘴还在骂骂咧咧:“看什么看?废物就是废物,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可落在我耳朵里,这声音经过系统的“过滤”,
竟然变成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叹息:“长生师弟,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师兄是怕你在此虚度光阴,外面的世界很大,你应该去看看。”我心头一暖。
原来大师兄是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就在我准备感动力谢大师兄“劝学”之恩时,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轰隆!一声惊雷炸响,红色的云层瞬间遮蔽了烈日。
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威压,如同洪水决堤般从天而降。广场上的几千名弟子瞬间安静如鸡,
连王腾都被这股气势压得膝盖发软,脸色惨白。一道红色的身影,仿佛燃烧的流星,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坠广场中央。那是……圣女姬翎!传说中拥有上古神凤血脉,
青云宗万年不出的绝世天才,修真界最高冷的冰山美人。此刻,她红衣如火,长发狂舞,
手里提着那柄饮过无数妖魔鲜血的“凤鸣剑”,一双美目赤红如血,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吃人。确实是要吃人。十五年前,她渡劫失败化作一只秃毛野鸡,被我捡到。
我为了救那只快饿死的白狐狸,顺手把她这只“储备粮”扔了过去。虽然她命大逃了,
但这“拔毛喂狐”的奇耻大辱,成了她十五年的心魔。今天,她是来杀人的。“李长生!
”姬翎一声怒喝,声音里夹杂着灵力,震得周围地砖寸寸碎裂。“十五年前你给我的屈辱,
今日我要百倍奉还!拿命来!”全场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谁也没想到,
这个外门废物竟然惹上了这尊杀神。王腾更是反应极快,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
连滚带爬地冲上去:“圣女息怒!杀鸡焉用牛刀,这种冒犯您的垃圾,
师弟我这就替您剁了他!”然而。在我的视角里,世界完全是另一番模样。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疯狂跳动。“检测到极度强烈的关注与情绪波动。”“滤镜全开。
”于是,那惊天动地的怒吼,传入我耳中时,变成了一句带着三分幽怨、七分深情的娇嗔。
“李长生!十五年前那一别,你让我好等!今日终于见到你了,把你的心给我!
”我看着冲到面前的绝美少女。她双眼通红,那一定是相思成疾,哭红了眼。她呼吸急促,
那一定是见到情郎,情难自禁。她提剑冲来,那一定是……想要给我舞剑助兴?
我不由得在心里感慨,现在的年轻人,表达爱意的方式真是热烈又奔放。大庭广众之下,
上来就要把心给她,这也太不矜持了。我看着她,眼神不由自主地温柔了下来。“傻丫头。
”我轻声说道,完全无视了旁边那个跳梁小丑般的王腾。姬翎已经冲到了我面前三尺。
那柄足以削平山峰的凤鸣剑,裹挟着元婴期的恐怖灵力,直刺我的心口。这一剑,
她是真的没留手。她要一剑穿心,以此斩断心魔,证道飞升。周围响起了弟子的惊呼声,
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死吧!”姬翎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在剑尖即将刺破我衣服的那一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致死级物理接触。
防御机制启动。伤害转化:修为灌顶。”当!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颤音,响彻整个广场。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惨叫连连。我并没有躲闪,只是下意识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轻轻夹住了那截锋利无比的剑尖。就像夹住了一片飘落的花瓣。
狂暴的剑气在触碰到我指尖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暖洋洋的热流,顺着手指瞬间流遍全身。
炼气四层……炼气五层……筑基初期……我的修为在体内疯狂暴涨,表面上却风平浪静,
连衣角都没动一下。而对面的姬翎,却像是撞上了一座太古神山。“噗!
”巨大的反震之力顺着剑身倒卷而回,姬翎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染红了她胸前的白纱。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怎么可能?这是她的本命一击!就算是宗主也不敢这样托大用两根手指去接!这个李长生,
明明身上毫无灵力波动,为什么强得像个怪物?她想要抽剑后退,
却发现那柄剑仿佛长在了我的手里,纹丝不动。“你……”姬翎气急攻心,又惊又怒,
身体摇摇欲坠。而在我的眼里,画风却是这样的:她舞剑舞得太卖力,把自己给累坏了,
甚至激动得吐了一小口血。这血量,不多不少,正好给她苍白的脸颊增添了一抹凄美的艳色。
这是在用生命向我示爱啊!我松开剑指,顺势上前一步,一把揽住了她软绵绵的腰肢。
姬翎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抱我?这个该死的凡人,竟然敢用他的脏手抱我?
