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文《哥们结婚我伴郎,八个女友全是伴娘!我要翻车了?!》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徐书文苏沐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Keep点松弛感”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瞬间冻结、龟裂、破碎。香槟色的伴娘礼服,款式统一,穿在八个身姿窈窕的女孩身上,各有风情。她们鱼贯而出,脸上带着参加闺蜜婚……
我叫徐书文,要好的哥们都叫我祖师爷,因为我同时交往了八个女朋友,从未翻车过。
然而今天,朋友结婚,我去当伴郎,却发现伴娘竟然是我八个女朋友?!不好,我要翻车了?
!1完美日程的裂缝徐书文点开最新一条消息,
嘴角那抹标志性的、从容的笑意尚未完全展开,指尖便几不可察地僵了半秒。发信人是苏沐,
温柔体贴的钢琴教师:“书文,下周我表妹婚礼,非让我当伴娘。知道你忙,
但那天……能抽空露个面吗?表妹夫那边好像有个挺厉害的伴郎团呢。[期待]”下周?
徐书文的大脑像一台精密仪器瞬间启动。
去临市陪还是大学生的叶蓁蓁过生日(惊喜礼物已备好);周五是苏沐的固定晚餐日(等等,
苏沐?
…);周六是另一位女友的家族聚会(借口已找好);周日是……预留的“缓冲与应急日”。
苏沐表妹的婚礼,恰恰就在周五晚上。徐书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
小问题。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跃动,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
带着歉意与不容置疑的体贴:“沐沐,周五晚上原本是我们约定的时间,
对我来说比任何事都重要。[拥抱]不过你表妹的婚礼也是大事。这样好吗?
我白天尽量加快处理公司事务,晚上婚礼开始前一定赶到。可能需要稍早一点离开,
但最重要的时刻我一定陪在你身边。[爱心]”完美。既强调了“约定”的独特性,
又展现了为爱妥协的担当,
还预留了早退的余地——他需要赶在十点前出现在另一个城区的清吧,
安抚可能因为“加班”而失落的另一位女友。苏沐的回复很快,带着甜蜜的谅解:“嗯嗯!
知道你最好了!不用太赶,安全第一。[亲吻]”徐书文松了口气,将手机屏幕按灭,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金属边框。这种钢丝上的舞蹈,他早已习惯,
甚至从中品出几分掌控全局的快意。凭借前世恋爱心理学宗师的记忆碎片,
他洞悉人性情感深处的渴望与弱点,辅以这一世不俗的财富与外貌,
他将情感经营视为最高难度的策略游戏。八个女友,八个独立的世界,他穿梭其间,
游刃有余。每一个都深信自己是那唯一的、被特殊对待的珍宝。
他是她们口中温柔深情的男友,是她们闺蜜圈里神秘又完美的传说。电话震动,是周正,
他大学时代的死党,一个憨厚的老实人。“书文!救命!哥们儿我要结婚了!下周五!
你必须来给我当伴郎!阵容就差你这根定海神针了!”下周五?徐书文嘴角微抽,
今天这是怎么了,日子都赶一块儿?“周正,恭喜啊!终于把李茜追到手了。
不过下周五我晚上可能有个重要……”他下意识想婉拒,周正的婚礼,宾客众多,眼杂,
曝光风险太高。“不行!没商量!”周正在那头嚎叫,“李茜说了,
她的伴娘团阵容空前强大,个个天仙下凡,我这边的歪瓜裂枣不能输阵!你必须来!
白天就得过来帮忙!晚上不醉不归!不然我就去你公司楼下拉横幅!”徐书文揉了揉眉心。
周正这家伙,平时好说话,轴起来十头牛拉不回。况且,兄弟结婚,情理上确实难以推脱。
他迅速权衡:白天帮周正撑场子,晚上赶去苏沐表妹的婚礼露脸,
再找借口早退……时间非常紧,但并非不可能,只要调度得当。“行吧,真拿你没办法。
”徐书文换上无奈又义气的口吻,“不过晚上我真有重要安排,可能得早走。”“成成成!
