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我听到未婚妻和闺蜜打赌

婚礼前夜,我听到未婚妻和闺蜜打赌

李可妮 著

李可妮创作的《婚礼前夜,我听到未婚妻和闺蜜打赌》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苏晴林薇薇陈文昊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别太拼,明天才是硬仗。”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最新章节(婚礼前夜,我听到未婚妻和闺蜜打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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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车子在城市街道上缓慢行驶,我们两人都沉默着。

    最终,苏晴轻声开口:“陆沉,你需要我陪你去警局做笔录吗?”

    我摇摇头,将车停在一家老式咖啡馆前。这家店我们大学时常来,老板是个退休的大学教授,总在角落读书,从不过问客人闲事。

    “先吃点东西。”我说,“你早上应该也没吃。”

    咖啡馆里飘着熟悉的咖啡香和旧书气息。老板抬头看见我们,推了推老花镜,竟还认得:“陆沉?苏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陈教授。”苏晴微笑。

    “两杯美式,一份三明治,一份沙拉。”我点了单,习惯性地看向苏晴,“你还是喝美式吧?”

    她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还记得。”

    “我记得很多事情。”我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只是过去三年,我选择性地忘记了。”

    咖啡很快上来,氤氲的热气在空气中升腾。苏晴小口喝着,目光看向窗外。晨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比记忆中更清瘦,也更坚定。

    “这七年,你过得好吗?”我问。

    她转回头,淡淡一笑:“不错。在家族企业工作,学了不少东西。听说你创业很成功。”

    “表面风光。”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差点连底裤都被人骗走。”

    “现在止损还来得及。”她放下咖啡杯,神情认真起来,“陆沉,我了解你。今天这场戏,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对吗?”

    我看着她,这个在大学时期就总是能一眼看穿我的女人。

    “是。”我承认,“今天只是开始。林薇薇背后是陈文昊,陈家的势力你比我清楚。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你需要苏家的支持。”她说得直白。

    “我需要你的支持。”我更正,“但我不希望这成为一场交易,苏晴。今天在教堂,我说的话是认真的,尽管方式荒唐。”

    她沉默良久,纤细的手指摩挲着咖啡杯边缘。

    “陆沉,你知道为什么大学时我喜欢你,却从没说出来吗?”

    我怔住。

    “因为那时的你,眼中只有远方。”她苦笑,“你忙着**、学习、规划未来,像个永不停歇的陀螺。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被野心驱使,最终不是成功,就是被野心吞噬。”

    “那你现在看到了什么?”我问。

    “一个从灰烬里爬出来的人。”她直视我的眼睛,“更真实,也更危险。”

    我无法反驳。

    手机震动,是我的私人律师周明。

    “陆总,林薇薇已经被拘留,警方正在审讯。但有个问题。”周明的声音有些紧张,“陈文昊的律师团已经到了,他们要求保释。”

    “罪名是商业诈骗和窃取商业机密,保释金不会低。”我说。

    “陈家愿意支付任何数额。”周明顿了顿,“而且,他们拿到了林薇薇的精神鉴定报告,声称她有严重心理问题,那些录音是在情绪不稳定状态下的胡言乱语,不能作为有效证据。”

    我握紧手机:“她昨天还在和我讨论婚礼细节,思维清晰得很。”

    “我知道,但法庭只看证据。”周明说,“我们需要更多实证。另外,您让我查的,林薇薇与陈文昊的资金往来,确实有问题。那些转账都通过海外空壳公司,很难直接关联到陈文昊本人。”

    “继续查。”我说,“用一切资源。还有,冻结她名下所有资产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在办,但她的主账户里只剩不到一百万。”

    我心中一沉:“一千万呢?”

    “分三批转出了。最后一批是今天凌晨四点。”

    就在婚礼前四小时。

    我闭了闭眼:“追查流向,申请国际协查。”

    挂断电话,我看见苏晴担忧的眼神。

    “一千万,她转给了陈文昊。”我说。

    “你可以追回。”苏晴冷静地说,“婚姻诈骗,特别是涉及婚前财产转移,法律上对受害者保护越来越完善。而且,苏家有国际律师事务所的资源。”

    “为什么帮我?”我问,“这可能会让你,让苏家,与陈家对立。”

    苏晴端起咖啡,轻轻搅动:“三年前,你创业最困难的时候,曾经帮助过一个被供应商欺诈的小企业主,记得吗?”