她刚想挣扎,却发现刚才的反震震散了她全身的灵力,此刻她竟然软得像一摊泥,
只能瘫在这个仇人的怀里。我看着怀里的美人,伸出手,当着全宗门几千人的面,
轻轻擦去了她嘴角的血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行了,别闹了。
”我语气宠溺,带着一丝责备,“想见我就直说,何必搞这么大阵仗?你看,都累吐血了,
不知道我会心疼吗?”死一般的寂静。整个广场连风声都停了。几千名弟子张大了嘴巴,
下巴砸了一地。王腾更是像见了鬼一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们听到了什么?
圣女那惊天动地的一剑,被李长生两根手指接住了?而且……听这口气,圣女不是来杀人的,
是来……撒娇的?“你……你放肆!”姬翎终于缓过一口气,羞愤欲绝,
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堂堂圣女,竟然被当众调戏!可这句怒骂,经过系统的美化,
变成了娇滴滴的:“冤家,你坏死了!”我无奈地摇摇头,现在的女孩子,脸皮真薄。
我抬头,目光扫过周围早已石化的人群,最后落在了旁边瑟瑟发抖的王腾身上。那一瞬间,
我脸上的温柔尽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淡漠。“刚才,
是谁说要替我内人教训我的?”王腾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是谁?我在哪?
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圣女,此刻正乖巧地靠在这个废物的怀里,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这哪里是追杀?这分明是小两口在打情骂俏!原来传言是真的,李长生这种废物能留在宗门,
果然是因为上面有人!而且是通天的人!“李……李师兄!我错了!我有眼无珠!
我猪油蒙了心!”王腾疯狂地磕头,把地砖磕得砰砰响,“祝师兄和圣女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我这就滚!这就滚!”说完,他连滚带爬地逃向远方,仿佛身后有恶鬼索命。
我满意地点点头,低头看向怀里的姬翎。“看来我们的关系瞒不住了。
”姬翎听着周围弟子们“原来如此”、“磕到了”、“郎才女貌”的议论声,
再看看李长生那张自我感觉良好的脸。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屈辱感直冲天灵盖。
她两眼一黑,彻底气晕了过去。脑海里,系统提示音欢快地响起。“恭喜宿主!
目标人物情绪波动突破临界值!”“爱意值(误)转化成功:获得太古神凤血脉加持!
”我叹了口气,把昏迷的姬翎打横抱起,走向我那间破破烂烂的小屋。
“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表个白都能激动晕过去。”“看来以后得给你好好补补。”夕阳下,
我的背影显得格外高大。只留下一群怀疑人生的吃瓜群众,在风中凌乱。2这毒药有点甜,
再来一碗夜深了,月亮躲在乌云后面,像是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那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此刻却是一片诡异的温馨。姬翎坐在我那张唯一的硬板床上,
双手紧紧抓着衣角,脸色比窗外的月光还要白。她刚刚醒过来,
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这个仇人的床上,第一反应就是想拔剑自刎,或者把我也一起砍了。可惜,
她那身惊天动地的修为暂时被封住了,现在的她,别说杀人,连只鸡都抓不住。
我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粥走了进来,看到她醒了,心情大好。醒了好,
醒了就能继续培养感情了。“醒了?喝点粥吧,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别嫌弃。
”我把缺了个口的瓷碗递过去。姬翎盯着那碗粥,眼神闪烁。她在想什么?肯定是在感动吧,
堂堂七尺男儿亲自下厨,这份深情谁顶得住?果然,她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笑容。虽然这笑容看起来有点僵硬,
甚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但在我眼里,这就是羞涩。“夫……夫君。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声音抖得厉害。我听得骨头都酥了。“哎,我在呢。
”我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姬翎的手在袖子里哆嗦了一下,随后掏出了一个墨绿色的小瓶子。
那瓶子刚拿出来,屋子里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几度,隐约还能闻到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腥甜味。
这是“九幽断肠散”,妖族十大奇毒之一。别说是人,就是大罗金仙喝上一口,
半个时辰内也会化成一滩血水,连渣都不剩。姬翎的手在发抖。她是激动的。
只要把这瓶毒药倒进粥里,骗这个男人喝下去,她的耻辱,她的心魔,今晚就能彻底终结。
“这是……这是妾身从娘家带来的补药。”姬翎结结巴巴地说道,也不管这理由有多蹩脚,
打开瓶塞就往粥里倒。那墨绿色的液体流进白粥里,