你能来就行!白天帮我镇住场子!”周正欢天喜地地挂了电话。徐书文放下手机,
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的璀璨灯火。八个女友的笑靥在脑海中依次闪过,
最终定格在苏沐温柔信赖的眼神上。他微微勾起嘴角。有点挑战,但尚在掌控之中。
祖师爷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他开始精心编织谎言。给林薇的信息里,
周五晚上的舞台剧改期成了“与海外重要客户的紧急视频会议”,
附赠两张下周更黄金位置的票券作为补偿,并暗示会议后或许能赶去接她。
给叶知秋的学术庆祝晚餐则微调至周六中午,理由是“一位敬重的导师临时到访,
周五晚必须作陪”。陈露的提案最终讨论通过电话会议解决,
他承诺周末额外空出半天专属时间。叶蓁蓁的生日惊喜提前到周四晚上,
并编造了一个周五必须亲自前往邻市考察项目的理由,她会理解“男友”的事业为重。
至于周六的家族聚会和另一位女友的周日约定,暂时无需变动。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计算,
预留了缓冲和解释空间。他甚至提前准备好了不同的服装配饰,放在不同车的后备箱里,
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时间飞逝,转眼到了周五。清晨,
徐书文换上得体而不失时尚的伴郎礼服,前往周正的婚礼酒店。
那是一家位于城郊、以大片草坪和玻璃花房闻名的高档庄园式酒店。天气晴好,
阳光洒在精心布置的仪式现场,一切都如梦似幻。周正见到他,如同见到救星,
抓着他絮叨流程。徐书文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偶尔扫过伴娘团休息室的方向,
那里门扉紧闭。他心中微微异样,周正之前吹嘘李茜的伴娘团如何“空前强大”,
但具体是谁,他却含糊其辞。不过徐书文没太在意,
他的心思更多在如何完美衔接晚上的“赶场”。仪式即将开始,宾客落座。
徐书文与几位伴郎站在新郎身后,调整了一下领结,目光习惯性地保持从容扫视。
当欢快的音乐响起,新娘休息室的门打开时,
他脸上那抹无懈可击的、属于“祖师爷”的从容微笑,如同遭遇极寒,
瞬间冻结、龟裂、破碎。香槟色的伴娘礼服,款式统一,穿在八个身姿窈窕的女孩身上,
各有风情。她们鱼贯而出,脸上带着参加闺蜜婚礼的得体微笑,目光掠过宾客,最终,
或轻或重,或明或暗,有意无意地,都落在了伴郎团中某个身影上。第一个,苏沐。
温婉依旧,视线与他触碰,轻轻弯了弯眼角。第二个,林薇。明媚飒爽,
嘴角勾起他熟悉的、带点戏谑的弧度。第三个,叶知秋。清冷如月,目光平静无波,
却让他心底一寒。第四个,陈露。职场精英的干练中透着一丝玩味。第五个,叶蓁蓁。
活泼灵动,甚至偷偷朝他做了个小小的鬼脸。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徐书文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刹那冲上头顶,
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耳朵里嗡嗡作响,
司仪热情洋溢的介绍词、悠扬的音乐、宾客的细语……全部扭曲、拉长、变成无意义的噪音。
他只能看见那八道身影,穿着刺眼的同款礼服,一步步,如同八道精准的判决,向他走来。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苏沐的表妹婚礼?周正的新娘李茜?她们都认识李茜?都被邀请?
这概率比彗星撞地球还低!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
猛然窜入他几乎停滞的大脑——除非,她们早就知道彼此?这个想法让他四肢冰凉。
就在最前面的叶蓁蓁即将走到他面前时,徐书文感觉支撑身体的力量骤然消失。膝盖一软,
在周遭低低的惊呼和窃笑声中,他竟单膝跪了下去,姿势突兀得像一个失败的求婚现场。
时间仿佛凝固了。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惊诧、好奇、好笑的目光,尤其是那八道,
如同实质般的视线,聚焦在他身上,几乎要将他烧穿。司仪不愧是经验丰富,
短暂的错愕后立刻打圆场:“哈哈哈,
看来我们的伴郎先生已经被新娘和伴娘团的美貌震撼了,迫不及待要提前练习求婚环节了!