    我皱眉回忆。似乎有那么回事,当时我的公司也刚起步,遇到资金问题,但还是借给了那个人一笔钱。

    “那是我表哥。”苏晴说,“他当时被合伙人陷害,公司濒临破产,妻子重病。你的那笔钱救了他,也救了他妻子的命。后来他重新站起来,现在经营着一家不错的科技公司。”

    我完全不知道这层关系。

    “苏家欠你一个人情,我个人也欠你。”苏晴说,“而且,我讨厌陈文昊。他曾经想通过联姻吞并苏家一部分产业,手段下作。”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陆沉,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游戏刚刚开始。——陈”

    我将手机递给苏晴看。

    “他急了。”苏晴冷笑,“陈文昊最擅长虚张声势,实际能力有限。否则陈家也不会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

    “但他有资源,有人脉,还有不择手段的决心。”我提醒。

    “你也有。”苏晴看着我,“而且,你现在有我。”

    她说得平淡,却让我心头一暖。

    “先吃东西。”她把三明治推到我面前,“然后我们去警局,再去见我的律师团队。今天内,我们要拿到对林薇薇的正式起诉文件,并申请财产保全。”

    “苏晴。”我叫住她,“如果...如果今天在教堂,我说要娶你是认真的,你会当真吗?”

    她停下动作,睫毛微垂:“陆沉,我们七年没见。人是会变的。”

    “但有些东西不会变。”我说,“比如我知道你喜欢美式不加糖,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书时习惯用指尖划着字行,紧张时会不自觉摩挲右手无名指。”

    她手指一颤。

    “大学时,我不敢靠近你,因为你是苏家大**,而我什么都不是。”我继续说,“现在我仍然什么都不是,但至少,我学会了识别真伪。”

    苏晴沉默良久,最终说:“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如果三个月后,你依然这么想,我们再谈。”

    “好。”我点头,“三个月。”

    吃完简餐,我们前往警局。途中,我接到母亲的电话。

    “沉沉,家里来了几个记者,说要采访今天婚礼的事。”母亲的声音焦虑,“我和你爸把他们打发走了,但肯定还会再来。你们现在在哪儿?安全吗?”

    “在去警局的路上,很安全。”我安抚道,“你和爸这几天别出门,我会安排保镖过去。”

    “不用,我们没事。”母亲叹气,“就是...那个苏晴,你们到底...”

    “妈,她是我大学同学,也是现在能帮我的人。”我简明扼要,“详细情况我晚点回家说。记住,无论谁问,都说今天的婚礼是因为我发现林薇薇出轨,其他的不要多说。”

    挂断电话,苏晴轻声说:“你可以让我去和你父母解释。”

    “等事情平息一些。”我说,“现在把你卷进来已经很抱歉了。”

    “我自愿的。”她说,“而且,这不仅仅是帮你,也是帮苏家。陈家这几年扩张太快,手段不干净,如果能借这件事打压他们的气焰,对苏家也有利。”

    “所以是互利共赢。”我苦笑。

    “商业联姻不都是如此?”苏晴挑眉,“只不过我们的联盟,比单纯的婚姻更牢固。”

    警局里,周明已经在等我们。他四十出头,精明干练,是我公司长期合作的金牌律师。

    “陆总,苏**。”他迎上来,“林薇薇的审讯不太顺利,她坚持说自己有精神疾病,那些话是病发时的胡言乱语。陈家请来了国内顶尖的心理医生作证。”

    “心理医生能证明她在过去三年都‘病发’吗?”我冷声道,“能证明她系统性地转移我的资产是‘无意识行为’吗?”

    “这需要时间。”周明说,“但警方最多扣留她48小时。如果陈家的律师团申请到人身保护令,甚至可能今天就保释。”

    “不能让她出来。”我说。

    “我有一个建议。”苏晴突然开口,“我们可以申请婚姻无效,基于欺诈。这样,她以婚姻为名获得的所有财产都必须返还。同时,以商业间谍罪起诉她与陈文昊合谋窃取商业机密,这是刑事罪,保释条件会严格得多。”

    周明眼睛一亮:“苏**说得对!如果能坐实商业间谍罪,最低刑期也在三年以上,而且不得保释的可能性很大。”

    “证据呢?”我问。

    “你公司过去半年丢失的三个大客户,最终都去了陈家的公司。”苏晴说,“这不是巧合。我已经让人去查这几个客户的合同细节,如果有证据证明林薇薇在其中扮演了传递信息的角色...”