瞬间把一碗好好的粥染成了诡异的惨绿色,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
怎么看怎么像巫婆熬的毒药。可在系统的滤镜下,我看到的画面截然不同。
那是一瓶散发着仙气的翡翠玉露。那是一碗晶莹剔透、飘着清香的爱心养生汤。我心头一热,
眼眶差点红了。这就开始关心我的身体了?这就开始给我进补了?这丫头,看着冷冰冰的,
心里果然还是疼人的。“还是翎儿想得周到。”我接过那碗绿得发光的粥,感动得一塌糊涂,
“正好这几天我觉得身子有点虚,还是你知道心疼我。
”姬翎看着我端起那碗足以毒死一头龙的毒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喉咙,连呼吸都忘了。
喝啊。快喝啊。只要一口,你就完了。她在心里疯狂呐喊。我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仰起头,
豪迈地一大口灌了下去。咕嘟。毒粥入喉。姬翎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开始上扬,
那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她仿佛已经看到我捂着肚子满地打滚,七窍流血求饶的画面。
然而。粥刚下肚,我脑海里那个熟悉的机械音又响了。检测到高浓度剧毒物质摄入。
绝对防御机制启动。毒素转化程序运行中……转化完毕。获得奖励:万毒不侵金身。
附带效果:深层排毒养颜。一股火热的气流瞬间在我的胃里炸开,紧接着流向四肢百骸。
那感觉,就像是大冬天泡进了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舒服!太舒服了!
我忍不住眯起眼睛,浑身舒畅地抖了一下。紧接着,一层淡淡的黑烟从我的头顶冒了出来,
那是体内淤积多年的杂质被强制排出了体外。姬翎瞪大了眼睛,嘴角的笑容僵住了。起效了!
黑烟冒出来了!这是毒气攻心、五脏俱焚的征兆!“你……你感觉怎么样?”她试探着问道,
声音里藏不住的兴奋。我放下空碗,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打了一个响亮饱嗝。
“嗝——”随着这个饱嗝打出来的,还有一口浓郁的黑气。姬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生怕沾上这剧毒的尸气。我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飘飘欲仙,皮肤变得更加紧致光滑,
连视力都清晰了不少。“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我由衷地赞叹道,一把抓住了姬翎的手。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还在微微颤抖。“这补药劲挺大啊,喝完全身暖洋洋的,
感觉有用不完的力气。”我满眼感激地看着她,“翎儿,这药肯定很贵吧?
你对我真是太舍得了。”姬翎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红润的脸色,
看着我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再看看那只被我紧紧握住的手。没有七窍流血。没有化成血水。
甚至连肚子都没疼一下?这可是九幽断肠散啊!连石头都能腐蚀穿的毒药啊!
他拿来当补品喝?还说劲挺大?这还是人吗?“你……你真的没事?”姬翎的声音在颤抖,
这次是真的因为恐惧。“能有什么事?”我拍了拍胸口,发出砰砰的闷响,“你看,
壮得像头牛。要是还有的话,再来一碗我也能喝得下。
”姬翎看着我那副“再来一瓶”的期待表情,心态彻底崩了。这个男人是魔鬼。一定是魔鬼!
不管是物理攻击还是化学攻击,对他都完全无效,反而会让他变得更强。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堂堂圣女,竟然连个炼气期的废物都杀不死?
“没……没了。”姬翎猛地把手抽了回来,脸色惨白如纸,“我去……我去休息了。
”她转身想逃,脚步踉跄得像是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哎,别走啊。
”我一把拉住她的衣袖,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大晚上的还去哪?床都铺好了,
咱们正好聊聊这十五年的心里话。”姬翎浑身一僵,像被雷劈了一样。聊心里话?聊什么?
聊我是怎么想把你千刀万剐的吗?她看着我那张逐渐靠近的脸,巨大的恐惧压倒了羞耻心。
“我……我想起家里煤气没关……不是,我想起洞府里还有丹药没收!”她胡乱找了个借口,
甚至不敢看我一眼,连鞋都没穿好,光着脚就冲出了小木屋,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那背影,
怎么看都有些狼狈,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心里却更加感动了。看看,多好的姑娘啊。为了给我送补药,不惜大半夜跑来,
送完又怕我不自在,找个借口就走了。这是什么精神?这就是真爱啊!我摸了摸发烫的丹田,
感觉那股药力还在源源不断地滋养着身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我感慨着关上门,
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加倍对她好,绝不能辜负了这番深情。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