不过别急啊兄弟,今天主角是我们的新郎新娘!来,大家给这位激动的伴郎一点掌声,
鼓励他先站起来好吗?”稀稀拉拉的掌声和更多善意的哄笑声响起。周正赶紧弯腰,
一脸哭笑不得地去搀扶徐书文:“书文!书文你搞什么飞机?!快起来!”徐书文借着力道,
机械地站起来,膝盖处传来真实的酸痛感,提醒他刚才那丢脸至极的一幕不是幻觉。
他脸上**辣的,不敢再看伴娘团方向,只能僵硬地转向周正和新娘,勉强扯动嘴角,
声音干涩:“对、对不起,昨晚没睡好,腿有点抽筋……”周正慌忙来扶他。
徐书文借着周正的力道,机械地站起,脸色苍白,嘴唇翕动,
挤出“腿抽筋”三个干瘪的字眼。他不敢再看伴娘团,灵魂却仿佛悬在半空,
冰冷地审视着自己这场一败涂地的“演出”。
仪式在一种诡异的、徐书文如坐针毡的氛围中继续进行。他像个提线木偶,
完成着伴郎的职责,
感官却异常敏锐地捕捉着来自伴娘团方向的任何一丝动静——她们的低语,
她们偶尔瞥来的眼神,她们之间看似随意的互动。他绝望地发现,她们彼此之间的熟稔程度,
远超普通“新娘闺蜜”的范畴。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手势,似乎都能传递信息。交换戒指,
亲吻,礼成。掌声响起。
徐书文却觉得那掌声像是为他即将到来的“社会性死亡”而鸣的丧钟。
酒宴设在酒店华丽的宴会厅。徐书文知道自己必须去伴娘团那一桌敬酒,那是刑场,
但他无处可逃。他端着酒杯,跟在周正和新娘身后,感觉脚下的地毯柔软得如同沼泽。
那一桌,八位“女友”已然换下伴娘礼服,穿着各自的常服,依旧围坐一起,言笑晏晏,
光彩照人。看到新人过来,她们举杯祝福,声音清脆,笑容无懈可击。轮到徐书文,
他喉咙发紧,刚要说话,林薇晃着果汁杯,笑吟吟地开了口:“徐大伴郎,仪式上那一跪,
是提前给我们李茜姐行大礼,还是想着跟哪位伴娘现场演练呀?”桌上一静,
随即响起几声克制的轻笑。其他几位女士的目光,饶有兴味地落在他脸上。徐书文手一抖,
酒液微漾。“林薇你真会开玩笑……”他干笑,努力维持镇定,“意外,纯属意外。
”“是吗?”苏沐温柔接话,眼神却像能透视他慌乱的心,“书文你平时身体挺好的,
是不是最近……太‘操劳’了?”她刻意放缓了“操劳”二字的发音。“徐总日理万机,
可以理解。”叶知秋淡淡补充,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扎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她们知道了!她们绝对知道了!这是在戏弄他,是在用钝刀子割肉!
新娘李茜似乎看出气氛微妙,笑着打圆场,带领大家共饮一杯。徐书文几乎是灌下了那杯酒,
灼热感一路烧到胃里,却驱不散四肢百骸的寒意。敬酒完毕,他逃也似地离开那张桌子,
感觉背后的目光如芒在背。接下来的时间,徐书文魂不守舍。他尽量避开伴娘团的活动范围,
像个幽灵在宴会厅边缘游荡。他观察到她们八人自成一体,交谈甚欢,
偶尔还会凑在一起低声说些什么,然后爆发出一阵轻笑,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他所在的方向。
那笑声听在他耳里,充满了嘲弄与共谋的意味。他试图用自己强大的心理素质分析局面,
寻找破绽,思考对策。或许她们只是怀疑?或许这只是巧合下的尴尬碰面?
或许他还能用更高明的话术和表演蒙混过去?但内心深处,
一个声音冷冷地告诉他:别骗自己了,徐书文。你的舞台,塌了。酒宴过半,
徐书文觉得窒息,溜到连接花园的露台透气。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和恐慌。
他背靠着冰冷的石栏,第一次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前世今生的所有技巧、所有经验,
在八个联手的“受害者”面前,似乎都成了可笑的纸上谈兵。“哟,祖师爷,
躲这儿emo呢?”轻快而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徐书文浑身一僵,缓慢转身。是叶蓁蓁。
她脸颊微红,眼睛亮得惊人,手里还拿着半杯气泡酒,歪着头看他,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
“蓁蓁……”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用哪种模式应对。是深情男友?