    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我沉思片刻:“周律师,按苏**说的做。另外,联系媒体,我要开新闻发布会。”

    “现在?”周明惊讶。

    “明天上午十点。”我说,“地点就在公司会议室。我要主动掌握舆论方向。”

    “明白。”

    在周明去准备文件时,我和苏晴坐在警局走廊的长椅上等待。偶尔有警察或当事人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今天教堂的事显然已经传开了。

    “紧张吗?”苏晴问。

    “有点。”我承认,“但更多的是清醒。就像从一场持续三年的梦里醒来,虽然醒来时发现身处悬崖边,但至少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爬。”

    “你会爬上去的。”她说,“大学时,你总是能从最糟糕的情况中找到出路。”

    “那时候年轻,一无所有,所以不怕失去。”我说。

    “现在你怕吗?”

    我想了想:“怕。但我更怕浑浑噩噩地失去一切,却不知道输给了谁。”

    谈话间,审讯室的门开了。林薇薇在两个女警的陪同下走出来,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看到我时,眼中瞬间迸发出怨毒的光。

    “陆沉!”她冲过来,被警察拦住,“你毁了我!你毁了一切!”

    我静静地看着她:“是你毁了自己,林薇薇。”

    “那些话...那些话不是真心的!”她哭喊,“我只是压力太大,和闺蜜抱怨...你怎么能当真?怎么能这样对我?”

    “抱怨需要具体到转移资产的时间表?需要详细到如何制造出轨证据?”我平静地问,“需要提前联系好下家,陈文昊?”

    她像被掐住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林薇薇,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向前一步,压低声音,“告诉警方,陈文昊在整个计划中扮演什么角色,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父母的责任。”

    她猛地抬头:“你...你什么意思?”

    “你父母昨天收到一笔两百万的转账,来自海外账户。”我说,“巧合的是,陈文昊控制的公司在同一时间向同一个账户汇过款。你猜,警方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她的脸彻底失去血色。

    “你监视我家人?”

    “保护性调查。”我纠正,“现在,选择权在你手里。是独自承担一切,还是说出真相,至少保住你父母不受牵连。”

    林薇薇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看看我,又看看旁边的警察,最后低下头,泪水滴落在地。

    “我...我需要见我的律师。”

    “你可以见。”我说,“但在那之前,想想清楚。陈文昊会不会救你,还是弃车保帅。”

    她被警察带走,临进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恨,有悔,更多的却是恐惧。

    苏晴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你刚才是吓她的,对吗?那笔转账...”

    “是真的。”我说,“今天凌晨,我让周明查了她所有亲属的账户。她父母确实收到了一笔钱,不过不是两百万,是二十万。我夸大了数字,但方向没错。”

    “你很擅长心理战。”苏晴评价。

    “被逼出来的。”我苦笑。

    离开警局时,天色已近黄昏。橙红色的夕阳将城市染成暖金色,与今天早晨的明媚形成讽刺的对比。

    “接下来去哪儿?”苏晴问。

    “我得回公司一趟,准备明天的发布会。”我说,“你先回家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我陪你。”她说得自然,“而且,你可能需要一个公关顾问。恰好,我学的是这个。”

    我犹豫:“苏晴,我真的不想把你拖得太深。陈文昊已经盯上我了,如果他发现苏家在背后...”

    “他已经发现了。”苏晴晃了晃手机,“五分钟前,我父亲打电话来,说陈文昊的父亲亲自致电,询问苏家是否要为了一个‘外人’与陈家为敌。”

    我心中一紧:“你怎么说?”

    “我说,你不是外人。”她收起手机,看向远方,“你是我丈夫,至少在法律文件上是。”

    “苏晴...”

    “别误会,这是策略。”她转回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要合作,就做**。婚姻关系能让我名正言顺地介入,也能给陈家施加更大压力。他们可以攻击一个商业对手,但不敢轻易攻击一个保护丈夫的妻子——那会触犯众怒。”

    “这太委屈你了。”我认真地说。

    “商业联姻,各取所需,不委屈。”她拉开车门,“走吧,陆总。你的公司现在肯定一团乱,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的人。”

    车子驶向公司大楼,我透过后视镜看着苏晴的侧脸。她正低头查看手机,眉头微蹙,专注而认真。

    “苏晴。”我轻声说。

    “嗯?”

    “谢谢你。”

    她抬头,与我在镜中对视,最终微微一笑:“不客气,合作伙伴。”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

    我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我不会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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