还是保持距离的伴郎?他的大脑系统似乎因过载而混乱。叶蓁蓁走近两步,
身上淡淡的果香混合着酒气飘来。她凑近他,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吓坏了吧?是不是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徐书文瞳孔紧缩,心脏狂跳。“别慌嘛,”叶蓁蓁眨眨眼,笑容狡黠,
“姐妹们让我给你带个话——就你会演?我们也演个大的。这才第一幕哦,祖师爷。
”她说完,也不等他反应,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转身蹦跳着离开了露台,
留下徐书文一个人僵在原地,夜风吹透了他昂贵的礼服,也吹凉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第一幕……还有第二幕?第三幕?她们果然是串通好的!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
徐书文缓缓滑坐到地上,手指插入发间。完了,全完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当众揭穿、身败名裂、被八个女人联手撕成碎片的凄惨未来。
什么海王,什么祖师爷,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不知过了多久,宴会渐散。
徐书文勉强收拾心情,回到厅内帮忙处理一些琐事,目光却警惕地四处逡巡,
生怕那八位“追债的”突然出现。终于,大部分宾客离去。周正和李茜在门口送客。
徐书文松了口气,准备趁乱开溜,
找个地方好好想想怎么收拾这必死的残局——如果还有残局可收拾的话。他刚摸到门口,
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如同敲在他心鼓上,从侧面的廊柱后响起。紧接着,
香风袭来,八道身影,再次出现,堵住了他的去路。她们已换回便装,姿态各异,
但脸上都带着相似的、让他头皮发麻的微笑。月光与廊灯将她们的身影拉长,交织投在地上,
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为首的苏沐,依旧是那副温柔模样,向前半步,
声音轻柔却清晰地穿透晚风:“玩够了吗,书文?
”2密室求生与联盟浮现徐书文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冻住了。苏沐轻柔的询问,
比任何厉声质问都更让他胆寒。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八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林薇抱着胳膊,
高跟鞋不耐烦地点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脸上那抹惯常的戏谑被一种近乎审视的锐利取代:“时间管理大师?恋爱心理学活教材?
同时周旋八位女士还能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唯一’——徐书文,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本事呢?”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刺骨的凉意。
叶知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如同在分析实验数据:“从行为模式看,
你的日程安排、礼物挑选、情绪价值供给,都呈现出高度的定制化和规避交叉的特点。
维持这种高精度谎言,认知负荷想必不小。”她的话语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学术性的探究,
却让徐书文更加无地自容。其他几位女友虽然没有立刻开口,
但她们的眼神——失望、恼火、受伤、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已经足够将他凌迟。
徐书文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终于挤出嘶哑的声音:“我……对不起。
我可以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他如何像经营项目一样经营感情?
解释他那套“给予每个人完美恋爱体验”的歪理?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解释?
”陈露,那位以冷静果断著称的公关总监,轻笑一声,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解释你怎么把我们的生日、喜好、甚至生理期都记录在加密备忘录里,分门别类,
定时提醒,确保‘服务’不出差错?徐总,你这客户关系管理系统,做得挺细致啊。
”徐书文脸色惨白。她们连这个都知道?!他的手机有重重加密!除非……“行了,姐妹们,
别在这儿站着了。”苏沐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找个安静地方,
‘好好’聊聊吧。酒店三楼有个小会议室,李茜帮我们预留了。”不由分说,
八位女友默契地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簇拥”着失魂落魄的徐书文,向酒店内部走去。
他们的组合引来零星还未离开的宾客侧目,但很快被夜色和酒店华丽的内部装潢遮掩。
小会议室不大,布置典雅,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顶灯洒下柔和的光,
照在长条会议桌和围坐的九个人身上。徐书文被“安排”在桌子的一端,
像个等待审讯的犯人,而八位女友则分散坐在对面和两侧,姿态各异,
却无形中形成了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半弧形包围圈。空气凝固,沉默比之前的言语更令人窒息。
徐书文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也能感觉到八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自己身上,
审视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终于,叶蓁蓁,年纪最小也最藏不住话的她,
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委屈和后怕:“书文哥!你知不知道,
我第一次在薇薇姐的朋友圈看到你送她的那条项链——和我生日收到的一模一样,
只是刻字不同的时候,我差点把手机摔了!”她眼圈微微发红,
“我当时还以为……还以为你是找了同一个设计师,
怕我们撞款不开心才特意改了细节……我居然还自己给你找理由!”徐书文心脏一抽!
那条项链,是他从一个独立设计师那里定制的系列,觉得适合她们不同的气质,
便稍作改动后分别送出。他自以为考虑周全,却没想到朋友圈成了第一个破绽。“不止项链。
”接话的是另一位女友,性格内向的插画师许安安,她声音不大,却带着颤抖:“去年秋天,
你说你去瑞士出差,给我寄了当地的手工巧克力。
可是……沐沐姐也在同一时间收到了‘从瑞士带回’的巧克力,包装不同,
但里面附的风景明信片,笔迹是你的。”徐书文额头渗出冷汗。瑞士那次,他确实去了,
但只待了三天,为了制造“**差”的假象,他提前购买了不同品牌的瑞士巧克力,
分批寄出。“还有那次,你说你急性肠胃炎住院,不让探望。”林薇冷笑,“巧了,
我表姐就在那家医院工作。我担心你,打电话去护士站问,人家说根本没有叫徐书文的病人。
然后我就在知秋的朋友圈,看到她晒的‘病中男友贴心送来的粥’——看背景,
是你家的厨房吧?”连环暴击!徐书文感到一阵眩晕。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
在她们信息共享之下,竟然漏洞百出,如同渔网。“我们不是一开始就发现的。
”苏沐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疲惫,“起初只是些微的疑虑,巧合。但巧合多了,
就不再是巧合。大概……半年前吧,蓁蓁和安安私下对质了一次,
然后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叶知秋接口,
语调依然平稳:“基于有限信息共享下的初步验证,
概率模型显示你存在多线操作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八十五。为了进一步确认,
我们建立了一个……非正式的信息交流通道。”“一个没有你的姐妹群。”林薇言简意赅,
眼神锐利。姐妹群!徐书文眼前发黑。他的八位“唯一”,背着他建了一个群!这大半年来,
他在她们面前那些深情款款、那些独一无二的承诺、那些精心设计的“偶然”与“惊喜”,
是不是都成了群里的笑料谈资?他感觉自己像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
而观众席上的八位评委早已互相通过气,看穿了他所有把戏,只是默契地没有按下红灯。
羞耻、恐慌、荒谬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引以为傲的掌控力,他精心构建的情感帝国,
原来早已从内部被渗透、瓦解。他才是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
“为什么……”他声音沙哑,“为什么不早点拆穿我?”是觉得他可笑?
还是等待时机给他更沉重的打击?八位女友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苏沐轻轻开口,
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因为……舍不得。”徐书文猛地抬头。“很可笑,是不是?
”林薇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发现你可能是个**,但我们每个……都他妈的有点放不下。
你对我们每一个人,确实都‘好’得离谱。
那种被全心全意关注、被细致入微照顾、仿佛真是你世界中心的感觉……食髓知味。
”叶知秋冷静补充:“从理性角度分析,
你在每段关系中提供的情绪价值、物质支持、社会资源对接都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准,
且完美契合个体需求。终止关系的预期损失较大。”“就是!”叶蓁蓁擦了下眼角,
“你陪我练舞受伤那次,
天书一样的论文;你帮薇薇姐摆平她那个难缠的客户……你对每个人都好像用了百分百的心。
”她越说越气,又越说越无力,“要不是你同时对八个人用百分百的心,
你简直就是完美男友模板!”许安安小声补充:“而且……我们私下通气后发现,
你虽然撒谎,但好像……也没有真的同时跟其他人有什么实质性的……越界。
更像是在维持一种奇怪的……平衡?”陈露指尖敲了敲桌面,将话题拉回现实:“所以,
我们达成了共识。第一,不能让你再继续扩张‘后宫’了。八个,是极限,
也是我们内部协商后的结果。”内部协商?!徐书文觉得这个词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
“第二,”苏沐接过话头,语气柔和却坚定,“你需要受到惩罚,
为你长达数年的欺骗和让我们自我怀疑的痛苦。第三……”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其他姐妹,
似乎在获取无声的赞同,“我们需要一个明确的、对所有人都公平的解决办法。
”“解决办法?”徐书文茫然重复。除了他被撕成八份,或者被联手送进社会性死亡的坟墓,
还能有什么解决办法?林薇身体前倾,眼睛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徐书文,
抛开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时间管理和谎言,你老实说,你对沐沐,对我,对知秋,
对这里的每一个人,有没有一点点真心?还是纯粹只是享受这种操控和挑战极限的游戏?
”问题直击核心。会议室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书文脸上,
等待他的回答。徐书文感到口干舌燥。他环视着这八张脸,苏沐的温柔,林薇的明艳,
叶知秋的清冷,陈露的干练,叶蓁蓁的活泼,许安安的羞怯,
外两位女友——优雅的茶艺师秦雅和洒脱的旅行博主韩娜——她们眼中同样带着紧张与期待。
真心?游戏?最初的动机或许夹杂着前世的经验炫耀和今生的某种征服欲,但随着时间推移,
与每一个人的相处,那些真实的喜怒哀乐,那些共同的经历,
那些付出的关心和收到的回应……难道都是假的吗?他想起苏沐安静弹琴时侧脸的柔光,
想起林薇搞定大单后扑进他怀里大笑的张扬,
想起叶知秋跟他讨论晦涩理论时眼中闪动的智慧火花,想起陈露疲惫时靠在他肩头的信赖,
想起叶蓁蓁练舞摔倒他心疼的瞬间,想起许安安画作出版时激动的泪水,
想起秦雅泡茶时行云流水的禅意,想起韩娜分享旅途见闻时神采飞扬的脸……每一段感情,
每一个瞬间,在他记忆里都是鲜活而独特的。他或许分割了时间,编织了谎言,
但投入其中的情感,似乎……并非全然虚假。他享受她们的爱与依赖,也愿意为她们付出,
这种“愿意”本身,难道不包含某种形式的“真心”吗?只是这“真心”被分割成了八份,
每一份都因其“唯一”的假象而显得浓烈,却也因其背后的谎言而变得扭曲可笑。良久,
徐书文垂下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足够清晰:“有……不是游戏。
”他无法否认那些共同经历的真实感受,“但我……我用错了方式。我太自以为是,
把感情当成了可以精密操控的项目……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一次的道歉,
少了之前的恐慌,多了几分沉重的懊悔。会议室内一片寂静。女友们脸上的表情各异,
有松动,有复杂,有依然残留的怒气,但也似乎……都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承认有真心,
还算有点救。”林薇哼了一声,靠回椅背,表情缓和了些许。苏沐轻轻舒了口气,
与叶知秋交换了一个眼神。叶知秋微微点头。“那么,接下来,
就是讨论‘解决办法’的时候了。”陈露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恢复了职业性的冷静,
“鉴于你过往恶劣的欺骗行为,但考虑到你尚未突破某些底线,
以及……我们这群倒霉鬼暂时还不想彻底放弃这段混乱的关系,我们提出了一个方案。
”徐书文的心提了起来。方案?她们竟然还有方案?韩娜,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旅行博主,
此刻笑了笑,笑容有些意味深长:“书文,我都怀疑你是穿越过来的了,忙着赚钱,
忙着实践你的‘恋爱兵法’,就没有好好研究过这个世界的……婚姻法特别补充条款?
”婚姻法?特别补充条款?徐书文一愣。他确实没仔细研究过,
潜意识里认为和他前世的一夫一妻制没什么区别。秦雅温婉地开口,
声音如清泉:“在这个世界,只要所有当事人完全自愿,并且缴纳足额的‘婚姻税’,
是可以合法登记一种称为‘复合式婚姻’的关系的。人数上限取决于税务额度,
理论上……只要交得起税,没有严格限制。”如同又一记闷雷,
在徐书文已然混沌的脑海中炸响。合法……多妻?交税就行?他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们:“你……你们是说……”“对。”苏沐肯定地点点头,
目光温柔却不容置疑,“我们八个商量过了。这是在我们都舍不得放手,
又无法接受你继续欺骗和可能增加新‘姐妹’的情况下,能想到的,
最具有法律保障和相对公平的解决方案。”林薇补充:“当然,前提是你愿意,
并且保证从此以后,坦诚相对,不再有欺骗。同时,你必须接受一些‘惩罚性条款’,
比如未来一段时间内的财产监管、行程报备、以及满足我们提出的一些‘合理’要求。
”她特意强调了“合理”二字,眼神里闪过狡黠。“婚姻税会很昂贵,呈几何级数增长。
”叶知秋冷静地列出数据,“以你的资产估算,登记八人关系,
需要缴纳的税额大约相当于你目前流动资产的百分之七十,
以及未来三年部分投资收益的百分之三十。这会严重影响你的现金流和扩张计划。
”许安安小声说:“我们……我们可以一起帮你赚回来。我的画,娜娜的旅行品牌,
露姐的项目,雅雅的茶室……我们都有收入的。”叶蓁蓁用力点头:“就是!
省得你老以为我们图你钱!我们是图你……”她顿了顿,脸一红,“图你这个人!
虽然是个骗子!”信息量太大,冲击太强。徐书文呆呆地坐在那里,
消化着这离奇的、打败性的提议。从地狱到天堂的翻转,似乎只在一线之间,但这条线,
需要他用几乎倾家荡产的代价和未来彻底失去“自由”来换取。他看看苏沐,看看林薇,
看看每一张脸。她们的眼神不再只有愤怒和戏谑,多了认真、期待,
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们是认真的。她们在给他一个机会,
一个将混乱、谎言、八份割裂的“真心”,
强行扭转到一条虽然匪夷所思但或许可行的道路上。荒谬吗?难以置信的荒谬。可行吗?
在这个法律允许的世界里,似乎……真的成了一种出路。他不用再撒谎了,
不用再担心撞车了,不用再把自己分裂了。代价是巨额财富缩水,
以及未来要面对的更复杂的、八个女人之间的“家庭政治”。但是……如果她们都能接受,
裂的“真心”真的可以尝试拼凑成一个更完整但更复杂的“负责”……巨大的心理冲击过后,
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如释重负、荒谬绝伦、以及破罐子破摔般的情绪,缓缓涌了上来。
他张了张嘴,试了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颤抖,
问出了一个此刻显得极其现实,甚至有些可笑的问题:“那个……‘婚姻税’……能分期吗?
”3崩溃、考验与意外援手“噗——哈哈哈哈!
”徐书文那句干巴巴的“能分期吗”话音刚落,
会议室里紧绷凝滞的气氛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紧接着被一阵爆笑取代。
叶蓁蓁笑得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林薇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连最清冷的叶知秋也忍俊不禁,嘴角上扬的弧度前所未有地明显。苏沐一边笑一边摇头,
嗔怪地看了徐书文一眼。其他几位也是笑得花枝乱颤,就连刚才眼圈微红的许安安,
此刻也破涕为笑。徐书文被她们笑得有些窘迫,但心底那块沉重的巨石,
似乎也随着这笑声松动了一些。至少……她们没立刻把他生吞活剥。笑了好一阵,
众人才慢慢平息。林薇擦了擦眼角,没好气道:“分期?徐老板,你想得美!
税务局可不管你这个。要么一次性缴清,要么免谈。”她顿了顿,又补充,“不过,
看在你这‘诚恳’发问的份上,姐妹们倒是可以给你点时间筹措——前提是,
你得先通过我们的‘惩罚与观察期’。”“惩罚与观察期?”徐书文心头一紧,
刚放下的石头又提了起来。“没错。”陈露接过话头,表情恢复了专业性的冷静,
“鉴于你过往信用破产,在正式考虑任何长期法律绑定关系之前,
你必须用实际行动重新建立信任,并为你造成的伤害付出代价。期限,暂定三个月。
”苏沐温柔但坚定地补充:“在这三个月里,第一,
我们八个人完全公开你的行程、财务(大额支出需报备)、通讯记录(我们有权随时抽查)。
第二,你需要完成我们每个人分别提出的、合理的‘补偿任务’。第三,
你需要学习并理解‘复合式婚姻’可能带来的所有责任、挑战以及家庭内部协商机制。第四,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看着徐书文的眼睛,“你需要真正学会,
如何同时、坦诚地爱我们八个人,而不是靠谎言和切割时间来维持虚假的平衡。
”叶知秋推了推眼镜:“我们会根据你的表现进行综合评估。三个月后,集体表决。
只有全票通过,才会进入下一步实质性的法律程序。有一票否决,则关系终止,
你需要按照我们另行商定的方式,对所有人进行赔偿并彻底退出我们的生活。”全票通过!
徐书文感到压力山大。这八位,性格各异,需求不同,要让每一个都在三个月后投赞成票,
难度不亚于让他再去同时追求八个新的女朋友——不,难度更大,
因为这次没有谎言作为缓冲,所有缺点和矛盾都将暴露在阳光下。“任务……是什么?